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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根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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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承墨看着眼前充满了关切的眼睛,轻声心叹,这都是自己造的孽,怨不得别人。
直到瞿京休从厕所的房门出来,程承墨这才有些后知后觉——毕竟,单纯上个厕所用不着换裤子,对吧?
“瞿哥!”程承墨眼睛亮亮的,期待的神色满满溢出。
瞿京休安抚的揉了揉程承墨的头,坐下,将人拉进怀里,嗅了嗅怀中人后颈的味道,又升起了些食欲。
试探着亲了上去。
程承墨被瞿京休拉进怀里后,就有些僵硬了,四肢仿佛被注入了木屑,行动都变得僵硬了,只有那红润滴血的耳朵诚实的反应着程承墨当下的心情。
瞿京休亲了几下,感觉自己状态良好,甚至还想继续。
于是程承墨察觉到瞿京休的手从身侧的衣摆处探了进来,脖子后面温热的气息夹带着细碎的吻,程承墨早就被激的不行,哪还能经得起瞿京休的手掐腰。
程承墨雀跃,期待,又带着些羞意,似拒还迎,在瞿京休休掐上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直接瘫软在瞿京休身上,这也让原本亲的开心的瞿京休的细吻落了空。
瞿京休一边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一边则弯下去,准备续上刚刚的动作。
两人都是精力充沛的年纪,哪里能经的起这么刺激。不单单是程承墨被撩拨的不行,瞿京休也是让程承墨第一次清晰的面对了自己的身体想法。
将人翻面,看着带上情意的脸庞,瞿京休心里被填的满满的。在心里默默的描绘怀里人的容颜,最终目光挺在那微微有些肉的唇上。
唇缝随着主人的呼吸之间微微一张一合,呼应着心跳的节奏。
瞿京休吻了上去,情动,意动。
直到两人都感觉有些黏黏糊糊,这才分开。程承墨刚想起身去冲个澡,却在下地的那一瞬间,莫名的软了下腿,想起罪魁祸首,忍不住瞪了人一眼。
瞿京休收到来自爱人娇娇悄悄的瞪眼,不觉得人凶悍,只觉得人可可爱爱,只恨不得再多逗会儿,想让人露出更多不一样的神情来。
冲完澡的两人,吃了点东西后又腻歪在了一起,像个连体婴儿。
程承墨是第一次感受到瞿京休对自己的身体是感兴趣的,这让他不安的心沉淀了很多。明白瞿京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他,程承墨却没有开始那么的患得患失了。
温馨的画面戛然而止在瞿父的一通来电。
挂完电话后的瞿京休,将自己的头搭在程承墨肩上,“宝贝,让我靠会儿。”
原本还想问话的程承墨听到瞿京休这么说后,把疑惑都塞回肚子,安静的当起了人型安慰抱枕。
不过瞿京休的失态没有维持很久,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正坐后,瞿京休开口邀请程承墨,
“宝贝,我爸要我回家一趟,但是我不想回去。”
“那可以不回去吗?”
“可以,也不可以。”
程承墨听着这个回答,有些迷惑,什么加可以也不可以?那到底去还是不去呢?
瞿京休透漏的信息太少,程承墨没法建议,最后只是将自己的支持用行动表示。只见程承墨将瞿京休的手牵住,抱了一下瞿京休。
温情在两人之间徘徊,瞿京休看着程承墨,心里唾弃自己,却也做出了决定去赴宴。
两人的日常充满了粉红的泡泡,让宿舍的人看到一次程承墨就忍不住吐槽,声称要踢翻这盆狗粮。
程承墨一脸坦然的笑着,任何人看一眼都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在热恋中。
宿舍几人私下讨论了一下,觉得是时候敲一顿饭了,最后票选由唐顺代表跟程承墨说。
这天下课,程承墨正准备去见瞿京休,唐顺喊住了程承墨。
程承墨停下来问有什么事,唐顺笑了笑,开门见山:“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几个觉得是时候见一下你男朋友了,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有什么地方吸引你,把你迷的不要不要的。”
程承墨弄清唐顺的来意,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但明白舍友们都是一番好意,于是便说回去跟瞿京休确认一下时间,等确认好时间后再跟大家说。
唐顺得了回复,也不耽误程承墨的时间,简单的寒暄了两句,便找自己的女朋友去了。
等程承墨见到瞿京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瞿京休,问他什么时间有空可以跟自己的舍友们正式见个面,吃个饭。
瞿京休看了一下日期,后天就是要回去的赴宴的日子,怕自己赴宴后情绪不好,便想着退后一下吃饭的时间,便商量着程承墨:“宝贝,不出意外的话安排在下周周六下午,可以吗?”
