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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独占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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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的酒吧里氛围让人陷入迷离,仿佛弃了喧嚣的世界,男男女女穿着性感时髦个个手持杯盏,舞池里有人激烈的舞蹈,疯狂地扭着腰肢。
郁清茗喝酒了,但还清醒着,她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郁清茗对耿筱说:“时间不晚了,我得回家了。”
正在喝鸡尾酒的耿筱停下酒杯,她瞄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点头认同,“也是,我也该回家了。”
“我去洗把脸。”
“去吧去吧,我把剩下来的酒喝完。”
“你个酒罐子。”
“我就今天可以偷摸出来放荡!多喝点酒怎么啦!”
“行行行。”
在一簇簇黄色灯光闪耀的厕所中,郁清茗打开水龙头把凉水扑在脸上,冰冷的凉水满溢全身,仿佛被冰雪围绕,这让郁清茗疲惫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出发前她和张霖淋说晚上十点之前回家,可现在已经十二点了,耿筱是女朋友白雅希来接的,她和耿筱告别,快速打了车的回了家。
回到家,郁清茗蹑手蹑脚的打开门,把提前买好的花在手中紧握着,家中的小金毛被惊醒了,郁清茗立马嘘了一声,本来亢奋的小金毛又乖巧的闭上眼睛。
郁清茗打开卧室的门,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发暖色的小夜灯照出的一小片亮处,张霖淋的半张脸被暖色光印出了轮廓,安静熟睡的模样很乖巧。
郁清茗走到床前,伸手摸了一下张霖淋的鼻梁,对方身形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张霖淋翻了个身,软软的声音响起:“回来了?”
“嗯,回来了。”
“你拿的是什么啊?”
“花,给你买的。”
“谢谢。”张霖淋伸出胳膊搂住了郁清茗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嘴唇的余温留在了她的脸上,一股暖流入郁清茗的心脏。
郁清茗笑了笑,轻声道:“你我之间不用说谢谢,睡觉吧。”
郁清茗笑着摸了摸张霖淋的头发,软软的触感从手心满溢至全身。
“嗯。”
郁清茗躺在床上,不仅想了和张霖淋分相遇,她很在意张霖淋,想要拥有她,独占她。
和张霖淋的初遇得从自己去学校开始讲,不过起初自己还没有遇见张霖淋,幸运的是她遇见了她。
雨连下了好几天,整个天气阴沉沉的,天上跟笼上个黑纱布一样,郁清茗快速吃早餐之后,拿着自己的书包去了学校。
郁清茗其实一点都不想去学校,但她又不能辍学,如果不上学,她实在不知道去干什么。
郁清茗在临城的启皿高中是个私立学校,临城第二好高中,学校都是公子哥小姐,一些权贵家族的孩子。
郁清茗刚踏进班里就有一个同学阴阳怪气道:“怎么有人明知道自己不招待见,还有脸过来啊。”
其他同学都在叽叽喳喳的阴阳怪气:
“郁清茗白长了个脸蛋。”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孤立了,要我说她就是活该,谁叫她不知道奉承该奉承的人。”
“啧啧啧,也是个可怜人哟。”
这些胡言乱语的言论从何出现还得从郁清茗和校霸打架那件事说起。
那时郁清茗刚转过来不久,有一个和她玩的好朋友耿筱失踪了,听说后来在校园的小池塘里发现的,人已经没气了,全身都被泡白了,警察来调查后,得出结论说是自杀,明明那女同学脖子上有被绳子勒痕,分明是谋杀。
当时郁清茗没有亲眼所见好友死亡,但为什么一个人会好端端的失踪,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去寻找真相。
那年郁清茗神情阴戾,全身上下都是阴蛰的杀气,冷冽的气息的写在脸上,她怒气冲冲的去找校方理论,但校方就是不搭理的状态,说郁清茗无理取闹。
至此同学们都看不惯郁清茗,不是傻子都能明白把那女同学淹死的绝对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也不知道郁清茗在坚持什么。
她身处光明,别人身处黑暗,她不想融入,就被人欺辱、谩骂,人就是这样,你不合群,倒霉的就是那个不合群的人,不论你的言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郁清茗在班里烦的不行,就出了班级,在学校人多拥挤,一个女生故意找茬,郁清茗走哪,她堵哪,郁清茗被惹烦了,声音跟冰渣子一样:“请问你可以让开吗?”
女孩白了郁清茗一眼,眼神里透着一种嫌弃至极的情绪,但那女孩如果仔细发觉就会感觉郁清茗的那种烦躁的已经膨胀出来。
郁清茗第一次遇见张霖淋是在学校后花园,当时郁清茗在那散步,一个扎着利落马尾的女孩,她桃花眼勾人心魄,笑眯眯的冲郁清茗走来,马尾女孩是张霖淋,那么漂亮,那么张扬。
那一瞬间,郁清茗觉得自己心动了。
这个女孩,好漂亮。
张霖淋性格很开朗,直接爽朗的对郁清茗说:“我关注你很久了,你是郁清茗吗?我是张霖淋,你长的真好看。”
郁清茗回了句。
“你也很好看。”
郁清茗还记得自己去张霖淋班里送卷子,对方在班里看见自己的震惊表情,那激动的小模样让她一辈子都能铭记于心。
俩人本来应该没多大交集,班级、宿舍都不同楼,只是偶尔碰一面聊天。
谁知道一场大雨把两人牵连了起来,冥冥之中命运交织在一起,藕断丝连扯不散。
蔚蓝天空换了灰衣,倾盆大雨滚落下地面,干渴的植被贪婪的吸取着雨滴,郁清茗没有带伞,黑色的运动鞋避过水坑,最终停留在教学楼下,这种阴晴不定的鬼天气,没成落汤鸡都是奇迹。
张霖淋瞧见了全身湿透的郁清茗,拿出自己放在班里的毛巾给郁清茗擦掉头发上的水滴,柔软的面料把雨水吸干了。
郁清茗白色的衬衫湿了,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眸子间还带些湿润。
张霖淋痴痴的看着郁清茗的眸子,觉得郁清茗长得很好看,心脏砰砰跳的感觉,好像某些东西想要冲破胸膛。
内心疯狂的叫嚣,告诉她。
她对眼前的女孩在疯狂心动。
张霖淋柔声道:“你怎么淋了雨,头发湿了会感冒的。”
郁清茗摸住张霖淋的手,那细腻的皮肤好似有魔力般,她不想松手,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知道为什么郁清茗觉得和张霖淋待着一起很舒服很安心。
气氛越来越奇怪,张霖淋不知所措的看向,郁清茗松开对方的手,转移话题:“那个……你为什么在我们教学楼?”
张霖淋急忙解释道:“我来送模拟卷,我们老师办公室在你们教学楼。”
氛变得格外暧昧,连雨滴都带着情欲的气味,空气中仿佛出现无数粉色泡沫一样,羞涩与青春的气息相互交织交缠,两个人的气息若有若无的飘逸在空气中。
郁清茗突然说:“霖淋,有没有人说你长的很好看?”
