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番外之逍遥王府(一) ...
-
凤淮帝二十五年春,晓国逍遥王携世子尘忆然出访凤淮。
凤淮的初春总会稍有寒凉,每到这种时候,凌非总会赖床大半天才磨磨蹭蹭的被凤嘉蕴骂起来。
“父王,尘忆然长得什么样子啊?”凌非趴在床间,醒了也不愿起,寝室内并不冷,凌非最喜欢凤嘉蕴的怀抱,宽度大小柔软度都正合适。
“和骊国交战时,他也去了骊国,你没见吗?”亲了亲凌非粉扑扑的小脸儿,凤嘉蕴宠溺的笑了。在外人面前,凤嘉蕴再宠凌非也不会表现的过于明显,不过两人独处时,却是恨不能将人揉到骨子里去疼着宠着。
“没有,他倒是去找过我,不过我正好和邺玄他们出去玩儿,就错过了。”凌非眸中都是羡慕,“我想去找他时,就听说他先一步回晓国了。不过,他好像很强的样子,大将军说起他眼神都不一样。”
凤嘉蕴摸了摸凌非腰间的肥肥软软的肉肉,“尘忆然十五岁时便代表晓国出访三国,他尊贵优雅、见识过人、才惊天下,是公认的第一世子。皇兄当年都感慨,皇室中这么多皇子,竟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尘忆然。”
“澜也不行吗?”
凤嘉蕴笑了笑,“非儿,一个人的见识与这个人的心胸气度有很大关系。凤澜也算是皇子中的佼佼者,不过仍是不及尘忆然。”
“那我呢,嘉蕴,你觉得是我好还是尘忆然好。”凌非翻身压在凤嘉蕴的胸前,眼巴巴的问。
凤嘉蕴低笑出声,捏了捏凌非粉嫩的小脸儿,“孩子当然是自己的好。”
“不许敷衍我,”凌非软软的撒娇,“说嘛,嘉蕴,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更强些。”
凤嘉蕴微沉吟,“差不多吧。我也有几年没见过他了,不过当年他来鲭州时,真觉得任玉轩他们是白费了我的一番心血,忆然比任玉轩还小两岁,却不知比他出色多少。在我看来,你只有一个地方比不上他。”
“嗯?”
“尘忆然知书答礼,各种场合从未有过失礼的举动,”凤嘉蕴狭长的凤眸溢满笑意,“这点儿你就是学上十辈子也不上他啊。”
“嘲笑我。”凌非呲了呲牙就给了凤嘉蕴一口,凤嘉蕴吃痛将人按压在床上又找补回了两巴掌,凌非连连求饶。
凤嘉蕴得意的笑了几声,对着凌非的屁股又是一巴掌,问道,“知不知错?还敢不敢咬我?”
“知道了知道了。”向后捂着伤处,凌非哀声求饶,“我不敢了,父王。你饶了我吧。”
“真不敢了?”凤嘉蕴差点笑场。
“真的真的。”
松开凌非腰间的钳制,凤嘉蕴笑着将人抱起来揽在怀里,“别闹了,天都大亮了,起吧。”
淡粉的唇撅得老高,凌非怨气冲天,“你就不会让让我!只不过咬了你一下,又不疼,居然还要打回来。”
“不打回来难道任你咬啊。”凤嘉蕴理直气也壮,轻点凌非朱唇,下床便有侍婢自外面进来伺候着凤嘉蕴穿衣服、洗漱。凌非吃了亏坐在床头一个人生气。
凤嘉蕴挥退下人,取了凌非的衣物为宝贝打理整齐,凌非忽然问,“嘉蕴,你以前也没做过父亲,当初知道咱们的关系时,是什么感觉,有没有手足无措。”
“当时啊,”凤嘉蕴低头为凌非勾紧腰间的缎带,头都未抬的笑了,“当时就想以前你是凌家的人,管教起来总有些束手束脚的不自在。既然关系变了,你是我的儿子,那以后自然是愿意怎么管就怎么管。就是打死也没人敢站出来说什么。”
“切~~你就总记着欺负我。”
握着凌非的手,向习武场走去,“当时我也很吃惊,飞翎死后,我以为再也不会有子嗣。突然间蹦出这么大一个儿子,怎么能不惊讶。不过之前我对你并不好,又担心你会不会怨我,我还打了你一掌,却又问不出你的行踪,还怕你万一会出事,等了一个月慕荣小仙才松了口。那个时候真是不知该怎么对你,着实发愁了好一阵。”
“哈,你还发愁?白白捡了我这么大的一个便宜,还不得高兴的天天烧香拜佛啊。”
“你还觉得自己挺好是不是?”这小子就永远不知道谦逊些吗?
