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新版本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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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
回家的路上，师恙脑子里一直循环着自己写的demo。
师恙电吉他木吉他都弹得很厉害，这首抒情的依然是木吉他。
加一点类似……阳光普照大地的感觉？但这种感觉该怎么写成曲子？
今天是纪与时的司机来接，毕竟他晚了也不想去坐地铁。
“纪小少爷，去哪？”司机职业素养很高，完全不管后面师恙和纪与时牵起来的手。
“胡阿姨那，谢谢！”纪与时说，“回头给你加工资。”
“谢谢不用了。”司机很礼貌地回绝了。
师恙戴上耳机，循环播放着他做的那首demo，边听边思考怎么改的更好听。
好像不能再改了，这已经是最好听的一版了。
师恙握着手机，某音乐制作APP里的demo时长走到末尾。纪与时挪动位置，但并没有去看师恙的手机屏幕，他并没有窥私欲，就算是对象也会得到对方许可才会看。
师恙自己打开被免打扰的学生班级群。
【向：小冰山说数学作业的卷子是什么来着？】
【李馥芙：小冰山是谁啊？】
紧接着李馥芙之后冒出来许多复读机，都在问是谁。
只有穆潮警告性地艾特一下向南羽，只不过向南羽好像理解错了，直接发了出去。
【向：是师y啊，不要艾特我问了！】
……
常年不活跃在群里的师恙在这一片死寂里扣了一个问号。
他没有向南羽微信，纪与时肯定有向南羽的联系。
“把手机给我。”师恙伸出手，像一个皇帝一样。
“怎么了？”纪与时乖乖解锁手机放在师恙伸过来的右手上。
师恙非常自然地打开微信找到向南羽——等等？
向南羽上面的三个置顶聊天，一个是纪与时他自己，另一个是纪和建。
最后一个，顶着玛卡巴卡头像的人，备注名是：小冰山［爱心.jpg］
这是他的微信。纪与时这货什么时候改的备注？
而且纪与时的头像也换掉了，也是一个玛卡巴卡。
故意和他用情头？
不管了，当务之急是处理向南羽的大嘴巴。
【少爷：。】
【向南羽：少爷有何吩咐？】
【少爷：没吩咐，就是你为什么要说出那个别称？】
【向南羽：不对劲，少爷你被魂穿了？怎么能这么有礼貌？】
【少爷：。】
【向南羽：你不是纪与时吧？你谁？他爸妈？】
师恙嗤笑一声，开始打字，还好纪与时和他一样爱用九键，他现在打字飞快说话就简单过一下
【真假少爷：不是他爸妈，是他哥数学课代表知道吗？】
【真假少爷：人呢？说话】
【向南羽：你们，是，真的？？？？卧槽！】
【向南羽：我为我的罪行赎罪［拜托.jpg］】
【真少爷：行，别称而已不找你麻烦。】
发完之后师恙给手机息屏还给纪与时。纪与时接过手机，自然而然地看起聊天记录。
看完之后他被逗笑了，师恙扭过头，有点生气地问他：“笑什么？”
“你自己又公开了一次。”纪与时指着那句“是他哥数学课代表”说：“这个我喜欢。”
师恙这才发现，那时候他只是随便将话过一下脑子，根本没注意发了什么。
他只能明知如此却依旧嘴硬地说：“你喜欢的多了去了。”他抗拒地撇开头。
真敏感，像一只布偶猫。
车驶入小区，司机将车停在大门口，他的车没有录进去，只能送到这。
他们下了车，纪与时进了大门后往后看一眼，确认司机开远了以后，一把揽过师恙的肩膀，将他揽进怀里。
师恙没有抗拒，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怀抱。
“还记得吗？”纪与时松开师恙，揽着他的腰往前走，指着一个路灯，“我那时候数过了，就是这个路灯。”
“你说感天动地兄弟情的地点。”
师恙很出乎意料，他并没有想到纪与时能记那么清楚。
纪与时不知什么时候从乐倪那学来了读心术，他揉了揉师恙的脑袋，自豪地笑着说，“就是能记那么清楚，我可是被誉为文科战神的。”
“那你告诉我，”师恙挑逗道，“那天我都说了什么？”
“反应前后质量不变，反应中质量损失转化为能量，总质量能保持不变。这和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情感，就管这个情感叫‘A’。因为某种变化而产生了化学反应，产生了新的物质，也就是新的情感。”