张霖淋愣了一下,立马回答:“没有。”
张霖淋脸颊通红,少女羞涩的表情,如同粉粉的花苞绽放悄悄探出黄色的花蕊,心里的小芽仿佛被浇灌了清澈的水生命。
张霖淋鼓起勇气开口:“清茗,我觉得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我很想让你眼里看着我。”
郁清茗平常那么一块冰块,现在却觉得自己的脸快烧了起来,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忍不住问:“哪里不一样?”
“很吸引人。”
张霖淋的唇慢慢贴了上来。
“你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郁清茗声音很低沉,像低音的琴声,不仅悦耳还有点勾人。
在雨天,雨滴催促着情爱的萌发。
学校静寂的班里,她们接吻了。
无人知晓她们此刻的心情,命运的羁绊从此刻交缠,她们每次都抽各种时间见面,独占她,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欲望。
可插曲却横刀直入,甜蜜的恋爱接近四分五裂——郁清茗发现张霖淋不再来学校时,郁清茗心里咯噔了一下,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郁清茗急忙给发了短信,问她在哪里。
过了一整天,张霖淋都没收到她的短信,郁清茗四处打听才知道张霖淋唯一的亲人去世了,为此张霖淋心情低到了极点,请假离开学校的消息。
郁清茗站都站不稳,感觉不对劲。
张霖淋突然离开了,绝对不止一件事,她的离开绝对有隐瞒,这件事必定有蹊跷。
一天,漆黑笼罩着校园各个角落,星星密布天空眨呀眨呀眨,张霖淋在学校长椅处找到郁清茗,郁清茗觉得情况不对,这个时间段张霖淋怎么会找她,除非有急事。
张霖淋直勾勾瞅着郁清茗,眼底的不舍溢出了眼眶,郁清茗不明所以,招呼她到跟前,笑眯眯的把下巴放在张霖淋的肩头。
张霖淋却迟迟不动,过了好久她才开口,“我觉得我现在不适合谈恋爱,我们……分手吧。”
郁清茗震惊的愣住了,不知道张霖淋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分手,她感到心口隐隐作痛,这感觉真不好受。
郁清茗漂亮的脸蛋苦巴巴的皱了起来,她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霖淋……你真的想要分手?你想明白了吗?”
张霖淋轻轻嗯了一声。
郁清茗低声道:“是真心的吗。”
张霖淋没有回答,说了句抱歉就匆匆跑开了。
郁清茗一个人站在原处,看着张霖淋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视野中,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怎么会是心好疼。
开学那天晚上郁清茗想要去找张霖淋和她谈谈,却意外看见了别人欺负张霖淋,郁清茗冲过去用力推开那些人。
一瞬间身体里被充斥着暴怒,一团团火焰似的喷发,郁清茗怒喊道:“操,你们拿打火机烧她的脸?你们怎么敢,你们是傻逼吗!火那种东西怎么能往脸上招呼?一群神经病!”
其中一个女孩直接拿着点着了的蚊香按在了张霖淋脖子上,皮肤直接被烧破了,粉嫩的皮肉露了出来,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张霖淋吃痛的叫了一声,鲜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和白皙的脖子非常不登对。
郁清茗心疼又担忧,操了声,大步上前,一拳打倒欺负张霖淋的女孩,恨不得压着那个人往死里砸拳头。
那个欺负张霖淋的女生,抓住郁清茗衣领,朝郁清茗一拳打了上去,那一下不轻,郁清茗白净的额头直接被打出血,皮肉黏在了一起,血液黏上了黑色的发丝,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女生咬牙怒斥道:“你他妈的过来干什么!找事?傻逼!”
郁清茗反击一拳打在那女生的鼻子上,直接把鼻血打了出来,趁那女生没反应过来,郁清茗一把拽住那女生的头发,往地上磕,骨头与地板相撞的声音砰砰砰。
郁清茗怒吼道:“滚远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拿蚊香烫张霖淋的女孩,没有阻拦郁清茗打那个人,而是眯着眼睛坐在了床边,一副观战模样。
周围看戏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他妈下手真狠,两个人血腥的模样把她们吓坏了。
“郁清茗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后悔招惹我的。”
郁清茗一把拉住张霖淋出了宿舍,刚出宿舍郁清茗便狠狠把人抱进怀抱,过了很久她才放手,俩人默默坐在远处的楼梯阶上,谁也没有说句话。
宿舍没有值班老师也没有寝管,之前有个财阀家的女儿说宿舍的寝管态度不好,家里人就要求学校开除生活老师,学校也惹不起这些财阀家族就妥协了,所以那群权贵人家才敢如此放肆,不把人当人,简直是畜牲。
郁清茗从兜里拿了根烟,点上火,放在嘴里,眯着眼说:“你还要和我分手吗?”
郁清茗的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与张霖淋之间生出了一道薄纸般的墙,模糊不清又近在咫尺。
张霖淋没回声只是看着郁清茗额头上狰狞的伤口,手伸到空中又不敢动,担心道:“疼吗?”
郁清茗皱了皱眉头,“回答我的问题。”
看着郁清茗为自己做的事,张霖淋只觉得心疼与感激,她紧紧的抱住对方,囔囔道:“不分手了……不分了。”
张霖淋太怕了,看见郁清茗狰狞的伤口,她怕失去眼前的人,这个人对自己无比重要,她怎么能能伤害她呢。
郁清茗说:“假期我带你去见我妈吧,她见到你应该会很开心的,毕竟这些年就只我一个人陪她,多一个人她也许不会再那么寂寞,放心我妈很开明,不会把你赶走的。”
郁清茗也紧紧的抱住张霖淋,头贴住她的脖子,细细的摩擦、慢慢的感受体温。
郁清茗说:“还有以后别人再欺负你要反击知道吗?如果我不来,你就让她们一直这样欺负你吗?”
张霖淋小声说:“我不会打架。”
郁清茗叹了一口气:“你就是心根软。”
张霖淋反驳:“不是,是因为我小时候总被别人欺负……”
郁清茗心疼道:“抱歉……我不是故意问这个问题的。”
张霖淋笑了笑,“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那个被郁清茗打过的女生是之前校霸于净,校霸一直想要报复郁清茗,一个歪心思在心中萌发,她召集自己的小跟班。
于净说:“郁清茗不是很在意张霖淋吗?我们就拿火烧张霖淋的脸。”
其中一个小跟班担心道:“啊?我们真的要放火烧张霖淋吗?”
另一个小跟班也不由担心道:“于姐,我们不会进监狱吧?”
于净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爸和警局那边有关系,你放心我们绝对没事。”
小跟班们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办?”
于净说:“等她睡着了再说。”
“万一她醒了怎么办?”
“就是就是。”
于净额头青筋暴起,觉得自己的小跟班都是猪脑子。
她怒斥道:“你们傻啊?不会给她下药啊?”
小跟班们相互看了一下对方,愣了愣。
“怎么下啊?”
“是啊,她整天都和郁清茗在一起。”
“就是,就是,根本没时间啊。”
于净无语:“傻子啊,你他妈不会把她支开啊!声东击西懂吗?”
