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局》斯意

2、疯犬撕咬 程郁没想到

　　程郁没想到，程凛还没解决，另一个更疯的已经推门而入。

　　门被猛地踹开，沈昭单手插兜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刀。他盯着程凛压在程郁腕骨上的手，唇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啧，程凛，你他妈就这点出息？”他慢悠悠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程郁绷紧的神经上，“摸两下腿就满足了？”

　　程郁脸色骤变。

　　沈昭——他名义上的养子，法律上的“弟弟”，实际只比他小两岁。当年程家收养他时，程郁也不过二十出头，两人几乎同龄，可沈昭偏偏要咬着“小叔”这个称呼不放，叫得又冷又狠，像在嘲讽什么。

　　“沈昭。”程郁声音发冷，“滚出去。”

　　沈昭低笑一声，不仅没滚，反而径直走到轮椅前，俯身撑在扶手上，将程郁彻底困在自己和程凛之间。

　　“你他妈就比我大两岁，就敢当老子小叔？”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程郁的唇，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暗潮，“当年要不是程家收养我，现在谁压谁还不一定呢。”

　　程郁呼吸一滞，后颈发凉。

　　他太清楚沈昭是什么人了——表面斯文禁欲的精英律师，背地里疯得比程凛还彻底。十年前他被程家收养时，程郁亲眼见过他徒手折断一只鸟的脖子，然后抬头冲他笑：“小叔，它太吵了。”

　　而现在，这只疯狗长大了，獠牙对准了他。

　　程凛在一旁冷笑：“沈昭，别他妈抢戏。”

　　沈昭嗤笑，一把扣住程郁的下颌，逼他抬头：“小叔，你以为程凛是疯子？”他凑近，呼吸灼热，“错了，我比他疯十倍。”

　　——你养大的两条疯狗，现在要反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