纪与时十分流畅的全文背诵，说完后看向那个睁大眼睛抬头看着他的师恙，一脸骄傲让师恙夸他。
“。”
好中二，之前怎么不觉得。
某个小猫低下头，耳朵脖颈都红透了。
纪与时揉揉师恙的头顶的头发，补充那夜师恙没说完的话，“反应前后质量不变，也就是我们的情感不变。但是有一个缺点，他们的不会增加反应物和生成物的质量。”
“这和缺点有什么关系？”
“新的情感会和‘A’一起增加，也就是说，我有多爱你，你就有多爱我。”纪与时丝毫没害臊，“我们以后会是什么关系？”
“还能是什么，朋友、发小、兄弟。”
少年人的爱热烈又张扬，痴心妄想带着些许期盼。
“我希望是全新的关系。”纪与时说，“小时候你说过让我先一步娶你的。”
他一脸得逞的表情，“谁叫我记忆力好，过目不忘，这句话我一直记着。”
“你在做梦。”师恙说。
纪与时拉过师恙，心中一股得逞地恶趣味，说，“那不行，早就预定好了。”
“随便你。”
纪与时轻声笑：“记住了，不要反悔哦哥哥。”
“下次再说，我打断你的腿。”
“好啦，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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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师恙在自己的桌肚里发现了一堆吃的。有两袋麦丽素，两包奥利奥，一个华夫饼还有用保温袋装的巧克力味雪媚娘。
全是师恙爱吃的甜点。师恙还发现保温袋上贴着一个标签。
【为表歉意，供汝喜赎罪——向】
“他怎么会精准给我爱吃？”师恙有所怀疑但不确定，他把华夫饼拿出来，准备拆开来吃掉，正好早饭没怎么吃，吃个华夫饼当个早餐。
“好吃吗？”纪与时把作业放在桌上，撑着头看着师恙小口吃着华夫饼。
师恙吃饭并不像向南羽这个莽夫一样大口大口吃，他吃东西都很文雅。
可能是omega的通病吧，除了李馥芙，这人和黑洞一样，吃那么多但看着却并不胖。
“你告诉向南羽的吧？”师恙一语捅破纪与时虚伪的堡垒。
向南羽的耳朵可灵了，被cue到名字立马竖起耳朵。
“被猜到了。”纪与时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承认了，“好吃吗？”
“嗯。”师恙敷衍一下继续吃。
同学陆陆续续的来，在早读开始之前，师恙又吃了一包奥利奥，自己吃了一个，把另外一个给了纪与时。
老秦走了进来，师恙抬头，发现前面的季难宇并没有来。
季难宇会迟到？好罕见。
穆潮的头一直扭在前门那，似乎在等季难宇的出现。
“今天季难宇生病请假，卫生委员？”老秦环顾整个班级。
“啊老师我在！”李馥芙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把从地上捡到的一支笔搁在桌子上，她拿出名单把季难宇记上，把作业塞给师恙就出门去把名单交给卫生室。
师恙夹好作业，将整理好的作业通过穆潮递给前前桌。
穆潮突然举手：“秦老师，我有点不舒服，感觉快到特殊时期了……”
老秦一惊，没有怀疑地把穆潮赶去办公室给他开假条，写完后让他去医务室开一下证明。
师恙确实在空气中闻到了淡淡的潮汐的味道，因为他被纪与时标记了，所以这点信息素根本不会诱.导他提前发情期。
“你担心季难宇？”纪与时问。
“没什么，但愿没事吧。”师恙趁老秦不在，又拆开一包奥利奥，习惯性将一片分给纪与时。
“明年你生日，我已经想好了给你什么礼物了。”纪与时小声说。
“什么？”师恙感到好奇。
纪与时微微一笑，比了食指竖在嘴唇前，是一个保密的动作，“秘密。”
生日礼物，这可是一件大事。
纪与时偷偷让管家去查了师吟现在在哪，特意请了半天假过去找她。
师吟的父母又去外地了，胡雯特意找了保姆照顾师吟。
师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虚弱，眼神呆滞，面色苍白。
开口后的声音也有点沙哑，“你找我？
“不知道会不会让你不开心，但这真的很重要！”纪与时进来真挚的眼神看着已经坐在沙发上的师吟，这眼神让师吟有点措不及防。
“什么？”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忆那年的事。”纪与时知道师吟曾亲眼目睹师无暮车祸。
胡雯和他说过，那时候本来师叔叔要把买来的限量款电吉他给师恙，但后来吉他因为车祸烂掉了。