小跟班们急忙点头,回答:“懂懂。”
于净想,郁清茗我会让你后悔招惹我,我会把你在意的人身败名裂。
班里闹哄哄的郁清茗被同学告知教务处的老师找她有事办,郁清茗就出去了,在郁清茗走后没多久,就有同学告诉张霖淋说郁清茗让她去天台。
张霖淋没多想就去了,到了地儿,发现没人而是于净她们。
张霖淋下意识的想要逃离却被人敲晕了,再醒来她只觉得脸上很疼,她摸了摸脸,却染了一手红血,自己身处宿舍厕所,身上还有一股扑鼻的消毒水味,头发也被剪的乱七八糟。
她在厕所看了看镜子,自己下颚骨上方的脸部被火烧出了粉色的肉,皮翻进了肉里,部分血液已经凝固了,但摸一下还是会很疼的。
郁清茗知道后,直言要弄死于净,可却无能为力,坚强女孩也给为了心爱的人委屈,郁清茗带着哭腔,手悬空中伤口上,想碰却不敢嘭,“霖淋,脸还疼吗?”
“不疼。”张霖淋笑着摇摇头。
郁清茗把张霖淋搂进怀里,眼睛湿润极了,眼泪啪啪的掉,她现在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大起大落吗,心好疼,好难受,为什么霖淋会被欺凌……那些欺负她的人的混蛋真是该死。
郁清茗苦笑着:“傻瓜……”她伸出胳膊紧紧抱住对方,她心里暗暗发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辈子这样的,我会让你安心的。
到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郁清茗被学校劝退了,张霖淋随后也退学了,经过学校部分学生对校园欺凌的不满经过各种关系上报给了法庭,学校的全部欺凌信息通通上了报纸和头条,包括张霖淋被欺凌的事件,那些霸凌者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张霖淋之前和郁清茗见过郁母,她打听了好久才找到郁母,她之前听郁母说过,郁清茗的父亲去世了,留下唯一的一个女儿,之所以可以上好学校是因为郁清茗自己学校好。
二中虽然都是些贵族家里的少爷小姐,但也有特例就是学习好的,比如郁清茗和张霖淋,张霖淋找到郁母。
当时张霖淋哭的那叫一个惨,可怜巴巴的,“阿姨,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现在真的特别想要见到清茗。”
看着眼前的小姑凉郁母差点下不了心去欺骗她,说话都啃吧了:“她……她说她不要你了,但……阿姨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她是喜欢你的。”
张霖淋不相信,她无法相信郁清茗会说出那句话,她一定是骗自己,她拉住郁母的手,紧紧的握住自己最好的希望,不然她的要绝望了,“怎么会……她不可能这样说,她一定是有苦衷的,阿姨,你能告诉我她在哪里吗?”
郁母叹气道:“她去了临城,去了好久,也没告诉我行踪,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知道这个消息的张霖淋又去了临城,好在郁母给了住址,在临城张霖淋找了郁清茗,她看见郁清茗的那一瞬间,几乎哭了出来,哭出的泪是激动的、是疲倦的、是兴奋的。
张霖淋热泪流下,伸出手朝郁清茗扇了一巴掌,骂道:“混蛋!郁清茗,你怎么能说你不要我,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说还你不要我,你要是真的这么想就是个混蛋!”
这些话郁清茗听得自己眼睛湿润,手指都蜷缩在一块,她嗓音都变哑了,看起来很累,从来到临城开始她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晚。
她抱住张霖淋,细细的抚摸对方柔软的发丝,愧疚和自责灌涌全身,身体都细细发抖,“霖淋,对不起……对不起……”
张霖淋眼睛红润,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说不要我?”
郁清茗解释道:“我是想要你好好在学校专心学习,然后我在临城好好打工挣钱,把的烧伤处去医好。”
张霖淋狠狠打了一下郁清茗的胸口,骂道:“混蛋……我根本就不在意的。”
“我是混蛋,我在意。”郁清茗只要一看见张霖淋的烧伤就痛苦,恨自己去晚了。如果自己能够早些过去,张霖淋就不用受那些苦了,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伤都在自己过去的不及时,让自己心爱的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张霖淋和郁清茗复读了一年高三考上了临城的大学,两人小日子过的还不错,有条件了的郁清茗带张霖淋去把烧伤处医掉了,还要把郁母接到临城,但郁母没去说不给她们添加负担,平常过节什么的回来看看就行。
夜晚星星密布天空,郁清茗看着张霖淋在厨房前忙碌的样子,她觉得自己被暖光包围住了。
这个世界我陪你一起看。
我爱人,我想保护你一辈子。
大学毕业,两人应聘工作,在所在的城市工作。
晚上张霖淋在煮菜汤,她把手机的扬声器打开和郁清茗聊天。
张霖淋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呀?咱妈给咱寄来了一些东西,说让我们补补身体,还说我们俩瘦的骨头都显出来了,那架势是要把我们喂成小胖子。”
“这么讨厌吃补品啊?”
郁清茗在电话里头笑嘻嘻道:“咱妈就喜欢这样,她总觉得我们瘦的跟骨头架似的,天天吃那些垃圾食品,比如螺蛳粉、米线……”
“那根本就不是垃圾食品,等等!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张霖淋打了哈欠,声音软软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郁清茗笑声在电话里头响起,“再过两天,我就回家了等我哈。”
她也想陪张霖淋在家里,但工作需要她不能不工作。
工作量没那么大,一完工郁清茗就回来了,张霖淋在家悠闲的刷视频,听到门轴发出声响,张霖淋转头一看,郁清茗赫然出现在家门口。
张霖淋扔下手机,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跑到门口,郁清茗勾起唇角,一把搂住对方的纤细腰肢。
“这么开心啊。”
“对啊。”
“这几天想要去哪里玩,我们一起去。”
“去游乐场行吗?”
“好,现在就去。”
“那等我换件衣服。”张霖淋跑进卧室,在衣柜里拿出两条裙子,一条微透蕾丝花边黑色裙子和一条素布褶皱花边米白裙子,“白裙子好看还是黑裙子好看?”
郁清茗仔细端详了一下,开口道:“我觉得都好看,穿白的纯情,穿黑的禁欲。”
张霖淋笑眯眯地说:“黑的吧,我知道你喜欢禁欲美人。”
“才不是,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听到这句话,张霖淋笑道:“流氓。”
“这不是流氓,我这叫独爱一枝花。”
“你要是敢对别人这样,我就和你分居。”
“瞎想什么,只有人才能入我的眼。”
张霖淋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呵呵。
到了游乐场,张霖淋一眼便看见了卖气球的商贩,气球特别可爱,是各种卡通人物和猫猫狗狗、小植物。
张霖淋眼睛睁得大大的,激动的指着一只小猫气球,兴奋两字写在了脸上,“看!小猫气球,还是粉色小爪子,想要。”
郁清茗摸摸她的头,满脸宠溺,“买。”
手里拿着气球的张霖淋看见远处有个鬼屋,检票的队排的老长,宣传小哥喊得响亮,说惊悚刺激,看样子应该很好玩,她有点心动,就拉着郁清茗说:“要不我们去鬼屋玩吧,感觉好刺激的感觉。”
郁茗清说的特别不正经,“好啊,我们去体验刺激。”
鬼屋的鬼很吓人,但张霖淋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从鬼屋出来的,她只有记得郁清茗的那双温热细腻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心。
晚上散步时,他们路过一家卖酒的店铺,张霖淋问:“你会喝酒吗?”
