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首页
>
我的晋江
>
《陌上花(卷五)雨润南州》 第1章
第1章:第一章 风雪茫茫
第2章:第二章 何处是家
第3章:第三章 时过境迁
第4章:有话要说,一定要看
第5章:第四章 物是人非
第6章:番外 文莱之国(一)
第7章:第五章 痛彻心扉
第8章: 第六章 听雨阁主
第9章:第七章 大婚之日
第10章:第八章 尽却前尘
第11章:寻咩启事
第12章:第九章 烟花三月
第13章:第十章 寒楚一游
第14章:第十一章 师徒斗法
第15章:第十二章 道高一丈
第16章:第十三章 蛮不讲理
第17章:第十四章 阳光正好
按回复时间正序排序
按回复时间倒序排序
按点赞数量排序
求问无情碧在哪里能看😭😭🥺
……(全显)
 
[回复]
[投诉]
求群号
……(全显)
 
[回复]
[投诉]
一个一直都想写的脑洞,因为懒,想了……反正好久好久了。
——————
今年的冬天不是很冷。
哪怕是雪连天地下,铺满庭院,足有尺厚,人出门去,除了冷风迎面时的不适,竟也不觉如何得冷。
瑞雪兆丰年。
离朝王侯,百姓父母。瑞成王落窗前最后看一眼满院的积雪,和去年回府,此刻正守夜的黑衣少年。
一个不太冷的冬天,和下一个丰年,随着炉火的暖意,入了瑞成王的梦境。
。
他再醒来的时候,是站在庭院中。
没有下雪,石径被人打扫过,缝隙处细碎的雪花轻轻打着旋,慢悠悠地转到花圃石阶下。干枯的树枝和低矮的灌木,顶着皑皑白雪,错落有致。
庭院静得出奇,好像从来不曾有人来往。瑞成王踩着石径,绕过柔软的松树,向着更深处走去。
他总是觉得那里会有人。
而这种感觉并没有错。
海棠树层层叠叠,挂了冰晶,又奇迹般在隆冬抽芽。他想,大概是这个冬天实在太暖,连贵妃都迷了时辰。他慢慢地行走,院墙不知远近,看不清全貌,除了委屈在墙角下的一个小孩,瑞成王看其他都是若隐若现。
他皱眉。想要再向前走上几步,却看见那孩子肩头耸动,似乎要抬起头来。他不由得住了脚步。
王府的海棠苑没有那么大,他不应该看不真切院落,他距离那个孩子根本不近,偏偏看得清楚他哪怕最微小的动作变化。
他甚至知道,那孩子是觉得有人到来,才会惊醒。
惊醒……为什么是惊醒?
谁家的孩子,会在这里睡觉?
瑞成王更觉得疑惑,一脚踏偏,踩进了堆积的雪中,下意识低头看去。偏偏这个时候,有脚步声,和一对男女声音传来。
瑞成王没有抬头,便知道那是一对夫妻。丈夫声音带着笑意,妻子更是笑个不停。那声音从院落中绕出,渐渐到了他正前方,忽然顿住。
“怎么在这里睡着啦?”那个带笑的男声问着,还有点无奈和担心。
瑞成王抬起头看过去,白色的斗篷和黑色的披风就在那孩子身前。男子身材高大,女子也是高挑出众,可偏偏遮不住那个还不甚清醒的孩子。
瑞成王看着那小孩慢慢地抬头,先是柔软的额发,然后是双眼。
小孩动作很慢,他知道,那是因为疑惑和紧张。他还知道,小孩在不动声色地向着他这边看了一眼。他知道,小孩知道他正在看。
他奇怪,那两个人声音听起来似乎非常熟悉。他奇怪,孩子为什么要紧张。他奇怪,为什么他能感觉到孩子的想法。
一瞬间的失神,他再次集中注意的时候,也再次惊讶。
那孩子是楼恕。
很好辨认,但总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瑞成王蹙着眉思考违和的地方,看到披着斗篷的女子笑了起来。
“下次跑这种地方,可别自己一个人啦。”她解下斗篷,蹲下身子,轻轻裹在孩子身上,“哥哥说找不到你,都急坏了!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睡觉,哎,缓归是不怕药苦哦——”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是在故意地吓唬小孩子。
瑞成王却觉得奇怪,因为他能感受到,此刻的孩子除了疑惑,还有惊恐。
他在害怕什么?
