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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个就跟没听见我这话似的,自顾自地讨论起细则来。
柱间一拍大腿:“明天开会我先来提议!就说这是我们几个共同商量好的结果,保管没人敢反对!”
泉奈立刻接话:“我去通知族里的人,让他们明天在会场给嫂嫂撑场面,谁要是敢嘀嘀咕咕,看我怎么收拾他。”
扉间皱着眉在纸上写写画画,头也没抬地说:“我今晚整理出火影职责清单,还有近期需要处理的要务,明天一并给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从基础学起,别想偷懒。”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斑按住了肩膀。
他低头看我,黑眸里带着点笑意:“别愁眉苦脸的,明天只是先提出来。真要是不喜欢,我再把场子掀了就是。”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掀了如此重要会议的会场?他以为这是拆隔壁老王的篱笆墙啊?说掀就掀的吗?要不你先掀一下你的盖头,看看里面的恋爱脑是不是要溢出来了??
我盯着他们四个热火朝天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误入狼群的兔子,还是莫名其妙被狼群集体推举成狼王的那种。
我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啦!靠幺!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们才总算敲定了明天的流程。
柱间兴奋地差点把屋顶掀了,泉奈冷笑着表示要去给反对者 “提前打个招呼”,扉间抱着一摞卷轴说要回去连夜加班,只有斑还算正常,他伸手揉了揉我发僵的肩膀:“走吧,回家。”
我便跟个提线木偶似的被他牵着走,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发飘。
路过村口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我今天本来是来探索的啊!怎么就莫名其妙被架成火影候选人了?
这剧情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一路浑浑噩噩地跟着斑回了家,刚踏进玄关,我腿一软差点栽倒,幸好被他稳稳扶住。
“吓着了?” 斑低头看我,指尖蹭了蹭我发白的脸颊。
我有气无力地摇摇头,也顾不上形象,走到客厅,往榻榻米上就是一瘫,感觉浑身骨头都在咯吱响。
“斑大人,我现在觉得,跟你们四个待一天,比上战场打三天三夜还累。”
斑在我旁边跪坐下来,顺便倒了杯温水递了过来:“不想当就不当,他们闹他们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接过水杯猛灌了两口后又躺下,刚想点头附和,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在会议室说‘你当也不是不行’的人是谁啊?”
他挑了挑眉,难得露出点促狭的笑:“逗逗你而已。”
我听后立刻瞪了他一眼。
斑收起笑容,认认真真地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不过真要让你坐上那个位置,我也能护得住你。”
我仰起头来看着他一副不容置疑的摸样,便忍不住笑出声,只是笑到一半又觉得心累——明天一开会,恐怕整个木叶都要炸开锅了。
那些长老们要是知道火影之位要落到我这么个 “空有脸蛋没什么用处”的关系户头上,怕是能提着拐杖冲到这来理论。
“对了,我下午给斑大人你买了豆皮寿司,我都忘了。”突然想起这件事,我连忙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而坐在旁边的斑忽然伸过手来拉过我的手臂,然后把我往他的怀里带了带。
“斑大人?”我下意识想抬头看,后颈却被他温热的掌心轻轻按住。
“就这样子,不要动。”
后颈的掌心温度透过和服领子渗了进来,不算重的力道却让我没法再动分毫。
他的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摩挲两下,触到我颈后细小的绒毛时,会停顿一下,然后继续。
“痒……”
我最后还是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而环在身上的手臂便抱得更紧了些,这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下巴抵在我发顶,黑色发丝被他呼吸吹得轻轻颤动。
“你对我没信心吗?”
“怎么会,斑大人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忍者。”
斑听后,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能看出他心情还不错,似乎并没有受到昨天那件事的太大的影响?
“我还要准备明天开会的事宜,你一会儿先去休息,好吗?”
