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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房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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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朝秦一共就两身男装,一身昨天刚洗,穿的这身也跟洗过一样。男装穿不了了,就只好穿回女装。不过吧,穿着女装抛头露面这不方面的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
“冷老板,冷老板在么?”
看着巡街小捕快冲着自己大喊,冷朝秦笑着将小捕快带到餐桌旁,道:“杜小弟,我哥出去采购食材了,过两天才能回来。您有事?”
“小冷姑娘,冷老板怎么这个时候走了。这不是耽误事儿么!”
“出什么事了?”
“这不是全国同哀,免税三月么。可昨天晚上有人给云河酒楼交了一大笔税款,钱大人正在衙门里发愁呢!”
“有什么可愁的,退回来呗!下个月我们会按时交上的。”退回来可以让水兰笑给自己做一次素食大餐。想到这,冷朝秦也不吝啬了,给杜微倒了一碗上好的清茶。
杜微喝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可这钱来路不明。你说那人为什么半夜三更的来缴税呢?为什么他来的时候,衙门内那么多人,就没人看见呢?”
“肯定是武林高手啊!说不定在我们酒楼里住过,说不定他当时落魄了,没收他钱。”
“哈哈哈哈……”杜微一阵大笑,说道:“小冷姑娘,说句不中听的话,要说你哥不收客人钱,那打死我都不信。你哥可是城里出了名的铁公鸡,上次给门口小乞丐两个馒头,还把人家拉到后院帮着劈柴。上上次客人的钱袋被偷了,他帮着报案,比谁都上心,最后多收了人三两银子。大上次……”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您不用一一说明了。您就说说您来找我哥干嘛啊?”
“哦,就是想找他问问情况,看有没有线索。”
“那钱……”
“要是查不出问题,退给你们也有可能。但这事还是钱大人说了算。”
“要是他说了算,那就没可能了。瞧他的姓,那肯定比我哥更吝啬。况且我哥也不叫吝啬,那叫治家有方。您放心吧,他一回来我就叫他去衙门。”
“行,就麻烦小冷姑娘了。”
看杜微走了,冷朝秦立刻把水兰笑叫了出来。“水兰笑,不会是你送的钱吧?”
“我往衙门送钱?你要是能现在把这月的工钱给我结了,下个月的税款就算我的。”
“兰笑姐,你这不是趁火打劫么。店里的情况马上都不用缴税了,而且咱家的钱那都是你管着,要真有钱,你不是早就给自己发工钱了么。”冷朝秦躲到一边,开始装无辜。“不过这钱不是你给的,也不可能是我,难道是……”
“你是说……寒暮楚?”
“我就说她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想笑却不知道该不该笑,冷朝秦开始捣鼓起手边的茶杯。没注意到水兰笑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做了点吃了,你去给客人送去。”
“不会吧,又是我!轮也该轮到你了。而且她什么都没点啊!”
“总不能让客人饿死在酒楼里,那不就成了大笑话了么!”
“成,我说不过你。我去,我这就去。”
端着托盘,敲敲门。这次,冷朝秦可是等屋里面有了回应,才推开门进去的。“客官,您休息的可好?”
女子警惕的看着冷朝秦,冷声问道:“刚才……是你?”
“是。刚刚冒犯姑娘了,真是对不住。这些小菜算是小店的赔偿,您慢用。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小店一定尽力满足您。”
在冷朝秦滔滔不绝的介绍时,女子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看她实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好说道:“你去把老板叫来。”
“啊?叫老板?您对我的服务有意见?”
“没有。你去把老板叫来就行了。”
“厄……您找老板有何贵干?”
“让你叫就叫,不该问的别问。”
“那您先吃点东西,我这就去给您叫去。”冷朝秦笑着走出客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进了厨房,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寻仇来了……估计是找你。”
“找我?我可是一个活着的仇人都没有。你见到是鬼啊!”
“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人家找你,你还是上去一趟跟人家解释一下。”
水兰笑想了想,放下了手里的活。本想解下围裙,但又停了下来,将铁铲藏在了衣服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我已经退出江湖了,谁想阻止我过平凡生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冷朝秦打了个哆嗦。看来自己在这把铁铲之下,能活到现在实在是靠运气啊!“兰笑姐,您可别冲动啊!这大白天的杀人,怎么都不太好吧!”
“杀人?”水兰笑拿出铲子又是重重一记敲在冷朝秦头上。“小孩子家家的,成天都想什么呢!”
冷朝秦揉着脑袋给水兰笑领路,伺候两位老佛爷坐下,倒上茶。自己则站在水兰笑后面,找了一个保证客人不会攻击到自己的位置站好,等着看戏。
高手见面,先是比较了一番耐性。客人明显输给了水兰笑,率先问道:“你就是老板?”
水兰笑回头瞪了冷朝秦一眼,回过头时,已是满脸笑容,应道:“不知姑娘有何贵干?”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要是我没记错,这酒楼不是你买的。”
冷朝秦愣了一下,忙道:“你怎么知道的?”看客人没打算搭理自己,冷朝秦呵呵笑了两声,又退回去了。
“你们承认就好了。寒老板已经不在了,虽然对不住新老板,但我这次来,想要回这个酒楼。”
水兰笑刚想问,冷朝秦就冲上来,一拍桌子,道:“为什么?你是谁啊?凭什么要回这个酒楼?这酒楼是你的啊!”
女子冷冷的看着冷朝秦,不紧不慢的掏出一张纸,说道:“不错,这酒楼就是我的。这是房契。”
水兰笑拿起房契,仔细看了一遍。对客人说了稍等,拉着冷朝秦走出了房间。“这是你姐姐的笔迹?”
“是。”
“那这事你不知道么?”
“我一直以为这酒楼是我姐姐买的,房契在我姐姐身上。看来又是从姑娘那里骗来的。”冷朝秦笑的勉强。“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就还给人家吧!”
“冷朝秦,你脑袋傻了啊!你不是相信寒暮楚还活着么,那你就该为了她,把这个酒楼经营下去。而且寒暮楚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在这好好想想,我去问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