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if线，假如没进系统（6） 顺便……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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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档子事，秦持疯了才能答应洛元，他们本就没什么关系，最多，只能算不清不楚。
而洛元，纯粹是故意找打。
“洛元，你是不是皮痒？”秦持问。
洛元乖巧将手机扣在桌面上，痒吗？没有吧。
“我只是求知若渴。”纤长的眼睫毛轻轻一动，一双眼睛清澈无辜得很。
秦持看着他不说话。
洛元遗憾耸了下肩：“你错失了良机。”
当着秦持的面走到门边，开锁弯腰提起袋干净的衣服，提了一袋给秦持，意有所指道：“你说你这么快干嘛。”
秦持压了下眼皮，洛元提着袋子就往卫生间跑，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而就在锁落下那瞬间，洛元丢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冒出呻.吟、喘.息声，声音离奇地大，手机音量调到顶，也不过如此。
好比谁在屋里真操实练来了一出。
声临其境。
秦持僵在原地好久没动，有动作时，已经将手机按灭了，无意撞见那白花花的一片，气得脑子疼。
直到卫生间里传来洛元清亮的笑声，才咬牙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短短一道，途径空调的冷气，硬是冷了一遭。
和他不一样，洛元笑得真情实感，无添加纯爱笑，笑了好半会才想起来毁尸灭迹，将断开的蓝牙耳机丢垃圾桶。
屋外始终没传出声音，安静得要不是他没听见关门声，会以为秦持气得摔门走了。
而事出反常，秦持总不能是被他气晕了。
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洛元迟疑了一会，粗略地淋了几分钟就换了衣服开门，刚探出个头打探敌情，便被人捏着脖颈提了出来。
“哐”地被按在门上，洛元还没反应过来问题的严重性，只来得及扯出副无助的表情。
而一抬头便见秦持盯着他，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格外不善。
显然，装乖已经无事于补了。
可无缘无故地，洛元竟偏着头又笑起来。并且极其感谢现在是个法治社会，非但笑，嘴上还暧昧不清问：“干什么，壁咚？”
“哇哦，学长好上道。”
秦持冷不丁笑了声，一只手将洛元双手禁锢在门上，一只手按在洛元肋骨，字又慢又轻，忽略气氛与话，真像情侣间的细语：“这里断了，只算轻伤。”
“打吧，没关系，我不告你，顶多伤筋动骨一百天，让你照顾我三个月。”洛元显然不知道死活两个字怎么写，“但是学长，听那么久，你就没有一点意动吗？”
秦持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眼中闪过几分反感。
洛元饶有兴趣看了半天，趁机将自己的手解放出来，拽着秦持的衣领，要将人拽过来。
动作太快，秦持反应过于迅速，他那“恐同，那恐我吗”还没脱口，猝不及防撞在秦持唇上。
嘴唇无意识一抿，话一字不落咽了回去。
忽然间，谁也没动。
等到洛元尝到满口腥甜的血腥味，觉察这血气能通过呼吸传进秦持气管，才匆忙侧开头，低头开始装死。
秦持也没说话，下唇被磕破个角，血液不多，挂在唇边，更印在洛元唇上，晕染得猩红一片，诡异的糜艳。
脚下刚要动，洛元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衣角，半仰着头，可怜兮兮地：“你不能因为我的初吻当着我的面吐吧？”
他好像记得谁和他说过，秦持恐同到一定地步，被人抓个手，会恶心。
吐了，多打击。
“牙挺尖。”秦持只是低头说。
玄关有点背光，他眉眼隐在阴影里，让洛元有些捉摸不透，好久才似是而非地笑了下，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着重展示了尖尖的两颗：“虎牙，好看吗？”
秦持垂眼看了两眼，偏开头进了卫生间。
余光中，洛元好像备受打击，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
但秦持没说什么，撑在洗手池前望下方的水流。
隔着柔滑的水流，冷白的洗手池无端让秦持脑海中的画面更加挥之不去，洛元牙齿很白，又齐又白，吃东西时虎牙若隐若现，笑起来其实很张扬好看。
