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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山庄循环(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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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许清禾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坐起身,第一个念头是确认自己是否还在循环中。
是的,第四次循环第二天。距离爆炸还有两天零...他看了看手机,上午七点三十二分。
他迅速起床洗漱,刚换好衣服,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打开门,江执野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早。我下楼拿早餐,顺便给你带了。”江执野说,眼神里带着昨晚讨论后的凝重。
许清禾接过包子:“谢谢。睡得好吗?”
“不太好。”江执野走进房间,压低声音,“我一直在想那个梦。如果林晓婉不是循环的制造者,那会是谁?目的是什么?”
“还有那条警告短信。”许清禾咬了口包子,“这说明有一个活着的人知道循环的事,并且在监视我们。”
江执野点头:“更可怕的是,这个人可能也在循环中,或者至少知道循环的存在。你觉得会是李老先生吗?”
“有可能。”许清禾说,“他是山庄主人,知道一些秘密很正常。但我不确定他是否知道循环。前三次他每次反应都一样,如果他知道循环,应该会有些不同的表现。”
“也许他演技很好。”江执野说,“或者...还有另一个人。”
两人陷入沉思。这个谜团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复杂,不仅涉及超自然力量,还有活人的阴谋。
“我们先按计划行动。”许清禾吃完包子,擦了擦手,“今天的目标是找到林晓婉的墓地,同时试着联系苏雨晴。”
“但我们没有手机信号。”江执野提醒道,“昨晚我试过,山庄和村子附近都没有信号,要到镇上才有。”
许清禾想了想:“那我们今天就先找墓地,明天一早去镇上联系苏雨晴。”
计划定下后,两人下楼。早餐在大堂侧厅供应,已经有一些游客在用餐。那对中年夫妇安静地吃着粥,三个大学生叽叽喳喳讨论着今天的行程,角落里的独身女子依然在看书,只是今天换了一本。
李老先生也在,正和前台小张交代着什么。看到许清禾和江执野,他点了点头,眼神比昨天更加复杂。
取餐时,许清禾故意走到李老先生身边:“李老,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想去山上走走,您有什么推荐吗?”
李老先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说:“东边的小路风景不错,但别走太远,尤其是别去后山那边。”
“后山?为什么?”江执野问。
“那边...不太安全。”李老先生含糊地说,“前几年有游客在那里迷路,摔伤了。而且现在正是蛇多的时候。”
许清禾和江执野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山——这可能是线索。
“我们就在附近转转,不会走远的。”许清禾说。
吃完早餐,两人回到房间准备行装。许清禾将林晓婉的日记小心地包好放进背包,江执野则带了水、食物和一把多功能刀。
“你觉得后山有什么?”下楼时,江执野问。
“也许是林晓婉的墓地。”许清禾推测,“或者与她死亡相关的场所。”
他们故意绕开大堂,从侧门离开山庄。早晨的山间空气清新,露珠在草叶上闪闪发光。如果没有那些可怕的循环和即将发生的爆炸,这里确实是度假的好地方。
按照李老先生的提示,他们找到了通往东边的小路。但走了一段后,许清禾停下脚步:“我们不去东边,去后山。”
“但李老先生警告过...”
“正因为他的警告,后山才更可疑。”许清禾说,“而且,如果他想阻止我们去后山,为什么又要特意提起后山?这像是反向引导。”
江执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两人改变方向,朝山庄后方走去。
后山的路比前山陡峭,植被也更加茂密。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他们来到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空地上有一个小小的土堆,前面竖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
两人走近细看,木牌上隐约可见“林晓婉”三个字,但没有任何日期或其他信息。
“这就是她的墓?”江执野低声说,“这么简陋...”
许清禾环顾四周。墓地周围散落着一些干枯的花束和烧过的纸钱灰烬,似乎有人定期来祭拜。
“谁会在二十年后还来祭拜她?”江执野疑惑道。
“也许是村里那位老妇人。”许清禾猜测,“或者...苏雨晴?”
话音刚落,他们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人迅速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的树旁,正警惕地盯着他们。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男人声音沙哑,眼神不善。
“我们是山庄的游客,随便走走。”江执野礼貌地回答。
“这里不是游客该来的地方。”男人走近几步,许清禾注意到他右手有一道很深的伤疤,“赶紧离开。”
“请问您是...”许清禾试探道。
“我是这儿的守林人,姓赵。”男人说,“这片林子有野兽,不安全。你们快回山庄吧。”
许清禾看了看简陋的坟墓,又看了看守林人:“赵师傅,您知道这个坟墓是谁的吗?”