胡雯为了纪念藏了起来，不让师恙再看到，也不让自己再看到。
“就是，师无暮叔叔车祸……”纪与时越说越小声，他察觉师吟状态不对。
师吟深吸几口气，没有发疯，她知道纪与时在问什么，于是说，“那一年名牌的冬季限量款电吉他，极地雪，工艺特别细致，放到现在也是神一般的存在。光是那时候都已经被炒到五位数了，更别提现在，不敢想会有多少位，每一位的数字又是多少。”
“有全新款吗？二手也能接受。”纪与时问，明知道这是大海捞针，但是他愿意花更多的钱去找。
他生下来就有好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区区这点钱怕什么？
师吟沉默了一会，应该是在思考，然后说道，“我朋友当时闲得慌买到了，一直没有拆是全新的，最近发现被炒的很高所以正在出，你可以去找他买。”
纪与时眼前一亮，要了联系就去买下这把吉他。
听到价格后，纪与时确实被吓到了，但这些数位根本不算什么，他也没抹零，原价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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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劳累的周中校内生活，周五下午放学的时候，太阳比前几周提早落下。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个月，临近期末学习任务开始变多了。每天过着重复的日常，就和NPC制定好的程序一样。
历魔头今天因为开会没有留人，隔壁八班早就全跑光了，想必是被历魔头折磨的不行了。
纪与时也逃出生天，他还剩一张考卷没过，但他已经写完了，历魔头并不在他可以逃掉。
“穆潮！”纪与时背着书包，朝教室里那个最近焉了的穆潮喊了一下。
穆潮没了以前的热情，变得不像他了，他收好书包单肩背上，慢慢向门口走去。
师恙感到奇怪，季难宇最近不来了，穆潮整个人都焉掉了。他看着穆潮龟速移动，手戳了戳纪与时示意他靠近，纪与时低头凑过去听。
“穆潮是失恋了吗？怎么没了刚转过来时那戴着杀马特进来的热情了？”
“降温结晶。”纪与时肯定地说，穆潮终于移动到他们面前了。
“走吧。”穆潮声音变得没那么充满活力，死气沉沉的。
“怎么了？”纪与时关心道。
穆潮听到纪与时这么说，才反应过来自己状态不对，立马披上微笑，说，“没事。”
“少装了，你这样就是出事了。”师恙说。他在最后一个台阶时是蹦下去的，落地后转过身后退到门外，风正好吹来，吹得他头发很乱，“我们是你朋友，你要是有什么麻烦可以说。”
穆潮叹气，瞬间绷不住了，扒拉在纪与时身上嚎啕大哭，“季难宇要转走了因为我们被发现了啊呜呜呜……我失恋了啊啊啊啊……”
换做平常穆潮这么干铁定会被纪与时用力推走，但这次并没有，纪与时反倒拍拍穆潮的背安慰他。师恙这个傲娇鬼也会安慰一两句。
穆潮自己把自己从纪与时身上撕开，擦干眼泪，又哭又笑的显得很滑稽，“我可是alpha，一定要坚强。”
“对，你行。”纪与时说完和师恙同时竖起大拇指。
“我回家去了，去接受我爸的教育……”穆潮从师恙身旁擦肩而过，他又说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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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校门的路上，他们手牵手走在路上，现在这个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校园里的人只剩下那些班级里的值日生。
“你真的像寄养在我家了。”师恙开玩笑道。
“对啊，我舅舅也有自己的家庭，我只是他侄子而已？”
纪与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那我岂不是入赘了？”刚说完他就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校门外。
师恙还没察觉，只是掐了一下纪与时的手，然后视线跟着他望去。
胡雯和纪和建就在校门口，他们的目光落在他们牵起来的手上。
