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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32 阴湿男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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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喝一杯?”
陆望舒亲自给江时清倒了杯酒,搂着他的肩膀,将酒递到了他唇边。
江时清垂眸看了眼杯子里的琥珀色液体,沉默了几秒,随后就着他的手,浅浅抿了一口。
辛辣的气味瞬间窜上鼻腔,江时清皱了皱眉,将想要咳嗽的感觉压了下去。
“怎么?不好喝?”
确实不是江时清喜欢的味道,但他如今入职投行,时常要应酬,免不了要喝酒。
想到这,江时清面无表情地将陆望舒手里的酒接了过来,仰头一口一口喝了个干净。
一滴酒,从微红的嘴角溢出来,滑过线条流畅的下颌、上下滚动的喉结,没入雪白的衣领。
围在他身边的四位少年都看呆了,纷纷无意识咽了咽口水。
他们甚至嫉妒起那滴酒来,嫉妒它可以被江时清含在嘴里,可以抚过他滚动的喉结,探入他的衣领。
四个人中,除了陆望舒开过荤,其他几个都是雏儿,哪经受得住这诱惑,偏偏江时清还对自己的魅力毫不自知,伸手解开了一粒扣子。
谢翊直勾勾盯着他略微仰起的脖颈,猛灌了一大口酒,他此时给人一种,仿佛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江时清皮肉里渗出来的香甜汁水的感觉。
另外几人也不比他好上多少,顾听云耳朵都红透了,杜笙则眼神幽深,隐隐透露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占有欲。
而真正尝过江时清味道的陆望舒,更是难耐地变换了好几个坐姿,遮掩着早已疯狂叫嚣的欲望。
喝到最后,几人都醉了,开不了车,只好歇在了包厢内的休息室。
陆望舒本想和江时清一间,但他早已醉得走不动道,被相对而言比较清醒的谢翊扶着去了另一间。
谢翊折返回去的时候,竟发现门被反锁了,他心下觉得奇怪,刚才他将江时清抱进去的时候,他明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起来锁门?
“叩叩——”
谢翊敲了敲门,可里面一丝回应都没有。
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转身走进了隔壁的休息室。
与此同时。
黑沉沉的房间里,床边站着一个高挑的人影。
杜笙垂着脸,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床上熟睡的江时清,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兴奋。
太好了,终于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杜笙缓缓走了过去,抬起膝盖,跪在了床沿。
睡梦中的江时清毫无所觉,连睫毛都没动一下,像童话故事里陷入沉睡的公主。
杜笙慢慢俯下身,一粒一粒解开了江时清的衬衣扣子,将脸埋进他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你好香啊……江时清……”
杜笙忍不住张开嘴,含住了江时清脖颈上凸起的喉结,轻轻舔舐着,一只手托着他的侧颈,一路向上吻到了他的嘴唇。
酒香和一股莫名的甜香混杂在一起,杜笙吻得食髓知味,贪婪地吞咽着,妄图汲取更多。
“唔——”
江时清被吻得快要窒息,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溢出一丝闷哼。伏在他身上的少年动作一顿,微微分开了一点距离,一下一下温柔舔舐着他的嘴唇。
待他缓过来后,杜笙又亲了下去,舌尖滑过他整齐的齿列,探进了柔软湿热的口腔。
残余的酒香被两人分食,第一次接吻的杜笙天赋异禀,亲得睡梦中的江时清无意识发出呻吟。
酒,是个好东西,它会放大欢愉,让人短暂地忘却烦恼,此时的两人都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比平常更加兴奋,特别是杜笙,他看着因为醉酒而脸颊绯红的江时清,恨不得将他吞进肚子里,让他永远只属于自己。
杜笙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他紧紧含着江时清的舌尖,不断吮吸舔舐着,将花蜜一般甜津津的汁水全部咽了下去,贪得无厌地嘬吮着更多。
“哈啊——”
因为窒息而短暂睁开眼睛的江时清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眼角盈着一汪水光,在黑夜中显得尤为闪亮,迷蒙的眸子落不到实处,即便对上杜笙的脸,瞳孔也是无神失焦的。
杜笙眼错不眨地盯着他,在他即将阖上眼皮的瞬间,立即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捏住了他的下颌,将他的整张脸抬了起来,然后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杜笙吻得比前两次都要激烈,他想让江时清记住自己,记住自己的吻,记住今晚的一切。
不止亲吻,杜笙还想要更多,他松开了捏住江时清下颌的那只手,沿着他的脖颈一路下滑到腰侧,猛地攥住他的腰狠狠按向自己。
胯骨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杜笙喉咙里不可遏制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喘息。
遇见江时清后,杜笙专门去了解过同性之间的步骤,但此刻的他却忽然不想那么循规蹈矩。
他想让江时清永远记住他,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他想和江时清紧密相贴,中间不要有任何阻隔。
