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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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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同班同学,国一的时候一起加入的网球部,国二的时候一起参加了纲吉教练的选拔比赛。
关系颇为要好。
如今看到风宿玲也如此利落地跑完全程,远野绫既为她开心又为她担心。
当初校选,她被分到了D组,而玲也被分到了A组。
看看A组获胜的是谁,就知道当初风宿玲也是个什么际遇了——惨败。
橘七一路6 : 0卫冕首位。
而另一位,筑学姐。不要以为校队名单上筑紫莲是候补,就认为她是软柿子。
那个名单的真实含义是:个人实力最突出的依次占领单打和候补,其余的补位双打。
所以最开始,没有经过纲吉教练干涉的实力名单其实是这样的:
越前橘七
清水千寻
浅野梨香
筑紫莲
远野绫
松岛寿枝
九条遥、九条花
而她,各方面都正好。正好打网前,正好是倒数,正好和松岛学姐凑成双打。十分省事。
不过实力不是一成不变的。如若现在再排,她不会再是这个位置。
所以玲也不要再沉寂了,马上就要关东大会。
关东大会之前,上不上场的无所谓。而关东大会之后,少一场都是遗憾。
远野绫拧眉,机械地晃着线,校队正选的名字一一从她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了自己的姓名上。
不管结果怎样,她希望玲也可以不留遗憾。
* * *
闯完所有关卡的风宿玲也可不知道远野绫的担心。
她站在终点也是起点的位置,听着橘七夸赞的‘不错’,清水肯定的点头,本就高昂的情绪更加激荡了。
毕竟她和橘七以及清水的关系算是有实无名的教导的关系。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纲吉教练的训练制度了。
校队正选的训练和普通社员的训练是分开的。因为校队不只是代表自己,还代表着学校。她们的训练到达了严苛的地步,不是光有兴趣就能承受的。
当然,分开训练不意味纲吉教练放弃了其他社员。
青学女子网球到底行不行,看的不是一届,而是未来。
在其位,谋其事。
虽然纲吉教练抽不出精力再去管其他人,但她们的训练却是纲吉教练和青石顾问一起安排的。
或许对她们的性格不甚了解。但对她们的水平,纲吉教练是了若指掌。
实力上最好,最拔尖的就一位,二年级的风宿玲也。
其余的话,还有三位一年级的,天赋不错。但身体素质跟不上、网球技巧也需要练,总之就是要沉淀。
风宿玲也确实不错,但他们已经有一位候补了。
名额有限,想要获得更好的资源,就得证明你比别人更好,比别人更值得培养。
纲吉教练本人是非常支持社团里的成员去挑战校队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风宿玲也一直没有去。
对此,青石顾问也不理解。但他更惜才。
他这可没有纲吉教练那多,他就这一根拿的出手的独苗苗。
但凡有点好的养料都想喂给她。
校队的训练项目很多。
很多都不是光有搭档就能处理好的。这个时候就需要社员去协助,或是陪练。
青石顾问十次有八次会把风宿玲也指给橘七和清水那组。
剩下的时候才会把她分配到别处。
陪练与被陪练的关系向来不在形式上的安排,而在个人进步的多少。
我给你当陪练,你又何尝不是在给我做陪?
青石顾问的意思就是如此。
对此,纲吉教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了。
教练的职责是为他的芽苗们提供一切有助力的土壤。
风宿,也是他田里的苗。
事情的发展如青石顾问想的那样。
面对风宿玲也的问题,橘七不吝啬她的知识,清水也不屑捏着这些不放。
以至于,这两个人直接变身成了风宿玲也的外置经验包。
超大型。本人到极限,经验包都到不了极限。
* * *
一天的任务完成后,橘七和大部队一起做完了拉伸,刻意留到了最后。
等人都走完,才拿了球拍和清水一起,过去七号球场那边。
至于是谁喝了乾的……强身健体蔬菜汁?
不知道,反正不是清水,也不是她。
七号场没人,两人又踱步到男网这边。
陌生的地域。
虽然离得很近,但依旧觉得陌生。
橘七站在边界上,环视一周,第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在球场上比赛的哥哥。
微微翘起唇角。随后才又将目光投向走过来的桃城身上。
“桃城学长。”
“橘七桑,你们训练完了?”
“对,桃城学长还有比赛吗。”
“我的比赛已经没有了,不过不是说好喊我阿桃就好了吗?”
橘七转身往球场那边走,还不忘回答桃城的问题:“那个不是限时的吗?”
“不是啊!还有这种说法吗?”桃城讶异,桃城不解。
“以后吧,还有很长时间。”
“也行!”桃城表示理解,虽然他见橘七桑很多次了,但橘七却没见他几次。关系都是处出来的,不能逼人家。
橘七这边说完,桃城又转向清水,“清水桑?可以这么喊你吧。”
清水奇怪地瞅了他一眼,简言意赅:“可以。”
“今天早上太着急了,没有自我介绍,我是二年级的桃城武。”
“嗯,清水千寻,一年级。”
桃城有些诧异,还真是冷淡呢。
他之前在街头网球明明看到这个姑娘很热情的啊?
输了比赛也没有气馁,抱着橘七桑转圈圈来着啊?
挠挠头,是他老了,眼花了?
原本还想套套近乎,比赛的。
算了,还是晚点吧。
—— ——
桃城离开的身影并非没有人注意。
比如,在场边围观比赛的四个人。
比如,没有比赛,狗狗祟祟默默跟上的乾。
比如,球场上盯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的某位哥哥。
“越前?越前!该你发球了!”
