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说起,便先简单地向这段时间的断更跟各位言句歉意。
绝非是我有意,是实在无法忍心以此写下去。
在开始解释缘由前,想先说几句无关紧要的题外话。
每每谈论起来,怯春衫的诞生总是我围绕不开的一部分。
写小说这件事,起初纯粹是因为热爱想写,出发点也仅仅落在想写上,后来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对于角色,对于剧情,没有其他思绪,只一味地在剧情思想上升华,妄图以此证明这是一部好的作品。
说不爱的话,那对他们太不公平了,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我确实不在乎他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或许是当时还太过年轻。
在我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的文字却反而没有先前的灵气。
我总是去纠结,去揣摩,去剖析,总想从灵魂深处里寻觅那一抹言不尽的复杂性,结果就是我的文字变得尖锐。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的创作理念发生了变化。
于是我开始写脑洞文,写无cp,写各种各样仅靠剧情就能走到结局的故事。
直到两年前,怯春衫诞生了。
那是末春的夜晚,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因为卡文而心烦意乱的我随手翻开了一本书。书上的字一行行从眼前划过,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只是异常的平静。
命运总是很神奇,在你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将答案放在跟前,告诉你,紧紧抓着宿命。
于是,在快速翻动着的书页里,我只看见了两个字,岑寂。
霎时间,一个画面从脑海里冒出来,侵占了我的全部思想——一个身着月白色衣裳、浑身血迹的少女站在乌黑的城门前,手中握着柄剑,身后密密麻麻都是穿着铠甲的士兵。为了杀她去的。
而她只是微微仰头,看着我。她的眸色幽深我却从中窥见了丝丝悲悯。
从没有哪一刻让我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我们的情感共通,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那么浓烈地名为不知名的情绪,仿佛身临其境。
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只要一闭上眼,我就能从那一片血色里准确无误地找到她。
她的眼泪,她的不舍,她的痛苦……她的所有感情,我照单全收,构建了她。
两年前在构建这本书的时候,我整个人一心扑在上面,夸张到一想到要去构思就激动到睡不着觉的地步,想到什么就立马要去写。
但在时间的长河里,任何东西都无法维持原貌,我的思绪也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
你越在乎什么,越去追寻什么,就越会清楚地明白,这个东西恰恰是你现在完全不可能拥有的。
长路漫漫回忆篇是在构建出这部分剧情时就尤其喜爱的,因为我认为一个人要成长就必须要去经历一些什么,必须将世界打碎,重组,才能得到一个新的自己,才能从过去里找到未来的自己。
所以在这部分构建出来时,我就十分果断地将这其归纳于不可抹去的部分,我觉得这是冉冉的高光片段,是成长的关键一步,但近两天真的去写这几章的时候,我发现我写不出当初那种情感来了。
在起初的想法里,林偃海的死是一个解不开的结,因为冉冉是抱着必须要他活,誓要查明真相的想法去诏狱的,但林偃海却自己选择了死路。
这是一段很矛盾又很割裂的感情。但此刻写出来林偃海的死就好像只是为了推动剧情,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我愿意为你牺牲,我甘愿保全其他更多的人,而毅然决然牺牲自己的大无畏精神。
所以我犹豫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去写。
两年来,同一段描写,不说修改了上百次,十余次也是有的,这就导致有的时候将改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版本再次修改,修修改改到最后,发现其实那些我想要表达的东西早就已经呈现在我过去的“不满意”里了。
当时的我没有发现,而当我发现时,我已经无法拥有同样的心态去续写后文。
成也在此,败也在此。
现在去看我的文字,只觉得一团乱麻,我想,我无法忍心以此写下去,可放弃,又未免太过难以割舍。
所以断更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该怎么样调整我的心态,时至今日,我仍旧未知。或许我会将就着写下去,又或许哪天如两年前一般,突然开窍,能将这个故事写好。
但不管怎么样,始终是要写下去的。不然实在是过于亏欠他们。
从始至终唯一不变的是,我依旧爱你们。
感谢大家的追更,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我会尽快、尽力去调整我的状态,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