只是他有些乱。
磕上来那瞬，不知名的花香馥郁芳香，刹那卷进肺腑……像是会上瘾。
让人上瘾的玩意此刻坐在床上，第一次懂得了后悔是什么操蛋的情绪。
思绪满世界乱飞着，眼睛也满屋子乱看，瞥见桌子，又沉痛地捂了下眼睛，那还放着从秦持身上搜出来的酚磺乙胺。
头一次觉得自己自己是个混蛋。
打了三千字的腹稿，终究是没想好要怎么面对秦持，干脆往床边一贴，把自己活埋进青春的坟墓。
秦持出来看见的便是两米宽的床，洛元占了个边，整个人侧窝在个地方，好似谁欺负了他一样。
他走进也没拿起手机再开个房，拉着窗帘，瞥见外面灯熄了大半，心中无故冒出个念头：现在太晚，再开一间房麻烦。
垂眼关了灯，掀开被子躺在另一边。
他们中间，至少能塞两个人。
关系最疏离的时候，也就这么宽。
“睡进来。”秦持嘴上是这么说，动作也是这么做，捏着被子一拽，活生生拉过个人来。
屋里太黑，其实看不真切，隐约能看见个头钻出来，直勾勾盯着他看。
“不怕摔？”说完四周只有呼吸声，秦持以为洛元会说，“怕我死你床上？”却没想到，洛元会正经的，“我摔死在这里，你不好洗清嫌疑。”
秦持无缘无故又发出声冷笑。
洛元其实也摸不准秦持什么态度，心一横，索性试探个彻底，滚到秦持身边，用手戳了戳秦持腰窝：“我没有英年早逝的风险吧？”
秦持没说话，更没搭理他。
洛元无声啧了下，放下心睡觉。
他入睡向来快，今天有个人躺在身边也不例外，心大过了头。秦持愿意说话时，洛元头都没碰到枕头，已经抵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洒在他身上，过分湿热，叫人难以忽视。
秦持喉结滚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将人乱棍打死丢出去，又觉得洛元死前会气死他。
借着手机的光看查看，亮度不高，隔着距离，薄薄一层光打下来，平添了几分温凉。
皮肤过分的白、五官精致且耐看，笑起来更是意气，不怪走哪拈花惹草都能招蜂引蝶。
洛元实在有这个资本。
秦持想着，手指突然被抓了下，抓着他的手湿润温热，手主人半眯着眼睛，声音带着模糊不清的笑：“等我睡着了再暗杀，现在暗杀，我会和你打一架，得不偿失。”
洛元说完没过多久就收回胳膊往秦持腰上搭：“你再照我，我就要以为你会对我……唔……”
先什么再什么的四字词语还没说，秦持将洛元往下按，“你再闹。”
闹腾地人撇了下嘴，转了个方向，将后背留给秦持。爪子撤开，那地方总有几分寂寥。
秦持放下手机，心觉这一时兴起的胜负欲，让他濒临完蛋。
到底还是受那一身花香蛊惑，同样背对着洛元开始催眠自己。
第二天秦持是先醒的，洛元一晚上没怎么动，就翻了个身，鼻梁戳在他身上，外面的光透过窗帘缝落进来，都有几分对他的特别偏爱。
掠过鼻梁，却打在秦持眼上。
无不让人怀疑，这光是受了洛元的挑唆，故意折磨人。
对于秦持而言，也是折磨人的。
一整晚，他没生出任何对洛元的反感，这在他前二十一年，前所未有。
他没动，闭着眼假寐，没过多久，抓住只为非作歹的爪子。
洛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被捏住手指也不收回来，得寸进尺放秦持腰上，嗓音沙哑着恶人先告状：“学长，你有点吵人。”
秦持平静地看了洛元一眼。
洛元扯了下嘴唇：“好吧，是因为酒店的被套太响。”话锋一转，也不知道哪来的脸，“着实有点委屈我了。”
“继续睡还是起床？”秦持不搭话，只问。
洛元敏锐地品到了几分威胁的意思，埋下头选择继续睡：“不能和你计较，老年人觉少。”
他嗓音还是哑的，故意撩着笑，再不礼貌的话，也撩拨着揭过去了。
秦持没空生气，掀开被子回微信消息，回到他妈让他回家一趟的信息时，无意识偏头看了眼洛元。
不巧，洛元也在看他。
“学长，你并不怎么反感我，对吗？”洛元轻声道。
“你看，只要我不怎么动，你在我身边一夜到亮都行。”
“这是不是代表了，你恐同，但不恐我？”
秦持压着唇角没说话。
洛元其实睡得没秦持想象中那么放心，否则也不会秦持一动他就醒，因为整夜紧绷，腰背微微泛着酸。
“我没睡好，但你睡安稳了。”洛元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面，露出两只剔透的眼睛，“既然不抗拒我，那今天晚上再看个电影嘛。”
“我挽回一下我的个人形象。”
“顺便……我认真地追你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if线，假如没进系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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