总不会是害怕良药苦口吧。
那女子整理完斗篷,又在孩子额头上浅浅吻了一下。侧脸落入瑞成王眼中的时候,恍若惊雷——那是郁文萝。
他忽然明白孩子的惊恐,也忽然找到了违和的地方。
楼恕,楼缓归,四岁离开王府去往冰寒殿,九岁学艺归来,其中五年,从未返回王府,也从未与他见面。
可这个楼恕,偏偏是六七岁的样子。
瑞成王的呼吸变得急促,却又怕两人察觉,小心地压了下去。
“好了,娘亲呢,先带缓归回去。一会呀,记得和哥哥道个歉,可别让他着急啦。眼看就要过年了,这时候生了病多不好受呀。”郁文萝把六七岁的缓归抱了起来,向着男人迈近一步。
瑞成王知道,那孩子想要挣脱,但做不到。
男人接过裹成一团的缓归,笑:“今年呀,你江伯伯带着他家小闺女来啦,那小姑娘只比我们缓归差了一年,宽儿说,要给你当个娃娃亲。爹爹问宽儿怎么不要,宽儿说,要先给弟弟留着。”
郁文萝笑个不停:“其实人家那边也是这个心思,缓归陌回,这名字上可是好巧。”
瑞成王完全被绕糊涂,那人自称是缓归父亲?他们怎么会提到尧宽?又和远在文莱的江家有什么关系?
但是那小小的孩子却因为这一段话,有些平静下来。
那男人非常自然地解下披风,披在郁文萝肩头。又从她的怀中将缓归抱过来,手臂一托,让缓归的小脑袋刚好能放在自己的肩窝,慢慢转过来。
意料之中的意外,那男人是瑞成王的脸,只是要年轻许多。
他感觉到,那孩子正向着下面看,又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脚,就像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起来过,正在努力试探是不是安全,是不是会跌下去。
这倒是很像楼恕。
年轻的瑞成王像是发现了他这个小动作,笑着把缓归的脚也拢了起来,托了一托。
两个人和一个孩子一起沿着墙慢慢地走,因为拥抱的姿势,瑞成王看得见孩子大部分面对自己的侧脸。
那两个人依旧是边走边聊,只是都是和楼恕,和孩子一辈有关。
他们说,今年冬天真是很冷,不过年节快到了,也很快就暖了。
那恕儿过年想要什么样的新衣服呢?
他们又提到了尧宽,说宽儿真是喜欢弟弟,还说要是能大几岁就能更好保护弟弟了。
还有顾家的二公子无方,听说越长大越皮得像个球,一点不像老陆家的儿子。
瑞成王想要跟上去,那小孩子也不时会向瑞成王的方向扫上两眼。
那男人忽然“呀”了一声,小孩子像是被吓到一样轻轻抖了一下。
“我忘了,缓归在外面这么久,脚该冻坏了吧。”
通过小孩子的感觉,瑞成王知道小孩也是听到这句话才感觉脚已经冻得僵硬麻木。而那男人的脚步放慢,一只手臂用力固定缓归,另一只手去解衣襟。
小孩略微偏过头,去看他在做什么。
下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小孩心里传了过来。
万分的惊愕,和忽然消弭的恐惧。
瑞成王也是立刻知道,那男人把缓归的双脚塞到了怀里后,被忽然的冰冷惊得打了个哆嗦,手上却又把那双脚在胸口压得更紧。
瑞成王忽然间对小孩子的感受不真切起来,没来由地心悸,就好像什么东西正在被人夺走,他觉得自己应该追上去,把那个小小的孩子抢回来。可长时间在雪中站立,他的双腿双脚僵硬,前几步走得极其缓慢,又险些跌倒。
可就是这几部路,这几部路的时间,他感觉到,那个孩子笑了。
缓归笑了。
缓归把脸贴到那男人的脖子上了。
缓归把下巴抵在他大衣的皮毛上面了。
缓归觉得很暖。
缓归说话了……
“爹爹。”
他说爹爹。
“缓归刚才做了一个,好长好长,好长好长的梦。”
瑞成王开始难以呼吸。
“还好可怕。”
瑞成王拼了命地向前追,窒息使他看不清路,看不清那三个人的影子,可他听得见那个男人的声音。
“那现在爹爹来接你了,害怕么?”
“不害怕了。”
那声音明明很远很轻很小声,可落在瑞成王耳中如同惊雷。
“下次绝对不可以在外面睡觉了。”
“好。”
最后的声音敲下来,瑞成王终于冲出了这片园林。眼前除了空白,居然什么,什么,都不见了。
他听不见声音,他感觉不到小孩子。
他追了几部路,回过头,刚刚久留的园林也已经消失。
什么东西被丢掉了,被夺走了,被打碎了。
那是什么?
是什么?