“嗯,知道了,斑大人。”
环在腰间的手臂松了松,指腹却还在我衣服上碾了两下,像是要把这点触感刻进手上。
“去吧。”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发顶传来,下巴抬起来的瞬间,我后颈的皮肤突然空落落的。
刚要起身离开,就被他拽住手腕,力道不重,指尖却烫得惊人。
我回头去看他,只见他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喉结动了动才低声说:“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
出了客厅,长长的走廊里,烛火摇曳不定,我走到转角时回头,正好看见斑站在原地没动,深蓝色的衣摆被微风掀起个小角。
他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身往书房走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推拉门合上时发出轻响,我摸着发烫的手腕回到睡房。
纸糊的灯罩里透出柔和的光,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只有角落里的行李箱还敞着条缝,露出半件我早上来不及收拾的衣服。
对了,今天拿到的隐藏线索,我都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
调出道具栏,我把到目前为止得到可能有用的道具都摆放在桌子上。
除去一些杂七杂八的道具,剩下有【秘密日志】、【木质的樱花形状发簪】和【狐狸的面具。】
我将【秘密日志】摊在桌上,指尖拂过封面粗糙的纹路,心里嘀咕着这本一开始就出现在道具栏的东西是不是藏着什么玄机。
可当我掀开泛黄的纸页,眼前却是一片空白,连半点墨迹都没有,就像被人刻意擦去了所有痕迹似的。
“难道是我猜错了?”
我皱着眉拿起【木质的樱花形状发簪】,簪头的樱花纹路被摩挲得发亮,这是之前在书房柜子的夹缝里找到的,当时只觉得样式别致,没多想就收了起来。
而旁边的【狐狸的面具】静静躺着,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诡异,仔细查看才发现面具边缘还沾着点暗红,不知道沾染的是颜料还是别的什么。
正琢磨着要不要把面具翻过来看看,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发簪,樱花簪子 “当啷”一声落在了日志的上面。
就在两者相触的瞬间,日志突然泛起淡淡的白光,就像变魔术一样,空白的纸页上竟渐渐浮现出深褐色的字迹,笔锋凌厉,带着股说不出的冷硬。
叮——
【系统提示:触发特殊事件[秘密日志],是否要查看?】
我毫不犹豫点了【是】,然后屏住呼吸凑近去看,字迹还在不断显现,像是有人正握着笔在纸上疾书。
第一行字跳出来时,我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今天他送了一个发簪给我,说粉色樱花跟我瞳孔的颜色很相配。”
“我不太懂他的意思,樱花的颜色跟我的眼睛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他的话里有其他的意思?”
指尖悬在纸页上方,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深褐色的字迹还在不断蔓延,像藤蔓似的爬满泛黄的纸页。
在我刚看到 “他总说我笑起来像春日里最先绽开的那朵樱”的时候,后颈突然窜起一阵寒意,像是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猝不及防地,肩膀被谁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落地。
被惊吓到的我几乎是弹着转过去的,椅子腿在榻榻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与此同时,我的视线刚好撞进一双猩红的漩涡里,三颗勾玉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疯狂转动,像是要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那抹红太刺眼了,比鲜血更灼人,瞬间在我眼前炸开一片血色。
“啊……” 喉咙里只来得及溢出半声闷哼,大脑像被重锤砸中,“嗡”的一声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下一秒,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眼前的猩红渐渐模糊,耳边的风声却越来越响。
倒下的瞬间,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落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怀抱中——我的身体被谁稳稳托住了,对方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在我意识沉入黑暗前,两道男声在耳边响起,像是隔着层厚厚的棉花,听得并不真切。
“斑哥,这个……为什么……”
是个年轻些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
“……不能让她……必须抹掉……”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是斑没错。
“需要……吗?”
“现在还不需要……还在柱间那里吗……” 斑的声音忽然放轻了些。
“是的,那我明天……”
“不,现在……”
现在?现在到底怎么了……
后面的话彻底消散在黑暗里,我的意识像被潮水卷走,彻底坠入无边的沉寂。
【来自亲友的脑洞小剧场】
茶:谁把黄袍披朕身上了。
斑:以后我就是火影的男人了。
泉奈:正好趁哥哥替嫂子解决麻烦的时候,我……嘿嘿嘿。
柱间:正好趁斑替小茶解决麻烦的时候,我……嘿嘿嘿。
扉间:正好趁斑替茶茶解决麻烦的时候,我……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