守林人的脸色明显变了变:“不知道。可能是以前哪个村民的,早就没人管了。你们别多问,赶紧走。”
他的反应太可疑了。许清禾和江执野对视一眼,决定暂时离开,以免打草惊蛇。
“好的,我们这就回去。”许清禾说。
两人沿着来路返回,但走了一段后,许清禾忽然停下:“不对。”
“什么不对?”
“守林人。”许清禾皱眉,“前三次循环我们来过山庄后山吗?”
江执野回忆道:“第一次我们只在山庄内和附近散步;第二次我们试图离开,但没来过这里;第三次我们调查山庄内部...确实没来过。”
“那为什么第四次突然出现一个守林人?”许清禾说,“而且他明显在守护那个坟墓。李老先生警告我们不要来后山,守林人又急着赶我们走...这里一定隐藏着重要秘密。”
江执野点头:“那我们等会儿再回来,避开守林人。”
回到山庄时已近中午。大堂里,几个游客正讨论下午的活动计划。三个大学生提议去附近的瀑布,那对中年夫妇表示想在山庄休息,独身女子则打算去村子看看。
“你们下午有什么安排?”一个清脆的声音问道。
许清禾转头,看到是三个大学生中的一个短发女生,正笑着看他们。
“我们...还没决定。”江执野回答。
“要不要一起去瀑布?”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热情邀请,“我们问过了,走路大概一个小时,据说风景很美。”
许清禾本想拒绝,但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如果瀑布是“剧本”中的一部分,他们必须参加,否则可能会被“意外”拉回正轨。而且,集体活动也许能让他们观察其他游客,看看是否有可疑之人。
“好啊,一起去吧。”许清禾答应道。
于是下午一点,一群人在山庄门口集合。除了三个大学生——短发女生叫小雅,眼镜男生叫阿明,另一个高个子男生叫大伟——还有那对中年夫妇王先生和王太太也加入了。独身女子依然选择独自活动。
“那位姐姐好像不太合群。”前往瀑布的路上,小雅小声对许清禾说。
“每个人度假方式不同。”许清禾回答,同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山路蜿蜒,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江执野走在许清禾身边,低声说:“这里的地形很适合设置□□。”
许清禾点头。前三次循环中,他们曾怀疑□□被安置在山庄内部,但仔细检查后一无所获。也许□□根本就不在山庄内,而是在周围的山林中。
“你们是情侣吗?”小雅忽然问,眼神狡黠地看着许清禾和江执野。
两人都愣了一下。前三次循环中,他们一直保持低调,没有公开关系,但这次...
“是的。”江执野坦然承认,握住了许清禾的手。
许清禾感到一阵温暖。即使在这样诡异的处境中,江执野的坦然和坚定依然让他感动。
“哇,真好!”小雅羡慕地说,“我和阿明也是,不过我们是同学,还没敢告诉家里。”
阿明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但牵住了小雅的手。
一旁的大伟做了个鬼脸:“就我一个是电灯泡。”
王先生和王太太相视一笑,王太太说:“年轻真好啊。我和老王结婚二十五年了,爱情早就变成亲情了。”
“但也很好啊。”王先生温柔地看着妻子,“亲情才是最稳固的。”
看着这一幕,许清禾心中涌起一阵酸楚。这些活生生的人,三天后都会死在爆炸中。而他们已经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了三次。
“你们会一直在一起吧?”小雅忽然问许清禾和江执野。
江执野握紧许清禾的手:“会的,无论发生什么。”
瀑布比想象中壮观,水声轰鸣,水雾在阳光下形成小小的彩虹。游客们兴奋地拍照留念,许清禾和江执野则趁机观察地形。
“这里离山庄大约一公里。”江执野估算道,“如果是远程引爆,完全可行。”
“但爆炸发生在大堂,不是这里。”许清禾说,“而且前三次循环,爆炸的威力都局限在山庄内部,没有波及到外部。”
“这说明□□就在山庄内,但为什么我们找不到?”江执野皱眉。
正当他们思考时,忽然听到王太太的惊叫声:“老王!老王你怎么了?”
两人转头,看到王先生脸色苍白地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呼吸急促。王太太惊慌失措地扶着他,其他人也围了过去。
“他有心脏病。”王太太带着哭腔说,“药...药在山庄房间里!”
“我们送他回去!”大伟立即说。
“来不及了,走回去要一个小时。”阿明焦急地看着四周。
江执野上前查看王先生的情况:“得尽快送医院或拿药。谁有手机信号?”