郁清茗摇摇头,“不会,你想喝吗?”
张霖淋说:“想试试。”
郁清茗说:“那我去买。”
郁清茗买了几瓶,她们就坐在黄色的长椅上喝酒,张霖淋喝的脸颊红红的喝着喝着她突然哭了,大颗大颗的晶莹泪水滚了下来,可怜巴巴的。
郁清茗帮张霖淋擦去眼泪,满眼心疼:“怎么突然哭了?不哭了。”
张霖淋声音轻轻的,还夹带着呜咽和委屈,“我好难过……你不知道你之前离开的时候,我有多无助,怎么找也找不到你,我有多害怕。”
“不会再找不到了,我一直在你身边。”
“真的吗?”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明明……之前就骗过我……说不要我……”
郁清茗一把把张霖淋拉在怀里,她吻了一下张霖淋眼角,与对方手指相扣,“对不起,你打我消消气,好不好?”
“不打……”张霖淋说,“我心疼,我不想打你。”
郁清茗苦笑一声:“你真的知道我怎么心疼。”
张霖淋突然站起来,与郁清茗对视,“走!去拍大头照。”
“好好好,都听你的。”
郁清茗和张霖淋真的去了拍大头照的地方,张霖淋摆出很多造型,最后她似累了,靠在郁清茗的肩头眯起了眼,郁茗清就抱着她回了家。
偌大的床上陷进了一个窝,正是俩人的位置,柔然的被子覆盖住皮肤,郁清茗贪婪的吸取张霖淋的味道,把她抱进怀里,过了好久她淡淡说:“睡觉的时候你好安静,今天很冷吧,好好睡一觉。你喜欢吃草莓,明天我们去摘草莓吧。”
躺在床上的张霖淋发出熟睡的呼吸声,她从嘴里发出梦呓声,就好像回应郁清茗一样,就把头埋进郁清茗的怀里,睡得更熟了。
早晨蒙雾初散,天空显现出明亮的蓝色,太阳斑斓光彩耀眼睛得慌,她们来到草莓棚。
刚进了一个棚还没摘几个草莓,管理棚子的老婆婆急道:“孩子,这棚子刚浇过水的,你们怎么进去了?”
郁清茗不好意思道:“我们以为哪个棚子都可以进。”
老婆婆道:“哎呀,忘了和你们说了,孩子赶快出来。”
摘完草莓,她们就回家了,回家的路上郁清茗突然开口:“我肚子疼先去厕所了,你自己回家吧。”
“哦,好。”
张霖淋再次看见郁清茗发现她怀里有只软萌的小金毛,她手舞足蹈的抱起小金毛,和小狗来了个抵鼻尖。
郁清茗笑容满面:“噔噔噔,看看这是什么!”
“小金毛!”张霖淋激动的亲了一口郁清茗,“谢谢亲爱的。”
郁清茗摸着对方的头发,“喜欢吗?”
“超级喜欢。”张霖淋抱起小金毛激动的仿佛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她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你怎么知道我一直想要一只小金毛。”
郁清茗说:“你最近朋友圈发的都是一些小金毛的照片,我就想你肯定想要一只。
张霖淋又拿自己鼻尖顶了顶对方的鼻尖,亲了亲对方。
“所以你不是去厕所而是去拿它了吧。”
“嗯。”
“谢谢你。”
“不用说谢谢,你是我的女朋友,不论我送你什么,你都得欣然接受,并不是说谢谢,如果你真的想表达感谢就亲我一口。”
张霖淋捧着郁清茗的脸亲了起来,空气中充满了暧昧,接吻的空隙中,张霖淋笑说:“够吗。”
郁清茗回答:“不够,要亲一辈子的。”
“也是。”
风吹起水坑里的水,泛起层层波圈,看着手拿棉花糖吃的开心的张霖淋。
郁清茗眼底流转柔水似的温柔,郁清茗牵起张霖淋的手。
“走陪我见一个老朋友。”
张霖淋疑问道:“什么老朋友?”
郁清茗说:“走了,你就知道了。”
水波让郁清茗想起了学校池塘的水波,想起了她的朋友耿筱,那年她气冲冲的跑进校领导的办公室,她面对办公室的严肃领导们,没有丝毫慌张。
“你们看这是耿筱给我是的信息她不是是被谋杀,你们这么草率的解决这件事良心过的去吗。”
其中一个校领导说:“同学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必里掺和进来。”
听到这句话,郁清茗响起了耿筱的声音:“我准备一上大学就和我对象去国外结婚,听说有些国家准备些资料就可以办理结婚证。”
“下午我给你带饭,不用谢。”
“多亏有了你作业给我抄,不然我就定了。”
“啊……想对象了。”
这些回忆让郁清茗胸膛起伏不定,为朋友打抱不平:“你们不可以这样以这样对她不公平。”
校领导威胁道:“如果你再闹,我们就停你的课!”
郁清茗也不示弱:“好啊!你停啊!”
另一个校领导看不下去了,闷声说:“你马上回班去。”
郁清茗不服气,“我不走!我就一句话撂这儿了,耿晓不是自杀。”
谁知道郁清茗的班长来了,她翻了个白眼:“你走不走,不走让你家长来。”
郁清茗想起生病的母亲,咬紧牙关,“行,我走。”
班长小声道:“班主任就知道你会来惹事,早就让我盯着点,果然……哼。”
……
她们来到了一个墓地,张霖淋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郁清茗,捧紧了她手,郁清茗突然说句,“害怕吗?”
张霖淋说:“什么?”
郁清茗看着张霖淋说:“我带你来这里害怕吗?”
张霖淋小声道:“有点。”
郁清茗说:“怎么不说说了?”
张霖淋低着头,“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张霖淋觉得手中的棉花糖都不生甜了,吹过的微风都带着苦涩,郁清茗冷冰冰的来一句:“你知道吗?是人都会死,有一天我也会死的。”
张霖淋皱了皱眉头回答:“你别乱说话,不能这样说自己,不好的。”
郁清茗握住张霖淋的手,深情的看着她:“我只是希望我活得久一点,这样就可以多陪陪你了。”
张霖淋点了点头,“你肯定会一直陪着我的。”
一个长相秀气文艺的女生走过来手中捧着花,脸色很白只有鼻头是红色,似貌似是被风吹红的。
女生笑了笑,“清茗,好久不见。”
郁清茗说:“好之不见,白雅希。”
白雅希挽了一下头发,脸色有些苍白:“你也来看耿筱了。”
郁清茗嗯了一声。
白雅希问:“你旁边的是你爱人?”
