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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太上皇文宣帝寿辰准备是交给柳玄清的,一来显现出对此事的重视,二来……柳玄清是知道实情的人,也不必担心他说不该说的话。
“有劳柳爱卿。”苻殷看完柳玄清上呈的准备事宜,只说了这一句。
“臣分内所为。”柳玄清叩首。
“起来吧,也无旁人在。”苻殷说着却未看向柳玄清。
无旁人在为何不呼名?柳玄清心上微冷。
“脸色好些了啊。”苻殷终于寻得话头。
“谢陛下挂念。”柳玄清不敢逾半点人臣礼节。
“那人真是你的朋友?”苻殷还是软下心,怎么说今后做事还是少不了柳玄清。
“自然!”柳玄清眼中满是欣喜。
苻殷心下了然,也愉悦了几分。
“是我一时心急,玄清可怪我?”苻殷起身,走到柳玄清身边。
柳玄清摇了摇头,怎么会怪呢?苻殷就是他的天,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他,又怎么会怪呢?
“回去休息吧,身子还虚着吧,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直接找太医就是。”苻殷话中满是关切。
“玄清记住了。”
“可喜可贺啊柳大人。”
柳玄清刚出宫门,便遇到了苻徵。
“王爷所贺何事?”柳玄清不冷不热。
“一来,柳大人重获皇兄信任,总管太上皇寿辰一事。”苻徵微醉,由身边随侍搀扶,“二来,又不失为友情义,忠义两全,岂不是可喜可贺?”
“王爷言重了。”柳玄清自知苻徵不会对他安什么好心,话听到这里也该差不多了,果然!
“言重?哼,柳玄清,你是高兴地太早了。”苻徵冷笑道,“今日,你统管的是太上皇的寿辰安排,明日,你便要统领皇兄婚庆事宜,你还能笑得起来?”
“那又如何?臣之大幸。”柳玄清低着头,看不清情绪。
“如此甚好,前几日几位老臣联名上书,请皇兄纳妃立后,你能如此,皇兄也就没什么顾忌了。”苻徵赞许地掐了掐随侍的娇嫩脸蛋。
“为何顾忌我……”柳玄清看向苻徵,笑得明媚,“他是君,我是臣,本分如此。告辞。”
看着柳玄清远去,苻徵眯起眼睛。
“还真是……妖孽。”
从泽凉回来,独孤匀就染了风寒,山风大,邪风侵体……
“弱不禁风说的可是匀君啊。”季泊傲笑得开心,独孤匀完全没了平日的气焰,老老实实,也叫人生怜。
“你是何打算?”独孤匀有气无力地靠在陈洗砚的肩头,喝着陈洗砚喂的汤药。
“京城没有消息,”季泊傲叹了口气,“按理说,泗儿也该传话来了。”
“文郁啊,你想烫死我吗?”独孤匀不耐烦地推了推陈洗砚送来的汤匙。
得,您最大!陈洗砚耐着性子,吹了吹药,送到独孤匀嘴边。
“亏你饱读诗书,药凉了还能有效?”独孤匀挣扎着坐起身,头疼,甚是头疼。
爷,你到底想怎样!
“我爹说静观其变,那就是等。”季泊傲淡定得很,季斐承说的话,那就是金科玉律!
不知变通的人啊!忤逆惯了的独孤匀恨铁不成钢,却也知道他的顾虑,不外乎事关者大,不能妄动。更何况朝中还有父王和大哥,若是有变,应早已有所指示,所以,没有必要急着回朝。
可那二皇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夜深,风寒。
“怎么不休息?”吉安走到柳玄清身边,学着他的样子仰头看着阴沉的天空。
“你不也是?”柳玄清回过神,“天还冷,回屋休息吧。”
“收留我是不是让你很难做?”吉安苦笑道,“如果是这样,我还是回去吧,毕竟你我萍水相逢……”
“谁说我们是朋友?”柳玄清轻笑着,那抹微笑像极了如丝的夜雾,淡淡的,却又在无形中吸引着人的目光。
吉安看呆了,世间竟有这样好看的人?只是这人甚是清冷,似是在那云端,若不是身负重任,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和这人有任何交集。
“怎么?”柳玄清觉得好笑,若是旁人对他做出这番表情,他会觉得厌恶,可这吉安不同,说不清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那双眼中只是写满惊艳,而无半点欲念。
“只是觉得,你若是姑娘,提亲的人定会踏破这门槛。”吉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将心比心,他不喜欢被人家比作姑娘,可有些话,在此时也就脱口而出。
“那你也会来糟蹋这门槛?”柳玄清打趣道。
“不会。”吉安认真地想了想,“若是相识,也只当你是红颜知己。”
“这又是为何?”柳玄清来了兴趣,说起来,身为男子,谁不愿娶来艳冠天下的美人为妻?
