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超杀萝莉 ...

  •   翻肠倒胃的经历猫君不是没受过,以她的话来讲便是吐着吐着还是能习惯的。瞟了身边端坐如锺的男人一眼,男人亲切温和的回颜一笑,猫君激动的泪流满脸遂又俯身趴在床柱上吐了个七荤八素。

      男人无怪猫君的不知好歹,体贴的轻拍猫君的背,为吐的上气不接下去的猫君顺气。这不体贴还好,一体贴可不得了,刚吐完准备抹嘴漱口的猫君,只见她双眼氤氲着雾气,白俏的脸蛋上浮现两抹红云,羞恼的恨恨瞪了男人一眼,别过脸去捂住唇部,似娇羞似恼怒似娇涎欲滴夜来香流泻万种风情,她霍的站起身来,临跑还不忘回首再瞧上男人一眼,男人欲握她的手,未果,唯留下满室幽幽清香,眼睁睁的看着心仪的美人从自己的身前跑开。
      想留住她,又想夜晚可是很漫长的,遂坦然,面露微笑看着美人离去的身影,耳边不久传来她在门外又吐的稀里哗啦的靓音。

      洞房花烛深深处,慢转铜壶银漏。新妆未了。在这月弯夜明的晚上,合适做一切合法的事情,以及,各式各样不合法的事情,比如婚嫁,比如交尾,比如强迫婚嫁之后又强行交尾,当然后者至此时仍属于未遂状态。

      镜头回放。

      一高一矮,一女(真)一女(假)两道身影正在前方,朝着夕阳余霞流淌青春的汗水,玩命的狂奔,后边还有热血男子数十人,高喊口号,整齐嘹亮,大步一二一卖力的跑在两人的身后。
      嗯?这样的情景很感人?青春热血体育类少年剧?
      哦不,他们喊的大体好像是什么‘兔崽子~别想跑~’‘再跑砍你全家~’这类的励志语。

      矮子踩倒了高子,高摔倒了;高子欲揍矮子,矮子灵活游走,被包围了;矮子求救高子,高子袖手旁观,女变男了;高子双眼放光,矮子双拳难抵色狼,拔刀相助了。
      猫君这辈子没做过什么见义勇为的好事,偶尔给老太太让个坐也要视乎老太太身边是否站着小正太,这一次她竟为了一个曾经得罪过她的小骗子毅然出手相助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人常说好事做多了自然有回报,这不,报应很快就来了吧。

      看着地上七魂出窍的女人,劫匪们面面相觑。那个小兔崽子跑了,凭空多出了一个女人,他们没法向老大交差,这女人看起来皮嫩肉滑,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
      ………………
      ……………………

      于是,抬回去。

      ……………………………………

      夫家姓剥,BOPOMOFO的BO,芳龄十八。他曾有过一十二位老婆,可都嫌弃他而去,他也曾得到过一段美好的爱恋时光,但正在这段美好时光的最美妙时刻,‘她’无声的塞了一只童子鸡在他的怀里,便不告而别。

      失恋总是痛苦的,猫君能够理解,剥老大此时的心情就好比当初她看到了印在草稿之上的奇牙君满是毛边的衰脸,那般的心痛。听着剥先生悲戚的失恋诉情,猫君不再责怪剥先生趁着自己魂回老家之时,把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挟绑回了老巢。

      只是……

      他捧住了她的双手,满含热泪,“你可以代替那个负心的欺骗者,成为我的妻子么?”
      “…………。我想不行,我结婚得先经过我妈的同意。”她友好平静的拒绝,鼻翼翕动。
      “而且,可不可以不要靠我这么近……,你知道的,我虽然不是嗅觉异端敏锐的人,但好歹也还未到失灵的地步。”她面部的肌肤轻微的颤动,眼角屏出了泪花。“再这样下去,我又要忍不住了……”

      剥老大其实并没有侠客所形容的那么面目可憎,额庭饱满,双目深情又感性,鼻梁松挺,除了皮肤稍显漆黑,其他一点不输于任何一个大好青年。
      但为什么会发生跑了老婆,后又被塞鸡嫌弃这样可悲亦可叹的惨剧呢。

      听闻剥老大从前也并不厉害,只是一个混迹于各大知名垃圾圈里的小喽啰,作为一个没名没分的喽啰那自然便是要什么就没什么的可怜家伙了。
      即是平日里猫君她妈也不厌其烦的教育猫君,洗完脸的水要洗手,洗完手的水要泡脚,泡完脚的水可以拖地,拖完地的水就去冲厕所,简而言之就是要节约用水。资源丰富的现世也有这种好观念,更何况是在水源稀缺的流星街里头呢。
      洗脸泡脚之类的能免就免了吧~。洗澡?哇,那你得浪费多少水啊~!如果你不介意把拉出来的回收利用,那么以上猫君被三令五申的这些,在这儿你也甭想了。

