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113章 纽约·曼哈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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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去的行程里，兄弟俩没有再说话。他们依旧保持着默契，双生子间特有的默契，在其中一个做出行动之前就料到他的反应，但他们不再交流。
复仇者们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对劲。在将驾驶权交给贾维斯后，他们什么话都没说，相对坐着闭眼休息，看起来比干了一架的其他人还要累。
也许他们真的需要好好思考一下。
这样的状态让其他人都有点担心，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没人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十分钟前托尔还在和史蒂夫开玩笑，现在却被这对兄弟带得气氛很尴尬。
最终还是多年好兄弟和合作伙伴托尼·斯塔克站了出来，他抱臂往中间一站，道：“嘿，两位，我们刚刚摧毁了一个九头蛇基地，逮到了一个九头蛇高层，找到了一堆九头蛇资料，顺带把权杖给拿了回来，几天后还有个PARTY在等着我们——你们到底有什么不高兴的？”
他们同时睁开了眼，直直对上彼此的目光。
那一瞬间两双同样湛蓝的眼睛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还未等托尼仔细品味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双生子之间的默契比任何人都要强。
“不，没什么，”最终维奥莱特轻轻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累了，我想我们都需要休息。”
西奥多淡淡道：“不用担心，斯塔克先生。”
“叫我托尼。”托尼站在原地端详了他们俩一会儿，最终一甩手转身离开了——算了算了，人家兄弟的事让人家自己解决吧。
但事实上托尼的干预还是起了点效果，至少下飞机后他们不再保持零交流了，旁人能听到正常的日常对话，但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现在这种相处方式很诡异。至少他们各自和旁人的交流都是正常的，维奥莱特依然健谈且风趣，西奥多也依然不多话，更多时候他只是捧着本书窝在沙发里。
维奥莱特把特蕾莎接了过来，小姑娘的到来使他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一点，但依然不怎么正常。
终于，托尼从实验室里出来，实在忍受不了似地对他们说：“Come on，你们到底有什么问题？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维奥莱特正好端着咖啡从厨房里走出了，他看见了落地窗边的西奥多，但最终还是把视线转移到了托尼身上：“我们在各自思考一些问题。”他顿了顿又说，“我们不会决裂，也不会产生嫌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你放心好了。”
托尼翻了个白眼，想揽着维奥莱特的肩膀，结果发现自己不够高，于是只好拍了拍他的肩：“不，这很严重，我认识你们多少年了——从你们出生开始，大概。全世界最了解你们俩之间的相处方式的人就是我，你骗不到我的。事实证明解决问题唯一的途径是沟通，你是哥哥，你现在就给我过去道歉。”
维奥莱特皱眉：“我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这不是谁对不起谁的问题，托尼。”
托尼道：“无论如何，你得过去和他说话——你不是最擅长和别人聊天了吗？说好的别人讲一句话你就能洞察他的半生呢？”
维奥莱特：……什么时候说好的？？？
他回过头看向西奥多的方向，他依然在安静地读书。可他真的不知道托尼在和自己说什么吗？维奥莱特不想知道，他意识到自己的弟弟比自己倔强太多。
他最终道：“你先等我把咖啡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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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的兄弟的相处方式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相处方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有种自然而然的温馨气氛，好像任何人都无法分开他们似的。
斯卡蒂曾经开玩笑说：“我有时候会以为你们俩才是真正的情侣。”
他们只是笑笑，不会说话。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有一段很长的冷淡期，他们不再互相交谈，也不再有什么温馨的气氛，仇恨使一切都变了样。
他们时常会争吵，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或者细节，炸掉一栋房子或宫殿。他们有时候又很亲密，能和奥丁一起痛饮半桶啤酒。