龙马转身,用球拍把球挑起来,握在手里。
虽然知道是去比赛,但果然还是很在意!
盯着对面,龙马眼神凌厉:还是快点结束的好。
对面的池田:呜~不是说好手下留情的吗!
十五分钟后,龙马从球场出来直奔七号场。
没走两步扭头看向身后的小尾巴,“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堀尾眨巴眨巴眼,“额,越前你不是要去找你妹妹吗,我们也过去。”
“不是,去卫生间,别跟着我。”龙马说完扭头就走。
留下几人,满头黑线:这拙劣的借口。
井上先生颇为识大体地说道:“算了,既然龙马不想我们去,我们就留在这吧。”
“井上前辈?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听他的?”芝纱织不解。经历过一次失败,机会摆在眼前,她非常地想一雪前耻。
“毕竟实在青学嘛,而且是人家的事情。”井上宽慰她。
胜雄也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嘛。”他们跟龙马关系还好,但和龙马的妹妹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过的。
在人家明确拒绝的情况下,他们也不好意思非要跟去看热闹。
“对,而且芝小姐你最好也不要过去,女网的纲吉教练非常可怕!”胜郎休息了一个小时也没忘记那四十分钟疯狂发球的精疲力尽!
荒井前辈更惨,他是主动的,抽比赛间隙的时间过去帮忙的。
现在,他已经在球场上阴暗爬行过一次了。
他说这话龙崎樱乃就听不得了,“纲吉教练对我们还是很好的……”
哈?
三个眼刀飞过,樱乃又想起了胳膊、大腿的酸痛,以及那杯要人命的强身健体蔬菜汁。
低头又小声嗫喏了一句:“除了在训练上……”
见此芝纱织是彻底改变了主意。
转身将相机对准场上的不二,‘咔咔咔’地又拍了几张。
拍不到越前橘七,拍别人回本也行。
* * *
如果和教学楼一样方向的站位,男网场地在教学楼的左面。女网场地在教学楼的后面,被学校的绿化包围。
七号球场就在一转弯的地方。
龙马到的时候还看见了橘七的朋友还有乾学长,在观赛。
气氛有些安静,只听见击球的声音。龙马走过去,站在乾学长旁边。
看见他来,乾真治眼睛一亮,“现在是4:1,你妹妹领先。”
终于来人了!
他观赛有感的分享欲终于能倾诉了!
清水桑话太少了,显得他很吵。
他是那样的人吗?当然不是!
只好不说话。
“嗯。”龙马点头,橘七领先他不意外。阿桃学长这一分,估计都是橘七送的。她向来这样。
龙马应声之后,就是沉默的无言。又一次。
乾:……
啊~好安静。
— —
比赛进行到这里,其实已经没什么可打的了。橘七已经看清了桃城的所有路数。
黔驴技穷。
想了想,橘七打了个进网低球。
带强力回旋的进网低球,让人连碰短球都做不到。只能往高里挑。
而桃城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然后,就听见一声:“嘭——!”
力量之大,让球快到了肉眼不可见的地步,只听见它的撞击声。
垂直扣杀!plus版。
桃城惊愕地抬眼,正好看到轻巧落地的橘七——投过来的平淡眼神。
对,就是垂直扣杀球,你的成名技。
场外观赛,两个小的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习以为常。
中间的大高个——乾,呆滞一瞬,开启了‘刷刷刷’模式。
垂直扣杀,杀球的一种。橘七有一段时间非常喜欢用。
比起‘高压’,这种从高处的扣杀,控球压力小,更有利于力量的释放。
而且简单,几乎没有技术压力。
缺点也有,对跳跃有要求,且应用场景单一。
强大的跳跃力,超出同龄人的力量。桃城真的很适配这种打法。很少有人像他这样两者都非常出色。
在这条赛道,桃城第一次遇到比他打得更好的人。
在最后一局的时间里,橘七多方面地向他展示了这种打法的纵向进阶版。
以及如何逼迫对手,给他‘喂球’。
——
随着最后一球落地,结束的哨声吹响。
橘七来到网前,桃城早已站在那里。
这个大高个的少年,强牵出一抹爽朗的笑,伸出右手,夸赞道:“越前妹妹果然厉害!”
不想气氛冷场,还想说更多。但牙齿在颤抖,活跃的话就是说不出来。
在自己最得意的领域被人碾压是一种什么感觉?
崩溃,不可置信?无助,或是不甘心?
这些或许都有,但桃城不敢深想。
他不能。至少不能表现出来,这场比赛是他要求的,少年的尊严不允许他向好友的妹妹面前露出那种难看的姿态!
所以他强扯出笑,故作爽朗。
橘七沉默了一瞬,上前握稳那只手,直视他的眼睛,说:“期待与阿桃学长的下次比赛。”
期待与阿桃学长的下次比赛。
一句话,桃城破碎的世界突然就不晃了。
桃城能感觉到,不是敷衍的安慰,是诚挚的肯定。来自强者的肯定。
——
最后回去的时候,四人结伴,油柏路上一大三小影子并行。不能再像早上那样一触即分,龙马和橘七都不可回避地接触着对方最好的朋友。
橘七的心情微妙,龙马更是难以言喻,十二岁以前,原本的路,两个小小身影都在长大。
接受对方身边有了朋友,比接受自己找到朋友更难。
所以才一直回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