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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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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忆:[妈,我去超市买牛奶。]
陈晓丽:[注意安全,到家发信息。]
陈晓丽:[早点回家,妈妈今天要加班。]
陈晓丽同意后,陈忆拿起房间柜子里的零钱就走了出去。
……
南城路很热闹,陈忆又走到了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欢迎光临。”
江衍:“……。”
陈忆:“……。”
两个人就在与这样的缘分再次相遇在这里,难怪便利店名字叫《一直相遇便利店》。
江衍:“要什么?未成年不卖。”
江衍像是知道陈忆要买什么,及时止损。
陈忆:“……。”拿起一瓶牛奶,“结账。”
陈忆:(切,我去别家买,就你这讲究。)
江衍:“6块,送你了。”
陈忆:“……。”
“微信支付6元”
拿起牛奶傲娇说:“不需要,谢谢班长。”
陈忆刚准备走出去,门口的感应门也差一点说出那几个大字。
江衍:“等会。”
陈忆:“嗯?干嘛?”回头看着江衍,“我已经付钱了。”
男生沉默着,对陈忆说的话不感兴趣,“明天月考,送你两颗棒棒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且白皙的手掌上,赫然放着两颗棒棒糖,一颗草莓味一颗橘子味。
江衍:“要其他味道的也可以换。”
陈忆眨了眨眼睛:“你这样不会被扣工资吗?光明正大?”
江衍:“棒棒糖我付钱了。”
陈忆微微笑了一下,眼角的痣也被衬托出可爱,“那我就谢谢班长了。”伸手拿了一颗草莓味的。
陈忆:“橘子味的归你了,下次请你吃饭。”
“欢迎下次光临。”
江衍看着手上的棒棒糖,轻轻笑了一下,“还真是没变。”
……
今天月考,陈忆早早就起了床,拿起桌子上陈晓丽做的早餐就向学校出发。
走到南城路的时候,看见有一个小女孩。
陈忆:“嗯?”
看着小女孩发现她在看树上,陈忆抬头这才发现有一个气球卡在树枝那。
小女孩:“大哥哥,我的气球挂在树上了,拿不下来,你能帮帮我吗?”苛求的语气让陈忆不忍心看着气球就这么被挂在上面。
小女孩的声音很稚嫩,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裙子,头上戴着一对可爱的蝴蝶发箍。看样子只有五六岁。
陈忆蹲在小女孩的面前,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那你在下面等哥哥好不好?哥哥帮你拿下来。”
小女孩:“好~哥哥小心。”
陈忆二话不说就爬到了树上,伸手想把气球拽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保持平衡最后用双手轻轻的拿了下来。
陈忆拿着气球蹲在小女孩的面前,“给。”
小女孩:“谢谢哥哥,哥哥真棒。”拿着气球爱不释手。
陈忆:(还好没把气球弄破。)
直接硬拽,可能会被树枝划破,所以陈忆是双手轻轻把气球拿下来的。
男生拿起凳子上的书包,一个霸气就把书包扛在了肩上,随后又蹲下来面对着小女孩。“没事,下次小心一点,哥哥要回学校了,快回家吧,外面很热的,拜拜。”
小女孩摆了摆手,“哥哥拜拜,谢谢哥哥。”拿着的气球陈忆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他在想,如果气球是他,那小女孩会是谁呢?
或许,对于小女孩来说,陈忆是善良的温柔的。所以她才会选择陈忆。
……
在考试开始前一分钟,陈忆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教室,“妈的卧槽,差一点,好累啊。”靠在椅子背上。
周子阳:“要是再跑慢一点,就是最后一名了。”
宋南青也点头道:“王主任会来检查,还好你跑得快。”
王主任是教导主任,本名王天龙,因为这个名字,好多学生都拿他开玩笑。
什么天上飞的龙,头上还有一个王冠。
同学A:“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要是考得很低怎么办。”
同学B:“凉拌炒鸡蛋,好吃又好拌。”
同学C:“班长怎么还没来?都要开始考试了。”
陈忆撇了一眼旁边的空位,“我靠,这都还没来?不应该啊?”
下一秒,王天龙就走了进来,同学们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
王天龙:“咳咳,这次月考的试卷很简单,同学们不要作弊啊。”说完又火眼金睛的看了一圈,“江衍还没来?谁知道他在哪吗?”