      坐在一个十八年没洗过澡又正值身当力壮汗腺丰富的青年人旁边,猫君之所以会吐的如此肝肠寸断也是在情理之中吧。

      猫君也问过剥老大‘为啥在你发家致富之后,不去弄点水来缓解缓解周身空气中含量超标的低分子量有机物及乳酸尿素?’
      老大感慨,他这种体味已经形成了类同于香港脚这样的超强秒杀技,这正是他人见人跑,靠近则晕的强大的精髓所在,不能轻易放弃,你们要多海涵。
      猫君闻言感触的痛哭流涕。

      ……………………………………

      “娘子~,你吐完了没有~?”新郎官在里面亲切的呼唤。
      猫君摸摸自己已往里凹的肚子,掂量掂量有没有存量未清,随后虚弱的回道,“没……,让我再吐一会……,一次吐个干净,别等会影响你的质量和心情……”猫君表态,不把胃囊也一并吐出来她是不会进去的。
      新娘如此善解柔情,新郎感动涕零,想出来探一探新娘子此时的情形,体现一下自己作为一个温柔丈夫的体贴关怀。

      ……………………

      “……你、你、你别过来~~~”大灰狼步步紧逼。
      “请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伤害你的1小白兔颤巍巍退步。没想到猫君也有被人逼入墙角的这一天。

      前有狼后有墙,猫君绝望无助。平日里要她和一个口臭严重的男人讲话她也会敛眉斜目,现在竟要她和一个全身散溢熏人体香(?)的男人做这样那样掩面的事情,那她毅是宁死不等等,什么?宁愿去当小杰她妈?

      若有笔记在手,她自然是天不怕地也不怕的,可猫君现在连个匕首都没在身边,虽然自缢这种事她是不会做的,但好歹也能摆个贞烈不屈的pose来恐吓一下对方。如今看来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更何况还有一群喝的酩酊大醉贺老大新囍的打手把守在外。

      “呃————?”“噢————。”“蔼———1“呀~~~~1
      此起彼伏。

      老大扛起被熏的两眼昏花的新娘子往里走,外头突然嘈杂一片,老大停步,冲着正发出不明单音节的嘈杂处吼了声,“他妈的!你们给老子安静点,不要破坏老子办正事,当心老子揍你们——1

      努力顶开已萎靡不正的眼皮,晕晕沉沉恍恍惚惚朦朦胧胧不清不明中,她见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游梭在高大的人堆里。

      ‘是抢婚么……?’脑海里跑出这么个词来。

      ======================================================================================

      亮银色的弧线在一片不着灯火的暗夜下折射森冷寒光,每划出一道银弧,那一处的叫嚷声便趋于安宁,很多电影都告诉了我们这么一个事实,不开灯打架是不好的,这样很容易在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命案。

      就像前面那个兄弟,大惊失措的跑来,嘴里呀呀呜呜不知道在喊些什么,剧面色和手型猜测可能是和老大告状来的,兄弟一手奋力的向前拉长,好比博尔特最后半米冲刺那种造型,可能他的本意是想拍一拍急着入洞房的他老大的肩膀。

      只差两米了,加油。昏昏噩噩的猫君也在心底默默的为他打气加油。

      终于,这位表情扭曲的兄弟搭上了他老大的肩膀,不算用力的拍了一下,随后,他那只总算是完成了任务的手连着臂肘掉了下来,像是没有搭牢的积木啪嗒掉在了地上。

      断口很整齐,切面很平整,猫君这次看的很清楚,没有再晃眼没有再晕眩,就在湿热黏糊的液体淋到她脸上的那一刻,比菜市场卖鸡鸭卖鱼的摊位更浓重的腥气瞬间盖过了老大的体味。

      老大这次也发觉了不算正常的动机,抑或可能是因为身上粘上了一滩热水,而这滩热水肯定不属于猫君胃里翻滚出来的。他也不丢下猫君,而是抗着他一百八十度的转了个身。

      猫君没预兆的被这么转了一下又有些晕,只觉自己的脚好像踢倒了什么。是踢倒不是踢到没错,因为有‘咚’一下的后续音紧随。

      “蔼———!1这次有人叫了,嗓音雄厚嘹亢。那应该不是她的,猫君自认她即使处于突发状况下,声音也该是很婉约的。

      但也绝对不会是那位兄弟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在那一声发音不平稳的惊吼之下,猫君如愿得到了自由,虽然方式粗暴了那么一点。
      这一下摔的她浑身筋骨都在抗议,从小打大也摔过不下几十次的跤,每一次比这次痛的。这怎么可以,真是大不敬,她可是猫君诶,她可是一位妇女诶,她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能顶半边天遵纪守法除了冒充家长签名基本就没犯过什么原则性错误正值思春期还未许配人的一位有中国国籍和户口本的品貌端正性情良好的女同胞诶~!
      就这么摔她,而且还是不打一声招呼不给一点暗示不放一点水的就这么直接往地下丢这让她颜面何存矮~!

