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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哦,是奶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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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锦瑟秉承着乐于助人,突破自我的精神,点点头,“好的。”
“高三的书,你们是魔鬼吗?!”庄研撑着脸,难以置信。
徐年倚在走廊的墙壁上,透过玻璃窗看见里面的人,眯了眯眸,歪嘴轻嗤。
小丫头有点危险啊。
“咦,同桌,你怎么来啦,路过吗?”洛锦瑟一蹦一跳的蹦到徐年面前。
徐年扫了一眼里面低头理书的男生,看向面前的小丫头。
“同桌,你干嘛捏我呀,我没让你长记性吗?!”
女生大眼亮亮的,一脸狡黠坏笑。
徐年拍她的脑袋 ,“别像个小孩子一样流口水,不羞?”
洛锦瑟僵硬了几秒,“谁谁流口水了!我才没有!!!”
徐年仿佛没听到,自言自语:“那倒也不用怕,等会我去给你买点旺仔小馒头,吃了就不流了……”
洛锦瑟恼羞成怒,软绵绵的一巴掌拍到徐年胸膛上,气呼呼的,“我没有!我不要吃!徐小狗才流口水!”
徐年捏了捏她的小爪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得很坏很坏,“你是要跳起来拍我膝盖吗?”
洛锦瑟反应迟钝,“为什么要拍你膝盖呀?”
徐年低笑出声,没搭话,洛锦瑟垂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徐小狗,你烦人!”
南佩抬头看向窗外,走廊上,女生推着男生的背跑,笑声欢快。
他拿着书的手指收紧,骨节处泛了白。
凭什么!
那人不配!
淤泥就该入地狱,远不见光!
“庄小贱儿今天搭错了哪根筋,居然不干饭要学习?”月桑兰捧着一桶香喷喷的泡面从庄研面前经过。
洛锦瑟坐在书桌前写英语演讲稿,徐年的即兴演讲练习还在继续,苏老师的要求也在一步一步提高。
“研姐姐在研究今天老师讲的竞赛题,兰兰,你的泡面是火锅味的吗?”
月桑兰举起泡面在庄研鼻子下晃悠了两圈,“嗯,把你的小叉子,水杯拿过来吧,我们坐在庄小贱儿旁边吃。”
庄研:“……月母叉,我和你势不两立!”
月桑兰无所谓的摆摆手,拉过一边的椅子就靠在里面吃起了泡面。
洛锦瑟拿着两把小叉子问:“研姐姐,你真的不吃吗?好香的。”
“不吃不吃,谁也阻挡不了我学习,天王老子也不行,我闭麦了,再见!”
庄研横下心,今晚一定得打赢这场攻坚战,不就是竞赛题?还不都是人写的!更何况我堂堂一校花,还奈何不了它?!我也不饿,不饿,不饿……
洛锦瑟正想喂庄研吃,月桑兰按下她的手,嘴里嚼着泡面,含糊不清道:“你管她干什么,庄小贱儿爱吃不吃,我们正好多吃点!”
小傲娇的女生嘴巴上不服软,眼神却温柔明亮。
四下安静下来,寝室里早已熄了灯,其他人也都熟睡了,庄研理好书桌后举着手电拉开床罩。
被子上放着两本书,一桶嗨吃屋泡面,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糖果,高三的教学书里面有笔记,还有十分幼稚的卡通贴纸,娟秀的正楷小字,一看就是洛傻宝的,旁边的七彩糖也是她的,嗨吃屋泡面是那大大咧咧的月母叉的,月母叉护食到不行,尤其是这款泡面,只有一三五才能碰,让她拿出一桶来跟要了她的老命夺了她家财一样。
庄研笑了笑:“两个小傻子,晚安。”
这一路很长,不止黑夜泥泞,也有星光灯火。点滴温柔,是最难忘的痕迹。
“同桌同桌,你别睡了,快起来快起来,李老师让我们同桌讨论的。”
洛锦瑟立着书,企图挡住讲台处的视线,悄悄咪咪的伸手去捏徐年的脸。
睡觉的人动了动睫毛,没醒。
洛锦瑟又凑过去了一点,轻轻嘟囔:“同桌,你好好看哦,我想扯你眉毛可以吗,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我扯了哟!”
“别闹!”徐年微微吃痛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他昨晚接了个单,弄到凌晨四点多才睡,早上六点又起,困得不行。
洛锦瑟缩回小手,同桌好累哦,赚钱太辛苦了,要不把妈妈给她的钱全给同桌吧,可是同桌不会要,怎么办……
没一会,一个人孤零零看着其他小组讨论得热热烈烈的洛锦瑟终是忍不住去戳戳徐年眼底的青色。
“同桌,我好孤单,兰兰也在打瞌睡不和我讨论,何北顾在写数学题,难道我要去和李老师讨论吗?!太可怕了!”
李真福抬了抬老花镜框,放下手里的保温杯,“洛锦瑟同学,你把书本拿上来和我讨论吧。”
洛锦瑟:……她这是乌鸦嘴吗?!