门口传来“哐当”一声,同学们的视线也随之看去。
江衍:“报告。”
男生像是跑着过来的,夏日天气很热,头上布满了密密细细的汗滴。微微的喘着粗气。
王天龙:“来了就行,准备考试了。”
江衍点了点头,往位置走去。
同学A:“我靠,班长差一点就迟到了。”
同学B:“应该是错过公交车了吧。”
同学C:“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欲哭无泪。
杨箐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沓试卷,同学们看到试卷纷纷低下头去。
杨箐:“开始考试,别说话了。”
说完把试卷一张一张的发到同学们的手上,“仔细看清楚题目,再写答案。”
拿到试卷的陈忆看着满篇的文字犯了难。
陈忆:(这他妈怎么写?我昨天没复习。)
昨天去了超市买烟,又去了图书馆,结果有一个小女孩摔倒了,陈忆赶忙跑去药店买了创可贴。下午又因为在公园的时候,有一个小女孩的玩偶掉进了水池里,陈忆只好去旁边超市买了一个捕鱼网来把它捞了起来。
一天下来,晚上洗了个澡,就倒头睡了。
王天龙和杨箐打了声招呼就走了出去。
杨箐:“同学们不要想着作弊,之前高一的时候,有一位同学作弊试卷直接视为0分。”说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希望我们班的同学不要成为第2个人。”
说完就走到讲台坐在了凳子上。
同学们奋笔疾书的写着试卷。窗外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吵醒了夏天的安宁。
……
终于,在晚自习前,考完了今天的科目。
同学A:“我靠,我怀疑我今天进行了一场军训训练。”
同学B:“可不是嘛,看到数学公式我就头疼。”
同学C:“我都不说了,英语单词我一个都没翻译。”
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杨箐叫他们自习,结果他们开启了菜市场活动。
周子阳:“来不来斗地主?我存了好多币。”
男生扭头给陈忆说话,“这次必须要把你打趴下。”说完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去。
陈忆:“……。”
陈忆:“你和宋南青来吧,我回信息。”
周子阳疑惑的问:“啥?回信息,回完再打啊,能浪费多长时间?”
陈忆:“……。”
陈忆:“很长。”
周子阳:“行吧。”在班里大肆宣扬,“斗地主差一个空位,谁来补齐”
坐在最最最前面的谢冉柠听到还有一个位置,瞬间举起了手,“我我我,带我带我。”
男生嗤笑一下,不可置信问,“学委,打得过我和宋南青吗?”下一秒就被敲了一下头。
宋南青把手收回,“你失忆了,学委斗地主很厉害的,高一那会我俩被打的惨暴如雷,你忘了?”
周子阳摸了摸脑袋:“要是输了就换下一个人,但我坚信我不会输。”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宋南青无奈的摇了摇头,“自从被陈忆打败,他看谁都像仇人。”
谢冉柠:“竞争游戏外我们是同学,但是竞争游戏内我们就是对手了。”说着拿出手机,“快快快,让我看看你俩的实力。”
周子阳和宋南青对视一眼,“准备打倒学委,成为下一届冠军。”
……
陈忆一直看着他们,最后想到什么低下了头。
打开手机,密密麻麻的信息快把屏幕占满,一共40条,陈忆默默的数着。
陈晓丽:[小忆,考试不要紧张,放松心态。]
陈晓丽:[杨老师说,正常发挥就行。]
陈晓丽:[努力回想答案是什么,上课都有说过的吧?]
陈晓丽:[中午吃的什么菜啊?妈妈吃的糖醋排骨噢。]
陈晓丽:[怎么不回信息啊,手机开静音了?]
陈晓丽:[把静音关了,回妈妈信息。]
陈晓丽:[怎么还不回信息啊?小忆。]
陈晓丽:[妈妈都抽出时间发信息给你了,回一条吧。]
陈晓丽:[你是不是把静音开着不回妈妈信息啊?]
陈晓丽:[陈忆,回信息,回妈妈信息。]
陈晓丽:[为什么还不回信息!]
……
陈忆慢慢的滑动着屏幕,一条一条的仔细看陈晓丽发的什么。越到后面越感觉情绪暴躁起来了。
陈忆:“……。”
刚考完试,陈忆整个人都虚脱了,面对这么多条信息,他想也没想,拿起书包里的东西,“班长,请个假,上个厕所。”请了一个假,没有着急走,静静等待江衍的回复。
江衍:“早去早回。”
拍了拍江衍的肩膀:“谢了。”
……
来到厕所,走到隔间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了起来,随后拨了一个电话。
陈晓丽:“陈忆,为什么不回消息?”
刚打通陈晓丽略有暴躁的声音就传来。
陈忆:“考试考了一天,有点累。”
陈忆:“手机开着静音,不然会被没收。”
陈晓丽:“考试开着静音可以,但不能不回信息。”
陈晓丽:“妈妈知道会被没收,但你也要回信息,知道吗?”
