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吃一堑，长一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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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转角，光线被落地窗切割成明暗交织的方块。
忍足侑士追了上来，终于在如月遥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前，拉住了她的手臂。
“如月小姐！”
他握得不紧，却不容挣脱。
如月遥停了下来，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光线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被她这样看着，只觉得喉咙更加发干。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歉疚：“抱歉……给你带来麻烦了。”
如月遥望向楼梯下方空荡荡的回廊：“如果不喜欢别人，就该早点拒绝。”
“也别指望靠所谓的‘顾及颜面’，就能逃避责任。”
“如此浪费别人五年光阴。”
这句话精准地刺破了忍足最后一点自我开脱的侥幸。
松开了握着她的手，懊悔不已：“我拒绝过。”
“但……确实不够明确。”
抬起头迎上如月遥的目光，忍足坦诚：“是我自己没有处理好和清水的关系。”
“模棱两可，心存侥幸，以为时间久了她会自己放弃。”
“甚至还让父亲产生了严重的误会。”
“这才引来了今天的局面。所有的混乱和难堪根源都在于我。”
听完他的忏悔，她才开口告诫：“吃一堑，长一智。”
“以后别指望我还能有好脾气帮你‘擦屁股’。”
特意用了这个粗俗却无比形象的词，强调自己的忍耐限度。
忍足听懂了她话里隐藏的纵容，虽然只有这一次，虽然警告，但她确实看在某种情分上，没有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也就是看在你最近当‘地陪’还算尽心的份上。”
如月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想，省略了后面“没把清水打一顿”，但忍足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这份情面让忍足心头熨帖，却又不可避免地失落。
她划得如此清楚，不是因为他这个人，不是因为他的感情，仅仅是因为他完成了作为“地陪”的职责。
手袋上小鹿挂件轻轻晃动。
这只小鹿，以及她在球场上看似无情、实则字字珠玑、饱含着清醒提点的言语。
忍足由衷感叹，“如月小姐你真的是很优秀的人。”
如月遥微微挑了一下眉梢，没有任何谦虚的意思，坦然地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
“我回房间了。”
言简意赅，转身就要继续上楼。
忍足脱口而出，“你有没有生气？”
喉结滚动，笨拙地补充道：“如果不开心可以打我发泄一下。”
“毕竟今天这场城门失火，殃及你这池鱼了。”
如月遥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余光瞥了他一眼。
很淡，很快。
忍足侑士独自站在楼梯下方，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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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灯光亮起
众人三三两两地回来，脚步声压得很低，交头接耳。
“呼……刚才真是……”向日拍着胸口，“我还以为如月会直接动手呢。”
“日吉你刚才站那么近，有把握拦住吗？”他用手肘捅了捅的日吉若。
“……难说。”
泷有些后怕：“修罗场……名副其实的修罗场。大气都不敢喘。”
千叶挽着泷的手臂，不满道，“忍足君明明心里装着如月同学，怎么还让清水小姐那边……”
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没处理好旧关系，才引来了这场混乱和伤害。
水谷雅子则是一脸担忧，目光频频望向二楼：“清水小姐说话太难听了，如月同学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被指着鼻子骂……”
“我想上去看看她，安慰一下。”
迹部压下了所有低语，“都散了，回各自房间休息去。”
众人立刻噤声，交换了几个眼神，作鸟兽散。
迹部踱步到忍足身边，“刚才抓紧机会了？”
“告诉她了吗，‘你喜欢的那个人’，就是她。”
“机会？在球场上都那么丢脸了……”
“哪还有胆子敢去和大小姐开这个口？”
迹部罕见地没有嘲讽，拍了拍忍足的肩膀，“你的眼光确实不错，如月很优秀。”
“就继续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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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一段时间，突然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刺穿了别墅的宁静。
众人冲出房间，茫然又紧张。
向日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板上；凤长太郎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显然刚洗到一半；千叶裹着睡袍，满脸问号。
“怎么回事？”迹部景吾走出房间。
管家脸色凝重，急匆匆地从门口走进来，深深一躬：“是清水小姐！”
“清水？”忍足心头一沉，不好的预感缠绕上来。
“是的，清水小姐刚才在花园里待了一会儿，情绪非常低落。”
“大约五分钟前，她要离开，并且不肯乘坐家里安排的车子，说是想要一个人沿着山路走下山去散散心。”
“徒步下山？”迹部的眉头拧紧。
他的别墅坐落在轻井沢的山间，位置幽静但也意味着偏僻，徒步下山至少需要半小时。
“现在是什么时候？”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轻井沢生态环境极好，尤其是入夜之后，山林间常有日本黑熊出没。在别墅区和热闹地带自然有防护措施，他们平时入夜后也不会离开别墅范围。
但清水绫子竟然独自一人走进了夜晚的山林。
“派人去找了没有？”迹部皱眉。
“已经立刻派人沿着下山的路去追了！”
话音未落
“少爷不好了！”一个侍从跌跌撞撞地冲进客厅，脸上毫无血色：“是……是熊！就在山路上！我们看到清水小姐了，她被两只熊围住了！”
“两只！”
“被围住了？”
“天啊！”
客厅里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几乎等同于宣判了死刑！
迹部厉声下令：“立刻通知所有安保人员带上武器，强光手电，驱熊喷雾！所有能用上的！马上去救人！快！”
“是！”管家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少爷！”又一个侍从冲进来汇报：“不止两只！还有一只在暗处！”
“清水小姐她吓晕过去了，就在路中间！熊就在她旁边徘徊！”
一个失去意识的人，在黑熊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水谷雅子和佐藤明美已经捂住了嘴，男人们都脸色铁青。
迹部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就算安保人员动作再快，等他们带着武器赶到现场……恐怕也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
一道黑色身影冲出，单手撑在楼梯上，猛地一跳，竟然直接从二楼跳到了一楼。
落地无声，像鬼魅轻盈。
是如月遥。
目光锁定在刚才冲进来报信的侍从身上。
“位置。”
声音冷静，斩钉截铁。
侍从脱口而出：“就……就在别墅后面那条主路往下，第一个大弯道过去大概三百米的林间空地旁。”
“有光源吗？”
“有……有！清水小姐掉了个小手电在地上，但光很弱。”
“驱熊喷雾呢？安保最快多久能到？”
“在、在仓库，管家去拿了，最快……最快也要七八分钟！”
“不等了。”
如月遥放下这一句，竟然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吃一堑，长一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