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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全新的生活 ...
在不二回国后的第三个月,不二顺利地通过了东大医学院的准教授的考试,而他也成为了学校最年轻的准教授之一。在东大,他又变得有名,可以在非洲呆五年,也可以立刻适应学院派的考试,成为这次考试唯一的一个通过者。乾不得不佩服不二在什么地方都会被冠以天才的名号,明明自己早他一年成为了最年轻的准教授,却没有引起像现在这样的轰动,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正如他现在看着坐在对面的不二对着满桌的食物发愁:“不二,这么好的东西,你为什么看着发呆呢?”不二叹了口气说:“我承认拒绝景吾帮我庆祝是不对,可是他也不能这么自作主张地把这些送过来吧。”乾依然无奈地说:“我去年通过考试的时候,想让人帮我庆祝都没有,你有还这么不情愿。”
不二站起身:“那不正好,当成给你庆祝好了,你约几个朋友来吃吧,我是受不了,光闻着味道就没有食欲了,在我回来之前一定要消灭干净啊。”
乾知道不二吃的一向不多,而且饮食清淡地一般人都无法接受,对这种珍馐类的食物碰都不会碰,所以让他帮忙解决掉也是意料之中。
乾问道:“你去哪?今天不是周末吗?”
不二说:“去医院,最近有台手术,教授想让我独立完全,我要去做准备。”
乾点点头:“嗯,去吧,晚上早点回来哦。”
不二笑笑,带上房门走掉了。
乾和不二已经和平共处了二个多月了,虽然他们大学是同室,真正住一起的时间并不多,而且那个时候不二对他似乎带着敌意般地不冷不热,所以他对不二的一切仍是不了解,而这二个月他却看到了真实的不二,褪去了天才的光环,像个孩子般地单纯。
或者说不二变了,不同于原来的不二,原来的他,每天挂着程式化的笑容,让人无法知道他究竟是快乐还是强颜欢笑,而现在,他高兴的时候会笑,不高兴的时候也会板着脸。人会越来越单纯吗?乾觉得每个人的孩子时期或许都是单纯的,而渐渐地接触了很多社会上的东西,而变得越来越复杂,而不二刚好相反。可能去非洲的那五年,改变了他的许多想法也说不定。
乾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对不二的关心似乎已经超出了朋友的范围。但他不能确定这种感情是什么,是爱情吗?还是仅仅是对那个一直看不透的人的好奇心,探究心。
不二还爱着手冢吗?他接到了海堂关于网球部聚会的邀请,两份,一份不二的,一份自己的。每年网球部都会象征性的聚会,但每次人都不太齐。自己在东京,每次也都会参加,像越前或是手冢,大石,菊丸这种常年有比赛的人,往往就缺席了。有次,还在职网的人都没有回来参加聚会,他还调侃道:“说是网球部的聚会,其实就是放弃网球的人在缅怀网球的聚会吧。”
今年,会有几个人去呢。现在不是比赛时间,手冢也有回来的可能。他也不知道不二到底想不想见到手冢,见到手冢,不二会再次改变吗?还会像现在一样依赖着自己吗?
