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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塔利亚参加参观完威利斯的葬礼后才离开,回到刺客联盟的圣地——艾萨厄拉索班,每年的的特定几天,她得去陪陪自己的幼子。
主宅的训练室里,达米安正在练习武士刀,陪练的是四个大概十岁的小刺客。
都跟新铸的钢铁长剑般,崭新如一面镜子。
塔利亚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站在落地窗外观察,达米安身材最小,长得虎头虎脑,却迅猛如伯劳鸟,用起武士刀来大开大合有几分刀法的影子。
见到塔利亚进来,这四个少年刺客收起武士刀,行完礼节后慢慢退出训练室,门外恭候多时的仆人进来清洗血迹。
达米安显得很兴奋,举着沾血的武士刀尖叫道:“母亲,母亲,我终于伤到他们了。”尽管他自己身上的伤更多。
塔利亚半跪下来接受了幼子的血腥拥抱,达米安一直在塔利亚的肩上供,像只小狗崽似的,她已感觉到幼子的疲惫,肌肉目前因刚刚结束的训练酸麻,很快会疼痛不已。
“按照约定你可以给我讲一个故事吗?”达米安说。
“好啊,”塔利亚牵着儿子的手来到了花园,这是个不错的地方,铺着淡红色的石砖,水池子围着一圈光滑黑砖,水很浅,里面铺着一层黝黑平整鹅卵石。空气中满是橙子和柠檬的浓郁气息。一位老鼠似的老妇人拿来医疗箱,问还需要什么,塔利亚要她端来一杯红茶喝一些小糕点,老妇人拱手退下。
塔利亚小心剪开练功服,很明显他们放了水,他们只是地位卑微的陪练,而达米安乃是嫡亲所生、血统纯正的“阿尔·奥古”王朝的一员,刺客联盟的少主,即使大多数人为他的一半美国血统微有微有启词。她一边处理儿子的伤口一边讲述:“有天亚历山大的父亲送给亚历山大一匹马……”
达米安打断她,“我父亲是谁?”
达米安一直很好奇这个,可“恶魔之首”的耳目遍布中东,没有谁会在达米安面前提起侦探,即使是塔利亚也不行。“他啊——”塔利亚敛下了眼帘,眼睫毛如小扇子般,不过塔利亚始终是阿尔·奥古的血脉,这点特权总事有的。“他可能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矛盾和固执的存在,一个意志坚定之人。”
“那他在哪里?”
“美国。”
“哦,美国啊。”诚心而论,达米安只有眼睛像塔利亚,不是颜色,对于恶魔而言颜色并不重要。
“对,他是一个美国人,第一次见到他时我还以为他是个普通的旅客,一个来此猎艳的花花公子,我们那时也不过只有一面数语之缘。”塔利亚绑好绷带,“不过我看错他了,在一次叛乱中他救了我一命。”
“这个我知道,是达克医生的叛乱。”
“对,是人的就有欲望。达米安你要知道无论是多么小的棋子都有自己的欲望。”
“再说下去啊母亲!”
塔利亚点了点达米安的鼻子,他的五官皱成一团,“这个要你能打败我后才能告诉你,那座塑造了你父亲的城市。”
达米安郑重地点点头。达米安的地理老师会告诉他这个地方被诅咒了,因为美洲原住民在几个世纪前,在现在的哥谭市恶魔广场底下囚禁了一只蝙蝠型的恶魔巴巴托斯。
塔利亚将脸靠在儿子毛茸茸的脑袋上,闻着孩子肥皂香,哥谭是一个混乱却又无比秩序的地方,然而那里却又一个及其邪恶不可判断的家伙。
半夜,达米安睡下了。
塔利亚换了一件黄紫相间的长袍,光着脚坐在房间里处理姐姐的事,看着心腹发来的一连串长长名单,还有一个令她颇为头疼的组织目前最新资料后,塔利亚下达了对妮莎·阿尔·奥古格杀勿论的命令,而那个组织,它早该随着那些覆灭的王朝淹没在滚滚黄沙里。
为了放松塔利亚点开伊舞蝶发来的一段视频,还是杰森,他被几个和达米安差不多大的小刺客们包围住,他们完全将他当做一个游乐场般蹂躏,抱着他的腿和手臂,爬到他肩上耀武扬威。而他还是那副乖巧小羊模样。
而第二段视频那个羔羊般的少年则化身成恶狼,若不是旁人拦下的话那几位同龄武者恐怕活不下来。
一开始他们就低估了他。
“他是谁,母亲?”回过头发现达米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被她放在储物室的箱子里戴头盔的蝙蝠披风,它和小时候的回忆们堆在一起。
“你怎么拿到这个的?达米安。”塔利亚按下暂停键,转过身面对爱子。达米安走到母亲面前,“我三岁时就找到这个了,我猜猜,父亲的盔甲吧,母亲,该你回答我了,他是什么人,新加入的成员么?”
“算是吧。”“为什么我感觉他会那么奇怪?我是说心灵上的。”“因为他死而复生了。”
达米安睁大那对不属于她的灰蓝色双眼,“他进了拉撒路泉么?”
塔利亚摇摇头,“不,不是,他是复活后从自己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不过精神却困在过去里。”
“所以他现在这样是复活的代价么?”
“对。”
“那你们找到他复活的原因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着他?”
“我打算把他打造成你的护卫。”一个来自你父亲家乡的护卫。他有这个资格。”
塔利亚来的快去的也快,达米安早已习惯了母亲的漂浮不定,去送塔利亚的时候没太多表情,身旁站着他的陪练和乳母以及那个老嬷嬷。这个灰色的老妇人在外表看来比这里的任何一处建筑物都要古老,任何人在她眼里都是孩子,除了雷肖古。
她是塔利亚的生母梅丽莎的嬷嬷,她与她的小主人一起被送去“黑水潭”,塔利亚就是在那里出生的,由这个老嬷嬷抓着她的脚后跟带来这受难的尘世。在塔利亚被接出“黑水潭”后,为数不多从外公家带走的人和物。
塔利亚的起源决定为诺兰的三部曲。
会出现一只小达米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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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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