师恙和纪与时跟触电一样，明明没有关系，却迅速分开了手，装作什么没发生一样走到校门外。
胡雯没说什么，还是和平常一样温柔，她拉着师恙进了自家的车里，纪和建把纪与时拉进了他家司机的车里。
他们谁也没开口，师恙看着窗外，看着纪与时进了他司机车里，后来车就被司机开走了。
“别看了。”胡雯知道师恙在看纪与时那。她纠结了很久，本不想亲自捅破，想让他们自己去她说，结果世事难料，她和纪和建正好看到了他们手牵手出来，纪与时甚至还开玩笑说“入赘”。
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胡雯开口，“你们谈了吧。”她语气肯定，没有一丝询问的语气。
“没有。”
“骗人，标记怎么解释？”
“结合热，我们没什么关系，就让他咬我一口，以后不那么痛苦。”
胡雯长舒一口气，出乎师恙意料地指责道，“你们就不能注意点吗？”
胡雯发动车子，若无其事地说，“敢爱敢恨我没有异议，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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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纪与时他们画风和师恙那边完全两极分化。
“我就是和哥哥黏黏糊糊的怎么着吧！”纪与时开门见山地说。
纪和建可不想追究这个，“能不能注意点！”
“已经很注意了啊，谁知道你们在门口蹲点和私生饭一样？”
“哎？”纪和建发出疑问，“这么说是我的锅？”
“不是因为你，为了不痛苦而标记，我们之间的事而已。”
“痛不痛苦是重点？每个Omega都会经历结合热！”纪和建扭过头看向后座的纪与时，“你说，喜不喜欢你口口声声喊的那个哥哥！”
“喜欢又怎么了？他们都知道师恙是我哥，师恙也不会怀疑。”
“你这样让师恙怎么办？”纪和建终于绷不住了，他摘掉他的银丝眼镜，捂着脸遮住疲惫的神情，“当初知道后我真的把自己关起来了好几天。”
纪与时一怔，他第一次见纪和建如此泄气，他知道说错话了这时候就不该怼他的，“舅舅……”
“他是你哥！一起长大的哥哥！你们这些我该怎么和我姐解释该怎么交代？！让我该怎么和姐夫交代？！”纪和建大声呵斥。情绪如同火山一样爆发，副驾驶的安全带束缚着他，他还年轻，为了照顾纪与时从而找不到omega。
胡雯和纪九歌总是私底下开玩笑说娃娃亲之类的，从没想过是真的。
胡雯不在乎，不代表纪和建不会。
他深呼吸，努力不要让纪与时发现自己差点哭出来。压迫信息素在车里弥漫，alpha对alpha的压迫信息素产生抗拒，虽说他们是亲舅侄，信息素的影响和父母对孩子的信息素影响差不多，但天性的抗拒无法避免。
司机是beta，他隐约察觉不对，小声出声提醒，“老板，你信息素……”
纪和建意识到自己在愤怒之下朝纪与时放出了压迫信息素，就算是亲属也会有影响到纪与时的情绪。
他收回信息素，看着后座的纪与时。
纪与时没反抗。
纪和建担心纪与时出事，故作冷静，安慰道，“纪与时，我没有控制你去喜欢谁的意思，至少，至少给我一点时间接受。”
“舅……”纪与时抬眼看他。
在这一瞬，他和纪九歌的眼睛相重合。当初纪和建就是反对纪九歌和余庆在一起的。
“姐！他不是什么好人别和他在一起啊！”少年时期的纪和建和纪九歌赌气，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吃饭，“他就是贪图我们家的钱，贪图你！”
“不是的，和健，快出来！”纪九歌拍了拍门，“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
“不吃！我不吃！”纪和建缩在被窝里大声喊。
“那姐姐走了，不理你了。”纪九歌曝出绝杀技，果然下一秒，纪和建就打开房门，一脸不情愿地下楼。
纪与时的眼型就是遗传的纪九歌，天生狐狸眼，微卷的头发遗传的余庆。
余庆因为天生微卷所以留了狼尾，个子高高的长得痞帅，在路人眼里简直就是和纪九歌是神仙眷侣。
纪和建默默吃着饭，眼睛死死盯着余庆。
“你小子怎么一直盯着我啊，喜欢我？”余庆挑逗他。
“我不喜欢alpha，我很正常。”纪和建咬牙切齿。
“为什么我说喜欢你想到的是这个？”余庆咧嘴笑，“你莫非……”
纪和建瞬间炸毛，“你是不是……”
“哎，”纪九歌阻止道。