陈忆:“嗯,知道了。”
陈晓丽:“妈妈也没有生气,你在学校好好听话,回妈妈信息就可以了。”
听到听话这两个字,男生吸了一口烟,慢慢的吐了出去。
烟雾过了几秒消失不见。
陈忆:“嗯,知道了,我不开静音了。”
陈晓丽:“好,不开静音了就行,妈妈还有事,记得回信息。”
陈忆:“嗯。”
……
连续两天月考,今天出成绩。
杨箐拿着一堆纸走了进来,下面还有一沓试卷。南英五中会有专门的成绩单,不过各科科目的成绩却在单子的最底下。就是一张空白纸。
杨箐:“学委上来帮忙发一下,老师去趟办公室,”看了一圈同学们,双手交叉又放在胸前,“自己看一下自己考的成绩,觉得好不好看,喜不喜欢。然后在看一下试卷上那些题错了,找对的同学自己改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谢冉柠拿了一点给旁边的女生,两个人速度更快一点,不到一会儿就发完了。
同学A:“哇,全部都到了60分以上,又进步了好多。”
同学B:“我就语文75,其他全是60多。”
同学C:“欧耶,语文终于到了60。”
同学们拿着自己手上的试卷翻来翻去的。我看一下你的,你看一下我的。
同学A:“何齐民,你考得怎么样?”
听到有人喊自己,何齐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也没考很高,都及格了。”
同学B顺势把他手上的成绩单拿了过来。
同学B:“考得挺高的啊,都80分以上。”
同学们听到这句话都开始夸起了何齐民。一个劲的拍马屁,何齐民也不是不知道。
同学A:“哇,何齐民,你成绩还挺好的,都可以和班长差不多了。”
同学B:“就是就是,80分以上,你谦虚什么?”
同学C:“班长分数都在90分以上,你再努力一点就赶上了。”
宋南青看着何齐民的样子什么都没说,看了几秒就移开了视线。
何齐民:“只是经常去办公室而已,我成绩也不怎么好。”
同学们听到这话都觉得何齐民太谦虚了。
同学A:“你考得已经很高了,不像他们三个。”撇了一眼后面的人。
同学B:“考得那么低,还大肆宣扬。”
何齐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是比较努力学习而已,没什么的。”
同学们一个劲的一直在夸何齐民,导致他都不好意思了。
周子阳:“我特么数学59,差一分都不给啊?”看着手上的试卷,不可置信。
宋南青看了看,感觉到满意,点了点头,“我数学80分哦。”
宋南青的成绩在班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但像在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一样。
周子阳:“神经病,阴阳怪气。”看了一眼陈忆,“陈忆,你多少分?”
陈忆:“……。”直接把试卷丢在桌子上,“自己看,很低。”
周子阳:“……。”
周子阳:“除了数学及格,其他都没及格。”抬眼看了看陈忆,“陈忆,你认真的吗?”
陈忆:“……。”
男生有点不好意思,“有什么奇怪的,我本来成绩就不好。”
周子阳:“好像也对,要是好的话就不会来6班了。”
宋南青看了看周子阳,眼睛一撇就发现了目标人物。
宋南青:“班长,你多少分?”
江衍没说话,把试卷放在桌子上供大家观看。
周子阳率先把试卷抢过来,“我特么,江衍,你还当不当人了?”
宋南青扒拉着试卷,“什么什么?我看看。”
宋南青:“全部科目到达90分以上,最低才90?”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
江衍:“……。”拿走试卷,“笨鸟先飞,我落后。”
宋南青:“……。”
周子阳不屑的说:“能拿100就拿100,拿个90多分,哥,你别隐藏实力。”
周子阳说话真的很有趣,语调奇奇怪怪的。如果拿一个不喜欢说话的同学和他做同桌,估计第2天就开始发“疯”了。
江衍:“区区分数,简简单单。”
陈忆:“拿捏拿捏。”
……
空气沉默了一瞬,“拿捏拿捏?。”宋南青率先打破沉默。
陈忆:“噗哈哈哈,我们拿捏谁啊?”
看到男生笑了出来,眼角的痣更好看了。江衍愣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的偏过头。
谢冉柠:“你们笑啥呢?什么男的啊?”