      吃了闷亏的猫君是不会把亏贤惠的往肚里咽的,她待爬起来理论,无奈浑身都不配合,这边痛那边也痛,只能先找个地撑一把。也不磨蹭时间,她双手往前一撑,咬牙挤眉的支起半身。

      这地真是不平整,流星街路况不太好她也是知道的,这里没有城市规划局和建设部门,没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伟大的党,走到不看地随时摔一跤的几率极大。但是如果坑洼到一巴掌的大小都能山峦迭起,这铺路的工程队也太缺德了吧。
      像撑在什么硬物上,戳着手心了,那触感有些撵心,不是尖锐,甚至有些柔软,上面可能还长了毛发类的植物,手掌底下摩擦而过时痒痒的。

      就在猫君琢磨着那块弄痒她手心的地时,老大已经拔开步跑远了。既然老大已经不在了,也就等于没有对象让她发泄一摔之恨了,猫君不打算计较,拍拍手掌可能沾到的那什么,一骨碌的爬了起来。

      可能是敌人来偷袭了,可能是老大泡了别人码子人家正夫找上门来理论了,也可能是老大在外面欠了人很多钱,总之,现在就是个逃跑的好时机。
      虽然猫君还未绸缪周全离开了老大她还能去哪,但她的下肢也就是两腿已经遵循了大脑得出的结论,即跑路。

      刚抬腿,迈下,踩着了什么,噗通又是一个狗吃屎。

      “谁他奶奶的乱丢了瑟~”这次猫君真恼了,趴在地上以阵亡的架势转过脸来开骂。骂到一半,戈然而止。

      这次她终于看清了那才那块助她起身的地是啥么了。

      “蔼—————~~~~~~!!!!!1她用尖叫来表达自己激动难抑的情绪。

      ………………………………………………

      在某些特殊的情形下,女人一般都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爆发,比如一只灰黑色椭圆形带翼蜚蠊别称蟑螂从脚底下爬过,比如回家开门见到一男一女光着屁股睡在属于她与她老公的床上,亦比如早晨醒来睁开眼发现躺在自己身旁的不是自己的合法丈夫而是一只硕大的老鼠等等等等之类的……
      当然,猫君的情况没有上述所讲的那么严重,她即没有见到老鼠也没有看见小强,更没有被男人劈腿。她只是瞧见了一个男人的头,这颗半分钟前她还摸过,甚至头的主人她也认识,她曾在心底为他打过气‘干巴爹~’了一声。

      现在,头的主人不治身亡,和他有一眼之缘的猫君除了撒开喉咙高叫,竟没法子做出一点告慰死者的善事。(猫君:啊啊蔼———他娘的死人了!断头了!你眼瞎了么?告慰个毛——!)

      许是猫君叫的太过激昂太过忘我,毕竟大半夜的鬼叫有点扰民,很快便有人前来制止。
      “闭嘴女人~!你是不是想死?1

      那位来制止的朋友为了让猫君彻底的闭嘴不会再犯,用上了凶器。手上那柄光泽闪亮的大刀高高举起,姿态英勇的好比狼牙山上和鬼子玩命的壮实。当然,我们的英雄砍的是鬼子而这位冒牌的砍的则是女人。
      假借英雄的造型和武器去欺负一位作者这么大逆不道,上天说‘你要遭报应的’。

      所以,遭报应了。

      一团银亮的紫红从半空翻转,黑衣盖住了大半的月光。猫君住嘴闭口,眯起眼往上瞧,一张姣好小巧的脸庞飞跃在上。

      墓然出现的绳索下伸,套住了男人的喉咙,紫红Girl翻身架在男人的双肩上,双手交叉一绞,男人颈上青筋突起,难受的吐出丁香大舌。

      虽然被制,但男人依旧打算殊死一搏,他向上张开手要把骑在他身上的紫发萝莉拉下身来,萝莉手往身后扬,寒光一挥,五根手指缺失。

      这次轮到男人半夜扰民了。可萝莉没有给他机会,匕首直捅颈上大动脉,白花花的进,红艳艳的出,萝莉双手一拧,男人身子骨便瘫软了下来。

      猫君看的是一瞪一愣的,眼都不敢眨一下。以上步骤完成的飞快,萝莉的动作一气呵成。待萝莉潇洒的双脚踏地,猫君还维持着的欲叫不叫的坡士(pose)。

      “没受伤?”萝莉不瞥猫君,只关注手上染血的匕首。

      “…………”←嘴微开的猫君。
      两秒后,点头。

      萝莉用男人被她砍下的半截手擦净匕首,插回腰际,转身,想到了什么,停步。
      “叫什么。”

      “…………”←呆滞中的猫君。
      两秒后,依旧呆滞。

      “你名字。”
      “…………哦”总算有了反应,“猫……”
      “猫?”
      “……小夜”

      “哦。”她的声音很纯粹清冽。
      “没救错。外面有个家伙在找你。”

      萝莉转身,消失在夜幕下。

      不远处的惨叫重新响起。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