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姐，要不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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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哲希也没有想到凌海会赌博，谢玉也没料到，凌海是和她结婚以后才出现的，也可能是之前藏得好，没发现。
谢玉的性格凌海拿捏不来，赌博的钱都是自己的，和家里要钱还会和谢玉打一架，谢玉的武器各种各样，指甲也长，凌海脸被抓破了好几次。钱也是一分没拿到。
谢玉和凌海说了好几次离婚的事情，凌海死活不答应，说什么自己还有一个孩子要到这里上学，现在自己的情况照顾不好那个孩子，他内心敏感会出什么事情谁也预料不到。
凌海知道谢玉喜欢孩子，孩子是这样的情况，她也会答应下来，凌哲希有些讨厌自己，好像是因为他，谢玉才不能离开这个赌鬼。
但最近凌海就像被鬼附身了，什么也不做，刚发的工资都被他赌光了，整个家都是谢玉在撑着。
凌哲希看谢玉日渐消瘦的脸，“姐，要不你和他离婚吧。”
谢玉很清楚凌哲希话里的意思，“我和他离婚，我也会把你带走，我不会让你和这种人在一起。”
凌哲希认为自己就是一个累赘，别人想轻松地离开，就不会带上一个这么一个累赘，而这次有人想带着他离开。
“你好好学习，放心吧，以我的能力供你读到大学不成问题，爷爷奶奶你也别担心。”
这几天凌哲希上课都有些心不在焉的，老师也不了解了情况，也没有在课上太关注他，怕伤孩子自尊心，下课会找凌哲希谈谈心。凌哲希什么也不肯说。老师向班主任反应了这件事情。
班主任叫彭倩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女人，每天都很有干劲。
彭倩在凌哲希上课的时候和家里联系，凌海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彭倩给谢玉打电话，问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彭倩了解之后，和谢玉说了现在转学有点难，谢玉停顿了一下：“我知道，我打算假期给他转学。”
彭倩：“好，我在学校也尽量开导他。”
凌哲希下课也不吵闹，更不会再走廊上站着，李宁晋觉得他性格孤僻，只会呆呆坐在座位上，之前都是看书，这几天都是在发呆。
李宁晋肘击鲍嘉琳，“哲希最近怎么了？”鲍嘉琳摇头，“不知道。还有问就问，肘击我干嘛？”
“好好好，对不起。”李宁晋道歉道。
周暖给李宁晋提议：“你不如问问穆予繁，他们俩关系挺好的。”
李宁晋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给周暖竖了一个大拇指，但现在穆予繁不在班级里，周暖听班里另一个同学说穆予繁出去透气了。
“唉，等穆予繁回来再问吧？我上课问他。”李宁晋和穆予繁是同桌，上课基本不会听课都是在讲话。自从凌哲希坐在他们俩前面，他们两个上课讲话都改成了写纸条。
穆予繁卡着时间回教室上课，李宁晋用手肘推了推他，把草稿本拿给他看，上面写着“凌哲希最近怎么了？”
用草稿本打掩护，老师下来也可以装作在计算，穆予繁看完李宁晋写的，他倒是没有觉得凌哲希有什么不同，可能他心没有李宁晋那么细。
穆予繁写着“不知道，回家问问看。”李宁晋没在把草稿本传过来。
李宁晋上课睡觉不会趴在桌子上，过于明显会被点名，他低着头不动，就像在听课老师看出来也不会说什么。只要摄像头外的老师没发现就可以。
巡课老师来了，这个星期巡课老师是年级长，李宁晋坐在后门位置睡得正香，被年级长拍了拍肩膀，他以为是自己打瞌睡被发现了，动也不敢动。
“同学，出来把你们班走廊垃圾捡了。”
听年级长这么说他才起身出去，如果被年级长发现睡觉，肯定要到办公室喝茶才能回来。没准老师也免不了一顿骂。
穆予繁坐靠窗位置，可以看见走廊年级长来的时候他提醒过李宁晋。周暖和鲍嘉琳则是默默把腰杆挺直。
凌哲希听课入迷什么都没有发现，到年级长说话才转头看了一眼接着做题。
等放学后，凌哲希没有急着回家，他打算多待一会儿把作业写了再回家，老师也还在办公室里不会的也可以问问。穆予繁陪着他。
“你可以先回家的，我一会就走。”
穆予繁盯着他，“只能你偷偷学习？我不行吗？”
“不……不是。”凌哲希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穆予繁笑了笑，他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在学校写作业速度很快，穆予繁平常拖拖拉拉今天做完作业也才四十分钟，准确率也很高。