郁清茗点了点头,脸上浮现笑容:“我爱人。”
白雅希拉起一个嘴角:“你的爱人很漂亮。”
张霖淋礼貌回道:“你也很漂亮。”
“谢谢啊……”白雅希感叹道,“我打心里祝福你们。”
郁清茗说:“我知道我说这话你不爱听,但我还是想说,耿筱之前说过如果你们分开了,她希望你遇到一个更好。”
白雅希笑了一下,眼睛似乎都闪烁着希望,“不用,她要醒了。”
郁清茗愣了一下,她反应过来:“谁要醒了?耿筱吗?不可能啊,她不是已经……已经……”
白雅希淡淡笑:“我也是刚不久知道她还活着,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白雅希解释了,耿筱并没有死,被一个恩人救了,因为恩人一直联系不上她,所以她一直不知道耿晓活着,恩人说耿筱家里的人也是她的恩人,现在耿筱醒了,她说她来这里也是为了退换墓地。
郁清茗听到昔日好友还活着很是激动,说什么时候她们可以见面,白雅希说等耿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可以了。
张霖淋上班的路上看见了,于净,这个人是她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人,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于净怎么在这?
下一秒她转身就跑,她很疑惑于净怎么在这儿,她不是在蹲监狱吗?怎么出来了?不会是找她的吧?
见到张霖淋撒腿就跑了,于净挎着包踩着高跟鞋,急忙追上喊道:“霖淋!你别走。”于净声音挺急切的,语气也没有那么傲慢,张霖淋停下脚步,神经紧张,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你有什么事吗?”她从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这个人的,毕竟这个人给她带来的伤害多的要命。
于净拉着张霖淋上了一辆宾利,吸了一根烟,吐出白烟,头转向张霖淋,缓缓道:“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张霖淋心里有些莫名其妙,面无表情地说:“你什么意思?”
“现在我是害不了你的,我还蛮怕再进去的。”
“你进不进去和我没关系。”张霖淋说完就打开车门。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父母的事,你应该想知道的。”
“你都知道些什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张霖淋想要知道,她外婆也不清楚她的身世,这个迷她特别想要知道。
张霖淋上了车,她包里面有一把小刺刀,如果对方敢做什么激烈的事,她不保证自己会干出什么,毕竟在关乎人命面前,人要不可控的。
汽车带着带张霖淋来了一个豪华的别墅里,张霖淋感到不对劲下意识的喊出,“你要干什么?”
于净扔掉吸完的烟把,看不出脸上的表情:“这里你记得吗?”
这表情让张霖淋慎得慌,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
张霖淋冷冷的说:“不记得,我对这里根本没有任何印象,因为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于净准备伸手摸了摸张霖淋的头发,眯着眼睛看她,平淡的吐出一句话:“你其实姓于,我姓张。”
张霖淋拍掉她的手,怒吼道:“你什么意思?”
于净道:“当年医院报错了,我爸妈其实就是你爸妈,你唯一去世的外婆就是我外婆。”
张霖淋无法接受这些事实,她啐道:“你再说一遍。”
老实说,张霖淋看见于净就想跑。
于净不把张霖淋的话当一回事,接着自己说自己的,她掩面道:“我现在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
张霖淋大声说:“闭嘴!”
于净虚伪的转过身掩盖自己无法掩饰的笑容,“抱歉,我为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道歉。”
张霖淋气的胸口上下起伏:“道歉有用吗?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
于净说:“我很感谢你。”
张霖淋不耐烦:“感谢我什么?”
于净说:“感谢你把我外婆照顾的很好。”
张霖淋烦道:“你把我送到我公司吧,在小象街,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于净突然开口:“那个公司是你哥哥开的公司,叫于彬。”
张霖淋道:“别说了!”
这么说有意思吗?有意思吗……
于净拿出一张卡,虽然脸上都是歉意,可气势却不像道歉,“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会补偿给你钱,这张卡里有300万,你拿着。”
看着眼前于净高贵疏离的样子,张霖淋心里不由产生一股厌恶感,这么潇洒的给钱一了百了吗。想的美,她那些痛苦是金钱可以代替的吗,那些痛苦永远不可能会被抹掉,加入金钱只会让这份痛苦变得更加剧烈。
张霖淋摔开于净手里的卡,愤怒波涛汹涌的袭来,她眉毛皱了皱,怒吼道:“我他妈让你别说了!我看,侮辱人这套你玩的最顺手!”
于净跟没听见似的,接着说:“还有两个事,我得告诉你,一件是你妈妈生病了得了乳腺癌她说想要见见你,还有一个事是我还会留在于家,因为你妈妈说她这些年把我当成了她的亲生女儿,所以她让我留在于家。”
“叫我妈为妈,你是不是很高兴,还是可以那么高高在上,还是可以享受富贵人生。”张霖淋愁眉不展,心里仿佛被刀刺,“我知道你接下来还会说什么,所以你不要说,我知道挖人心窝,揭伤疤的事你很是熟练。”
于净真是虚伪,其实张霖淋早就看出来于净的目的是来羞辱自己的,虽然她不知道于净是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但她不不会让她那害人的嘴说出任何羞辱自己的话。
于净假装没听见接着说自己的话,依旧我行我素,她的表情堪比影后,说话间还能说出难受的语调。
于净说话一点也听不出愧疚。“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公司的话,哥会给你安排一个好的职位。”
张霖淋真想一巴掌呼死她,张霖淋打开车门下了车,使劲关上车门。
于净说:“我让司机送你。”
听见这种话从于净口中说出,张霖淋皱了皱眉头,“不用劳烦于小姐。”
等到张霖淋走后,那个司机对于净说:“小姐,你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于净撇眼道:“我只是为了羞辱她,其实我是骗她的,医院确实把我们抱错了,但是妈妈不知道。”
司机道:“小姐,你是想要……”
于净干笑了几声,眯眼邪笑道:“让她在临城没有生存之计,让她体验一下在监狱的感觉是多么的难熬。”
张霖淋回到家就给郁清茗打了电话,她神情紧张道:“我该怎么办啊?”
这次她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郁清茗听见对方焦急的声音,紧张的问:“霖淋,你怎么了。”
张霖淋话语中带着激动与欢喜其中还蕴含着忐忑,“我爸妈还活着,我还有一个哥哥。”
她曾经特别期待见到自己的父母,如今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在哪里,心里莫名的感到激动,但又有一股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郁清茗想着张霖淋开心的可爱模样,心花怒放,笑道:“是好事啊。”
张霖淋把事情从头到尾的和郁清茗说了一遍,说完她有些许烦躁,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她脑子很乱,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件事。
郁清茗说:“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办?”
张霖淋说:“于净不可能那么的好心,我要把是我的夺过来,让我爸妈把于净赶出我家。”
郁清茗笑了笑:“宝贝儿,你心眼可真多。”
张霖淋声音带着一丝厌恶:“是于净逼我的,她是个彻头彻底的疯子,我严重怀疑她心里有问题。”
郁清茗说:“她是不是在监狱提前出来了,我之前听说她拿着于家的名号赚赃款,应该有人在等着她出现。”
张霖淋说:“证据你能帮我收罗吗?我想让她离开临城,不再祸害我们的生活。”
郁清茗说:“当然,不帮你我帮谁,你不说我都会那么做。”
张霖淋声音变得软:“你可真是辛苦我的大总裁,回家后我犒劳犒劳你。”
郁清茗提出自己的意见:“那十五个亲亲。”
张霖淋笑眯眯地说:“你不怕嘴皮子给亲烂啊?”