不二到晚上十点才回来,乾已经习惯了。不二完全是一个工作狂,这些日子,不是累到睁不开眼,都不会停下来看书。看得他都心疼不已,但是不二不肯听他的劝告,他只能帮他准备点心和牛奶,让他不至于忘记吃饭。
而看着一脸倦容的不二,他知道从中午到晚上,不二应该都没有休息过。
“为什么又到这么晚,吃过晚饭了吗?”乾问。
“没有,我忘记了,想起来的时候,食堂已经关掉了。”不二说道。
乾叹了口气:“你去洗澡吧,我帮你做点吃的。”
“做点粥就好,我没什么胃口。”说着不二已经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等不二洗好,乾也已经把一碗海鲜粥端上了餐桌,这是他下午就煮的,他已经料到会这种情况。不二喝着乾的海鲜粥,虾仁切得很细,米煮地很烂,显然是精心做的。不二忽然有点感动,乾凭什么要这么照顾自己,他们什么都不是,勉强地说,只能算是朋友。
不二喝了一口,赞道:“很好喝,乾做的粥越来越好吃了。”
乾笑笑说:“你喜欢就好,想来,在网球部的时候,也只有你喝的下我的蔬菜汁。”
不二像个孩子般地笑起来:“呵呵,我的味觉奇怪的很,刚好觉得那很好喝,而且营养丰富。”
乾说:“那如果别人尝了我的海鲜粥或许不会说好喝了呢。”
不二摇摇头:“这个真的很美味,而且火候刚好,绝不会比迹部家的厨师差。”
“好吃就多吃点吧,你吃的真的很少,身体受得了吗?”乾说。
不二低头继续吃着粥,说着要多吃,也不过吃了一碗多一点。看着不二放下碗,准备去收拾,乾接了过去:“你去休息吧,我来就好了。”不二说:“怎么可以这样,我光吃不做,多丢脸。”乾说:“呵呵,你也知道丢脸啊,你去休息吧,不要和我客气。”
不二也就不再坚持,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乾放在桌上的医书。等乾收拾好厨房回来,不二显然已经看了进去,完全沉浸于书中。乾坐到不二身边,不二的皮肤因去非洲而变黑的痕迹都找不到了,恢复了原来的白晳,但白的并不健康,缺少血色,唇色也比正常人的淡。从医生的角度来看,应该是贫血的关系。
不二放下书,问道:“喂,你看我做什么啊?”
乾惊觉自己已然失神,忙掩饰道:“没有,只是觉得你的气色不太好,你有没有觉得哪里舒服?”
不二笑道:“不愧是医学准教授,还想帮我看病啊。”
乾已经恢复了冷静:“嗯,你吃的太少,所以营养不良造成轻度贫血,或许现在症状只是头晕,气短,但如果不引起重视,继续加重的话,你的机体处在供血不足的情况,所有器官都会受损,损伤最严重的就是心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二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我也是医生哦,你知道的,我都知道。我也想多吃一点,但是我实在吃不下。其实,我一年前就开始持续性胃出血,回国后,我做了检查,溃疡面积近80%,由于面积过大,并不能立刻切除,只能慢慢使用药物愈合,在溃疡面积小于60%以后,才有手术的可能。”
残酷的现实让乾一时说不出话,不二却一付事不关己的状态说道:“当然也不排除在可以手术之前,这么大面积的溃疡不会癌变。”
乾说:“才不过五年的时间,怎么会发展的这么严重呢。”
不二摇摇头:“我十年前就胃出血过一次,那是因为吃了太多芥茉后造成的,虽然并不严重,但后来胃就变得不太好了,吃东西也比从前要少,但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我也就没有注意。然后,去了非洲后,本来就有些水土不服,胃就变得很差,加上那边的饮食条件也不好,就越来越严重。”
乾轻轻搂住不二,他真的很瘦,骨头硌得他有些痛,这是他第一次和不二有身体上的接触。不二情理之外的没有反抗,但乾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再做什么。他觉得不二很让人心疼。
不二和手冢的关系,他一直最为了解,而不二出国前,忧伤地把公寓的钥匙给他让他转交手冢的时候,他就知道,是手冢让不二受伤的。只有他才能让不二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只有他才能让不二那么没有生气,也是他,让不二去了非洲那么多年,让不二在心灵和□□的痛苦之间选择了承受□□的痛苦。
但那个时候,他是手冢的朋友,他是受了手冢之托来照顾不二的,他没有立场去怪手冢,他也没有立场去劝不二不要去非洲,所以,现在的不二,被他们伤的这么重。
不二像是看透了他的心似的:“乾,你在后悔吗?你不用自责,不是你的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那个时候太爱手冢了,爱到失去了他就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一切,我不怪任何人,而且,我现在又没有要死了,前些天我去医院还做了检查,回国以后,我的溃疡面积已经变小了,虽然还未达到手术的标准,但是,我会努力的。乾,我真的会好好待自己的,哪怕是为了你。而且,现在我觉得我的生活中有很多事可以做,可以教书,可以做手术来救患者。我为什么还要为了那个不爱,不珍惜我的人而折磨自己呢。”
乾没有再说什么,他现在终于可以分清自己对不二的感情了。但是,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吧,他没有自信能让不二再次相信爱情。
他只能做为一个朋友,好好地关心他,这样对不二来说是最好的。
各位有没有雷到,居然有乾不二的倾向了。
其实我也不想,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了。
但他们不会发展的,只是朋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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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全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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