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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64 你骂谁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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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曜对江时清下达了一系列霸王条款,甚至连他自己都觉的某些要求有些过分,然而,江时清却对他百依百顺,躺在他身下嗯嗯嗯直点头。
“怎么这么乖啊宝贝?你乖成这样我会忍不住欺负你的。”周曜被这小妖精迷得神魂颠倒、浑身血液沸腾,然而,他这边快炸了,那边的小妖精却还在火上浇油。
“那你欺负我吧。”江时清一脸无所谓地说。
“你知不知道我说的欺负是什么意思!?嗯?这可是你自找的我跟你说!是你先勾引我的,所以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就算在这里、在这张床上,把你狠狠日了也是你应得的,知道不?”周曜说着就开始解皮带,解了一半发现江时清仍旧一脸平静,当即仰天长啸,“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跟自己媳妇儿躺在一张床上却只能看不能吃还要痛苦的事?!”
周曜像个无能的丈夫,又把皮带系了回去,咬牙切齿一通意淫,“你给我等着,等你好了,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让你每天只会哭着求老公不要再日你了,再日就要坏掉了,到时候我就买个耳塞把耳朵塞住,装作听不见你的求饶,直到你哭得嗓子都哑了再也哭不出来了,只知道默默流泪条件反射发抖,才会大发慈悲地放过你,明白不?”
“好啊。”对周曜说的那些没有什么概念的江时清欣然应允,甚至还隐隐有些兴奋,看周曜说得这么激动那应该会很好玩吧?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周曜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他服了。
他认输了。
对着一个失去所有记忆,基本常识等同于零蛋的病号计较什么呢?
周曜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又喜笑颜开地抱着江时清一顿乱啃,宝贝长宝贝短地嘘寒问暖,“宝贝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给你点个老鸭汤可以吗?老鸭汤滋阴补虚、清热养胃,正好适合现在的你喝。”
“好啊。”江时清现在处于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阶段,无论周曜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好,完全没有一丝脾气。
周曜又被萌得将人按在怀里猛亲了几口,随即恋恋不舍下了床,给手下打去一通电话,让他们赶紧去买一盅老鸭汤送到医院来,要清淡点的,不要香菜不要辣,最好是以前他常去的那家粤菜馆的,那家的正宗,江时清以前就爱喝。
手下接到命令后立即去周曜常去的那家粤菜馆斥巨资截胡了一盅老鸭汤,接着又马不停蹄送到了医院,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却险些让他们大跌眼镜,以为自己走错了病房。只因他们看见自家高大威猛说一不二的顶头上司竟然满手泡沫,正在给一个身形瘦削的青年洗头……
能让他们的上司如此纡尊降贵地伺候的人,他们只见过一个,是个律师。
二人不禁感叹,果然有一就有二。
直到他们看见那个青年转头,才惊觉原来兜兜转转还是他。
“先放那儿吧,”周曜一面指挥着手下,一面捏着江时清的下巴将他的脸掰了回去,“看什么呢,老公在这还敢看别的男人,老公的脸和腹肌不够你看了是吧?”
手下1:“???”
手下2:“……”
不儿?他家上司不会是被什么油物夺舍了吧?怎么张口闭口自称老公啊?还有为什么一向对他家上司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江律师竟然会这么温顺地让他上司帮忙洗头啊?之前不是被他家上司碰一下都要眼神结冰的么?
“行了,你们俩先出去吧,杵在这挡着光了。”周曜摆了摆沾满泡沫的手,顺势挡住了他们窥探江时清的目光。
两人摸不着头脑地离开了。
他们走后,周曜立马擦干净手,捏着江时清的下巴狠狠“教育”了他一顿,直把他教育得眼泪汪汪才心满意足地饶过他。
“下次还敢不敢看别的男人了?嗯?”
“我就看了一眼。”
“那你说是老公帅还是他们帅?”
江时清认真回忆了一下那两个人的样貌,又将目光落到周曜脸上,虽然那两个人长得也不错,身上还布满了肌肉,但是跟周曜比起来,他还是觉得周曜更帅。周曜身上也有肌肉,但是没那两个人那么夸张,显得恰到好处。
“老公帅。”江时清认真道。
周曜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下一秒那笑容又瞬间消失了,只见周曜拧紧了眉毛,一脸严肃道,“看那么仔细,连他们长什么样都记得一清二楚,罚你等会儿亲手喂老公喝汤,有没有意见?”
