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进度 “你猜，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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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真是吃饭的？”
於蓝看着在一边悠闲翘脚的应水砚，忍不住说到。
应水砚把手放到桌子上，对她笑了一下，“不然呢？”
“行。”
於蓝照例叫来服务员点单，点完了，她往座椅上一靠，就这样看着应水砚，应水砚也让她瞪着。
“你，当真没什么可说的？”
这是於蓝问的第二句，也是应水砚回答的第二次，“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行吧。”
吃完饭，於蓝起身就要走，应水砚又拉着她，於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她说：“你不是说你没什么可说的吗？”
话音刚落，她还歪了一下头。
应水砚咳了声，“好吧，我承认，的确有事。”
“嗯。”於蓝示意他快说。
应水砚：“何泛秋这两天一直联系我，让我去他那边一趟，说是试药……”
说起何泛秋，应水砚觉得他这两天怪怪的。一开始碰到他还有点怕他，后来知道真的是他，而不是那个第二人格时，应水砚看见何泛秋陡然吐出一口气。
但总归没什么事，知道是他后，何泛秋就还是他认识的样子了。
难道是……那个“应水砚”对他做过什么吗？
应水砚的对面，於蓝眼皮狂跳，但还是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
她满脑子想着。
何泛秋的速度这么快？连代替的药品都找出来了？
可是“应水砚”怎么办？
如果“应水砚”真的被何泛秋的药物害死，这世界上难道不是只有一个应水砚了？
这，难道不好吗？
可是，可她……
於蓝咬紧牙关，她抬起脸，看着因为她的目光而把脸从食物中抬起来的应水砚，他当然猜不到於蓝心中所想，只是……对她笑了一下。
只是这让人心颤的笑容，让於蓝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应水砚”。
她没忘记每次她说狠话时，他那一副被伤害到极致的苦笑。
如果他真的不是应水砚，那他怎么会难过呢？
忽的，脑子里传出另一个声音。
如果真的是应水砚，怎么办？
於蓝一瞬间愣住了。
她像是误入一片极寒之地，全身心都被寒霜粹了一遍，於蓝僵硬地颤抖着嘴唇，说：“你……”
她想说，你别去。
你去了，何泛秋就会跟你说，怎么杀死你的第二人格。
……
可无论如何，於蓝都开不了那个口。
应水砚见於蓝半天不说话，自然也反应过来了，他撅着嘴，“你不想陪我吗？”
“……不、不是，我……”
於蓝太纠结了，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在抬起眼时，应水砚认真地看着她。
於蓝舔了舔唇，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在地球爆炸的前一秒，她总算想通了。
她不想，不想任何一个应水砚死掉。
也不想应水砚亲手杀死“应水砚”。
於蓝咽了一下口水，她脑子此刻有点太乱了，就连餐厅的空气她也觉得稀薄，她嘴皮子都有点不利索，“我……我不建议你去。”
“……我想让你陪我。”
於蓝愣住了，这句话，是应水砚说的。
应水砚：“如果你有事，我就等到你忙完之后。如果你没有事情，我会一直请你——请到，你愿意陪我的时候。”
於蓝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她又说：“为什么一定要我陪，别人不行吗？”
“不行。”
应水砚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要不是你就不行，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於蓝抿了抿嘴，叹气，总算把她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可是我不想你去。”
不是不建议。
不是不愿意。
是不想。
於蓝缓缓坐近了座椅，她低下头，连手上抓着包的力气也更大了。
也正好就在这个时候，於蓝的手机发来好几条信息，她没动，应水砚倒是问了。
应水砚：“你不看消息吗？”
於蓝恍然，“看。”
她打开手机，看到确实是外婆的消息后，反倒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应水砚投来一个好奇的眼神。
於蓝：“是外婆发来的。”
“那你？”
於蓝站起身，“抱歉，我得走了。我……我有事。”
这话倒是不假，确实是要事。
是外婆发来的，关于她妈妈的消息。
文件还有很多，於蓝没来得及看完。