郁清茗无辜道:“才十五下吗?”
张霖淋突然说:“我好想你。”
张霖淋心颤抖了一下,猛烈的击打她的心脏。
郁清茗回应她:“我也想你。”
张霖淋说:“怎么办有点想要你抱着我睡觉。”
郁清茗说:“你抱着大熊睡觉,那可是情人节我送给你的礼物。”
张霖淋忍不住吐槽道:“我们床好小的,大熊放不下的。”
郁清茗说:“那你抱着枕头睡觉。”
张霖淋啊了一声。
郁清茗轻声:“宝贝儿,晚安。”
张霖淋说:“嗯……晚安。”
两人便挂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郁清茗给熏会长打了个电话。
郁清茗说:“喂,熏会长嘛。是我清茗,对,这几天忙着呢,我有一个事想要和你商量,就之前隔壁城二中的财阀家欺凌者的入狱处罚时长是多少?”
熏会长疑问道:“她就待了一个月,还有你说的这个案件不是说已经和解了吗?”
郁清茗:“这个欺凌案子根本没有任何处决,对吗?”
熏会长道:“清茗啊,这个案子不归我管啊,叔叔也没办法。”
郁清茗:“叔,我妈之前和你寄的信件你收到没有。”
信件是郁母寄给熏会长,想要她关照一下自己的女儿。
熏会长非常纳闷道:“信件?我没有收到啊。”
静默片刻,郁清茗低声道:“被人拦下了……”
她脑子冒出一个名字——于净。
于净这个人的真是阴魂不散,除了她,没人会闲着压别人的信件。
过了两天,郁清茗下了机场飞速回到家一把搂住张霖淋,把头埋进对方的白皙娇嫩的颈脖里,开始撒娇。
“我回来了宝贝儿,想我了没?”
张霖淋嘟喃道:“证据收罗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引起她的注意一网打尽。”
郁清茗说:“让她在监狱里一辈子都露不了面。”
张霖淋拍了拍郁清茗胸膛,笑道:“真坏。”
郁清茗眼神坚定:“谁让她欺负过你,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会让她进去。”
张霖淋抱着郁清茗的腰,软软说道:“亲爱的,下午三点半,我去别墅那儿一趟。”
郁清茗疑问道:“去别墅干什么?”
“她肯定觉得我会跑公司找什么哥哥升职,但我不会那么做,我找我妈。”张霖淋喝了一口泡的红茶,表情正经道,“在她家当保姆在获取全家人的信任后,把我是她们女儿的证据假装落在她们家,最后……”
郁清茗摸了摸对方细软的头发,担心道:“你……自己能办成吗?”
张霖淋喝了一口果汁,亲了一口对方,告诉她放心。
郁清茗亲了亲她的脸颊,“宝贝儿,小心点。”
张霖淋:“别那么不放心,相信我。”
天气晴朗,云朵飘浮,张霖淋在阳台浇花,温暖的太阳照射到皮肤上散开,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前几天被于净带去别墅,别墅昭告栏上有个昭聘保姆的工作,她和郁清茗商量了一下就去别墅应聘了。
应聘的时候正好看见于夫人,那个女人她见过,是在电视上她见的,很端庄很漂亮的一个女人,虽然脸上已经有了皱纹,但是皮肤状态和精神头非常好,之前是千金大小姐,现在是身价高贵的于夫人。
无论张霖淋怎么保持镇定,都无法放松心情,内心对亲情的渴望是压制不住的,郁清茗感知她的情绪不对劲安慰她,张霖淋拍拍她的手,说没事。
亲眼见到于夫人,内心还是波澜,张霖淋握住手心,让指甲陷入肉中来保持镇定,她笑道:“于夫人,您好我是应聘保姆的。”
于夫人头发被一个小玉簪盘起来,看侧脸和背影很有活力,她笑容满面,两个酒窝亲人,她打了句招呼。
张霖淋低头垂目不敢直视于夫人的眼睛,怕眼泪会流下来忍不住哭出声音,所以她不敢看,说来也真是可笑,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却又如此担惊受怕,有点讽刺。
于夫人亲切地笑了笑:“那孩子你叫什么?”
于夫人的亲切样子,张霖淋内心波涛汹涌,表面却不能表现出来,她强迫自己笑的放松、自然,“夫人,我叫张霖淋。”
于夫人说:“我知道了,你以后就在这里工作,平常五点钟要到,晚上七点前离开,明白吗?”
张霖淋点点头,“明白,夫人。”
在别墅干了好十多天,张霖淋正在打扫门口的时候,突然于净看见了张霖淋,她往后退了几步满脸不可思议,平静下来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于净的“家”,她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眼神和张霖淋接触的时候,于净掩饰脸上的厌恶,她几乎咬牙切齿:“你怎么在这?”
张霖淋一脸不屑,冷声道:“我不懂你在这说些什么。”
于净压着怒火,语气相当恶劣:“你他妈在装什么啊?”
张霖淋一脸平静道:“抱歉,我不认识你。”张霖淋本来就懒得搭理于净,一句话对付得了。
在远处沙发上看到这场面的于夫人感到不对劲,疑问道:“你认识这个小姑娘吗?”
于净脸上立马换上笑容,走过去,给她揉肩捶背,“哦,不认识,哦对了,妈,我呢,前几天我哥说了要来看你……”
于净就是故意让张霖淋眼红,于是她扯开话题:“妈,我这几天要出去谈生意可能不在家。”
于净和于夫人说了会话,就走到二楼,张霖淋假装去二楼打扫卫生,走到没人、没监控的多角落扇了自己一巴掌。
于净懵逼了小,她眉毛皱成一团,她完全没有想到张霖淋会来这一套。
张霖淋大声道:“哎,你干什么!”她装着一副摔倒后惊吓的模样,活像一个受惊的小白兔,张霖淋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去当绿茶。
于净翻了个白眼,她大摇大摆地说“我干什么了?你说说看。”
争吵的声音很大,于夫人急忙赶来,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于净抱胸凝视着张霖淋,张霖淋膝盖摔的青紫,还有轻瘀出的血丝,于夫人亲自扶起张霖淋,不解和责备的看了一眼于净。
于夫人关怀道:“孩子你没事吧?”