所有人都拿出手机,但都没有信号。
“我们分头行动。”许清禾迅速做出决定,“大伟和阿明护送王先生慢慢往回走。执野,你体力好,跑回去拿药。我去村里求救,也许有车。”
“好!”江执野立即转身向山庄方向跑去。
许清禾则朝村子的方向跑去。他记得村里有位老中医,也许有应急药物。
跑了一段后,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他猛地停下,环顾四周。树林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他摇摇头,继续奔跑。但那种被监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到达村子时,他直接冲向昨天那位老妇人的家。老妇人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看到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吓了一跳。
“婆婆,有人心脏病发作,急需药物或车辆送医院!”许清禾急切地说。
老妇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跟我来,我知道谁家有车。”
她带着许清禾来到村子另一头的一户人家,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修拖拉机。听明来意后,男人立即放下工具:“快上车!”
拖拉机轰隆隆地启动,许清禾和老妇人坐在后面的拖斗里。路上,许清禾忍不住问:“婆婆,后山那个坟墓,是林晓婉的吗?”
老妇人惊讶地看着他:“你们去后山了?”
“是的,我们还遇到了守林人。”
老妇人的脸色变得严肃:“赵老三?他还在那儿守着?”
“您认识他?”
“他是王大山的外甥。”老妇人低声说,“王大山死后,赵老三就一直守着那座坟,不让任何人靠近。大家都说他是怕晓婉的鬼魂报复,所以想用这种方式赎罪。”
许清禾心中一震。王大山——那个娶了林晓婉并虐待她的屠户。
“那他为什么还活着?”许清禾问,“如果林晓婉的鬼魂真的在复仇,为什么没杀他?”
老妇人沉默了很久,直到拖拉机快到达瀑布才缓缓开口:“因为...死有时比活着更轻松。赵老三这二十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也许这就是晓婉想要的惩罚。”
拖拉机到达瀑布时,江执野也已经拿着药跑回来了。王先生服下药后,情况逐渐稳定。众人将他扶上拖拉机,送往镇上的医院。
临走前,王太太泪流满面地感谢所有人:“谢谢你们,谢谢...如果没有你们,老王他...”
“应该的。”江执野安慰道,“你们快去医院吧。”
看着拖拉机远去,众人松了一口气。但许清禾注意到,小雅和阿明紧紧拥抱在一起,大伟则望着远方的山庄,眼神有些迷茫。
“我们回去吧。”阿明说。
返回山庄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重。生死一线的经历让大家意识到生命的脆弱。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小雅轻声说,“我们本来计划后天离开的。”
“珍惜当下就好。”江执野说,握紧了许清禾的手。
晚上回到山庄,李老先生已经得知了白天的事,特意来感谢他们。但他的眼神中除了感激,似乎还有别的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警告。
晚餐时,许清禾注意到独身女子不在。他询问小张,得到的回答是:“那位女士说不太舒服,晚餐送到房间了。”
这有些反常。前三次循环中,独身女子每次都参加了晚餐。
晚饭后,许清禾和江执野决定悄悄去后山。这次他们选择了另一条更隐蔽的小路,绕开了守林人可能巡逻的区域。
夜幕下的后山更加阴森,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两人凭借记忆找到了那片空地,林晓婉的坟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我们是不是应该带点祭品?”江执野低声问。
许清禾摇头:“现在不是祭拜的时候。我们要找线索。”
他们开始仔细检查坟墓周围。除了之前看到的枯萎花束和纸钱灰烬,许清禾还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小块被翻动过的泥土。他蹲下身,用手轻轻拨开泥土,发现下面埋着一个铁盒。
“执野,过来看。”
江执野走过来,两人小心翼翼地将铁盒挖出。盒子不大,表面已经生锈,但锁扣还完好。
许清禾用多功能刀撬开锁扣,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旧物:一个褪色的发卡,几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封信。
照片上是一个清秀的少女和一个短发女子的合影,两人都笑得很甜。许清禾认出其中一个是林晓婉——和他在梦中见过的女孩一模一样。另一个应该就是苏雨晴。
发卡是普通的蓝色塑料发卡,已经褪色变形,但被小心地保存着。
最后是那封信,字迹娟秀,是林晓婉的笔迹:
“雨晴,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回来了。对不起,我没能等到你。他们逼我嫁人,我不从,就天天打我。我知道你想带我走,但他们人太多了。现在我要走了,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不要为我难过,记得我们说过的话:爱可以超越生死和时间。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记得你,爱你。永别了,我的雨晴。”
信纸上有几处泪痕,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印记。
“她写这封信时,已经决定自杀了。”江执野轻声说。
许清禾点头:“但她没有直接说自杀,而是说‘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也许她当时还抱着一丝希望?”
