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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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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清楚,这件事,不会有好结果。
第二天醒来,已经快十二点,手机上是林染发来的消息。
“准备飞啦,等你回复。”
贾叶把手机扔到一旁,开始处理工作,试图冲淡自己的混乱。
再看手机,已经是下午六点,贾叶拿起手机叫了个外卖,给林染回了一句“演出顺利!”。
林染迅速地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贾叶抱着手机,拖着快到林染表演的时间了。
她心里明白有些事不能拖,越拖越夜长梦多,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开始打字。
“林老师,谢谢你喜欢我。
真诚地讲,这种感觉,也的确是双向的。
但是,很抱歉我没办法答应你。
有的时候在成人世界,仅仅是喜欢,是不够的。
你可以责怪我自私,和你在一起这个想法,仅仅是想到这件事,我就已经预知到了可能会受到的伤害,而有些伤害,是没有办法因为两个人互相喜欢,就可以应对或被抹平。
而我,真的不想承受这些伤害。
我不否认对你的感觉,但是我也胆小怯懦,所以我选择当逃兵。
不得不承认,认识你的这段时间,我非常快乐,也无数次的萌生出“大胆一回”的想法,但是人,总是要回到现实的,不是吗。
这段时间,像做梦一样,谢谢你,可是,我该醒了。”
贾叶盯着手机,苦涩地笑了,按下了发送。
大概一个小时后,贾叶收到了林染的回复。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去,你先别回北京,晚上我们见个面可以吗?”
“只是见一面” ,他补充道。
林染第一次用这种试探又小心翼翼的语气,贾叶顿时就心软了。
第二天,林染飞机晚点,到达机场已经晚上十点。
“刚下飞机,开车过来,等会楼下见。”
林染把行李交给小K,自己开着让助手停在机场的车,直奔贾叶的酒店。
贾叶收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了。她穿了一条牛仔裤,配了一件宽松的体恤,还带了一个棒球帽。一整套不希望给别人带来希望的装束。
不过贾叶还是习惯性的喷了香水,喷了之后又开始后悔,跑到洗手池疯狂的洗手腕,跟个神经病一样。
“我到了。”
大概四十分钟后,贾叶收到了林染的短信。
走出酒店,看见熟悉的白色路虎,贾叶深吸了一口气,上了车。
“吃饭了吗?”贾叶问。
“嗯,吃了飞机餐”,林染淡淡地说,语气里充满着疲惫。
“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好”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林染开到一个小区的后门,下车后引着贾叶,边走边说,
“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小酒吧,平时也没什么人。”
这家酒吧叫“降”。
“何止没什么人,除了老板明明一个人都没有”,贾叶心里想。
“降”确实不大,一进门的侧面是吧台,右边有小小的舞台,看起来偶尔会有一些小演出。林染让贾叶在舞台附近坐下,回来时端着一杯啤酒和一瓶可乐,整个店里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贾叶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啤酒,林染却直接把可乐推到了贾叶手里。
“今天我喝”。贾叶讪讪地接过可乐,不作声。
林染灌下一大口酒,起身,说“我有首歌”,起身走到了舞台。
要是平时,贾叶一定会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还好,酒吧里一个人都没有。但当第一句词出来后,她就再也没心情去想社死的事情了。
林染…唱了一首,写给贾叶的歌。
“我不算成熟却也看过些卑劣
有过不好的传言 却也算见识过世界
遇到你以前我以为人生就是孤独万岁
直到你打碎了酒杯掳走了词汇
你的存在就是那一粒白色药丸
让我晕头让我抖擞让我崩溃让我难以割舍
这不是一首情歌这些都不是情话
只是每次你看向我心里起的反应
无法对未来保证 无法预见每一个未来的障碍
有你在我只觉人生值得
…”
林染把话筒留在吧椅上,走到贾叶面前,伸出双手环抱住了她。
贾叶深吸了一口气,念叨着“死就死吧”,垂着的手也回抱住了林染。
林染明显被贾叶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身体稍稍往后一靠,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贾叶。
“你是说…”,
“嗯,是悬崖,我也跳吧”。
林染紧紧地抱住了贾叶,大概过了有十分钟,贾叶拉着林染到沙发上坐下,刚坐下,想伸手去拿可乐,松开的手就又被林染攥回来,“不可能再给你逃脱的机会了。”
贾叶忍俊不禁,顺势靠在了林染肩膀上,“这样可以吗”。
林染本能地想歪头去亲吻贾叶,却被贾叶的帽子挡住了,但是动作已经进行了一半,顺势亲在了帽子上。 “林老师,帽子回头送你”,贾叶打岔到。
林染伸出手,把贾叶又往自己怀里搂了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