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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永远,吗? ...
第七章 永远,吗?
阿冰看着无名的背影发呆,他好像从没在自己面前说过“朕”一直都是“我,我”的叫着。如此平等的地位,这般深情若是用在其他女人身上都会是一段佳话。只是她……还是要走了呢。
“终有一天我还是要走的呢。”不知不觉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抬眼看到无名瞪了很大的眼睛。他一下站起来,抓住她,“你想离开?”
阿冰没想到他有这种反应,她本来以为说了这话,他会安心的。“我是指以后,没说现在。”
“不许!”无名厉声说。
阿冰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激动,连忙安抚道,“说说而已,不会现在……”
无名气愤的打断她,“不管现在,还是以后,没有那种时候!”
他说得如此坚决,说得阿冰有些发蒙,“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和我?”
“对!”竟然没有一丝的犹豫。
阿冰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呀,哪有人包养别人一辈子的。我老了呢?”
“我比你先老。”无名看着她,忽然很沉重的说。
“怎么这样?”阿冰被他搞晕了,“太卑鄙了,你以前没说过!”原以为和他的关系只是暂时的,虽然没定下期限,总不过两三年,不会太久,没想到他竟说出这种话来。
当然就算话这么说,也只是他一时的想法,真要一辈子可能性不大,她还不想一辈子就在这里做宫女,现在有了银两自己已经开始计划自己出宫后的生活了。但现在他既然能说出这话,就表示至少短时间内是无望的了。
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你是皇上,我是宫女,我不能做你的嫔妃,我们这样时间长了,再瞒也瞒不住啊?”
无名却依然平静,“瞒不住有什么关系?”
阿冰觉得头开始痛,“你,对了,你不还有一班的后宫佳丽吗?今天也是和她们过七夕节……”
“那就不要好了。”冷酷的说着,打断了阿冰的话。
阿冰抱住头,“你这个人……你这个人……简直,简直不可理喻。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无名走过去把她的手拿开,“冰,别为她们伤神了,我们过得不是很好吗?”
阿冰抬脸看他,“你觉得很好?”
无名认真的说,“当然。”
“你觉得左拥右抱很好?觉得这样偷偷摸摸很好?”阿冰磨牙,“我觉得不好。”
无名笑了,“阿冰,原来你在吃醋,你要是不愿意,明天一早,我就找母后谈。”
阿冰愣道,“找皇太后干嘛?”
“废后啊!”无名轻松的说。
阿冰头更疼了,“废后,废后,你疯了,好好的废什么后!”她全身无力,这个男人果然还是缺点什么。
无名见她很痛苦的样子,忙说,“好好好,不废就不废,冰,你别生气。”
阿冰看着无名,面部表情变了好几回,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无名,我心里有个秘密,但在确定一件事之前,我还不想说。等我要说了,你不把我当怪物就行。”盛凛帝抬了抬食指,“只要你保证不会背叛我。”带着微笑的人儿心里一沉,背叛这个字眼让她不舒服“我没什么好背叛你的……发誓好了,我……”“不用发誓,只要你的保证就够了。”
“……我保证。”
“保证不会离开我。”
“……”
“保证不会离开我。”
“……终有那一天你会厌烦我,那时我不走不行啊。”
“没有那时候的。”把低头的人抱紧在怀里想要证明自己的话,也不管是不是会被人看见。我想抱她,现在。
阿冰没再说什么,今天有点累,这个怀抱很温暖,她想睡一会儿。
最近,阿冰前所未有的沮丧,虽然她以前也没对人生抱多大希望,但除了生病的那一年多,她的生活还从未如此灰暗过。
认识无名一年多了,他对她温柔体贴,百般呵护,父母也不及无名对她的好,没有感情绝对不可能。他成熟稳重,阅历、才智远胜常人,尤其在识人处事方面,是她的良师益友,虽然阿冰不是好学生,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很久以前就没把他当皇上看。他们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生活,无名似乎是兄长,是亲人,却比他们更近,像但又不是。对于和无名的关系,阿冰从勉强忍耐到习惯忍耐再到习惯。
无名的气息干净清爽,不让人讨厌,这使他的拥抱和亲吻在相对较短的时间里被接受和习惯。
阿冰承认,在他怀里时,找个舒适的位置不难。同床的早晨,醒来看见身边的人已经很自然。
他是如此亲近,占据了所有前往阿冰心灵深处的通道,无限接近,几乎就要到达,但是没有到达,毕竟除了那个人,自己最亲近的人也就是他了。和自己最亲近的人长相厮守,其实不算难事,但是阿冰心中的那个秘密还没有确定下来,她不能长久的留在这里。
以为曙光就在前方不远,结果发现美丽的新世界不过是沙漠中的幻影,倍受打击的阿冰郁郁寡欢。天天看着天空发呆,神情恍惚。
她不擅钻营人际,阿谀奉承那套也没学会,不够讨上头欢心是毋庸置疑的。
陆公公老早看她不顺眼,如今工作中“竟然精神恍惚”,当然罪不可恕,被调去清扫正殿前门去了。
说是正殿的前门其实是正殿前不小的一大片广场啊,不用说杂物就连落叶也是一片都不能有的,可不知为什么,那么多的下人宫女,就只有阿冰一个人清扫这里。几天下来,腰酸背痛,手上起了血泡。
无名问过手的事,她随便搪塞了一下。这是她自己的事,她固执的认为自己不应该活在谁的保护之下。只是晚上她不肯让无名近身。两人平均每个月也就十天左右能在一起,无名当然有需要,阿冰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但她肩腰背疼得厉害,直推说困,想自己回房睡。红叶这时到是个贴心的人,每晚都来陪她,阿冰身体属寒性,自己一人睡总是回在半夜冻醒,红叶是无名不在身边时阿冰的另一个暖炉。
无名开始的时候有些嫉妒,但认为是因为上次说一辈子不准她离开还没从混乱中理出头绪,无名就没有再强求。
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阿冰认清事实。这一点很久以前就得到了证明。无名付出了所有的感情,但阿冰回报的感情缺斤少两,特别是爱情。然而他不是认死理的人。实际上,自己的确是她最亲近的人,何必非要纠缠于对方“爱不爱自己”。
阿冰下了工,会回到两人共有的住处,有了问题会首先与自己商量,只愿意与自己身体亲密接触,没有给自己的感情同样没有给别人,没有给别人的感情已经给了自己,他是她最信任最贴心最默契的人。
她对自己“喜欢”固然很好,不到那个程度也无需逼迫,日子是用来过的,不是用来想的。无名不是那种计较谁付出多的人。他让阿冰有充分的空间和自由,给予她坚实的怀抱,却不桎梏,这是他爱她的方式。而且他知道只有这样的方式才是阿冰能够接受的。
尽管阿冰对他来说有孩子气的成分,但他并没把阿冰当作宠物或者下人,他很清楚阿冰是和他对等的,这是从她的理论中得出来的结论,他打一开始就对阿冰说‘我’而不是‘朕’,这是他对她绝对特殊地位的肯定,只是某个糊涂大意的人根本就没注意过。
回馒头:阿冰的身份尴尬,知道她身份的人也就总管公公,陈桓还有红叶了。明月阁不是一般人能进的,所以所有的伙食都是红叶来做。
再ps个,无名就是不想阿冰把他当皇帝才“包养”她的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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