“也许她想逃,但失败了。”江执野推测。
他们将物品小心地放回铁盒,重新埋好。正要离开时,许清禾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附近。
“谁?”他猛地转身。
树林中,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江执野也看到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朝那个方向追去。
追了一段距离后,他们来到一个废弃的小屋前。小屋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屋顶塌了一半,木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
白色影子消失在屋内。
许清禾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屋内弥漫着一股霉味,月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可以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烂的家具。
屋子中央,一个白色的人影背对着他们站立。
“林晓婉?”许清禾试探着问。
人影缓缓转身。确实是梦中见过的那个女孩,但此刻她的身影更加透明,几乎能看到身后的墙壁。
“你们找到了信。”女孩的声音飘渺如风。
“是的。”江执野上前一步,“我们想帮你。”
“帮我?”女孩苦笑,“怎么帮?我已经死了二十年了。雨晴也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许清禾心中一惊:“苏雨晴...死了?”
“三年前,癌症。”女孩的身影波动了一下,“我看着她走的。她一直未婚,日记里写满了对我的思念。最后那段时间,她甚至出现了幻觉,以为我还活着。”
“对不起...”江执野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是好人。”女孩看着他们,“所以我警告你们:离开这里。循环的力量很强大,不是你们能对抗的。”
“但如果我们离开,爆炸还是会发生,所有人都会死。”许清禾说。
“有些人注定要死。”女孩的声音变得冰冷,“就像当年那些害死我的人,他们的子孙后代也在这里。诅咒会一直持续,直到最后一个有罪之人死去。”
江执野摇头:“但那三个大学生呢?那对夫妇呢?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女孩忽然笑了,笑容凄凉,“二十年前,当王大山打死我时,全村人都知道,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他们都沉默,他们都有罪。沉默的旁观者,同样是加害者。”
“但那是上一代人的事。”许清禾争辩道,“现在这些人可能根本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就可以无罪吗?”女孩的身影开始闪烁,“遗忘本身就是一种罪。他们在这里建起山庄,用我的痛苦赚钱,却没人记得我的名字,没人记得这里曾经死过一个无辜的女孩。”
许清禾还想说什么,但女孩举起手:“够了。我已经说得太多。记住我的警告:离开这里,否则你们也会成为循环的一部分,永远无法逃脱。”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许清禾和江执野站在空荡荡的小屋里,心情沉重。
“她认为所有人都有罪。”江执野低声说。
“但她的仇恨让她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许清禾叹息,“不分青红皂白地惩罚所有人。”
离开小屋时,许清禾注意到墙角有一本被遗弃的笔记本。他捡起来,翻开一看,里面记录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日期。
“这是什么?”江执野凑过来看。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第三次试验失败,能量波动不稳定。第四次循环必须成功,否则一切将无法挽回。”
下面有一个签名:S。
“S?”许清禾皱眉,“这是谁?”
“也许是苏雨晴?”江执野猜测,“但林晓婉说她已经去世了。”
“或者...山庄里还有其他人知道循环的事。”许清禾将笔记本小心收好,“而且这个人在进行某种‘试验’。”
夜色渐深,两人返回山庄。经过大堂时,他们注意到李老先生的办公室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里面有说话声,但听不清内容。
回到房间后,许清禾仔细研究那本笔记本。里面的符号像是某种密码,日期则涵盖了最近三个月。
“看这里。”江执野指着其中一页,“这个日期是四天前,也就是我们到达山庄的前一天。上面写着:‘准备工作完成,目标已确定,等待启动时机。’”
“目标?”许清禾心中一寒,“难道爆炸不是随机事件,而是有特定目标?”
“如果是这样,那么目标是谁?”江执野思考着,“是某位游客?还是山庄的某个人?”
两人将笔记本前前后后看了几遍,但无法破解那些符号。疲惫感渐渐袭来,他们决定先休息,明天再继续调查。
临睡前,许清禾看着江执野:“不管明天发生什么,记住,我们会一起面对。”
“嗯。”江执野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明天是新的一天。”
但许清禾知道,明天是循环的第三天,也是最后一天。晚上八点,爆炸将如期而至。而这次,他们仍然没有找到阻止爆炸的方法。
夜深了,山庄陷入沉睡。但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盯着许清禾和江执野的房间窗户,手中握着一个遥控器大小的装置。
第四次循环的第三天,即将开始。而这次,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