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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Sir,您或许会想要看看这个。”Jarvis发过来一个新闻站的网址。
Tony随手点开。
那是一个直播视频,有着他无比眼熟的大厅背景墙,和公关部发言人——斯塔克工业的记者会。
“……公司的CEO Mr.Anthony Stark因遭遇了恐怖组织绑架受到心理创伤,精神压力过大,医生建议他暂时离开工作静养……”
“……管理层认为Mr.Stark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可能无法继续履行他的职责,故经董事会议表决,暂停Anthony Stark一切职务……”
“……Mr.Stark关闭武器制造部门的决定,并未提交董事会讨论通过,目前我们仍在寻找妥善的解决方案……”
“……暂不接受新的武器订单……”
液晶屏幕的冷光投在Tony脸上打出了深深浅浅的阴影,他抱着手臂靠在座椅上,面无表情地听完了发布会。
视频黑了下去,偌大的工作间里一时安静得有些压抑。
“Sir...”Jarvis一手虚按在他的肩上。
Tony无所谓地一笑,“我竟然不觉得很意外。”
“还有一件事,这两天我在收购SIA的股票时发现,同时还有其他人也在这么做。”
“噢,没想到还有人看好我?”
“对方资金分散,每笔成交量很小,而且用了许多中转账户……”有投机客想抄底很正常,但特意隐藏行迹就有问题了。
“你多注意。”他不以为然。
这的确也不能说明什么。Jarvis只是很犹豫是否该提及Obadiah Stane,那毕竟是先生唯一关系还算亲近的长辈了,而他并没有充足的证据,更不愿为此损害和先生之间或许已经摇摇欲坠的信任。
“如果您允许我使用一些非法的手段……”
“不行!”Tony断然拒绝。Jarvis现在的核心结构非常脆弱,遇到任何强力反破解机制或黑客都是送上门被K.O.的结果。
“是的,那么请您务必加强自身防卫。”
他敲了敲金红配色的MK 3护甲零件,“Dear,这不就是吗。”
Jarvis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再啰嗦下去先生就要不耐烦,他不能提出接管JARVIS的权限,也不能表现出更多想要插手先生身边事务的意愿,无论大小……他应该耐心、谨慎。
先生总是喜欢冒险,正如他喜欢挂在嘴边的格言“先做再说”,这一次,和以后的很多次,作为他的AI,自己该做的不是没完没了地劝止,而是为他查缺补漏。
“这样倒也不错,既然他们喜欢抱着炸弹过一辈子,新项目就别想再占便宜了,大家正好各干各的。”Tony迅速收拾好了情绪,或者说,董事会的做法彻底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伙计,我有了一个新想法。”
“请您吩咐。”
“我让Jarvis再分配给你一组服务器,你帮我收集点技术资料,F1①和WRC②的注册车队、汽车制造厂商、能源企业,公开半公开的就行,不要去碰敏感地,行动低调……”
———
傍晚时分,Obadiah和小辣椒一起来到了Tony的别墅,他调试完MK 3上楼时,正看到前者十分轻松地弹着钢琴。
“心情不错啊Obie,看起来情况有好转?”
“股价不再狂跌也算是一种好转吧。”
他走过去坐到沙发上,顺手打开了茶几上的披萨盒,“还给我带了晚餐?但我必须得说,这要是安抚可绝对不够,你们别想靠一盒披萨打发我。”
“噢,你看了记者会。”Obadiah拿起酒杯走过来,“董事会议你应该在场的。”
“你要我低调,我就低调嘛,我在家休养,你来搞定股东。”
“拜托了,Tony,我说的是你要对媒体低调,别再突然放话搞得我们措手不及,但这是董事会议。”
“Well,董事会议,”Tony一摊手,“没我在你们也处理得不错啊,再过一段时间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恢复武器生产?”
Obadiah叹气,“你的决定没有通过董事会议讨论,这是事实……”
“但我有控股权……”
“董事会也有权力,Tony,他们认为你是‘创伤后压力症侯群’,他们有理由联名罢免你。”
“我不会同意继续卖武器,无论如何。”
“听着,这只是权宜之计,在你的新能源没有变成产品之前,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吧,不能让股票变成废纸。”
“听起来很不错,那我是不是该回去继续努力。”他三两口吃掉了披萨,擦擦手站起来准备回去工作室。
“Hey,Hey!等一下Tony,现在这些都是我的空口白话,你总得给我点实际的、能看到的东西吧。”Obadiah连忙拦住Tony,点着他胸前的反应堆,“让那些工程师分析一下,搞点评估测试什么的。”
“No,绝对不行,这个项目是我的,就这样。”
“……好吧,那我能下去看看你在干什么吗?”