典型空耳大师。
周子阳听到这句话再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噗哈哈哈哈,什么男的?拿捏男的。”
谢冉柠沉默了一会,就在周子阳以为她生气了,下一秒,头就被重重敲了一下。
谢冉柠:“拿捏啊,我会拿捏。”说着又敲了一下。
周子阳:“你吃锤子长大的吧,怎么敲人这么疼啊?”吃痛捂着脑袋,露出委屈的表情。
谢冉柠:“咦,你还委屈上了?”转头又对着其他人说,“这周六我生日,我打算去南城路的《思海小烧烤》过生日,有没有人一起啊。”
谢冉柠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表情。
坐在周子阳旁边的何齐民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我可以去吗?我送一个礼物。”
谢冉柠顿了一瞬,就在何齐民以为她不同意,“可以啊,不用送礼物,就简简单单吃一点烧烤就行。”谢冉柠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齐民点了点头,一副小巧可怜的模样。
旁边的宋南青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最后撇了撇嘴,“加我一个。”举了一下手又快速放下去。
谢冉柠:“可以可以,积极参加,积极参加。”
男生撇了一眼宋南青,“南城路那边不是有人在打架吗?你敢去啊?”
宋南青:“……。”挑了一下眉,“害怕就滚回家躲着。 ”
听到这句话,周子阳的胜负欲也燃起来了,“我也去,写上我名字。”撇了撇嘴,“看不起谁呢?”
宋南青:“……。”
快速的写上三个人的名字,“加上我已经有6个人了,要不凑齐8个人呗?”撇了一眼后面的两人。
周子阳接收到信号,敲了敲陈忆的桌子,“陈忆,学委过生日,捧个场,去不?”
男生愣了一下想到什么摇了摇头,“不去了,你们去吧。”说完又低头玩手机。
周子阳:“啥?之前发信息给你打球,你不来也就算了,学委过生日你怎么也不去啊?”说完紧紧的盯着陈忆,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回答。
陈忆:“……。”低下头去,“等我发个信息。”
周子阳:“出去玩还发什么信息啊?周末可是休息日哎”
男生动作一顿什么都没说。
见陈忆不说话,周子阳又换一个目标。
周子阳:“去不,班长。”
江衍撇了一眼低着头发信息的人,“我想一下。”
周子阳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应道,“行,时间有限发挥小脑袋好好想清楚哦。”
江衍:“……。”沉默一会,“嗯。”
……
陈忆:[妈,周末同学生日,就在南城路,可以吗?]
打完这句话,陈忆好半天没有发送。
周子阳:“问好了没有啊?怎么这么慢。”
点了一下发送键,“可以了,等回复。”
周子阳撇了撇嘴什么都没说。
宋南青:“陈忆,你每天都在发信息,不觉得很无味吗?”
陈忆:“……。”
这个问题让他沉默时间很长,陈忆不喜欢回信息,他也不喜欢发信息给别人,但对面是陈晓丽,他不得不发。
微微一笑,“习惯了。”
说完手机响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陈晓丽:[早点回来就行,妈妈会很担心你的。]
陈晓去:[你们班同学是女孩子吧?是女孩子的话就多多关照人家。]
陈晓丽:[妈妈允许你去,但是别太晚。]
陈忆:[嗯,谢谢妈。]
陈忆:[知道了,到家给你发信息。]
……
抬起头对上三张脸期待的表情,“我去,不过我得早点回家。”
他们没有因为这句话感到奇怪。
周子阳:“也对啊,惠南路那边有个“酒鬼。”
何刚已经出没惠南路好几次了,每次身上都有很浓烈的酒味。大家都习惯叫他“酒鬼”了。
江衍:“我也去。”
几个人一愣,完全没想到江衍为什么会去,不过好在人齐了。
谢冉柠:“行啊,我到时候通知你们,微信记得回复。”
女生说完这句话后,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同学A:“回家回家。”
同学B:“我两条路都不敢走,我还是叫我爸来接我吧。”
同学C:“最近南城路那边都没打架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同学D:“留下的阴影还在,我还是不敢走。”
同学们都不约而同的一哄而散。
……
自从上次在二楼见到江衍,今天总算是有一个伴了。
路灯发出微弱的光,陈忆走在前面伸出手享受这突如其来的自由。在光的照射下,他也越来越发光。
一点点微弱的光,都能让陈忆感觉自己自由了,可想见,陈晓丽的控制欲有多强。
江衍看着他,抿了抿唇,握紧了口袋里的东西。
陈忆:“班长,你生日多久?”回头看着江衍。
江衍:“怎么了?”抬头看着陈忆。
男生笑了一下,很乖,很可爱,“陪你过生日啊。”
作者有话要说:攻受小时候就见过面,但陈忆忘了。
小时候的剧情会在后面几篇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