——————
瑞成王从梦中惊醒过来惊醒过来,眼前的纯白还有片刻残余。
他缓过神来,明白刚刚是一场噩梦,具体的内容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除了那从未有过的心悸。
他实在想不到,会有什么让他这么恐惧,以至于梦醒来还会觉得心脏像是被剜去一块般疼痛。
冷静下后,他看见打开着的窗户,冷风和雪花在室内飘荡,消失。
大概,这就是噩梦的原因了。
既然明白,瑞成王也就放下心,拢了拢衣角,起身去关窗。
窗外飞雪连天,整个院落除了反映月光的雪和草木,竟然看不见其他的存在。
瑞雪兆丰年。
明年定然是大丰啊。
他落上窗户,将黯淡的火烛熄灭,燃灯,预想明年规划。
刚刚的噩梦已经被抛在脑后,他一坐到天明,搁笔后才发现,给他奉水洗漱的人,竟然一个都没有。
他站起来,推开门。
雪后的院子出奇的静。新雪足有大半尺,压在之前的积雪上,更显厚重。可天气却不冷。
院子中心的积雪凹陷,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
他淌雪走过去,看见一个被大雪覆盖的身子。
瑞成王忽然没办法思考。
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对,他怎么会知道。
他不知道啊。
他只是麻木地,跟着惯性,去拂开落雪,用他已经颤抖难平的手。
他看到周围一大片的雪地都是被碾压过的痕迹。
他看到那个人压在雪里的半张脸已经结了冰。
他看到冰里的嘴角是带笑的。
他无措地抬头,看到远处正在赶来的诸葛。
他这时候是不是应该想一些说一些什么?
他想不出来,于是只能开口。
那声音在颤——“怎么在这里睡,睡着了?”
他居然笑了出来。
“这么冷的天,怎么在外面睡着了?”
他的舌头好像脱离了脑子,不断地吐出莫名其妙的语句。
“没,没事了,爹爹先带恕儿回去。”
他拽了拽那个冰冷的人,只是手臂早已脱离,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恕儿,”他还在笑,“快别闹了,你不是,你不是做了噩梦了么,快点醒醒,啊?”
“是不是太冷了?别怕,别怕,今年一点都不冷。”瑞成王解下外衣,草草地披在楼恕身上。没了外衣的抵挡,呼啸的风一股脑钻进了领口,钻进了四肢百骸。
诸葛沧海已经到了他身边,直直地跪了下来。
瑞成王又笑了:“沧海你跪什么,快帮帮我把恕儿带回去……你看这雪,他肯定冻坏了。”
诸葛沧海说不出来话。
地上痕迹凌乱,他看得出来,楼恕向着瑞成王的屋子爬过,挣扎过,可是最后却放弃了,向着原来的地方缩过去……为什么?
瑞成王努力把已经僵硬的那个身体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哑得不像是人类:“沧海,帮帮我。”
“帮帮我,把他带回去。”
“不对,带回来。”
“带回来……沧海?”
瑞成王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化。他忽然想到——“我应该追上去……”
他抓住诸葛沧海。
“追上去,恕儿就不会和他们走了。”
“恕儿说的噩梦,他说的……”
瑞成王声音撕裂得可怕。
“他说的就是现在啊!”
诸葛沧海不知道他的意思,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不记得那个梦到底是什么,他只是觉得在那个梦里,他本来有机会救救楼恕的,救救他,救救在雪地里面向着仅有的暖源,向着屋子爬过来的他。
他有机会的。
那是什么梦?
那不是梦啊!
那是呼救的声音啊!
瑞成王忽然有了力气,从雪中拔起黑衣的少年,向着屋子拖行,几步后有整个人摔在雪中。
他忽然发现,今年分明冷得很,脸被埋在雪中的时候像是被按进刀山,风回过来的时候好像是利刃。
只是大氅和暖炉代替他把刀剑融化
仅此而已。
今年明明是离朝最冷的一年啊。
今天分明是最冷的那一天。
只不过是,
他之前没有发觉,
罢了。
————————
今天分明是又不会结尾的一天。
这次又是戛然而止的一次。
又是写不出想象的一次。
又是没有长进的一年。
嘤嘤嘤。
拜个早年。
……(全显)
2
[5 回复]
[投诉]
呜呜作者大大能不能求十八楼啊 网上怎么也找不到 当年追过的小说竟然现在锁了 哭了
……(全显)
 
[1 回复]
[投诉]
我居然能看见一个月前的评论,还以为陌上花都没人看了,可惜第四部看不见了,定期就来这里看一看,哎
……(全显)
1
[2 回复]
[投诉]
就
……(全显)
 
[回复]
[投诉]
唉,怎么这些太太的文都锁了呢,竹林太太也是,小众圈子太难了,每次搬家净网都要大伤元气,之前从贴/吧搬到lof也是,好多文都找不到了。
……(全显)
7
[回复]
[投诉]
正在看第二卷,虐的太惨了π_π,听说第五卷反虐,特意来看看,所以有木有人告诉我恕儿是死了吗?!
