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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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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宫。
令人眼花缭乱的灯光在包厢内胡乱扫射,周曜和程林陈墨白等人慵懒地瘫坐在沙发上,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洋酒。
“周哥,你真把江时清给睡了啊?”程林忽然直起身,八卦道:“听说都给人干进医院去了,你就不怕江家报复你?”
“一个养子而已,江则是个聪明人,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跟周家对着干的。”周曜已经打听清楚了,江家父子对江时清并不十分喜欢,刚收养没多久就将他送出了国外,回国后江时清也只回江家拜访过老爷子几次而已,根本没住在江家,一直在外面租房子住。
“曜哥,跟男人上床的滋味怎么样?”
“这还用问?你看曜哥红光满面的,那滋味肯定销魂。”
“曜哥,那你睡服他没有?”
周曜没理会他们的七嘴八舌,仰靠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嘴角微微勾着,直到指尖的烟燃到尽头才回过神来,甩了甩手,猛地灌下一口酒。
“曜哥,啥时候让我们也见见江律师啊,我们都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呢。”
周曜闻言蹙了蹙眉,一方面他不想让江时清抛头露面,甚至连他去上班都不开心;但另一方面他又想让江时清认认人,特别是他的这些兄弟们。
他的这些兄弟已经吵着想见江时清很久了,周曜也有让江时清融入他们这个圈子的意图,但正如江时清所说,他们玩不到一起去。
“过段时间吧。”周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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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江时清从律所出来的时候,不出意外地看见了一个熟悉又张扬的身影。
周曜上半身穿着一件纯黑色夹克,下半身浅咖色裤子搭配马丁靴,衬得他腿长一米八,半倚半靠在一辆银色柯尼塞格车身上,戴着一副墨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老子很有钱!”的气息。
律所的同事路过他的时候纷纷侧目,有的还当场掏出手机拍照,以为他是什么潮流大明星。
周曜习惯了被众星捧月,只当没看见他们,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驻足的江时清身上。
等那些人走后,江时清才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目不斜视地上了车。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专门来接你下班,你给我摆什么脸色?”
被无视的周曜一上车就开始严厉地教育江时清,江时清自上车后就一言不发,无论周曜说什么他都沉默以对,直到周曜说得口干舌燥,自觉无趣地停了下来,江时清才冷冷开口:“你也可以不来。”
“那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周家在上海只手遮天,我能跑到哪去?”
周曜闻言不禁失笑:“那倒也是。”
车子启动后,周曜忽然说:“明天带你去见见我朋友。”
“没空。”
“那后天。”
“我可不像周少,家财万贯,不用上班就能每天换一辆新车。”
“江时清,你在阴阳我?”周曜不容置疑道:“那就这周六,这周六你总不用上班了吧?”
“这周六我有别的事。”
“江时清,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我把你绑过去?”周曜是真的动了怒,当即踩下刹车把车停到了路边,解开安全带探身到副驾驶捏住了江时清的下巴,凶狠地吻了下去。
车窗外就是闹市,江时清这次反抗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但周曜仗着体型优势硬是压的他一动不动,从里到外吻了个通透。
周曜放开他的时候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眼尾微微发红。
“不教训就不长记性,非要我收拾一顿才老实。”周曜一脸餍足地坐回了驾驶座,一路油门踩到底回了家。
刚到家门口,车还没停稳周曜就把车钥匙扔给了管家,然后径直打开车门把江时清从车上抱了下来,一路抱进卧室,扔到了大床上。
“周曜,你干什么!”江时清挣扎了一路都没挣开,气急道:“天都还没黑!”
“天没黑怎么了,做着做着就黑了。”
“混蛋,你放开我!”
周曜干脆堵住了江时清的唇舌,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伸出手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西装纽扣,三两下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又去解他的皮带。
“周曜!”江时清下意识抓住周曜的手臂,却无法撼动半分,不得已道:“还没吃晚饭!”
周曜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饿了?”
江时清隐忍地点头:“嗯。”
周曜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几乎用尽毕生的忍耐力才强压下身体内翻涌的欲/火,咬牙道:“行,那就先吃饭。”
这栋别墅是周曜的常住场所,配有一个管家和一个做饭的阿姨,外加一个保洁,阿姨早已把饭菜准备好了,见他们下楼连忙把饭菜端了上来。
阿姨做菜都是按照周曜的口味来的,江时清口味清淡,吃不习惯,所以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周曜闻声抬起头:“不是说饿了?就吃这么点?”