“馔玉,我未过门的妻子。”吉安笑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晃得柳玄清眼睛发酸。
“原来你已有了婚约,可男子三妻四妾,也无不可啊。”柳玄清这么说着,又似乎在劝说自己。
“说来我们二人也算是共患难,泽凉连年不是天灾就是人祸,我是猎户出身,而馔玉是富贵人家的姑娘,可她从未嫌弃过我,家母也多由她照顾,若是委屈了她……”吉安傻兮兮地笑了,“况且,她挺美的。”
从这凌乱的语句中,柳玄清听到的是满足,这是怎样的满足?是自己所奢求的吗?自己和苻殷怎能不算是患难与共,可到头来呢?看着他登上皇位,帮他准备婚礼,自己傻傻的就在这里,等着他,等着他需要自己,便要抛弃自己满心的怨愤,继续为他付出一切一切……他开始嫉妒馔玉,馔玉也是这般付出着,却能得到心爱之人的回应,这种付出才是一种幸福吧!
“不过,没你美!”吉安看着柳玄清暗淡的神色,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不由得慌了神。
“呵,可想而知,她是怎样的一个人。”柳玄清又看向无月的夜空,“明日有雨,天阴沉得很啊。”
“不会啊,”吉安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袍子,“夜风这么大,雨云也要被吹散了,我敢和你打赌啊!明天不会下雨。”
明天……会是晴天吗?
“好,赌什么?”柳玄清觉得心头轻快不少,不禁笑了起来。
“谁输了就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怎么样?”吉安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好的赌注,如果赌财宝……太直接了吧!
“好!愿赌服输啊!”柳玄清立掌,“击掌为誓!”
“一言为定!”
二人击掌,一个笑得轻松,一个被笑得莫名其妙。
苻徵接过宫人递上来的暖手炉,快步进了寝宫。
“皇兄,这大晚上的,叫臣弟有事?”苻徵畏寒,缩着脖子的样子甚是可怜。
“坐吧。”苻殷倚靠在榻上,对身边的宫人道,“在门外守着,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是。”宫人领命,快步退下。
“皇兄,这椅子……”苻徵还是立在那里,没有入座。
“嫌冷?”苻殷也没多说什么,“坐朕身边吧。”
“那臣弟逾越了。”龙榻这榻也不是普通的榻,苻徵倒不计较这些,幼时自己还在这榻上撒过尿,不就是坐一会儿吗?
坐定,只等着苻殷开口。
“南昭那边该有行动了。”苻殷开口道,“随柳相去南昭的暗卫上报,在泽凉并没有发现文宣帝和废太子,那么,极有可能去了南昭都城。”
“这么说来……计划岂不是要败露?”苻徵也早料到这一点,正等着苻殷下令更改计划。
“文宣帝已哑,口不能言,手骨变了形,怕是提不起笔,如何能让事情败露?”苻殷冷笑道,“怕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太子呢?”苻徵皱眉。
“太子?”苻殷端起榻前小几上的茶盏,“我北芜哪里有什么太子?”:
“是臣弟心急失言。”苻徵抱紧了怀中的火炉。
“罢了,也怪不得你,这次请你入宫,不过是兄弟之间叙叙,今夜就别回去了。”苻殷喝完茶,放下茶盏,平躺下来,又拍了拍身侧的空席,“就睡这里吧。”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苻徵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苻殷这是试探?
“你也变得小心了,不似小时那般莽撞。”苻殷叹了口气,“做了噩梦,朕只想找个人陪陪。”
“柳相……”
“莫要提他!”苻殷打断苻徵,自觉激动了些,这才说道,“他是臣,朕是君,深夜召他入宫夜宿,旁人不知会说些什么。”
还是心中放不下吧。这话苻徵当然不会说,放下暖手炉,脱了外袍,便侧身上榻。
“你小时怕黑,常找了借口跑到朕房间里来住,问你怎么不去找大哥……”苻殷轻笑道,“你是怎么答的?”
“臣弟答,大哥不喜胆小之人,唯有二哥与我走得亲近。”苻徵老实回答,心中知道,苻殷这是温情战术!
“可现在呢?你还是这样想?”苻殷摩挲着苻徵的脸颊。
“自然,臣弟唯一的亲人,只有皇兄。”无论犯下什么弥天大罪,依然是自己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能容忍他种种恶行的亲人。
“睡吧,明日早朝,朕起身还会惊到你。”苻殷替苻徵拉了拉被子,“别冻着,你怕冷,易染风寒。”
“多谢皇兄。”苻徵声音微哑,思绪似乎回到了那时,他们还都是懵懂的孩子,兄弟之间打闹,情谊越发的深,只觉得这世间没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珍贵,只是,此时的苻殷是否发自真情?人道帝王无情,此刻的情,又算什么?
不要在乎人命称谓,泪奔了!咋说文宣帝这么耳熟呢,不是高洋么~~o(>_<)o ~~俺错了,只求不要对号入座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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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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