於蓝站起身，朝应水砚望了一眼。应水砚没动，他点点头，於蓝就走了。没有回头。
只是在於蓝走后，应水砚无聊地敲着碗里的食物，何泛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何泛秋：“哥们，你咋还不来？我等你一上午了。”
应水砚把盘子里的面卷了起来，举到半空，他的手机就在旁边，“哦，来了。”
*
应水砚来的时候，何泛秋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上拿着冒着诡异绿色的药瓶。
“你这是想害死我吗？”应水砚眉毛挑了挑。
何泛秋呵呵一笑，“我想帮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要害你？”
“哦，”应水砚坐在他们实验室外面的躺椅上，指着何泛秋放在桌面上敞开的盒饭说：“没吃午饭？怎么不让我给你带点？”
何泛秋摇了摇头，“最近没时间吃。”他又补了一句：“也没胃口。”
“那你那账号不更新了？”
何泛秋愣了愣，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
他喜欢吃，就自己开了个账号，专门记录每天吃到的好吃的。一开始就零星几个赞，后来因为一个高赞评论。那条评论是这么说的：
【第一次见把菜拍得这么急的】
何泛秋最初还没看懂。
直到有人在下面解释：
【楼主的意思是，感觉这菜下一秒就要进帖主的胃里了】
何泛秋这才看懂，原因是他每次拍照都只是为了记录，哪管拍得怎么样。于是一条激千层浪，没过多久，何泛秋就涨了几万粉丝。
不过到这也停了，他的流量过去了，博文的赞几百几十到头了。渐渐的到现在，何泛秋也不再发了。
何泛秋笑了笑，“本来就是我随便发着完的，现在有事，当然就发了。”
何泛秋是笑着说的，应水砚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一点苦涩。
应水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何泛秋的饭盒里，红烧肉、青菜、狮子头，“自己做的？”
“哪有时间？沿边快餐店买的。”
何泛秋走上前盖了盖子，却坐了下来，应水砚拍了拍他。
何泛秋抬头。
应水砚：“找我什么事？”
应水砚插着兜，脚随意搭在一边，撇过脸看他的时候，还真让何泛秋恍惚一下，以为回到了他高中。
那副王八酷拽的模样……脚上还露出一节脚踝，活脱脱跟应水砚高中那样没什么区别。
何泛秋眉毛一挑，笑了，自从於蓝那件事情一出，这样意气风发的应水砚仿佛从世界上消失了。
不过这样也好。
何泛秋如实说：“我想让你杀了你那个第二人格。”
应水砚愣了片刻，“什么？”
“你不想吗？”
“不是，你之前不是说这不能控制，如果不只是杀了他，而是我……”
应水砚退了几步，问：“你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何泛秋：“这个我能保证。”
“我还有一个问题。”
应水砚：“这药，会怎么杀死他。他会痛苦吗，还是说……”
应水砚的眼神中充满着怜悯，何泛秋看着他这样笑了，他说：“你连你自己都被他害，你管什么他疼不疼、痛不痛？”
“可万一呢？！”应水砚咬着嘴唇，说：“就算他是这种人，我也不能是。”
应水砚承认：“原先，我是想杀死他。因为我觉得这就是个鸠占鹊巢的人，但是没办法，他要是不主动退出，我就还得跟他在一个身体里，我……”
何泛秋挑眉，他看着一脸茫然的应水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你没接我电话的时候，是不是跟於蓝在一起？”
应水砚：“……是。”
“呵，”何泛秋笑得更甚，他走近应水砚，将他方才退出的那些距离统统吸纳，“我之前找过她，也向她提出了我的计划。你猜，她说了什么？”
应水砚：“……”
何泛秋：“我说，你要不要帮我？她没有答应。”
“应水砚，看来她不是不想跟你一起，而是有别的人。但那个人，从来不是你。”
啪嗒的一声，应水砚抬起眼，眼中皆是愤怒，“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跟高中一样。”何泛秋说，“她没有选择你。”
应水砚：“…………”
应水砚走后，何泛秋收拾起他的残羹冷炙，他把外卖盒拿起来，正要去楼下茶水间得微波炉热一热，就听到两声敲门声。
“请进。”
何泛秋没有抬头，开了的门传出让他熟悉的声音：“你果然在这。”
何泛秋看过去，了然，“……是你，丁莱。”
丁莱笑着跑过来，把手上自己的盒饭递过来，“你不是在手机上说你没吃饭吗？我来给你送饭。这是我自己做的。”
丁莱看到了何泛秋端着的饭盒，“啊，这是……？”
何泛秋慌忙一捂，“没……没什么，这是别人剩下来的，我刚准备扔掉。”
丁莱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进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