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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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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并不都是甜美的,也不都是得偿所愿的。柳茗烟被拖出去,那扇门也被关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黑暗,原本站在中央的艾德礼也消失不见,渐渐的房间内的摆设也一一消失
“艾德礼?爱丽丝?格莉丝?”
回答埃格伯特呼喊的只有回声,他尝试的向前走起,但迎接他的仍是一片黑暗。不知走了多久,一扇门出现在他的眼前。门有些破旧,上面还长着青苔
埃格伯特提起防备,走了过去。他伸出手想将门推开,但他的内心有种异样的感觉,他的手又缩了回去。忽然间,一道清风从后吹来,吹动了他的发丝,吹动了眼前的这扇门
门被清风吹开,他脑海中尘封已久的记忆上的那道封印也被吹开。埃格伯特走进了这扇门,门内坐着一个美丽的女人,一头金色的长发披在身后,英伦风的着衣,黑色的眼睛空洞,她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看着来者
“妈妈?”
埃格伯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那个金发女人是他母亲。童年这位女人即是他幸福的开始也是他噩梦的开始
“埃格伯特,过来”
女人的声音很轻,她的话像咒语一样,控制着埃格伯特的身体,他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慢慢的靠近女人,他蹲在女人的面前,将自己的头放在女人的双膝上。女人也伸出手抚摸着埃格伯特和她那头一样的金发,柔顺又乖巧,像它的主人现在这样
“埃格伯特,你知道吗?”
红唇贴近埃格伯特的耳朵,用极其温柔的语句说到
“每当我看到你的眼睛的时候,我有多想……”
“多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一把餐刀插在埃格伯特的心头,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从自己身体内不断流出的血
女人开始出现皱纹,浓密的金发变得稀疏,眼睛开始有了亮光
“你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太像你的父亲了”
女人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单词,像是盐不断往埃格伯特的伤口上撒,他的胸口传来了疼痛,血早已流满了他的衣服,他貌似穿了一件红色的衬衫
“如果没有你的父亲,那该多好……”
水从埃格伯特的脸颊滑过,滑过他的嘴唇,最终到下巴低落,他抿了一口,是泪
“那你当初为什么……”
“埃格伯特先生!埃格伯特!”
门外有人喊着他的名字,他的话还未说完,又是一阵风吹过,女人稀疏的头发被风轻抚,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把她刚刚坐过的椅子,风吹散了女人,也吹干了他的泪
埃格伯特缓缓睁开眼,他还是身处花店,江月初在他身边呼喊着他的名字,一切都是梦,可心口的疼痛却又那么真实
“你没事吧?埃格伯特先生”
他愣了许久,缓缓摇摇头。泪水将桌上的花瓣都打湿了,本就红艳的花瓣变得更为鲜艳,就如同梦里从他胸口流出血,一片片花瓣,一个个血洼
“你没事就好,我无论怎么叫你都反应,是梦到了什么吗?”
“不会是梦到女神和别的男人跑了吧”
江月初心里暗香
许久没有回答,就当江月初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带有哽咽的声音传来
“梦到了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