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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你还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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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如坠冰窟。
手指缩了回去，无法抑制的恐惧让她浑身颤抖起来，连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忍足知道如月遥不是在开玩笑，她绝对有能力做到。
立刻上前拉住清水的胳膊将她往后拽，同时急切地解释：“如月小姐对不起！她乱说的，你别……”
迹部站出来阻止这场闹剧。
“清水绫子，注意你的言辞，立刻冷静下来。”
“不要在这里失了世家小姐应有的教养和体面。”
被迹部的呵斥和如月遥的杀意双重震慑，清水只觉得委屈不已。
“世家小姐的教养？”
“这种暴力又凶残的女人才该好好学学什么叫教养！她就是个怪物！她……”
“清水绫子！”忍足厉声打断，脸色铁青。
“你住口！”
一个清脆却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水谷雅子站了起来，她虽然不清楚忍足和清水到底什么关系，但清水绫子从出现开始就咄咄逼人，现在更是对如月进行人身攻击，这让她无法再保持沉默。
“你太过分了！”
水谷雅子怒视着清水，“你对如月同学说的这些话简直毫无道理，恶毒至极！你确实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教养！”
清水根本不看水谷，她只是死死捏着手里的小鹿挂件，又看着如月遥的小鹿挂件。
“他送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个是他送的？是不是？”
如月遥没说话，她没有任何义务向清水绫子交代任何事。
清水破罐子破摔地将心头最大的疑问倒了出来：“和侑士君一起去奈良的人是不是你？”
这一次，如月遥回答了。
“是。”
她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身体晃了晃。
“你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跟我抢！”
“抢？”像是听到了荒谬的笑话，直接打断清水毫无逻辑的哭诉：“你喜欢他关我什么事？”
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让清水绫子的自尊心出现裂痕。
“不关你事？”
“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侑士君他一定会看到我的！看到我这五年来的努力！”
“看到我为了能配得上他付出的一切！他一定会被感动的！他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清水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仿佛是被横刀夺爱的苦情主角。
如月遥看着她歇斯底里地表演，看着她的委屈不甘，以及近乎病态的自我感动。
“呵。”
“我真诚建议你去医院查查脑子。”
清水的哭声和控诉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如月遥却丝毫没有停顿，戳破清水自我感动的幻想泡沫里：“五年了。”
竖起五根手指，在清水面前晃了晃。
“整整五年，他都没有接受你。这说明了什么？”
如月遥不给清水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给出答案：“说明他根本就不喜欢你。”
“在他眼里，你和马路上的甲乙丙丁没有任何区别。”
“跟有没有我出现，有没有我‘勾引’，没有半点关系。”
“他只是单纯地无视你而已。”
直白。锋利。精准。致命。
五年来的所有付出、所有矜持、所有小心翼翼的靠近、所有深夜里的幻想，在如月遥轻描淡写又字字诛心的剖析下，轰然倒塌，碎成粉末。
她甚至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反驳。
看着清水信仰崩塌的模样，如月遥抛下终极审判：“任何需要靠自我牺牲、自我感动而换取的爱，都不过是对方愧疚的同情和施舍罢了。”
“你汲汲营营五年……”
“想要的就只是这个？”
说罢，利落转身离开，拿起手袋，小鹿挂件随着动作在空中晃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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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绫子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被攥得变形的小鹿挂件，又看向如月遥手袋上的小鹿。
一个被她父亲“误送”的替代品，一个被他亲手挑选又亲自赠予的信物。
讽刺的对比，狠狠抽在她脸上。
如月遥句句话语，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单纯地无视而已
只是愧疚的同情和施舍
你想要的就只是这个？
每一个字都在凌迟着她最后的尊严。
清水不甘心，试图撕开她的伪装：“被侑士君这样优秀的人喜欢，你心里肯定高兴得要疯了吧？”
“表面上还要装出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真是虚伪！你就是在玩弄他的感情！”
如月遥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她一点都没生气，反而露出无奈的笑意。
“首先，我本身就是个优秀的人。”
“谁喜欢我都是应该的。”
“其次，忍足侑士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喜欢’。”
“你所有的‘猜测’，都只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
清水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
“最后，就算他真的有那份心思。”
“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我没有任何必要向你解释分毫。”
如月遥向前走了几步，停在距离清水不远不近的地方。
“清水小姐，爱人之前先学会爱你自己。”
暮鼓晨钟，敲在清水的心上，也敲在每一个旁观者的耳中。
“如果你的人生，只是为了追逐某个人而存在……”
清水紧握的拳头里攥着她五年执念的小鹿挂件。
“心甘情愿把自己困在一个自己编织的虚幻牢笼里……”
“那么你永远也得不到平等的爱。”
说罢，她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那个手袋。
小鹿挂件在灯光下轻轻晃悠着，她向前递了递，平静询问，“现在我可以把这个挂件送给你。”
“清水小姐，你确定……”
“你还要吗？”
你还要吗？
这个选择，剥开了清水所有的自欺欺人。
强烈的对比，巨大的讽刺。
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羞耻和狼狈将她淹没，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又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无地自容。
她还要吗？
她还要这个扭曲执念般的替代品吗？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如月遥放下手袋，小鹿挂件重新垂落回她身侧。
微微颔首，算是告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