张霖淋摇摇头,嘴角扯了扯,“我没事,谢谢夫人关心。”张霖淋心里除了爽,也就是爽。
于夫人瞥了一眼于净冷声道:“去工作吧,我看你也不像感冒发烧的样子。”
张霖淋暗想,原来是装病来陪她妈,心眼可真多。
于净不甘心的刮了眼张霖淋,张霖淋装出一脸小白兔被大灰狼要吃掉的模样,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眼眶立马变得红彤彤,跟被欺负了一般。
于夫人牵起她的手,在旁边安慰道:“没事了孩子,我来给你擦药。”
张霖淋这回是真的红了眼眶,“没事,就不小心摔了一下。”
原来她的妈妈是这么一个温柔的女人,又漂亮又细心。
这么温柔待人的一个人,如果自己能跟在她身边长大,一定是很幸福和温暖的。
于夫人把张霖淋拉在沙发上,轻手拍了拍张霖淋的肩膀。
于夫人轻声道:“孩子实话是不是于净欺负于净走后,张霖淋装出一脸小白兔被大灰狼要吃掉的模样。
于夫人在旁边安慰道:“没事了孩子,我来给你擦药。”
张霖淋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哭腔:“没事,就不小心摔了一下。”
原来她的妈妈是这么一个温柔的女人,又漂亮又细心,如果自己能跟着她长发就好了。
于夫人把张霖淋拉在沙发上,轻手拍了拍张霖淋的肩膀,轻声道:“孩子实话是不是于净欺负你了。”
张霖淋可怜巴巴地说:“小姐就不小心碰了我一下。”
于夫人点点头:“孩子我知道我孩子什么样,净净她心眼多,看谁不舒服就想要欺负的,来我给你揉揉膝盖。”
张霖淋嘴角上扬,“夫人,你真好。”
张霖淋想,她妈妈真好。
于夫人眼睛眯成一道线,看起来很和蔼,她笑道:“没有啦,我就是这个性子。”
张霖淋看着她妈妈,专注的看着:“如果我有妈妈的话,她一定和你一样温柔。”
于夫人不由得对眼前的孩子多了几分怜惜,“孩子你没妈妈吗?”
张霖淋的嘴巴崩成一条线,又舒展开来,“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从出生起就是外婆照顾我,但她几年前就去世了。”
“孩子……”于夫人心疼的把张霖淋抱进怀里揉揉肩膀说,“别伤心了哈。”
张霖淋给于夫人一种很亲近但说不上来的感觉,她打心底是乐意和张霖淋亲近的。
张霖淋轻声道:“夫人……”
于夫人道:“叫阿姨吧。”
张霖淋突然说:“阿姨,我家长辈送了一些补品,我给你拿过来一些吧。”
“丈母娘?孩子你结婚了。”
“还没有,我和我爱人准备过完年结婚。”
“孩子,你生活的好吗?”
张霖淋刚准备回答听见一个男声,她转头看到一个男人,于夫人下意识叫。
“于缇。”
于缇是个英俊帅气的中年男人,眉眼和于夫人很有夫妻相,他声音沉稳,“艾微,身体最近怎么样啊?”
张霖淋暗想,这个人叫于缇的是我的爸爸……
艾微柔声道:“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不用太担心。”
于缇看了一眼张霖淋,问:“这位是?”
艾微说:“这是霖淋,在我们家当保姆,最近有她陪我说说话,我也不那么无聊了。”
于缇笑了笑:“嗯…也好,咱妈来了,她说来看看你。”
于缇身后跟着一位年迈的老婆婆,虽然胶原蛋白已经流失掉,但还是能从五官看出来,她曾经是一个漂亮的美人,可能这就是骨美。
老婆婆笑的很慈祥,“微微啊,我来看看你。”
“妈,谢谢你来看我。”
“我给你带了些补品,你好好补哈,我知道你都是在家治疗,我也赞同毕竟家里比医院好。”
艾微的病情在治疗和药物下,逐渐好转,身体比以前好很多了。
于老夫人问:“这个小姑娘是?”
艾微说:“这孩子是新娉的保姆,挺好一孩子。”
因为热,张霖淋裤子角挽了一节,正好让于老夫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胎记,那个她异常熟悉的胎记。
于老夫人不由囔囔出声,“这个胎记……”
艾微疑问:“妈,你说什么胎记啊?
于老夫人非常肯定,就脚腕那里的胎记,像个花样似的红色胎记,她不可能记错。
“脚腕处的胎记。”
艾微说:“妈……你是不是糊涂了。”
“这个胎记的事,我早就说过了,你还不信,非得要养那个于净,我那段时间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可我仔细一想那时我才四十出头,能瞎到眼花吗。”
于缇叹了一口气说:“艾微,妈其实记忆很好,而且当时妈还问过医生……”
所有人几乎全部看向张霖淋,艾微想起刚刚霖淋这孩子还说过没有妈妈,只有外婆一个人照顾她,后来还去世了。
于家老夫人急忙说:“快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张霖淋就懵逼的被带去了做亲子鉴定,在路上于家老夫人就一个劲的说张霖淋和艾微长得像,霖淋必定是亲生的,亲子鉴定做了,很快出来结果,结果是亲生的。
艾微眼睛红彤彤的看着张霖淋的眼神炙热,张霖淋回避这个目光,连忙给郁清茗发了信息。
张霖淋:[我被拉去做亲子鉴定了。]
郁清茗:[哈?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
张霖淋:[亲子鉴定没在我计划内。]
郁清茗:[他们怎么突然这么做。]
张霖淋:[是于老夫人来到家里看于夫人,然后因为我脚腕上的胎记,于老夫人之前见过。]
出了医院,在车上于家人表现的都很自然,但心里很是不舒服,于净果真有事情瞒着他们,之前公司大批资金周转不过来,暗地里是于净操作的,有一段时间于净总是花销很大一笔钱,他们一直都很怀疑于净。
张霖淋坐在后车坐上,缓缓开口道:“于净,她知道所以的一切……”
于老夫人灵与张霖淋对视,满脸悲伤,泪水几乎要流出来了。
“孩子你是不是当年那个被于净欺负的孩子?”
张霖淋神情变得不自然,别扭道:“嗯……我就是当年被于净欺凌的同学,脖子上的伤疤是她干的……。”
于老夫人满眼怜惜的把张霖淋抱入怀里,心疼她一个人是否受苦,抚摸她的手,“孩子,你受苦了……”
车快速到了别墅里。
艾微下了车直接说:“孩子,你住这里吧。”
看着艾微眼里的水光,张霖淋不敢看下去,急忙摇头,“不了,我家里有人。”她还是不敢面对。
艾微愣了一下,问道:“你家里有人?是,是谈恋爱了吗?”
张霖淋说:“是的,是女朋友。”
艾微有些尴尬:“那……那也要带回家看看嘛。”
张霖淋道:“她可能会不好意思……我回去和她商量商量。”
艾微笑道:“没事,早见晚见都得见,带回家瞅瞅。”
于彬知道信息后也连忙赶到家,他见到了自己的亲妹妹,顿时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道:“妹……”
张霖淋是他亲妹,之前那个妹不是亲的,况且于静从来不和他亲近,还总是给他添各种的麻烦,张霖淋尴尬的看着于彬。
艾微看出张霖淋的难堪,主动开口:“她是你哥哥。”
张霖淋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呆木的点点头,“哦,你是我哥……”
在于家人都央求下,他们见了郁清茗,说了好多话,说俩孩子辛苦了,还说要见郁清茗妈妈。出了别墅后,张霖淋看到一家麻辣烫店时,她有点想吃了。
张霖淋对郁清茗道:“我们下午去吃麻辣烫吧。”
摸了摸对方的头说:“好,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下午张霖淋到了与郁清茗的约定来到麻辣烫店。
郁清茗工作忙可能会晚一点,张霖淋突然想给郁清茗买花。
谁知道到了一个小巷子的拐角处,头部一阵剧烈疼痛她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身体不受控制的摇摇欲坠,最后倒在了地上。
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废弃车库里,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人是于净,她身边还有几个高大的人。
于净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把她给我绑起来,拿来刀来!”
