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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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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眠之岛,妖魔的墓场。
布赖德尔大陆上主要有五块妖魔聚集地,四处妖魔的坟场。
阿克郡出发往东走,从丹北镇开始,丹东镇,斯利卡镇以及布兰洛镇都是布赖德尔大陆南方最重要的防线,这几座城镇都是靠近南方的妖魔聚集地,而沉眠之岛则是南方妖魔的尸体回收地。路过丹北往南到丹南镇,在坐船到达沉眠之岛。
赫尔满怀期待的以为能碰上其他见习灭魔者,结果瓦伦丁直接泼了冷水给他。培养灭魔者的皇家学院建立在帝都边上,而他们立约的地方在其他地方。
这个时候赫尔才知道原来还有专门培养灭魔者的学校。
虽然是第一次下山,但是老师还在一边,即使对外面的世界感兴趣,也还是乖乖的紧跟着瓦伦丁。
坐在船上远远的就看到那冲上云霄的黑色瘴气。越是靠近沉眠之岛,那尸臭的味道越是严重。
他带上特质矿石打造的面具,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一个空间手镯。赫尔打开空间看到一大堆像牙膏包装的东西,而清水都用密封口袋装着,一张黑色的卡片和羊皮纸,一个指南针,一张地图以及一支烟火。听一旁的工作人员介绍,这是他接下来一个月的食物。
赫尔满怀期待看着瓦伦丁,却看到他不喜欢笑的老师点了点头,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赫尔不仅惊悚了,还绝望了。工作人员安慰他每个灭魔者都是这么过来的,早点找到自己的契约魔不就好了么。
他闷闷的声音从面具底下传来:“如果你不那么幸灾乐祸的话我想我会开心一点。”
“抱歉抱歉,不管多少次看到新生魔使那个表情都觉得很有趣呢。”工作人员的笑容让赫尔想一拳揍过去。
“那张黑色的羊皮纸会指引你找到自己的立约魔。如果你感觉自己支持不下去了就放烟火,会有人来救你。需要注意的事项已经告诉你了。”
“不要太勉强自己,祝你好运。”
“注意安全。”瓦伦丁在赫尔下船的时候才开口说话。
“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希尔坚定的回答着,然后微微转过的脑袋上是一片黑线,想到仓库里的食物,不管是从哪个方面都要早点回来:“我走了。”说完就跳下了船。
走进妖魔坟墓的赫尔自然不知道船上发生的事情。看着满地的肠子,眼珠舌头之类的,在加上那冲击视觉的尸体,赫尔直接吐了出来。
——看来老师的训练还是挺柔和的啊。
瘴气阻碍了视线,只能凭着指南针行动。他看着毫无动静的黑色羊皮纸,这到底是怎样立约的啊!赫尔忍不住抓狂。
——完全一点头绪都没有,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什么命中注定,什么感应,我看就是你们这些前辈心里阴暗想看后辈们出丑的表情!
既然立约的重点是在魔力,一开始赫尔一直运转着魔力来寻找能够与自己立约的恶魔,却发现这办法只是像一颗石头落入了大海毫无波纹。他的魔力三个小时之内就被浪费得一滴不剩。
耗光了魔力,赫尔就坐下来回复,就这么走走停停,原本以为很难捱的一天就那么过了。
从某一时刻开始,赫尔发现瘴气中夹杂着点点光芒,反倒照亮了整座小岛。算了算自己进入小岛的时间,应该是晚上了。
莫非,赫尔心中一亮:莫非这是月光?
他抬头看着天空,虽然还是被瘴气挡住了视线,但那点点的光芒让他想到了以前晚上在田间的大片大片的萤火虫。没想到啊,这么黑暗肮脏的的地方也有这么漂亮的景色。
仿佛受到了什么指引,赫尔突然盘腿做了下来运转自己的魔力,闭着眼睛的他看不到自己的身上裹上了一层薄薄的光芒。等到第二天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才发现自己使用魔力的时候不自不觉的睡着了。同时也发现自己的魔力又增加了不少。
一连好几天都是这个样子,赫尔心底隐隐约约有了想法。
白天只能依靠指南针乱走,一开始的激动很快被消磨。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不知道如何立约,他只能一步一步行走在这如同地狱的岛上。声音穿不出去,阳光透不进来,连风都被隔绝了,一个被阻断了的世界。
走累了就随便坐在地上休息,困了就睡在满地的尸体之间,周围枯萎的树木承受不住一点重力。工作人员准备的食物都是黑胡椒口味的,质感如同吃牙膏一样。为了不混淆日子,每天赫尔留了一个包装袋在空间手环中。至于其他的,反正岛上环境已经很糟糕了。
硬着头皮吃了一个星期的“牙膏”,赫尔终于在第八天进食的时候吐了出来。
他发誓他再也不想碰黑胡椒口味的食物了!
唯一的食物就只有这个,总不可能去吃尸体。
赫尔没在用指南针了,一开始怕自己迷失方向,但在这座岛上根本就没有方向这一说:或许我应该跟着感觉走?
又过了几天,赫尔同样在月光之下打坐运转魔力了一段时间之后,惊讶自己居然还醒着并且力量一丝不减。这座岛上的秘密,唔,出去之后在问老师吧。
好在经过之几年的训练,赫尔已经习惯了烦躁。
大半个月过去了,除了魔力增长了许多,纯粹了许多,对于立约,赫尔是不抱希望了。
——快点过来。
——随便谁,谁能听到我的声音。
莫名的,赫尔感觉到前方有个声音在呼唤着,等到他跑到感觉到的位置时,声音却消失了,就像只是他的一个幻听而已。
连续好几天晚上,赫尔断断续续的听到了那个呼唤,可每次跑过去就没在听到了。
嘛,至少还有一个声音了。赫尔在安慰着自己。
直到第二十九天的晚上,赫尔一如既往的坐在月光之下,觉得今天瘴气夹杂着的光点比以往亮上许多。
一直安静躺在空间中的羊皮纸让手环震动了起来。赫尔打开了空间,羊皮纸飘到了半空中,好像有风一般,向后飘去。
赫尔一路跟着羊皮纸,脚下的路让他判定自己是在登山,瘴气也随之变得稀少。等到羊皮纸停了下来,赫尔站在他面前,周围依旧是妖魔的尸体,但是天空中却隐隐约约的看到了月亮。身上的契约之力突然不受控制的向外涌出来汇聚在羊皮纸上,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枯竭的时候,一股陌生的力量鲁莽的涌向了自己,赫尔闭上眼睛去接受平息这股躁动的力量。
脑海中突然多出一行文字——
「以光为代价,换取恶之能力」
他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羽毛笔,赫尔在那羊皮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在他勾画完最后一笔之后,他名字的下方也多出了一个名字:
奥尔达斯·M·布鲁克菲尔德
羊皮纸突然冒出巨大火焰,赫尔记得老师的话,没有将羊皮纸丢开,承受着灼伤。
赫尔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臂,面露痛色。
在他快被痛得麻木之后,火焰骤然消失,羊皮纸散发出耀眼的光明,一把四尺左右的银色的反曲弓出现在他面前。
——这就是属于我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武器。
立约的过程不困难,但是立约之后就很苦逼了。
立约魔算是赫尔最大的金手指,也是一把双刃刀。
东方大多数是反曲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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