……(全显)
 
[3 回复]
[投诉]
然后如果按照顺序来这个应该是12……吧?
七月流火,而鸣蝉恍若不察,照常地振翅、嚎叫,再……再被猫猫捉下。
这兴许是瑞成王府的蝉最有排面的一天,没有举着长杆的仆人到处追杀,反倒被一群少年人顶着烈日围着观看——看它是怎么被猫咪捕捉再吃掉的。
初三,严彻严神医登门造访,顺便带了一只来自南岛、身世离奇的小白猫。
五六个月的小猫崽,跟着先生舟车劳顿,胆子却不见小,支愣着尖尖的黑耳朵,上窜下跳在府里为民除蝉。
郁文萝想不明白,这群江湖庙堂有头有脸的少年人,怎么今天都闲得出奇,居然专门摆了果盘冷饮,聚在一起为一只小猫喝彩叫好。
她转头望向门扉紧闭的瑞吉院正房,远道而来的严神医正在那里为三公子看诊。
——————————————
“张嘴——”严神医手执压舌板。
“哇啊——”
缓归听话万分。
好像每一位登府造访的客人瞧见缓归,都要先经历一番惊诧,一阵沉默,外加一声叹息。但像严神医这种两眼放光犹如饿虎见幼鹿的,还真是独一个。
看舌苔,扒眼皮,摸手脚,除去多长了几两肉,处处几乎还是老样子,不知该喜或悲。
严彻放下三公子的衣袖,转过身,开始和瑞成王询问情况。
缓归偶尔听懂几句,也急急插嘴,大概是觉得看诊的过程十分有趣,想要严神医再把关注点移回到自己身上。
问到饮食状况时,大抵是被这稀奇杂乱的投食方式惊到,严神医终于在三公子期待的目光中转身,把不知为何看起来很好玩的手按到他有点圆的肚子上,稍稍用力。
“疼么?”严彻按着穴位问。
缓归沉思很久,抬头看他,认真回答:“疼。”
严彻捉过他的手,指尖用力,继续问:“这里疼吗?”
缓归好像有点迟疑:“疼,疼吧……”
严彻在他的腹部按揉一会,再次发问:“现在好些了么?”
缓归眨眨眼:“啊,好些了,好些了吧?”
严彻终于看出不对,假装严肃地在他脸上揉了一把:“疼?”
三公子斩钉截铁:“嗯!”
如果不是在瑞成王府,如果面前不是一脸聪明智慧的三公子——严彻暗戳戳想——这样的病人他一定不会吝惜丧钱。
本着为病人着想、仔细问诊的念头,严彻又侧了侧身,在王爷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掐了一把三公子的小臂。
“这个感觉叫‘疼’”
严大神医谆谆教导。
他又偷偷滑了根银针出来,在三公子另一只手上刺了一下。
“这也叫‘疼’”
严彻觉得自己前半辈子都没做过这么令人无语的事。
刚好外面传来那群孩子的声音——“我觉得这猫不太聪明。”
在严神医身后听了全场的瑞成王强忍着没有笑出来。他一时觉得缓归身侧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严神医这样的杏林高手到了旁边,也会变得一言难尽。
严彻显然也僵硬一瞬,很快便放弃面子,继续引导:“明白了吗?”
只见三公子皱起眉头,思考的架势摆得十足,另一只手在刚刚被刺的地方挠了几下,忽然两眼放光。他跳下椅子,两步窜到瑞成王面前,举起双手告状。
“疼,父王,缓归疼……”
瑞成王哑然失笑,在他头上胡乱揉了两把权当安慰。
“好好和严先生说话,别乱跑。”
“哦(?;︵;`)”
————————————
被巫毒吸引的严神医足足到申时末才踏出房门,彼时睡得晕乎乎的三公子还不忘叫他下次来玩。
瑞成王谢过先生又回头哄好缓归,这才注意到廊下抱着小猫的郁文萝和她身侧的陌回,眼眉不由得一挑。
郁夫人无奈表示,是他自己跳上来睡觉的。
陌回起身去寻严神医,起身时的响动打扰到熟睡的小猫,他伸长身子,在夫人怀里转了一圈,换了个姿势继续打呼。
瑞成王看看屋里睡着的另一个,想起来的却是刚刚不知道谁喊出来的那一句——
“这猫他还真就不太聪明!”
……(全显)
1
[1 回复]
[投诉]
求十八楼
……(全显)
 
[回复]
[投诉]
1
2
3
...
尾页
写书评
返回
最后生成:2026-04-21 05:24:03
反馈
联系我们
@晋江文学城
纯属虚构 请勿模仿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适度阅读 切勿沉迷 合理安排 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