张霖淋被几个大汉困了起来,她疯狂的挣扎了起来,她挣扎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小腿止不住的颤抖,“你他妈疯了!”
这个女人她疯了!
于净一把掐住张霖淋的脖子,那架势想要把张霖淋掐死,“我就是疯了……我没想到那个老婆子居然看到过你的胎记。”
于净拿出刀,尖刀深深的刺进了她的腺体里,血肉暴露在人眼中,刀片顺着皮肉慢慢割了下来,直到连带着脖颈的那块皮肉被割了下来。
于净轻笑带着脸上被喷上的血液简直骇人死了,她现在是个噬血的魔鬼,张霖淋无力的靠在墙角,脖子处血淋淋的一片。
于净虚弱道:“你这个疯子,没人比你更疯了……”
于净说:“脖子上有大动脉,我看你怎么活?”
于净粗暴的撩起张霖淋的衣服,白皙的皮肤暴露视野中,大大小小的伤痕在小腹处。
于净抬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霖淋,“这些伤的痛感还记得吗。”
张霖淋惊恐的全身冒起了冷汗,脊背一阵阵发凉,惊恐道:“你要干什么?滚!”
于净一把拽住张霖淋的头发,连带着张霖淋的头狠狠的磕在水泥地上,张霖淋发出痛苦的声音。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张霖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她听见了皮肉在地面上的碰撞声,现在她的整个头和脸都火辣辣的,她觉得自己好像即将失去知觉。
于净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会滚,我会弄死你的。”
于净脸上带着丝丝兴奋:“之前郁清茗有个好朋友死前身上就有那些伤,那是我弄的。”
张霖淋:“你丧心病狂!”
于净说话癫狂:“我是丧心狂狂。”
张霖淋接近崩溃,她大喊道:“你这个神经病!”
张霖淋完全没有想到于净已经疯狂到这种程度,她现在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仿佛身边的空气被抽了个精光。
张霖淋觉得于净疯了。
于净愣了一下,随后面部变得扭曲:“变态?我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个女孩出现在于净身后,她是解婷,与于净很是交好,看着于净手上的血,解婷跑过去问道:“于姐姐,你在干什么!”
于净抱住她的肩膀,脸上的扭曲表情被平静的面容代替。
“你怎么在这儿?”
解婷后背一阵发凉,她看了一眼脖子处血肉模糊的张霖淋,一股恶心涌上喉咙处。
看看眼前的场景解婷不寒而栗,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忍着恶心说:“有人说你绑架了她的伴侣,所以我来看看……”
于净皱紧了眉头,脸上变得阴沉,气压降到了极低,冰冷的声音响起:“来看什么?”
解婷被吓的不知所措,全身都僵住了,她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来看是不是真的……”
解婷从来没见过于净这嗜血的模样,在她的印象中于净都是彬彬有礼、面露微笑的。
可她现在见到于净这样,却不得不相信,于净的真实性格,有些恐怖,解婷向后退了几步,她有些害怕。
于净冷声道:“所以?”
解婷漂亮的小脸蛋被吓得花容失色,她惊慌失措,声音都变得尖锐了:“是真的!你怎么能这样呢!快把人送到医院啊!这是要出人命的啊!”
嘭的一声,警察破门而入,门四分五裂。
领头的警察掏出证件,厉声道:“于净,你涉嫌犯罪,我们有权逮捕你。”
警察身后跟着郁清茗,郁清茗看见被绑着的张霖淋,心头一震,狂奔过去,她把绳子解开,把已经昏迷的张霖淋紧紧的抱到怀里。
郁清茗试图能唤醒张霖淋,但无济于事,张霖淋丝毫没有醒来的样子,只好把张霖淋带去医院。
到了医院抢救后,医院建议留院观察几天,然后进行二次修复手术治疗,以免脖颈处的缝口出现意外开裂。
于父急的团团转,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如今却出现了这种事,他一定不会让那个欺负他女儿一辈子出不了监狱,可当他知道那个伤害自己亲生女儿的人是于净时,挣扎了一会儿。
最终他决定了亲生把于净送进监狱,其实他隐约有感到于净和他们一家不亲,起初只以为自己多想了,现在才知道这是血缘根处就没有联系,亲了才怪。
张霖淋在医院住了足足半年才出院,出院当天,空气带着清新的鲜草味,俩人在街道上慢慢的走,张霖淋低着头不敢看郁清茗的眼睛。
张霖淋小心翼翼地问:“我的疤你会不会……”
郁清茗眼神透露一丝悲伤,她抿了抿嘴唇,开口道:“不会,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算什么。”
张霖淋想起她妈说要见郁清茗妈妈,于是提起,“清茗,我妈说要见你妈,要不你…”
“放心吧,我早就把妈接过来了。”
“那你怎么不让妈来医院啊?我好久没见妈了。”
“你被绑架的事我没告诉她,要不然她该被刺激到了。”
“也对哦,她会担心的,我们不告诉她,就说我出差了。”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郁清茗轻轻亲了亲张霖淋的脸颊,笑道:“咱两家要给你庆祝出院。”
张霖淋一脸疑问:“哈?庆祝出院。”
郁清茗点了点头,突然抓住张霖淋放在胸口,“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张霖淋愣愣的点了点头,声音都是自己察觉不到的温柔:“我知道。”
这辈子和爱自己的人在一起足够了。
……
凌晨时刻,只听啪嗒一声,卧室的灯被打开了。
张霖淋看向郁清茗,发丝耷拉在圆润的肩头,她声音淡淡道:“怎么不睡。”
郁清茗抱住了张霖淋,她把头在张霖淋的脖颈,细密的亲吻那片已经好了的娇嫩皮肤。
“想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有什么可想的。”
郁清茗撩开张霖淋的发丝,腺体暴露在空气当中。
郁清茗抱紧了对方,仿佛要要把对方的身体融入自己的骨血当中,相之交缠。
“对不起。”
“干嘛突然说对不起?”
“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已经把我保护的很好了。”
“是吗?”
“当然,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张霖淋觉得自己的肩头好像被什么打湿了,她低头一看原来是郁清茗的泪水,心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异常难受。
她关掉灯和小夜灯,转过身抱住了郁清茗,感受着她的温度。
怀里温热的体温,逐渐与她的心跳声融合,一点一滴的时间摩擦着。
漆黑里传出声音。
“谢谢你保护我。”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