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蛇窟特摄小记者》车古炉

3、第 3 章 “把你的口

　　磨平一个高贵的血族赖以进食的牙齿！
　　简直是恐怖故事！
　　没有一个血族受得了这样的威胁！

　　阿尔落一秒清醒，他连退两步，扑腾着远离了这个行凶未遂的可怕男人。

　　纲手失笑，顺手把阿尔落拉到身边安慰：“别吓唬他啦，这么可爱的虎牙，如果被磨平了也太可惜了。”
　　阿尔落点头，并没有追究纲手把他的獠牙说成“可爱”。

　　“再说只磨平牙齿又有什么威胁力啊，应该还是那个契约比较有用吧。”纲手道。

　　阿尔落一顿，又默默远离了纲手。

　　区区木叶，原始村落一样的地方，竟然险恶至此！

　　阿尔落蹲在角落自闭，纲手和自来也忍不住想笑，自来也哈哈笑了两声说：“这小孩可太有意思了。”

　　“小孩儿？”阿尔落回头，他尚未完全褪去血色的竖瞳盯着自来也。
　　自来也莫名一凛，有种被野生动物盯上的毛骨悚然。

　　阿尔落“哼”了一声：“不要用人类那渺小短暂的生命来衡量血族的年龄。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也许才配得上被我叫一声‘小孩儿’。”
　　自来也正色：“可惜我不认识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我是孤儿。”

　　阿尔落眨了眨眼，他眼中竖起的瞳孔缓慢变回圆润，血色也渐渐沉了下去，在光线柔和的室内变回温润的黑：“哦，我也不认识自己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我们血族没有那种叫法，我原谅你的无理了。”他一脸骄傲，仿佛自来也能跟他有这么一点相似之处是件非常荣耀的事儿似的。

　　自来也脸上的严肃一秒破功，他终于发现了纲手怎么会这么喜欢这个小孩儿，太好玩了。
　　不过，长生么……

　　自来也无法分辨这是否是阿尔落随口胡诌，但他食血这事儿本身就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如果真有长生这种能力……
　　他看了一眼大蛇丸，大蛇丸不动声色，除了两次出言控制阿尔落，对阿尔落的态度几乎称得上纵容。
　　只是因为被救了一命吗？

　　在临街的烤肉店吃饭，路人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人。
　　就在阿尔落扣着手指无聊到躺在地上打滚的时候，窗边有人探出脑袋。

　　“哎——竟然在这里！明明说好了我任务回来在村口接我嘛！太过分了纲手，我要跟绳树告状说大蛇丸回来你故意不告诉他哦！”

　　纲手被他问的一愣，半晌才想起什么：“啊……我忘记你也是今天回来了。”

　　“太过分了！”窗外的青年拍着窗框不满道：“我明明是你男朋友哎！”
　　纲手脸色一红：“闭嘴啊笨蛋！”

　　青年把纲手惹得脸红生气，满意的结束了这场玩笑的质问，转头冲刚刚回来的大蛇丸和自来也打了声招呼，他们认识很多年了，互相都很熟。

　　阿尔落就在窗户底下，他好奇的盯着这个不认识的青年看。

　　青年低头，也看见了这个不认识的少年。
　　“你好，我是加藤断，你是……谁的亲戚嘛？”

　　阿尔落看了一眼面红似血的纲手，又看了眼自来也。
　　“我是爷爷，”阿尔落语出惊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小孩儿。”

　　加藤断：“……？”

　　临街的烤肉店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
　　阿尔落一脸平静，在旁边假装刚刚惹自来也发笑的话不是他说的。

　　加藤断坐在纲手身边，一脸无奈：“这小孩谁带来的，说话可太欠揍了，我能不能打他屁股啊？”
　　纲手也憋着笑，她一点也不给自己男朋友留面子，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你还是老实吃瘪吧。”

　　加藤断被拍的咳嗽两声，无奈的看了眼纲手。

　　阿尔落的事情暂时还是秘密，大蛇丸看了眼纲手，纲手了然，没有主动提阿尔落的身份，只说是大蛇丸救回来的战争遗孤。

　　加藤断看着阿尔落被人笑话一通以后，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生闷气，也没多想，只是觉得这小孩还怪好玩的。

　　既然提到战争，加藤断忍不住叹了口气：“唉，砂忍和雨忍最近小动作越来越多，也许下一次战争很快就要来了。”
　　纲手是留在村子里时间最长的人，她伸手将酒瓶底在桌面重重磕了一下：“没完没了——！”
　　自来也语气一沉：“……如果真的打起来，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

　　气氛徒然消沉，阿尔落好奇的目光盯着面前三个表情颓丧的人，再转眼看看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大蛇丸。
　　阿尔落想了想，他悄悄往大蛇丸的方向靠了靠，几乎趴在大蛇丸耳边。

　　大蛇丸忍不住皱眉，他一直没办法适应阿尔落毫无边界感的接近。

　　阿尔落完全没注意大蛇丸的抗拒，至少他没感觉到大蛇丸有反抗的动作，他贴在大蛇丸耳边，小声问：“你是不是不合群啊？”

