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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你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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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室很宽敞,简单的桌椅外,便没有什么了。闫今舟看着眼前没见过的审判官,问他,“祝宵鹤呢?”
审判官身后有一面奇怪的镜子,他可以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身影,也可以感觉到从里面投来的目光。
随及,他轻轻笑出声,伸手指了指,“在那里面吗?”
审判官目光一凝,“闫今舟,贺书琛你认识吧?”
闫今舟只是反问,“祝宵鹤,怎么样才会见我?”
“……”审判官严肃道,“这是审讯,请不要问无关的问题。”
闫今舟皱着眉,“你们这里人说话,都这么凶的吗?”
审判官打开了手机式播放器,闫今舟瞳孔不禁放大,嘴里小声喊道,“妈妈。”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闫晴在和人争执,表情急切,闫今舟的记忆里,闫晴从来没有和人疾言厉色过。
闫晴:“警官,闫今舟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
另一名女警官:“闫女士,你刚才的意思是他小时候被养在实验室,他本来是要被卖走的,因为你不知情的原因,他被留了下来。参与了私药生产。”
闫晴有些嗫嚅,私药生产是犯法的,她不能承认这一点,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参与生产,他不会做这些。被指使干了……我不知道。但绝对没有犯法。”
警官无奈,“那你知道,他私闯基地,打晕基地人员也是犯法的。”
闫晴很执拗,“他一定有原因的。”
警官:“闫女士,根据你的说辞,他可能参与了私药生产,以及他私闯基地,打晕工作人员,他作为一个成年人,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闫晴攥紧双拳,她无法在辩解什么。
视频被终止,审判官说,“闫晴是你的母亲?她一直没有承认你们的关系。”
“我要见她。”闫今舟站起身,他看起来急切极了。
在审判官后面有两个人高马大的alpha,带着覆面罩,出手阻拦,“审讯还没有结束。”
闫今舟双眸凉薄,他的动作很快,alpha的胳膊被他反手曲折,快速肘击离他最近人的胸膛,他甚至抄起一旁的椅子就要砸过去。
审判官拿出手枪。
“闫今舟,放下。”
门被打开,祝宵鹤拦住他。闫今舟把椅子扔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开口,“我要见她。”
“……”
祝宵鹤拧拧眉心,“可以。但是见过之后,必须服从审讯。”
“好。”
闫今舟来到门口,面对祝宵鹤,“你把手铐给我解开,我不想让她担心。”
祝宵鹤深深看了他一眼,“记的我们的约定。”
“知道了。”
闫今舟打开门,闫晴坐在里面的皮质沙发上,她似乎在哭,低垂着头懊悔。
“妈妈。”闫今舟很乖巧地喊了一声。
闫晴忙不迭地走到她身边,“小舟,你怎么样了?”
闫今舟扶住她,“没事,妈妈,我好想你。”
两年前,闫晴不告而别,闫今舟一直在找她,后来,贺书琛告诉他,“她应该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
闫今舟不解,“为什么?”
贺书琛哼笑,“不为什么,我劝你还是不要打扰她好了,这样,我们都能活得很好。”
“……”
剩下地他就忘记了。
闫今舟很高兴,“妈妈,这些年,我总找不到你。”
这句话犹如利剑刺进闫晴的心脏,她摇摇头,“好孩子,我对不起你。你听我说,贺书琛和楚铭哲都是想害你的人,你必须和他们断开。”
“他们一开始是想害你,他们不是好人。后来,我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他们领着你生产禁药,这是错误的。”
闫晴越说越激动,“我想过了,就算要坐牢,我们也要制止这种行为。只是你还这么小……”
闫今舟点点头,他露出几乎天真的表情,“好啊,如果妈妈这样就不伤心的话,都可以的。”
闫晴一顿,“我们做了错事。”
闫今舟抱住她,“知道了,妈妈。我要给贺书琛打电话,这样不就能抓住他了。但老板,我好久没见他了,不知道能不能抓住。”
“……”
门虚掩着,祝宵鹤在门外一字不落地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闫今舟很快来到祝宵鹤的身边,“祝宵鹤,你有没有什么联络设备啊。我给他们打电话。妈妈,你先休息。”
沉默了好久,祝宵鹤很难明白闫今舟的行为动机。
最终把他带到了审讯室隔壁的房间里,“打电话可以,但要在这里打。”
“行。”
闫今舟甚至有点雀跃,一点都不对劲。祝宵鹤这么想着,闫今舟扭头对他说,“我会被关多久?”