那时候他们在阿斯加德。
然后他们开始忙碌，为所谓复仇的计划。他们回到地球，他们在中世纪之前花费了极长的时间创造北欧神话，将这个概念深深植入北欧人类的脑海里。他们将一切钥匙都藏了进去，静静等待被人发现。
然后他们创造了瓦格纳。
辉煌无比、闪耀于人类历史的瓦格纳。
那之后就更为忙碌了，但他们回到了以前自然而然而又温馨的气氛，直到现在。
“你想过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吗？”
“好像忙忙碌碌一切又回到了起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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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维奥莱特在西奥多面前坐下，西奥多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继续看书，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维奥莱特道：“我想我们的确需要时间来思考，”他顿了顿，“但这不会影响我们，我是指，我们的关系。”
西奥多沉默了一会儿，合起书本：“双生子之间的心灵联系永远不会被切断，除非一方死亡。”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维奥莱特转头看向窗外的夕阳，“要比这更深。”
西奥多抬起头来直视着他：“我们从诞生开始就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我们互相了解，也许比我们自己更甚。一切已经混在一起了，没有人分得清的。”
维奥莱特道：“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共同的缺陷是感情淡漠的话，那么为什么我被判定为‘没有感情’，而你则是‘感知障碍’？”
“不，你有感情。”西奥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固执地又重复了一遍，“你有感情。你爱特蕾莎。”
维奥莱特忽然道：“我也爱你，”他顿了顿，“我的弟弟。”
西奥多忽然沉默了下来，他看着兄长，对他伸出了右手。
维奥莱特几乎在同一时间回应了他，他们默契地十指交叉，攥得很紧。
像在拥抱什么求而不得的东西。
“而我能感受到你的爱，我的兄长。”
所以缺陷本不是缺陷，他们在规则之外，便不会被规则束缚。
爱要比这一切更深，比陪伴更坚固，比时间更温柔。
他们最终沉默着拥抱对方，没有人说话。
“嘿各位，附近新开了披萨店——谁想尝尝吗？”托尼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维奥莱特松开了手，又恢复了他温和的笑容：“晚饭时间到了，我们下去吧。”
西奥多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他们并肩走去，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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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兄弟之间的关系的恢复速度比闪电还快，差点没闪瞎复仇者们的眼睛。除了托尼之外，没人见过维奥莱特·瓦格纳是怎么和他的弟弟相处的，因此当他们和特蕾莎三个人和谐地坐在一起互相喂食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看起来像一家三口。
甚至连托尼都这么觉得，这种温馨又自然的气氛真的好恐怖！他需要小辣椒的安慰！
然而小辣椒并不在这里，他只好滚回实验室找贾维斯求安慰。
“启动第70次试验，”他道，“希望这次能成功。”
贾维斯道：“我也这样希望。”
然而这次依然失败了，托尼没有沮丧，很快搓搓手准备进行下一次试验。
“已经很晚了，sir，”贾维斯提醒道，“我会继续进行实验的，明天还有托尔先生的欢送派对，你应该睡觉了。”
托尼压根就不觉得困，他从十几岁就开始习惯熬夜了，也许这就是他身高不怎么高的原因。但最终他还是决定去睡觉，因为他瞥到实验室外的沙发上两个金色的脑袋正凑在一起看书。他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我就听这一次话，老贾。”
“只有一次我也很欣慰。”贾维斯的声音里竟有些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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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睡的效果就是第二天的派对他玩到凌晨两三点也毫无压力，但现在还没有那么晚，大约晚上七八点，军政界、商界和社会各层人士的人们都汇聚在这里，一眼看过去一片杯觥交错、谈笑风生，特蕾莎是唯一的小孩，只被允许喝果汁，但她依然因为她成熟的外表和性格经常被误认为是成年人。