谢玉给凌海讲了很多，赌博也会上瘾，要是能说服他，就不至于拖到现在，凌海还是有一丝丝理智的，他即使输了很多钱也不会和自己的爸妈要。输了钱他就工作赚回来。
凌哲希在楼梯口就遇到了凌海，父子俩像陌生人似的，都没有说话。凌海又回到岗位继续工作把借的钱还上。
凌哲希上楼时看到门还开着，边换鞋边朝谢玉说：“姐，我回来了。”
吃饭时他没有提在楼梯口遇到凌海的事情，而是问谢玉：“姐，想好了吗什么时候和他离婚？”
谢玉先是一愣，接着回答：“想好了，离婚有30天冷静期，我这个星期和他商量。”
如果是在这个星期以内离婚，等冷静期一过确定离婚之后差不多也是到这个学期的期末。谢玉是铁了心要把凌哲希带走。凌海现在有理智还好，等哪天输钱多没有理智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小希，你会怪我吗？你才适应了这里的环境。”谢玉说话时低着头，不敢看凌哲希。
“不会。你愿意带着我走我已经很开心了。不会怪你。而且你不留在这里也是有原因的不是吗？”
谢玉不留在这里是怕以后出事情，她在这里几乎没有认识的朋友，回到b城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今天早上在楼下长椅上晒太阳就和穆青说了这件事情，穆青算是她在这里的好朋友，穆青理解她。她告诉穆青以后经常联系，她回这里也会和穆青说。
穆予繁回家差点把这件事情忘了，要不是穆青和他说这件事情他根本不记得要问。
听完穆予繁眼睛瞪得老大：“所以凌叔和谢姐要离婚？”他又接着问：“那凌哲希会不会转学？”
穆青：“应该会，不过还是让他和你们说吧。”
穆予繁点头，这件事情也不好告诉李宁晋他们，只能让凌哲希自己说。穆予繁还是在微信上问了凌哲希。
【穆：小希，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李宁晋他们都很担心你。】
过了很久都没有回复，穆予繁都快要睡着了手机的信息提示音让他努力睁开眼睛。
【lzx：不是。家里的一些事情，不用担心。】
【穆：好。早点睡，晚安。】
穆予繁太困了，打字的时候打错了好几遍，最后打了将近一分钟才把这条消息发出去。
【lzx：晚安。】
第二天，穆予繁刚到教室李宁晋就搂着他：“问到了吗？”穆予繁瞥了他一眼，“他说是家里的事情，不用担心。”说完穆予繁像被扣了电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的早点是从家里拿的面包和一瓶AD钙奶，周暖在教室里吃手抓饼，味道算不上很大，搞得穆予繁有些睡不着。
早读结束有二十分钟可以吃早餐，可以到食堂吃也可以在教室吃自己带的。穆予繁坐在座位上啃着面包。看着桌子上英语课本。似乎这样才有食欲。
翟墨涵来到他身后，串班只要不是早恋，有些老师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喜欢英语嘛。”
翟墨涵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穆予繁下意识抬头去看，翟墨涵拉开李宁晋的椅子坐在穆予繁旁边。他左顾右盼看了一圈似乎没有看到想见的那个人。
“那个凌哲希呢？”
穆予繁喝了一口牛奶，慢慢回道：“他应该是背书去了。”
“好学生。”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翟墨涵和穆予繁聊了会，看时间差不多就回自己班了。李宁晋刚回到座位上就问穆予繁：“刚刚是不是谁来我们班？”
穆予繁还没有回答，鲍嘉琳问李宁晋：“你狗鼻子？”鲍嘉琳提前回来知道有人坐过李宁晋的座位。
李宁晋摆摆手：“去去去，谁问你了？”
穆予繁点头，“你怎么知道？”
李宁晋笑着说：“椅子还有温度。厉害吧？”
凌哲希和周暖也听到了他们两个说的，四个人一脸无语地看着他。然后一起夸他：“真厉害。”
李宁晋还不好意思上了，捂着脸夹着嗓子：“人家知道啦～”
所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都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没有再理他。李宁晋上课除了睡觉就是猜班里的小情侣。
推理的有理有据，听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上课就推出来了四对小情侣，分手的也推出来了。
鲍嘉琳和他说：“但凡这些能力花在学习上，不会和我一样差。”
“怕你孤单，和你做伴，况且考试又不考这些。”
其实他推的小情侣一对不差，全对。穆予繁不敢想象如果考试真的考这些李宁晋会得多少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