徐年趁下课时间溜到吴干楼抽了根烟提神,睡个觉,旁边那小丫头老是不老实,一会戳他这里一会捏他那里,自己玩得不亦乐乎,笑得像个小傻子,他想让她长点记性,又怕把人给弄瘪嘴红眼了,摊上这个小姑奶奶,也是够他受了。
“小仙女儿,你这步骤慢一点,知识点跳跃太快了,我没跟上!”
齐之舟跳起来,将手里的试卷往桌上一搁,一副很“凶”的样子。
洛锦瑟绷着个小脸,拍拍桌子,比他更“凶”,“你给我坐下,小洛老师还管不了你这泼猴了吗?!”
齐之舟愤愤坐下:“打劫,不给糖不听课!”
洛锦瑟点头:“有糖,不给钱不给吃!”
吴用拿着书走过来,“洛班长,我来交学费了,一个叫什么糖宝的毛毛虫哨子。”
洛锦瑟两眼放光,高兴到不行,“没用,我把糖全给你吃。”
齐之舟一脸的难以置信 。
月桑兰欣赏着“黄冈真题”,有些无语:“没用,你那什么哨子,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一盒还十几个吧。”
吴用贱兮兮的接过洛锦瑟递来的印着外文的进口糖果,笑道:“兰姐,我这个糖宝不一样,你看它油光发亮的绿皮外套,这头顶黄灿灿的无线信号灯,质地外感好得没话说!”
晚自习铃声打响,洛锦瑟将课后作业用便利贴规整好后贴到徐年的桌面上。
徐年半阖着眼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慢吞吞的从桌肚里掏出物理习题册来摊在桌面上,灌了一口冰咖啡后开始写题。
高二下学期的开学测试成绩下来,寒假浪了这么久,他的解题能力也有些钝化了,洛锦瑟便规定他得写完课后作业,一题也不能少,不然不准睡觉不准打球,就连吃饭也得控制时间,以防他故意拖延,企图逃避。
“同桌你快点写,写完了之后我给你看个好玩的玩具。”
徐年扫着书上的题目心算答案,“没用给你买的那个蠢兮兮的玩意儿?寝室里到处都是。”
洛锦瑟看着他的书,“才不是蠢兮兮的,糖宝好可爱的,你别只写一个答案啊,公式定理,一个一个扣分的。”
徐年在一大片空白答题卡栏里随手写下一个“680N,向右”,半掀了掀眼皮,“麻烦。”
洛锦瑟:“你太懒了,考试得不了分的。”
徐年不搭理她,依旧我行我素,把余下的几题草草写完后,将帽子往头上一盖就趴桌上了。
“小可爱乖,自己玩会儿,我困。”
洛锦瑟扯他的帽子,“你快起来呀,都睡了一天了,还有化学作业呢,今天的知识点很重要的。”
何北顾扫了一眼后方的战场,淡定提笔献策。
他怕痒,特别是腰。
洛锦瑟看着便利贴咧嘴笑,“谢谢。”
月桑兰抱着手臂挑眉,“想不到何哥还挺记仇?”
何北顾瞬间沉了脸,“把那张照片删了。”
月桑兰做鬼脸:“你解开我的手机我就删啊,何哥别害羞嘛,腹肌还挺带感,嘿嘿!”
何北顾眼皮子猛的一哆嗦,转过头写题。
洛锦瑟伸手轻轻戳了戳徐年的侧腰,人还在睡,没反应。
难道是衣服太厚了?
徐年感觉到有一只小手摩擦过他的衣服,可能是那小丫头在他桌肚里找糖吃。
他闭着眼翻了个身,平复下腰间那一瞬的异样。
“砰——”
上自习的小学鸡都被这巨大的声响吸引了过去。
徐年从位置上跳起来撞倒了椅子。
洛锦瑟吓得浑身一抖,怂兮兮的缩着脑袋。
“年爷,咋了?”小学鸡们好奇到不行,月桑兰大笑了两声,“没事没事,你们写自己的作业去。”
“兰姐,你笑得我们越想知道了。”
“哈哈哈哈,但是我越不想告诉你们了!”
“秀儿们,打倒月纪!当家作主!一统江湖!”
“行了行了,钦哥前脚刚走,我们后脚就把冯主任引来,他不得气得弄死我们,小声闹。”
“哈哈哈!”
徐年揉了揉眉骨,强压下火气,“洛锦瑟你又闹什么!”
洛锦瑟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我就想叫醒你的。”
何北顾淡淡道:“上课时间,徐班长以身作则好好学习。”
徐年了然,知道他怕痒的估计也只有这一个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塑料兄弟。
洛锦瑟将躺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同桌你别生气了,我给你玩玩具好不好?”
徐年顶了顶后牙槽,凶巴巴的,“洛锦瑟,你给我小心点,别皮痒。”
洛锦瑟小声嘟囔:“我又不是皮在痒,我也不怕痒。”
“你在嘀咕什么?”
“没有,没什么的。”
徐年趴桌子上酝酿被搅得散得差不多的瞌睡,没一会儿,手背便被人戳了一下。
“你又有什么事?”