　　大蛇丸：“……”

　　阿尔落没有得到大蛇丸的回答，他抬眼，大蛇丸正用那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看。
　　阿尔落想了想，小声道：“如果你愿意让我多咬几口，我可以屈尊帮你想想办法。”

　　大蛇丸冷声拒绝：“不必了。”

　　阿尔落：“啧。”
　　真是的，他只是想多吃两口饭而已，这个人简直油盐不进！
　　活该他不合群！

　　身为血族的阿尔落完全不能理解人类有关生死的事，他眼里只有食物。
　　大蛇丸心里很清楚阿尔落对他自己的定位，一个凌驾于人类之上进食者。

　　阿尔落百无聊赖的听着纲手、自来也和断在讨论砂忍村和雨忍村与木叶的几次恶意交锋传递出来的信息。
　　阿尔落趴在桌子边，右脸贴在桌子上，无聊到把那一半脸颊挤扁。
　　他只是一个想吃口热乎饭的血族，对这些打来打去的事不感兴趣。

　　他揪着这样的姿势，伸手戳戳大蛇丸：“……你吃饱了吗？”

　　大蛇丸瞥他一眼。
　　阿尔落一双眼睛眨巴眨巴，专注的盯着他，眼神中充满期待。

　　“……”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起身。

　　纲手仰头看他：“要回去了？”

　　“嗯。”

　　“OK，那今天就先散了吧。”
　　纲手很痛快的决定解散，几个人同时起身。

　　阿尔落欢呼一声，飞快爬起来。
　　大蛇丸站在外面，等阿尔落跟上才转身离开。

　　“啊，对了，别忘记去见老师。”纲手见这两个人打算直接离开，赶紧提醒。

　　大蛇丸动作一顿，他视线与纲手短暂相交，又在加藤断察觉异样之前错开。

　　跟在大蛇丸身后往他的住处走的路上，阿尔落仍在好奇的左右张望。

　　这样一个长相特殊的少年走在路上，依旧不可避免的吸引着别人的注意力，阿尔落对人类一向抱有宽容的心，毕竟谁会讨厌美味的小蛋糕呢~
　　如果没有前面那个老是用表情恐吓别人的饲主，阿尔落一定会主动跟这些对他好奇的小蛋糕们进行一番愉快交谈的！

　　“把你的口水收回去。”
　　大蛇丸清楚契约对阿尔落的效力，但同时他也知道一旦放松对阿尔落的限制，这只心智不够成熟的吸血鬼绝对会被引诱。
　　食物对阿尔落的诱惑有多大，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我才没有流口水。”
　　阿尔落迅速反驳道。
　　说完他伸手摸了摸肚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片刻着两人之间契约的位置正在隐隐发热。
　　好吧，他刚才确实有点想咬咬看其他人类跟大蛇丸是不是同一种味道。

　　才刚滋生一点的念头被掐灭，阿尔落终于收回自己四处飞扬的注意力，老实下来。

　　两人穿过大街，阿尔落被带到大蛇丸的住处。
　　那是一栋独栋的宅子，很宽敞，但同时也远离了村中心。

　　踏进宅邸的同时，阿尔落终于抛却了所有忍耐。
　　大蛇丸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力推倒，他毫无防备的被阿尔落按在玄关处的台阶上。

　　阿尔落此刻眼中血色翻涌，细瘦的双臂用出了完全不合常理的力量，大蛇丸挣动了两下，却连一丝都无法撼动。

　　阿尔落跨坐在大蛇丸腰间，迫不及待的亮出了口中尖锐的獠牙。
　　他舔了舔牙尖，居高临下道：“我饿了。”
　　说完，他的注意力被大蛇丸暴露在衣领外的脖颈吸引。

　　那里是血液流动最激烈的地方，因为契约，阿尔落的耳朵甚至能捕捉到从那处传出的，液体疯狂泵动的声音，他忍不住虚空吞咽了一下。

　　大蛇丸目光落在阿尔落无意识伸出的舌尖上，他左手手腕动了动，那处刻着与阿尔落小腹处相同的契约。
　　契约此刻烫的惊人，忠实的向他反馈着阿尔落的欲望。

　　他没打算拒绝阿尔落进食的要求，这是契约的一部分。

　　察觉到身底下的人放弃抵抗，阿尔落一喜，如同被放开镣铐的小兽，他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滚烫的鼻息落在颈侧，随后是利齿刺进皮肤带来的痛。
　　伴随刺痛而来的，还有某种更隐晦的渴望。

　　阿尔落的獠牙在他颈侧刺出血洞，新鲜的伤口处血液溢出，阿尔落只看了一眼那抹猩红就不由自主的发出兴奋的“咕噜”声。
　　仿佛在吃化掉的冰淇淋，阿尔落张口含住了那处伤口。
　　柔软的唇瓣紧贴伤口吮吸，连溢出的唇边的液体也会被舌尖舔走，吞进肚子。

　　血液被榨取，失血造成的麻痹与身体中潜藏的悸动相比却毫无存在感。
　　大蛇丸被迫忍受着这份陌生的冲动，喉节不由自主的剧烈滚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