听到瞿京休安排的时间点,程承墨有些意外,毕竟瞿京休就是一个自由职业者,平时工作的交付时间都是自己把控的,怎么会推到下周呢?
瞿京休看出程承墨的疑问,出声解释:“后天我要回家赴个宴,我怕我回来后状态不好,让你朋友误会什么,所以才想把时间推后一下。”
程承墨的关注点却不在时间上,而是在瞿京休去赴宴就肯能状态不好这个事情上。程承墨担忧的问,“瞿哥,既然你去会不开心,不去不行吗?”
瞿京休亲了一口程承墨,才回话,“不去当然可以,但是问题始终都是要解决的,我家那边稍微复杂一点点,要跟你过一辈子的话,我那边的事情迟早要有个结果的,既然他们邀请我回去,那就回去处理一下。”
“那会有危险吗?”
瞿京休揉了揉程承墨的发丝,柔声道:“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就是个家宴,不过吵架应该是免不了的,所以宝贝到时候要记得安慰我,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那瞿哥,我可以去吗?我也想见一下你的家人。”程承墨有些扭捏的说着。
瞿京休闻言,脸上的那丝淡然立马如同潮退,消失的无影无踪。
“宝贝,我跟那边以后可能会断绝关系,或者只是维持表面。你会介意吗?”
程承墨轻而易举就感受到了瞿京休的不开心,虽然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实际上已经不开心了。如果瞿哥的家人带给瞿哥的只有不开心,那这样的家人要来何用?瞿哥以后有我就行了,那些人不要也罢。
“瞿哥,我怎么会因为那种事情介意呢?瞿哥,你放心,我永远跟你站在你一起!”
“叫老公。”
“啊?”程承墨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就跳到了称呼上,不过还是照做了。
程承墨微红着脸乖乖喊了一声老公。
瞿京休听到后心情修复不少,又觉得不满足,把人搂到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报复性的啄了几口程承墨,“对不起,要你跟朋友们把时间退后些了。”
“没事,只是瞿哥,你后天去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我在附近等你?”
瞿京休不回话,反而又揪着程承墨的称呼不放,“喊老公。”
程承墨无奈的迁就,“老公,老公,老公。可以了吧?”
“不可以。老婆。”
程承墨一下子楞住了,因为这是瞿京休第一次用老婆来称呼他,平日里瞿京休都是宝贝,宝宝,亲爱的轮番上阵,只是让自己喊老公,却从没喊过自己。
程承墨这边被这一声老婆给惊住了,没顺着瞿京休的话继续下去,瞿京休没等到程承墨的回应,疑惑的看着程承墨,无声的询问:怎么了?
程承墨这才回过神来,心底似乎被瞿京休丢了一块蜜糖,汩汩的流淌着甜蜜的糖汁,让程承墨的心扉都是甜蜜的分子。
以吻封缄,细微的吞咽声在房间里响起。至于那个对话,早被两人抛之脑后了。
时间跳转到瞿京休赴宴的日子。
瞿京休给程承墨打过电话后便回家了,脸色也随着离家的距离成反比。越是离家近,瞿京休的脸色就越臭。
瞿京休刚到大厅,就听见一个女声伴随着瞿父的笑声从二楼传了下来。瞿京休抬头一看,就发现了那个女人。
瞿京休在看到那个女人后脸色差的如同见着了这世界最恶心的画面,瞿父看见瞿京休乖乖的回家,顿时得意了起来,跟旁边的女人自夸起来。
“看吧,那是我的种,只要他还想要这遗产,他就得乖乖的听我的话!”
旁边的女人距离瞿京休最后见她的样子相差巨大。当初的女人胖如肥猪,如今却是凹凸有致,前胸的事业线毫不吝啬的邀请着别人共观风景。
但这一切看在瞿京休眼里除了引起了久违的呕吐欲以及恶心感,其他的好感是一丝也不没有的。
瞿父看着瞿京休那张臭邦邦的脸,自觉被拉了面子,提高音量训斥瞿京休:“傻站着干嘛呢?没长嘴吗?看大长辈也不知道开口吗?”
瞿京休只是冷冷的看着瞿父,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
看着准备转身离开的瞿父想到今天的目标,这才压住心中的不快,缓场说:“算了算了,子不教父之过,这都是我造孽啊!”说完还假惺惺的擦了擦汗。
瞿京休却无意跟两人纠缠,只是寻了一处地儿坐下,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开始浮现那个女人当初的脸。心里的恶心感压不住,瞿京休去厕所吐了一番,这才好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