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写录》浊日

4、无尽夏（咒术五夏同人壹）

　　倘若那个夏天我拉住了你，倘若我曾在你身边，是否我们的重逢就不会如此惨烈，如此漠然。
　　那年在东京街头，我伸出的手最终还是没能留住你，熙攘的人群里唯有你离去的背影如此分明。无数次午夜梦回，睁眼都是你离去的背影。
　　我徒劳的留在故地，等待着回不来的故人。
　　————引子
　　“悟，好久不见”
　　你虚弱的躺在墙角，袈裟上满是血污，肩上沉重的伤口无止尽的汩汩流淌着鲜血。还是那样一张脸，看起来却如此陌生。生命同血液一起流失。
　　“你要死了。”我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你此时狼狈的模样，淡淡的下了结论。
　　“是吗，我没想到最后来结束我的竟然是你啊。”死亡似乎也难以撼动你什么。看着你这副无所谓的模样，我承认，我真得很想如你所愿。
　　“从你走上这条路开始，你早就应该预料到今日了。”所以，该死的混蛋，你想好该怎么为你的临阵脱逃找借口了嘛。
　　“哈，悟啊，其实我很庆幸是你的。”你喘着气，手指无力的蜷缩起来。
　　“我们，是挚友啊。”呵，挚友嘛。双手落下，你闭上了双眼。
　　临阵脱逃就要为自己的懦弱付出代价啊，以死亡为自由解脱的自大鬼。
　　我抱起他沉睡的身体，向外走去。故人啊，终于重逢了。从此，梦魇不再将我唤醒，离去的人化作别扭的风，终究还是回到了故地。
　　“你疯了，你真以为高专高层都是一群废物嘛。”硝子抽着烟，皱着眉看着床上昏迷过去的杰。
　　“他们本来就是一群废物，我一直以为我们双方已经达成了这个共识呢。”我轻轻擦掉杰脸上的血污，那身碍眼的袈裟早就被我丢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被我草草的包扎了一下。为了防止他伤势过重，我只好把硝子给带过来了，我怕我把他给治死了。
　　硝子给杰施展了反转术势，将他那七零八落的身体勉强修补出了个人样。
　　硝子将手里的烟灭掉，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悟，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一味的自欺，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放下手，看着杰安静的睡颜。硝子总是这样，总以为我是什么好人。
　　“自欺？我从来不做这种蠢事。杰是高专的敌人，不是我的敌人。至于那些死去的人，说到底，他们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即使杰不杀他们，他们总有一天也会死的啊。”
　　“五条悟！你是在弥补你过去没有和他一起叛逃高专的遗憾嘛!?”硝子罕见的生气了，真稀罕，我还以为她已经成熟了呢，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不在意坐在椅子上，随手撕开一包零食，往嘴里塞了点。咔嚓咔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衬着硝子发火的脸和杰惨白的脸，显得格外有食欲。
　　硝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又恢复了往日的波澜不惊。
　　“我帮你救他，但后续高专那边追问的话，你自己糊弄吧。我不想再掺和你们两个大猩猩的事了。”
　　大猩猩之一无言以对，并对此嗤之以鼻：“我一向懒得和蠢材说话，他们还不太够格。”
　　硝子斜睨了我一眼“你知道想找夏油杰的不只高专吧，他的信徒可不会轻易放弃。”
　　“嗝。”吃完零食，我将垃圾顺势往后一丢，身体正好侧过来对上了昏迷不醒的杰。
　　“教主大人嘛，领着一帮大龄儿童玩过家家，还大言不惭的要将普通人赶尽杀绝。哼，确实比高专狗咬狗精彩多了。夏日祭的烟火会都没他们开得灿烂，除了叽喳乱叫比较扰民以外，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威胁。”
　　“再说”我温柔的注视着还在沉睡的杰。
　　“他不会再有机会和他们见面的。”
　　东京都立高专外
　　盘星教正在搜索自家教主的众人齐刷刷打了个喷嚏，美美子拉着菜菜子的衣袖，泪眼婆娑的问：“是不是夏油先生在呼唤我们，教主现在一定在等待着我们的救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