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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忘川河畔 ...
“欧阳少侠,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郭靖沉默了许久开口道。
欧阳邪轻摇着玉扇笑了笑:“郭大侠,你是长辈。请说吧。”
“我想见见你母亲。”郭靖回头对黄蓉说,“蓉儿,你也有一句话当年没对着浅儿说过吧。”
欧阳邪凤眸微眯:浅儿,他竟然如此叫母亲。定是母亲的旧友了。
黄蓉一回想当年的那件事也不由懊悔着:“是啊,那句话放在心里三十多年了。过儿,你们夫妻俩也一道去吧。”
“好。”杨过虽是疑惑,但也没有说什么。
“那几位是想何时动身?”欧阳影淡淡地问道,“母亲,所居住的彼岸谷也离这儿不远。”
“是吗?那太好了。蓉儿,不如我们现在就动身吧。”郭靖微微一笑,不就就会见到三十年前的故人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
“如此甚好,影儿。带路。”欧阳邪回头对那些姬人说,“你们在此侯着。”
“是的,少主。”
“不知欧阳少侠家中可还有姐妹。”黄蓉淡淡地问道。
欧阳邪怎是微微一笑:“我除了影、无涯之外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郭襄听了不免有些好奇:“欧阳大哥,我今年十七岁了。你妹妹同我一样大吗?”
“不。”欧阳邪一路上有问必答,其余的时候不会多说一句话,“她只有8岁。我的四弟和无涯是孪生兄弟今年二十岁。五弟清辉今年不过18岁”
“八岁,这么小。”郭襄一惊,“欧阳大哥,不是已经三十了吗?”
“呵呵,”欧阳邪笑了几声眼睛也弯成月牙儿,“是啊,可是我们家有四个男孩,而我和弟弟们都想要一个妹妹。想要一个和娘长得像的妹妹。”
“这样啊。”郭襄吐了吐舌头,“和我们家刚好相反啊。我和姐姐就只有一个弟弟。那她可爱吗?”
“恩,她长得很像娘。”说道自己的妹妹欧阳影的眼底也泛出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所以我们和爹都很疼她。”
黄蓉依旧在怀疑着他们的爹是否真的是那个已死的人:“欧阳少侠,令尊是谁?”欧阳邪憋了黄蓉一眼眼中似笑非笑,殊不知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人:“郭夫人,见到家父家母自然知晓。晚辈的家就在前方。”
“什么嘛。只是个湖泊。欧阳哥哥你是不是搞错了。”郭襄望着一望无际的湖泊瞠舌。
欧阳邪只是笑笑走上前转动使湖泊旁的的石头。突然湖中心形成了一个漩涡,湖中心的水向两边涌去,在中间腾出一条路来。
“究竟是何等高人就有如此巧思,我怕是祖师婆婆也是望尘莫及。”小龙女感叹。
郭靖微微一笑仿佛想到什么:“真像浅儿会做的事。蓉儿,可曾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浅儿的场景。”
“自然是不敢忘的。若浅姐姐布下的机关连父亲都自叹不如。”黄蓉微微一笑,笑容一半明媚,一半惨淡。
近乡情更怯,此时黄蓉就是这般的感情。
走在水道的台阶上,郭襄看着被搁在外面的鱼虾眼里闪着惊艳,心想:就算是桃花岛也看不到这般美景。
“欧阳少侠,你母亲的眼睛可好?”黄蓉的内心一直在挣扎着要不要问出口,一想到当年的那件事自己就懊悔不已。欧阳无涯一惊:“你是如何得知我母亲……”
欧阳邪确实把前因后果理了个清,示意弟弟不要说下去:“无涯。郭夫人,我母亲眼睛不好是在我出生前的事。父亲一直在为母亲治理,不过这几十年却不见好转。不过依稀能看见一些影子。”
走完水道,则是一片氤氲弥漫的森林。中间有一条河潺潺流动着,河边有一个小石碑上面写着“忘川”
忘川河上有奈何桥,奈何桥边坐着一个老婆婆,她叫孟婆,要过忘川河,必过奈何桥,要过奈何桥,就要喝孟婆汤,不喝孟婆汤,就过不得奈何桥,过不得奈何桥,就不得投生转世。
为了来生再见今生最爱,可以不喝孟婆汤,那便须跳入忘川河,等上千年才能投胎。千年之中,你或会看到桥上走过今生最爱的人,但是言语不能相通,你看得见他,他看不见你。千年之中,你看见他走过一遍又一遍奈何桥,喝过一碗又一碗孟婆汤,又盼他不喝,又怕他受不得忘川河中千年煎熬之苦,受不得等待的寂寞。
喝孟婆汤,了前尘旧梦,断前因后果。忘尽一世浮沉得失,一生爱恨情仇,来生都同陌路人相见不识;跳忘川河,污浊的波涛之中,为铜蛇铁狗咬噬,受尽折磨不得解脱。千年之后若心念不灭,还能记得前生事,便可重入人间,去寻前生最爱的人
“那花是……”黄蓉指着那一片花海。
“彼岸之花——曼珠沙华。”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那这里是地狱吗?”小龙女喃喃望着杨过,后者只是轻轻一笑。
“前面就是天上人间了。家父家母都住在那里。”欧阳邪微笑的解释。
那个跟宫殿一样的房子,朱红色的大门,门匾上写着“天上人间”四个温文尔雅的字体。“想必令尊一定很爱令堂吧。”
“嗯,父亲常说此生有我母亲一人足矣。”欧阳邪正要敲门。那朱红色的门就开了一条隙缝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脑袋探出来,黑玉般的眼睛打理着这些人露出一个笑靥:“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回来了。我好想你们哦。”
“沫儿乖,哥哥不是来看你了吗?”
“沫儿,是哥哥们回来了吗?”一个温润的男声淡淡地问道,“浅儿,慢点。我扶着你走。无夜,清辉,去把门打开。”
朱红色的门被打开。
两张熟悉几十年未变的脸映入黄蓉郭靖的眼帘。
那女子自是风华绝代,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眼睛有些空洞。一眼便可看出此人眼睛不好。
而那男子看上去只有三十几岁,用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来形容他,那便是侮辱了他……
“郭兄弟,蓉儿,不、郭夫人许久不见,近来可好?”那男子微微一笑,“我的容貌几十年未曾有过改变,不至于认不出吧。浅儿,是故人来了。”
黄蓉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欧阳克,竟是你?你没有死?”
郭靖一时激动万分,他拉过杨过和小龙女指着杨若浅欧阳克说道:“过儿,你们来。见过姑父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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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忘川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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