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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木扬,等你回来,我剥洋葱就不会流泪了。”
—“嗯…好!”
—小记
这是一座不是那么繁华的城市,人们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尽管生活忙碌着,尽管琐碎烦恼着,却一点也不影响人们对待生活的态度,在这座城市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家简单干净的音像店,白色的地板总是很干净,这让走过的人感觉到一丝舒服,偶尔,三三两两的人会来这家音像店看看,碰到自己钟爱的,就花上不算很贵的价钱收进自己的包包里。
当微风吹动着悬挂在这家音像店门檐上的风铃的时候,我如往常般走进了这家音像店,音像店的主人—一位总是穿着棉布裙子的女孩,正安静地坐在柜台下的沙发上看书,我的到来并没引来她的关注,似乎,让人一位这家音像店并不是她的,她只是这家店的过客之一,我依然游走在两边的通道上看看,走到放着笔电的小吧台面前,戴上耳机,照旧点上我喜欢的歌,坐在干净的地板上,看起了我随身带着的书,这样的画面似乎并不那么突兀。
和女孩熟悉起来是在一个下雨天。那天,我照旧去了女孩的音像店,不知是看书着迷了,还是习惯使然,我一时忘记了时间,而天突然下起了雨,对于从来不关注天气预报的我,我已经预感到我会被淋成‘落汤鸡’的命运,正当我走出门外,女孩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我回头看到女孩呆呆愣愣地递给了我一把伞,随后,她转身又坐在了沙发上了,要不是我手上的伞,我会觉得女孩从始而终都在那张沙发上,从未离开过。是信任?是善良?尽管只是一把伞。我没对她说,我会还回来的,就留下了一张写着谢谢的便利贴。朋友说,我这样的男孩子随身带便利贴,真像个女孩子。此时,我得感谢我这样的习惯,我始终觉得写便利贴会比告诉女孩好一些,虽然我也不知道到底好在哪里。这样不干脆的自己真的甚是少见了啊。
等到第二天,我就把那把伞还给了女孩,因而,和女孩开始了寥寥无几的聊天。从那天开始,我知道了些许关于女孩的故事。原来,女孩开这家音像店是为了等她爱的人回来,她说,她爱的人叫木扬,当我问起她爱的人去哪儿呢?女孩低下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她眼里的思绪,而我自然看不到了,既然女孩不说,我便不问吧,尽管心里有点失落,这种似信任非信任的感觉像一根根线缠住我,越挣扎越紧凑,索性便不去管那陌生的滋味。有时候,女孩会让音像店停业一天,在家学做洋葱炒肉,和她熟识起来,时常充当小白鼠接受她推过来的洋葱炒肉,她做的不是咸了就是肉还没熟,也许我早就意识到,我这种放任胃吃她做的不是那么好的洋葱炒肉的行为意味着什么,而我不想放弃这种心情。女孩每做一次,就会流一大把眼泪,然后狠狠地骂自己怎么总是学不会,尽管我对她说,味道已经越来越好了,而她还是那么责备自己,一旁的我除了感到心酸,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即使我心里知道了,女孩做洋葱炒肉是因为她爱的人,而且还约定,等她爱的人回来,她剥洋葱就不会流眼泪了。我向我的那些哥们讨教如何让女孩高兴的法子,哥们像看外星人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发烧了,万年木瓜也有开窍的时候啊!我不免瑟瑟地挠着头,催促着他们给我支招,从那些万年不变的招数中,我还是采用了我自己的想法,那些法子,我总归觉得我法子靠谱点。
女孩又一次因为洋葱炒肉气馁,我拉着她跑出了屋,带她去了附近的公园,并带上了我的相机,在她不知意味的时候,我告诉她,用相机去拍那些有趣的画面,我给了她看了我存在相机里的画面,没过多久,她就没形象地笑了起来,那是我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过的神情,我心一动,就拍下了那样的她,因为相机的声音,她呆愣在原地,为了转移她视线,避免她要求我删掉那好不容易拍下的照片,我得意洋洋地告诉她,你还不知道我真正的主业是什么吧?她连忙嗤之以鼻地说,不就是在网站上写东西的吗。很少看到这样有趣的她,我告诉她,我真正的主业是在某工作室担任摄影师,照下很多美好的事物然后配以优美的文字,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质疑着我,谁教这个某工作室在几本杂志上出现过,有那么一点点的知名度了,而她刚好看过其中的杂志过,她并没想到这样不会遇到的人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我给她说这就是缘分啊!说实在的,因为前期灵感遇到瓶颈,我才辗转来到这座城市,给自己放了两个月的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样的女孩。
有好几次因为女孩做的洋葱炒肉,我的胃半夜疼的要命,吃了点胃药才缓解。我就立马当先地说我教她做,女孩也许是隐约感觉到自己做的伤害到我的胃,才松口让我教她做。有一个她嫉妒的,我剥洋葱竟然不会流泪,当看到我剥洋葱不会流泪的时候,她鼓着腮帮子在旁边愤恨地望着我,这样的她在我的面前是多么鲜活啊!我有点舍不得这样的画面了,当然,我不会只做洋葱炒肉啦!那天我做了几个我拿手的菜,女孩尤其喜欢,并称谁做了我的老婆,一定幸福死了。我心里嘀咕:那你做,好不好?当然这样的话,我怕说出口。谁叫我是万年木瓜呢!
有一天,女孩给我说,能陪她去墓地吗?我以为是去看她家里的那位已去的人,没作迟疑地陪她去了,当看到那张和女孩房间里一模一样的照片的时候,我错愕地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我设想过这位叫做木扬的男子,他出国了?他去外地工作了?所有能预想的场面里,我唯独没有想到我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了这位叫木扬的男子,哪怕那只是一张黑白色照片。
女孩呢喃:我和木扬曾经约定,等他回来,我剥洋葱就不会流泪了,三年了啊!我始终还没学会如何在剥洋葱的时候,让眼泪不会流下来。所以,木扬才回不来了吧。三年前,他说要去一趟彭浪屿,两个月后就会回来,等他回来,我剥洋葱不会流泪,他还会给我带这世上最大最漂亮的贝壳。然而,他去找贝壳的时候,看到一个孩子溺水了,他毅然决然地去救了这个孩子,而他因为耗尽了力气,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我曾经病魔似地去找他,可是,总也找不到,所以,我在这个曾经他生活过的城市里开了这家音像店,等他回来,很多人都觉得我疯了,其实,我自己知道我没疯,你说,对不对?这三年里,我像提线木偶一样,守着这样的愿望,呆呆地活着。直到你的出现,即便你毫无怨言,很多事情,我都在心里牢牢地记着,曾经木扬的离去摧垮了我所有的意志,你的到来就像开满在我心里墓地里的花,谢谢你。
女孩仰望着我,含着眼泪对我说下了这样的谢谢,曾经的我就像世外人去记录那些关乎别人人生里的喜怒哀乐,并未想到我永远不可能做一个世外人,总有一天,我也会遇到有这样的女孩悄悄地告诉了我一个字真正的意义。那就是爱。
关于女孩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女孩现在在哪呢?呶!不正在我家的户口本上么!
后记:我并不知道这是我写的第几个故事了,我并不是说写这样的文字写这样的故事出来是怎么样,给喜欢的人看也好还是我自己安意也好,这都不是我的初衷,也许是听了一首歌,就有了这样的故事出来,也许是我开始期待未来有这样一个人不为别的只为我而来,才开始写了这样的故事,谁知道呢。总归来说,罗里吧嗦就这样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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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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