Tony头也不回地跑下楼,“Good night,Obie。”
———
Jarvis:“Sir,一个坏消息。”
“我都被停职了,还能有什么更坏的事,他们终于松口继续卖军火?”Tony活动着手甲,脚上一蹬,转椅滑到了电脑桌前。
授予Jarvis公共外网的权限没多久,Tony就感受到了有一个高自主性AI的好处,他不仅能根据你的要求完美地执行任务,在无预设工作的时候也会主动找事做,选择方向作技术储备,或是收集信息作分析归纳完善数据库。
“是十戒帮。”
他脸色一沉,抓起鼠标点开了网址。
是一篇驻外记者才发出没多久的新闻稿,应该就是昨天的事。他无心细看冗长的描述,而是迅速浏览过几张配图,照片上是被摧毁的小镇废墟,残垣断壁,满地狼藉;以及占据了小镇的武装组织,那里面有几张十分眼熟的老面孔;还有被他们拿在手里的、堆在运输车上的,各式军火。
古米拉,那是Yinsen的家乡。
“我不记得有任何订单跟他们有关系?”
“是的,没有亚洲或中东地区的订单,而照片上的军火都是最新型号。”做出关闭武器部的决定后,Tony第一时间就让小辣椒排查过了近年所有订单,结果是毫无疑问的。
其实他对此也并非没有怀疑,甚至于,他对小辣椒和Rhodey之外,所有推动或仅仅知晓他行程的人,都抱有不信任的态度。但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他并不能拿对方怎么样,何况对方现在正大权在握。
“你可以直说那是杰利科导弹。”Tony肃杀的目光投注在那张拍摄了斯塔克工业logo的特写照片上,他抬起手臂,掌心逐渐点亮,“砰”地一声,显示器就整个儿被射穿击飞了出去。
才被掀掉一个基地的十戒帮又出来搅风搅雨,显然是上一次Tony和Jarvis让他们损失惨重,不得不想办法尽快补充人手。而网媒已经放出了第一手消息,传统媒体想必也会很快跟进。
“阴奉阳违?看来有些人已经忘了公司还姓Stark。”
Jarvis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您想要亲自动手。”
“因为显然该有动作的人被限制了手脚。”
看到Tony已经翻出了特别定制的减压服,Jarvis愕然,“您这就要出发?现在是凌晨时间03:19。”
“还能赶早班到达,正好。”
按捺下替代JARVIS的非分想法,他只好微笑道:“看来我唯有预祝您出战顺利。”
Tony站上卸甲台,伸开双臂让机械手给自己穿戴整备一新的MK 3,金红二色的涂装十足炫目。
“在家等我胜利归来。”
———
从美国西海岸跨越北太平洋飞到亚洲中部,即使是拥有两倍音速的MK 3全速前进,也要飞行将近5个小时。而直到早晨临近古米拉时,他又在附近的镇中发现了正在驱逐平民掳掠劳力的十戒帮匪徒。
“Jarvis,我们下去热热身。”
人形“高达”从天而降,密集的子弹打在外部护甲上只留下了点点白痕,Tony一言不发,手甲斥力炮亮光频闪,将周围的匪徒一个个击飞。
“(普什图语)住手!再过来我就打死他们……”
【区分平民。】
他放下手炮,肩部弹出六管机枪的发射口,JARVIS自动瞄准后直接射击,几朵小小的血花绽放,所有敌人被命中要害瞬间倒地。
【扫描敌对目标。】
红外热成像在面甲内投影屏上标记了躲在房间里的人形,他直接伸手穿过砖墙抓着对方的脖子扯了出来。
“这个送给你们了。”
【半径2000英尺内无敌对目标。前往预设目的地。】
刚飞到古米拉上空锁定下方的杰利科导弹,Tony还没来得及下令,就被突然袭来的一发坦克炮打了下来。
“Jarvis你的反导系统故障了?”
“雷达一切正常,sir,屏幕上有文字警告,只是语音提示还没来得及。”
“你是想说我反应慢?”
“并没有,这是您说的。”
Tony爬出弹坑的同时强调着:“学聪明点儿,下次再被火控锁定,授权你自主采取措施……嗷!”
JARVIS主动操控战衣闪过了另一发炮弹。
“太嚣张了。”他伸出右臂,精准制导还击了一发便携反装甲弹,转身往前走,“你知道这叫什么吗,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背后的坦克伴随着爆炸的火光喷出滚滚硝烟。
【扫描所有斯塔克工业制造产品。】
他无视端着微冲对自己扫射的匪徒,重新飞上了半空,掌心的电磁脉冲发出强光,逐一引爆了包括杰利科在内的所有军火。
“毫无难度,回家。”
F1 - 世界一级方程式锦标赛
WRC - 世界汽车拉力锦标赛
关于MK 3的速度,电影字幕标的是超音速,从洛杉矶飞到阿富汗要10个小时,显然不够。参照他回程时遇到的F-22战机(极限2.25马赫)也要5小时,但再提速,他就可以直接甩掉F-22,也就不可能发生后续故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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