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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班会 ...
这个周一下午的两节班会课,气氛有些伤感。
年级总排名公布,十五班是理科班。
文理分科志愿统计完毕,文科班同学将在下周日返校时去新班级报道。
这是这批人最后一次班会课了。
老赵平静地公布了这些消息,意外的,这一次班会,老赵没有以前的千叮咛万嘱咐,宣布完消息就不再说话。沉沉的低气压始终萦绕在每个人头顶。
沉默。
老赵拿出一大摞薄笔记本,说:“以后可能会有分到我班里的同学,但对于大多数同学,我们师生缘分可能就这一年。”老赵顿了顿,突然深深鞠了一躬,“也忍了我一年了,谢谢同学们了。”
掌声响起,延绵不绝。
老赵摆摆手,示意我们安静,同时从讲桌上的一大摞薄本子里,拿起一个,“咱们班费还有剩余,我和班长商量了一下,买了这些笔记本。每个本子上都有咱们一个同学的名字和学号,一会儿从这边开始往后传,写上你想对这个同学说的话,签上名。咱们班一共62名同学,这是62本,班长明天晚上收齐以后带到我办公室,我也有些话想嘱咐你们每个人。”
62名同学,但事实上,班长准备了63本。第六十三本,是给班主任老赵的。
自习课安静得只听见写字沙沙的声音。三十个女生,差不多三十多个小兔子。老赵在一中当老师多年,一直带班主任。不知是谁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啜泣瞬间感染全场,见惯了离别的老赵,只是宽和的微笑,时不时的说着“没事的,以后学文的同学可以常回来看看嘛,反正又不远,就当回娘家了”一类的话。
真的有一点伤感,宽和的老赵,一向习惯把我们当做他幼儿园的儿子一样照顾,会小心地扶正我们的观念,化解着青春特有的偏激质疑。大到在班级活动时,鼓励大胆我们参与,同时告诫我们“没有干活的没权利对干活的说三道四”;小到丢饭卡钱包去哪找回,实验楼要怎么走,被子怎么叠。虽然有的时候会有点烦。
老赵总说,这科任老师和你们的关系就像情人,怎么看怎么好;班主任就像夫妻,走的太近,柴米油盐,所以就会彼此不那么顺眼。相爱相杀?老赵……这难道是经验之谈吗?
很庆幸在高中,这个人格养成的重要时期,有个三观端正的班主任,确保我们平行不会有大问题。
写到佟颜的这一本,我始终感觉不太好下笔,看了看前面同学写的。这小子人品还不错,同学们好像也不吝啬溢美之词,这要让他看见估计尾巴都能翘上天去。几乎时时刻刻待在一起,平时想说的话似乎都说完了,思来想去,突生顽意,只简单一句“我真羡慕你,你有个好同桌”。
几天后,本子发回来。最后一页里,熟悉的稚嫩字体,通篇只六个个大字“我也这么认为”。不管成绩多好,他的字始终如初学写字的孩童,心情好了,稚嫩却工整;心情不好了,笔记深得西医处方精髓。抬头却发现佟颜似乎偷偷看了我很久,看我盯着他的字很久,没有来的,他巧克力色面颊竟然微微泛红。“该练字了,少年。”我笑着指了指他的留言。他似松了口气,不置可否,甚至还有点不以为然。
文理分班最让全班震撼的是只一次被佟颜小朋友侥幸超越,其余时间一直独占鳌头的苏蕙才女,报了文科班。苏蕙英语极好,而且,她想去清华的英语,只想去清华,她想赌一回。
我想起返校那天的一个大胆决定。如果和有些人的缘分可能就这几年,我想用赌一次。年轻,有任性的资本;青春,好像就应该肆意一点。人生一大幸事便是可以和喜欢的人,做想做的事,不问是劫是缘。
老赵杀青了,即将登场的新班主任老太太……团子可能会更的慢一点。因为关于老太太…始终是美好高中生活的一小块云,不多不少恰恰挡住了阳光……你们可以试着求一下团子的心理阴影的阴影面积~(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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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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