余庆终于憋不住了，靠在椅背上笑，“你……好好玩哈哈哈，九歌你居然会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弟弟……哈哈哈哈……”
余庆笑够了，提出建议，“不要这么暴躁容易不讨喜，另外做人要像你姐一样和善。”
他站起来拍了拍纪和建的脑袋，笑着道，“做一个情绪稳定，友善乐于助人的人。”
情绪稳定乐于助人？纪和建不解，他那时候很叛逆，他拍开余庆的手。
手被拍开，却落在了冰冷的地上上，国旗还在他身上，纪和建看着买双永远无法睁开的眼睛。
旁边是谁的声音？纪九歌和纪和建只听到了几句“刑侦支队副队余庆壮烈牺牲……”“支援缉毒现场……”“永远怀念……”
小时候纪与时的手被纪九歌拉着，他呆呆看着国旗下那个牺牲alpha。
纪与时小时候听余庆说过很多故事，他也讲过缉毒的事。
小纪与时在余庆怀里，他喜欢待着这个薄荷味安抚信息素的怀里，纪九歌今晚有一个手术需要主刀，不好回来陪纪与时。
纪与时静静听着余庆讲故事，他问出一个问题，“那些罪犯后面怎么样了？”
“最后啊，让他们去改过自新啊。”余庆捏了捏纪与时的脸。
“他们明明干了不对的事！为什么不判死刑？”纪与时感到不公。
“没办法啊，法律上这么写的。”余庆被怀里这个小可爱逗笑了，“那你以后可以当一个法官，公正审判每一个人，包括自己。”
“好！”小纪与时信心满满，拉着余庆的手举起来玩，“我不能和你一样当警察吗？”
“那你要小心哦……”余庆开始吓唬他，“如果你走在路上，一定要谨慎！不然……”余庆假装手里有一把小刀，他握拳的手轻轻打向纪与时，“会被偷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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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来人啊！”beta护士大喊道，她被吓得腿软，面前的地板上都是血，那个发疯的患者家属还在捅刀子。
“都怪你！都怪你！为什么没有救回来？为什么！”家属没有停手，冰冷的水果刀扎在身上，手舒服上都是血，纪九歌已经疼到无法发出声音了。
晕厥，失去知觉。
与时……阿庆……
她脑海里只有纪与时和余庆，纪与时只剩下她了。纪九歌在血泊中想要挣扎，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窒息感，死亡。
噩梦在纪与时脑海里上演，红幕帘拉上，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舅舅没有怪你……”纪和建真的心软了，自从纪九歌死了之后，他一心搞事业，很少陪伴纪与时，基本上都是保姆在陪，在另外一个城市，纪和建总是听到别的同学说纪与时外热内冷，看着开朗实际上比谁都冷。
别人不找他他就不会说话，安静坐在那学习。别人找上他他才会讲两句。
在那里，纪与时除了穆潮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了。
回来后，纪与时真的变了不少，后来纪和建才发现，原来师恙就在这所学校。
有时候纪与时会发呆，时不时傻笑，纪和建甚至动过将他送去看心理医生。
有一天，纪与时表情复杂，纪和建问他怎么了，纪与时只是随口说：“只是想不到那个人是他。”
纪和建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直到KTV那一见，他见到了那个多年未见的omega。
omega染上了叛逆的白发来接他表姐，走的时候撞上了纪与时。
那个瞬间，纪和建一直不敢忘，他好久没见到纪与时发自内心的笑了，就是在见到师恙的一瞬间。
“以后的打算干什么？”纪和建像普通舅舅一样询问。
“继续在N市，大学打算修法学。”
“嗯。”
空气安静，窗外的高楼灯光璀璨，他们置身在繁华的都市之中。
“要是不喜欢了……”纪和建知道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这么说，开玩笑活跃气氛道，“那你就去喝孟婆汤跳进轮回吧。”
纪与时斩钉截铁，“真的，真的很喜欢他。”
纪和建叹气，少年人放肆又纯质的爱意他也不是没见过，无奈笑道，“年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