“不，抱歉，谢谢你的好意，”她再次谢绝了一个上前搭讪的男人，“我还没有成年。”
那个搭讪他的男人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还想继续说下去，却突然被拦住了。维奥莱特直接挡在了他和特蕾莎中间，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有个小任务，莎莎，你看见你叔叔了吗？”
特蕾莎转过头看了一眼，点点头：“看见了，他正和一群穿西装的人在吧台旁边。”
“那你应该也注意到了他的神情不怎么情愿，”事实上西奥多依然是面无表情的，但他们俩就是有特殊的分辨西奥多面部表情的技能，“我想他会需要你的帮助，毕竟他不怎么喜欢被别人簇拥着。要是我去一定也会被拉着留下来，但没人会拒绝一位美丽的小姐。”
特蕾莎犹豫了一下，维奥莱特催促道：“没事的，去吧。”
于是她转过身向叔叔走去，维奥莱特这时才回过头轻飘飘地看了他身后的那个追求者一眼。只是一个眼神而已，其实也没多少分量，却让那人冷汗直流，只来得及维持着表面上的笑容略略一点头就迫不及待地逃走了。
“啧。”维奥莱特轻哼。
全世界都想抢我女儿。
哼。
特蕾莎成功地把西奥多解决了出来，他干脆带着侄女和吧台边的娜塔莎一起学习辨认各种鸡尾酒，维奥莱特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整个人倒在了沙发里。
“你看起来一点兴趣都没有，”托尼赌气似地看着他，“怎么了？觉得酒不够好还是美女不够多？”
维奥莱特开玩笑：“帅哥也不够多。”别忘了他是双。
托尼翻了个白眼：“我看你这辈子就和你弟弟过得了，你们仨站一块和一家三口没有区别。”他顿了顿，闭目画十字架，“罗莎琳德在天之灵，一定要原谅我。”
维奥莱特被他逗笑了，他摇了摇头：“只是有点不喜欢这样的场面，我更喜欢小型的私人聚会，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随便吃点什么，开点玩笑，这样就够了。”
托尼心说你真是了解我，兄弟，其实我也想这么干。于是他抬起头响亮地拍了拍手，满意地看见人们的注意力汇聚到他身上：“各位，今天的派对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复仇者们讨论如何拯救地球的时间了！”
托尼·斯塔克是个擅长开玩笑和幽默的人，没有人对他的话有什么异议，有些还为他的话低笑了一声，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西奥多在维奥莱特身边坐下：“总算是清净了，”他抱怨似地说，“好像所有人都以为和我搞好了关系你就会给他们送钱似的。”
维奥莱特挑眉：“也许这是真的呢？”
西奥多被他吓了一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维奥莱特笑开了：“你就有这么重要。”
这句话被所有复仇者都听到了，大家齐齐对他翻了个白眼。这时托尔把他的锤子放在了茶几上，托尼不想理身边这对疯狂撒粮的兄弟，于是转移了话题：“嘿托尔，你这把锤子是不是有什么规则？”
托尔被他轻易地带跑了话题，而且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但凡够格之人，便可赋其神力。”
托尼挑了挑眉：“他的意思是说你要是被这锤子承认，你就能把他举起来。”他看来像是特地对史蒂夫和巴基说的。
没人信这句话，这个世界也许存在超能力，但是一个锤子有意识？可别逗了。然而他们纷纷在几分钟后惨遭打脸，因为没有人举得起这把锤子，甚至连把它提起来都做不到。
托尼再次尝试失败，他一脸“我就不信了”的表情，忽然看到角落里三个正在互相投喂水果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家伙，想也不想地说：“嘿，那边在度蜜月的！”
他本来想如果他们没有反应就加一句“对，说的就是你们兄弟俩。”，没想到这对兄弟居然厚颜无耻地转过头看向了他。
托尼：……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狗粮。不，我为什么要称它为狗粮，我明明是有小辣椒的男人！
他最终说：“你们俩要不要试试？这里就你们没试过了。”如果不算娜塔莎的话。
维奥莱特和西奥多对视了一眼，片刻后他点点头，站了起来。托尔的表情一瞬间僵硬了。然后奇迹发生，众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维奥莱特毫不费力地拎起了锤子，还举着抛了一下。
托尼大喊：“这不公平！为什么他能做到！”
所有人都在不可置信，托尔的表情已经僵硬成石膏了：“Well，这个……这个是意，意外，嗯。”
维奥莱特随手把锤子放了下来，笑着看了震惊的众人一眼：“没准我是被上天选中的人呢。”
巴顿道：“不，明明是被锤子选中的人。”
娜塔莎一巴掌把他拍下去，随后转过头：“西奥多要不要也试试？”
西奥多什么都没说，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然后世界上能拿起这把锤子的人又多了一个。
托尔：………………………………
老师你欺负吾不是龙王！
作者有话说
第117章 第113章 纽约·曼哈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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