即使在此之前,江时清已经和陆望舒有过一次经历,但此刻,杜笙还是隐隐有一种在占有他的感觉,江时清太诱人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其他方面,他的智慧、性格、个性、外表,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仿佛为他量身打造,独属于他一人。
“嗯……”
床上的男人无意识地轻哼出声,杜笙回过神来,亲了亲他的眉眼,将他汗湿的头发拨到了耳后,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和他温情的吻截然不同的是他凶狠的动作,江时清的腰被他狠狠掐在手心,一半的身体挂在了他身上。
意识昏昏沉沉,落不到实处,江时清恍惚中感觉自己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煎熬。他以前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无力过,仿佛溺水的行人一般,喘不过气来,也无法发出声音。
然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下一秒,江时清就感觉自己像被一只八爪鱼紧紧缠绕住手脚,无论他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反而被绞缠得越来越紧。
仿佛有无数个吸盘通过触手扎进了他的皮肉,啃食着他的血液,酥麻和痛感同时攀升,窒息带来的绝望使他的内心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求生欲,睡梦中的江时清狠狠蹬了一下脚底的流水,终于,他感觉自己冲出了水面,呼吸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
与此同时,休息室大床上的江时清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缕阳光透过两片窗帘之间的缝隙照了进来,照亮了江时清眼前一张逐渐褪去稚气的脸。
杜笙嘴角微微勾着,整张脸都透露着一股餍足,但和他那张无害的脸相比,他的动作却强势得多,江时清被他紧紧箍在怀里,他们的双手和双腿都紧紧缠绕在一起,呈现出一个密不可分的姿势。
江时清动了动,本想逃离他的掌控,却发现他竟然还没出来。江时清咬牙,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着,强忍着身后的不适感,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杜笙——”
没有反应。
不……还是有反应的,只是这个反应让江时清更加气愤!
一个个都是属狗的吗?精力这么旺盛。
“醒了就滚出去——”江时清手脚都动弹不得,只能动动嘴皮子,但他昨晚嗓子使用频率过高,此时有点沙哑,就算是呵斥的语气听起来也是软绵绵的,像撒娇。
杜笙睫毛颤了颤,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瞳孔和江时清对上的时候,他先是一怔,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竟不知不觉累得睡着了。
外面天光大亮,室内却只有一线阳光,借着那一线阳光,杜笙看清了此刻江时清的神态,发现他紧紧皱着眉,下颌绷得很紧,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随着意识的苏醒,对身体的感知也渐渐恢复,杜笙此刻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暖暖的……还很紧……
他盯着江时清的眼珠,在他眼里看见了一丝羞愤,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动了一下。
“唔”
和昨晚醉酒后不同,此刻的他们都意识清醒,对彼此的变化一清二楚。
“出去——”
江时清用力推拒着杜笙,但杜笙的手臂却像铁一样箍着他,纹丝不动,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那天望舒这么对你也没见你发脾气,怎么,望舒可以,我不行?”杜笙的眼珠黑沉沉的,死死盯着江时清的脸,占有欲浓到几乎要溢出来。
江时清没说话,此刻只想将他推开。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时清,都已经中午了,你还没起吗?”
陆望舒他们已经醒了一个多小时了,一直没见江时清从休息室出来,就去楼下拿了房卡打开了门,准备叫江时清起床去吃午饭,但他们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在江时清的房间里看见杜笙。
杜笙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被子只盖到腰部,腰部以上的皮肤布满了一道道深红抓痕,就连脖颈上也有,那些痕迹一看就是新鲜的,而且看样子还是在非常激烈的情况下抓出来的。
他怀里紧紧抱着个人,那人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头乌发,看见那半张脸的时候,进来的三人都怔住了,随即又爆发出一股不可遏制的愤怒。
“杜笙!你怎么会在时清的房间?”
“杜笙!你昨晚干了什么?”
谢翊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昨晚是杜笙趁着他将陆望舒送回房间的时候反锁了江时清的房门。他现在看杜笙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杜笙凭什么跟江时清睡在一起?
不……不止睡在一起。
他们还真枪实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