“再吃点,你看你瘦的,摸着都硌手。”
江时清一脸淡漠:“你可以不摸。”
“那不行,”周曜强硬道:“你要是觉得不合胃口就叫王妈再去炒几个菜。”
“我吃饱了。”江时清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周曜眼疾手快按住,“你确定你饱了?我可还没饱呢,正想再吃点饭后甜点。”
周曜的眼神露骨地在江时清领口处转了一圈,江时清不得已又坐了回去,冷着脸吃完了剩下的半碗饭。
“这才对,不吃饱怎么行,哪有力气运动,你说是不是?”
江时清忽然厉声道:“周曜!”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体力差岂不是更好,我自由度更高。”
江时清气得恨不得照着周曜欠揍的脸来两拳。
这人是流氓吗?
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还是当着外人的面。
江时清吃完就先一步回房了,周曜接了个电话,回来后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吩咐王妈:“江律师以后在这长住,以后做菜按着他的口味来,做清淡点。”
王妈心底微微诧异,她已经给周曜做了好几年的饭菜了,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不由对这个江律师愈发尊重。
周曜打完电话回房间后不见江时清的身影,走到卫生间门口果然听见里面有水声,江时清刚进去不久,还在闭着眼睛洗头,洗着洗着忽然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刚想回头,下一秒身后就贴上了一具火热的身躯。
“出去!”
“江律师,你搞搞清楚,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出去?嗯?”周曜也不顾自己身上昂贵的衣服被热水淋湿,抱着江时清的腰就低头含住了他的耳垂。
江时清的耳垂后面有颗小痣,这还是周曜第一次从后面抱着他的时候发现的。
当时他一边把江时清死死按在怀里,一边舔吻那颗痣,每舔一下江时清就随之抖动一下。
江时清果然一颤,偏头想避开周曜滚烫的唇舌,只是他刚一动作,周曜就伸手越过他的肩膀,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颌,指尖稍一用力就把那颗痣送到了唇边。
周曜再次含住江时清的耳垂,直把江时清舔的腿软站不住才放过那颗微微肿胀的小痣,转而箍着他的腰把他翻了过来,吻住了他的唇瓣。
江时清的整张脸都被热水冲刷的软嫩绯红,嘴唇更是湿润欲滴,周曜舌尖长驱直入,不多时便把江时清的口腔扫荡了几圈。
“这么急着洗澡,是等不及了?”
“就在这做一次,等会儿再去床上。”
“不行!”
江时清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全身的力气都靠着周曜箍在他腰间的手掌支撑,这种情况怎么可以,绝对不行!
周曜根本就没打算征求江时清的意见,只是随口一说,所以江时清的抗议自然无效,最终还是在浴室被吃干抹净,然后转战卧室。
这还是周曜第一次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完全清醒的江时清,江时清的头发在浴室的时候就已经干了,此时随着他躺下的动作柔顺地铺散在肩膀两侧,映衬着洁白的床单,使他的面容和身躯看起来更加精致无瑕,简直像一只诡媚的海妖,眨眨眼就能蛊惑人心,让人心甘情愿死在他身上。
即使已经释放过一次,周曜还是忍得快要爆炸,理智尽失地吻了上去。
从肩膀吻到锁骨,又从锁骨吻到白皙的脖颈,在脖颈和耳后流连了一会儿,然后一路往下。
江时清情不自禁地抓住周曜的头发想推开他,周曜却使坏地重重一咬。
“唔——”
“好敏感啊,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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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时清起晚了,昨晚周曜折腾到凌晨两三点,江时清甚至等不及清理就昏睡了过去,就连生物钟都累得失效了。
“江律师,”周曜嘴角噙着一抹笑,“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
明明周曜睡得比他还晚,此时却神采奕奕,看得江时清气不打一处来,一早上都抿着唇沉默,没再跟他说半句话。
“又怎么了?我的江大律师,我没惹你吧?”周曜估计自己这辈子被人甩脸色的次数加起来都没这段日子多,对江时清真是又爱又恨,恨不得把他囚禁在笼子里,这辈子只能看见他一个人,只能跟他一个人说话。
“周曜,”江时清一脸严肃道,“我想跟你谈谈。”
周曜一挑眉:“谈什么?”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人生活,”江时清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还有,以后我不会再放任你折腾到凌晨,因为我还要上班。”
“放任我?”周曜玩味地笑了笑,凑到江时清耳边低声说:“江大律师,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已经很节制了,想知道不放任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江时清疑惑地看向他。
周曜勾着唇角,缓缓道:“是第一次那样,你的脚三天都沾不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