洛锦瑟硬着头皮:“同、同桌你压到我袖子上的细绳了,兰兰给我系的漂亮蝴蝶结没了……”
徐年内心咆哮,他想打死人。
洛锦瑟小心翼翼地将细绳从徐年手臂下扯出来。
“同、同桌,你得给我系好。”
徐年:……
这节课估计也睡不着了。
“不是这样的,是要蝴蝶结,整齐又好看的那一种。”
徐年低头绕着红色的细绳,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再吵老子打死你!”
细绳缠在指尖,白净修长的手指动作。
洛锦瑟看着袖口上歪歪扭扭,丑到看不出是蝴蝶的蝴蝶结,苦巴着脸,“不是这样的,你系的太丑了,我还是找兰兰系吧。”
徐年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丫头居然嫌弃!还要找别人!老子都没系过这玩意儿,她嫌弃个屁!
“你敢!”徐年凶她,半晌,他启唇,“把手伸过来,不就是系鞋带吗?哪丑了!”
洛锦瑟撅着嘴:“才不是呢,系蝴蝶结的,你系的鞋带也好丑哦,何北顾的好看,要不我去找他吧。”
洛锦瑟越想越觉得可行,正准备起身时,徐年弯腰扯掉她的鞋带系在桌腿上。
“徐年,你干嘛呀?”
徐年慢条斯理的将她袖口上的细绳拴到椅背上,貌似平静,“你准备上哪儿去?”
洛锦瑟气得把脸蛋鼓起来,“徐小狗,你好讨厌呀!”
徐年:“你讨厌关老子屁事。”
洛锦瑟动了动被捆住的手脚,好气哦。
“我不要和你玩了,徐小狗烦人。
“我要让毕老师揍你,让他给你布置写不完的作业。
“让苏老师每节课都抽你回答问题,不让你睡觉。
“让李老师给你讲讲诗歌默写。
……”
徐年边听她哼哼唧唧的嘀咕边看着手机上的系蝴蝶结步骤图片。
这小玩意儿还得绕这么多圈,麻烦。
“我告诉你,你给我解开我也不理你的。”
洛锦瑟看着蹲在地上解开系在桌腿上的鞋带的人,翘着嘴老硬气了。
徐年盯着那估计还没他手长的小脚板,有些想笑,这小丫头片子真是越来越欠了。
“我想扯你的头发,你快点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
“你找打?”
“哎,同桌,蝴蝶结哎,你会系的啊,好漂亮。”
徐年抬头看了一眼惊喜的像个傻子的人,也不自觉地牵起了嘴角。
刚刚不是才说不理他?
“同桌,这只鞋也要的,手上也要,好像我头上的发绳也可以系的……”
徐年:……你还是滚吧,不理老子吧。
“年爷年爷,人家也要系蝴蝶结的,”吴用扭着身子“款款”走来。
月桑兰一脸恶心:“死远点,太骚了,空气都被污染了。”
徐年拎起桌上那未开封的雪碧就朝吴用扔去,“滚。”
吴用乐呵呵的伸手接着,“年爷给我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洛锦瑟将徐年护在身后,绷着小脸,“没用同学,你这样在电视剧里是要被浸猪笼的!”
“哈哈哈,来呀,把没用给我拖下去糟蹋了!”
撒必翘着兰花指,阴阳怪气。
月桑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你们一个个今儿都怎么了?年爷系蝴蝶结,没用扭腰,傻逼翘指,哎,该死的雌性激素分泌过剩!”
“何哥你别挡着,兰姐你有种就出来!”
“我没种,不出来!”
……
毕小钦合上书,半截粉笔头精准无误地栽到齐之舟脑袋顶上。
“泼猴,你又闹腾个啥呢?黑板上的题都弄懂了?!”
齐之舟从椅子上跳下来整身敬礼:“报告师父,俺老孙弄懂了!”
“哈哈哈,舟哥秀啊!”
毕小钦又好气又好笑,“师父都还没说下课,你激动个啥!都给我坐好,再强调一遍,未参加数竟班的同学6:00之前必须到教室上自习,不准到篮球场羽毛球场玩,要是被学校领导逮到算逃课处理,徐班长你听到了吗?”
毕小钦朝后排看去,靠墙的座位空空如也。
洛锦瑟慢吞吞的举起小手:“毕老师,就在上一秒我同桌出去了。”
月桑兰看热闹不嫌事,“钦哥,他们去打篮球了,撒必也去了,何北顾也溜了……”
毕小钦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徐……”
齐之舟无比欢快道:“钦哥,我去帮你把年爷叫回来严惩,必须严惩!”
“哈哈哈,钦哥我也去了,再见。”
因为这个数竞班,三班的任课老师老不高兴了,一个班都去的差不多了,小学鸡们花了太多时间在数学上,在这科科平等的社会,对其他科是非常不公平的。
苏倩边改作业边吐槽:“毕老师,你这数学抓的挺紧,齐之舟都敢在我的英语课上想数学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