“本来就不错嘛。”凌非想了想自己,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缺点来。
到了晨练的园子,凤嘉蕴摸摸凌非的头,眸中尽是暖意,“其实我也觉得你还凑合,与其像皇兄那样花银子养一堆废物,还不如只有你一个来得开心。”
“嘉蕴,你知不知道,若是别人说让我认他做父亲,我早就一刀宰了他,不过你就不一样。”凌非笑眯眯的问。
凤嘉蕴笑问,“为什么?”
凌非笑啊笑了半天,才凑到凤嘉蕴耳边轻声道,“因为还没等我一刀宰了你,你肯定先宰了我。我打不过你,也就只好凑合凑合了。”
“臭小子。”凤嘉蕴选了把银光闪闪的宝剑,笑对凌非道,“今天起得早,你也别闲着,腰上捏捏都是肥肉。再说每天早起对身子也好,你没内力更应该注意锻炼。”
凌非懒得动,“我胖点儿你抱着岂不是舒服,浑身都是骨头会硌到你的。你练剑,我看好了。”
凤嘉蕴敲了敲凌非的头,“镇南王府有自己的武功和内功心法,你不懂内力可还是要学,以后要把这些传承下去。”
“行行行,老爹,你教吧,我看着呢。”一遇到镇南王府的事情,凤嘉蕴绝对是半步也不相让,就算是凌非也只得乖乖投降。
“给我认真点儿。”
凌非站在一旁看凤嘉蕴俊逸洒脱的身姿,不得不承认镇南王府的剑法却是无可挑剔,完全高出叶家一头。
凤嘉蕴一套剑法耍下来,额间有轻微的汗渍,看了有些走神的凌非,无奈的问,“记住了多少?”
“嘉蕴,”拽住凤嘉蕴的袖子,凌非有些不解,“镇南王府的剑法这么高明,怎么叶家的就那么不济呢?”
“以前我让你看那些史书时,蹭滑偷懒不上心,”凤嘉蕴叹道,“凤淮建国之初,凤寄悠是三军统帅,他被封镇南王后,再握着凤淮的兵权已不大合适,为了平衡凤淮的形势,就将兵权分到了三个心腹大将的手里。不过,镇南王府也保留了自己的军队,这也是镇南王府和三大世家的来历。凤寄悠是什么人,他传下的武功当然是独一无二。叶家、卓家和候爷府的武功都比不上镇南王府,镇南王府的武功博大精深,若是能练到一二成,也是超一流的高手了。”
“那让我试试这套剑法。”凌非接过凤嘉蕴手中的剑,轻试了试,才展开了身姿。
凌非的武功杂七杂八,什么风格的都有,不过刀术却是以轻灵诡异见长。这剑法中也略带了几分邪气,凌非用来倒是得心应手。
好像很久以前就会了一样,凌非过目不忘,但感觉不同,这么的熟悉。
收了剑,凌非眨眨眼睛,“没错吧?”
真是个天才。凤嘉蕴有些可惜的摸了摸凌非的头,“你要是可以修习内功就好了,非儿。”
凌非把剑交还给凤嘉蕴,皱眉道,“这套剑法好奇怪,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再说修习内功那么辛苦,我才不会做。”
“懒猪。”凤嘉蕴不放心的叮嘱道,“镇南王府的剑法你可不要随便就去教给别人,知道吗?”
“明白明白。”凌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笑道,“再过几年等师兄有了孩子,我去要两个回来,你看着哪个顺眼再教他们好了,还教给我做什么。”
“你呀。”凌非打定主意不要子嗣,凤嘉蕴实在觉得有些遗憾,若真是有个像凌非的孩子,养起来不知道有多少乐趣。
“你是不是很想让我生个孩子,嘉蕴?”凌非忽然仰头问。
天已热了上来,凌非脸上有丝热红,凤嘉蕴将人带到就近的凉亭里,“你不喜欢也没关系,并不是每个人都要有子嗣。我们也不是平常人家,孩子多了以后反而是麻烦。”
“谢谢你哦,嘉蕴,像你这样开明的老爹实在不多。”凌非侧身亲了凤嘉蕴一记,展眉笑了,“其实你也要想,像我这样聪明的人万一生个傻子出来多丢脸。再万一要是长得像丑八怪怎么办,三角眼、螺蜷腿、驼背、鸡胸,唉呀,真是恐怖……”
接下来凌非列举了N种可能,直到凤嘉蕴忍不住打断他,“行了,我也没说非要你去生个孩子出来。不早了,去用早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