“视情况而定。”
“你会来看我吗?”闫今舟亮闪闪的眼睛望向他,随及补充,“你不来,我会很寂寞的。”
“……”
祝宵鹤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审判官给他联络设备,闫今舟摁了几个号码,电话很快就拨通了,相比较于闫今舟的快活,其他人显得格外冷静。
“喂?贺书琛。”
电话那头,贺书琛声音传来,“我猜你给我打电话肯定没好事。”
“老师。”闫今舟喊了一声,贺书琛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吧。”
闫今舟说,“我们坐牢去吧。我们不应该研发禁药,这是不对的。”
贺书琛那头低笑了两声,“你让我跟他们说,好吗?”
他们?几个人神色一顿,
闫今舟哦了一声,祝宵鹤开口,“你可以说说看。”
贺书琛率先打起招呼来,“是祝上校吗?我家今舟麻烦你多担待,他总是这样。我们因也并没有研发禁药,我有相关的证明,你可以让今舟领着来我们的药厂看看。”
“对了,今舟昨天不是去基地里了,是安盛上校事先交待的,我听他说,他打了人,这方面我可以出钱和解,多少都行。”
“他总是这样,给我添麻烦。”
除了闫今舟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其他人都是面色一滞。
闫今舟撇嘴,“你给妈妈道歉。分明是你惹她生气了。我要跟她解释。”
贺书琛笑了,“回家我在跟你料理这事。你妈妈分明是因为你闯了祸。”
“算了,一会我会过去接你,你好好待着。”
“哦。我都还没有跟祝宵鹤约会,不想回去。”
贺书琛的语气有些奇怪,没有刚才耐心温柔的感觉,“舟舟,你还是不要打扰祝上校了,他又不喜欢你。”
“贺书琛!你别来接我,我不想看见你!”闫今舟挂断了电话。
“……”
祝宵鹤问他,“你跟贺书琛是师生关系?”
闫今舟好在生气,“不认识,这次以后,没关系了。”
祝宵鹤掐着他的下颚,迫使闫今舟和他四目相对,“好好说。”
“小时候,他交过我些东西,就是老师了。我一般不这么叫他。”
祝宵鹤松开手,“教你什么?”
“很多,还有抑制剂这么研发,我听不懂。就去学武打了。”
“……”
冷不丁,祝宵鹤冒出一句,“你们关系很好啊。”
本意不是询问,闫今舟想了想,“不知道,他有点烦。”
“你们怎么认识安盛上校?”
闫今舟:“不认识,贺书琛认识。”
“……”
审判官开口,“等他人来的时候,我们在问问。”
他们推开门,走了出去。
闫今舟抱住祝宵鹤,“祝宵鹤,陪陪我。” 似乎想到什么,他再次开口,“我不用坐牢,你开心吗?”
“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闫今舟仰起脸,“祝宵鹤,你只能喜欢我。”
“做梦。”
他没有推开闫今舟,任由他抱着,基地里暖气很足,他就算这么穿也不会感到冷,祝宵鹤淡淡地说,“闫今舟,你如果是想抱着我取暖的话,我可以考虑给你拿件外套。”
“不冷。”
不冷就是不用穿外套,祝宵鹤偏不让他如意,把刚放在隔壁的外套拿过来,披在他身上。
闫今舟偏头嗅了嗅,“上面有你信息素的味道。薄荷味,好好闻。”
“不许闻。”
闫今舟不满,“你衣服上自己带的!”
“那也不许闻。”
外套很大,可以盖到他的大腿,“我今天穿得好看吗?”
“难看。”
闫今舟愤怒,“你才难看!”
“一般。”
闫今舟生气,“哪里一般!”
“不想听我的评价,就别问。”
闫今舟忿忿,“说一句好看,你的嘴巴会掉下来吗?”
祝宵鹤面无表情,“会死,暴毙而亡。”
闫今舟控诉, “人面兽心!!铁石心肠!!!”
“对,我是,所以别喜欢我了。离我远点。”
“……”闫今舟捧住他的脸,安慰他,“这话我收回。你最好了,祝宵鹤。我喜欢你。别伤心了。”
这话让祝宵鹤怔愣一瞬,“才没有伤心。”
闫今舟揉搓他的脸,“骗人。”
看着眼前扬起笑脸的omega,祝宵鹤抓住他为非作歹的两只手,“不许乱摸。”
“你在害羞嘛?”
“我在生气。”
“那你别生气了。”
“……少管我。”
祝宵鹤突然意识到两个人谜一样的相处模式,虽然,闫今舟有可能不是禁药的生产者,但是,三年前的事还实打实地被他牢记在心里,等他找到证据,就把他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