“没有。”经过周曜的批判,一张白纸的江时清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没有对周曜的处罚提出任何异议。
周曜伺候完江时清吹干头发,正准备美滋滋地享受江时清亲手喂的老鸭汤,然而,下一秒他就听见江时清痛苦地“嘶”了一声。
周曜立时吓得魂飞魄散,忙抓着他被烫得通红的指尖浸在旁边的水杯里,嘴里不断念叨着,“不痛不痛,别哭别哭,老公给你吹吹。”
在周曜眼里,江时清现在完全就是玻璃人一个,即使只是一个小伤口他也心疼得不行,将人抱坐在大腿上哄了半天,然后亲手喂他喝下两碗老鸭汤美美抱着一起睡了,全然将什么惩罚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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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在床上躺了一天的江时清有些闷,第二天清晨趁着周曜还没醒,自己偷偷溜下了床。
周曜醒来后没看见江时清,愣怔了几秒,还以为自己之前经历的都是梦境。
直到看见床头那盅老鸭汤,周曜才回过神来那并不是梦。
鞋都来不及穿,周曜就冲进了卫生间。
没有江时清的身影。
又冲到阳台。
还是没有。
正当周曜急得不行准备动用所有人力物力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江时清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江时清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披散着一头柔顺的黑发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捏着一束小花,看样子是在楼下花园里薅的。
周曜内心瞬间涌起一股失而复得的狂喜,几乎是扑过去,颤抖着双臂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给你摘了花。
“不知道你喜不喜——”
话音未落,周曜就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和以往不同,显得无比珍视。
周曜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江时清的唇瓣,满腔的爱意仿佛要溢出来。
“啪嗒——”
江时清手里的花掉在了地上,他的双手环住了周曜的脖颈,生涩又笨拙地回吻他。
感受到江时清回应的周曜心软成了一片,所有不安、愤怒,惊慌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心间的甜蜜和幸福。
“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跑,知道吗?”周曜的嗓子有点哑,语气不像之前那么强势,带着几分近乎恳求的意味。
“好。”江时清隐隐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担心,学着刚才在楼下看到的画面,轻轻拍了拍周曜的背,“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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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江时清就再也没有一个人跑出去过了,直到出院那天,他才再次踏出病房。
“哥——”
江时清突然被人猛地抱住,不等他反应过来,周曜就将他从那个人的怀抱里扯了出来,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对着那人喝道,“干什么动手动脚,他身上的伤才刚好。”
“哥,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江则对周曜的话充耳不闻,他的视线紧紧黏在江时清身上,一刻也也不愿移开。
江时清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叫他哥的少年,记忆一片空白,“你是谁?”
江则突然愣住了。
虽然以往江时清也不会主动亲近他,但是没有一刻是像现在这样,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哥,我错了,我不该赶你走……”江则的声音哽咽破碎,前所未有的后悔彻底淹没了他,几乎令他窒息。他后悔当初恶劣地让父亲把江时清从家里赶到国外,更后悔在那次哥哥回家后对哥哥发脾气,致使他不辞而别,再也没有踏进江家一步。
如果他没有做出那些事,哥哥又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那眼神像一把尖利的刀子,刺得他心脏抽痛。
江则红着眼眶,仰头看着江时清,声音充满了卑微和祈求,和之前骄傲矜贵的江家小少爷判若两人,“哥……你不认我了吗?”
“我不认识你。”江时清皱了皱眉,看向旁边的周曜,眼睛里满是疑惑。
“行了,你认错人了,这不是你哥。”周曜说完就搂着江时清的腰绕过了江则,然而,刚走出没几步,江则又追了上来,紧紧攥住江时清的手腕,哭着哀求道,“哥,你跟我去看一眼爸吧,他快不行了,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周耀可不敢让江时清去见江则,否则他做的那些事可就全暴露了,于是他给身后不远处跟着的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江则控制住了,自己则搂着江时清坐进了医院门口来接他们的车里。
一上车,他就说道,“那人是个疯子,不用理他。”
“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吗?”江时清这些天在周曜的科普下逐渐明白了一些常识。
“对,你太聪明了,”周曜对江则的敌意很大,一方面是因为他小时候不待见江时清,害得江时清背井离乡数十载;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现在太待见江时清,看江时清的眼神里藏着昭然若揭的觊觎,“那小子就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以后你看见他躲远点,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