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大家猛烈要求虐渣男和贱女,咱这就开始了……
讨厌,jj又抽掉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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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兰珠打断,嗔恼道:“我早就知道,你心里还藏着一个玉儿!”
皇太极道:“不是为了玉儿。今天即使换了是贵妃、淑妃,任何一位主子,我都不能容忍!”
海兰珠第N次哀求道:“皇上,辛者库很苦的,把惠哥弄回来嘛!好不好?”
皇太极面有难色道:“后宫的事,皇后已经做了主,我也不好再插手……”?
海兰珠撒娇道:“可是我喜欢惠哥陪着我嘛!”
皇太极道:“惠哥心眼儿不好,老爱仗势欺人,会带累你的名声。说实在的,那样处置还算便宜了她!要不是玉儿跑来求情,恐怕……”
海兰珠打断,怒喊道:“不用她卖好!我不要再听见她的名字!”
皇太极柔声道:“兰儿……”
两个人正磨叽着,八阿哥的嬷嬷突然冲过来跪下,慌道:“皇上,娘娘,八阿哥……他发高烧,奴才照料了一上午都没退,非得请御医了!”
海兰珠呆住,脸都吓白了。皇太极又急又怒,上前踹倒嬷嬷:“混账!怎么不早说!”
他一面朝外疾走,一面急喊:“快!宣御医!宣御医!”
事发之时,哲哲正在清宁宫暖阁里歇息,听到消息,顿时紧张起来——八阿哥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可真是……急忙打发了人去看,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夜晚的关雎宫寝殿内,皇太极搂着海兰珠,两人紧张地盯着围在床边的数名御医的背影。
海兰珠慌张道:“皇上,怎么办?他那小身子,怎么熬得住病啊……”
皇太极强自镇定道:“别怕,别怕,三班御医日夜诊治,没事儿的!”
数名御医低声商议了一会儿,其中一名被推出来,面有难色。
皇太极道:“八阿哥什么情形?”
御医犹豫着,不知如何启齿。
海兰珠怒道:“快说啊!”
御医道:“回皇上、娘娘的话,奴才们正在竭尽心智想法子。不过,八阿哥……原就因为娘娘体弱,故而先天不足,不算很结实,这场惊风又来得突然、来得凶猛,奴才们……奴才们……”
皇太极怒道:“怎么样?说啊!”
御医道:“奴才们,只能尽人事,其余就听天命了!”
海兰珠一阵晕眩,皇太极连忙搂紧她,脸色铁青,对御医狠狠地道:“别跟我找借口!反正八阿哥万一有什么好歹,我先杀了你们陪葬!”
御医一惊,忙跪了下来,苦着脸拭汗。
永福宫寝殿内,苏茉尔正铺床,大玉儿在给福临换衣裳、爱怜地逗着他。
寂静的夜里,突然远远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海兰珠喊道:“我的儿……我的儿……额娘在叫你!听见了没有?回来啊!”
大玉儿、苏茉尔怔住,面面相觑。
关雎宫寝殿内,御医数人跪在地下发抖。
海兰珠瘫倒在床沿继续哭喊,宫女太监也在拭泪。
皇太极面如死灰。半晌,他转头望着一个太监,那太监忙过来低声道:“皇上有何吩咐?”
皇太极微弱地道:“去辛者库,传我口谕,把惠哥弄回来,陪着娘娘。”
两个太监对视一眼,跪下道:“禀皇上,春天临近,几个月前辛者库突发时疫,死了不少奴婢,那个叫惠哥的丫头已经……”
皇太极愣住,恍惚之中好像记得底下报上来这么件事儿,自己还下令暂时封闭隔离辛者库,不许人员进出来着……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摆摆手,转身,拖着疲惫的脚步,垂头丧气地走出寝殿。
海兰珠哭喊得昏厥过去,宫女太监们乱着上前又扶又唤。
书房内,一盏如豆的灯光照着皇太极的身影。皇太极极慢地走来走去,突然晕眩,一手扶着书桌,心痛如绞,眼眶中浮现泪光,低下头,另一手掩住脸。
关雎宫寝殿里,气氛低沉诡异到了极点。
海兰珠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整整一晚上,躺在床上,捂着胸弓着身,仿佛不胜痛楚,昏乱地喃喃自语道:“孩子……我的孩子,额娘活生生被摘去了心肝……割碎成一片一片……疼啊……我的孩子……”
四下里奴才们安静地站着,大气不敢出一声,只有宫女们职责所在,不得不凑近了安慰。
这时,贵妃带着居心叵测的笑容踏进了关雎宫。看到海兰珠的样子,也吃了一惊。不过海兰珠死活可不关她的事儿,最好让她死了才好呢!于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海兰珠模模糊糊之间,就听到边上传来的窃窃私语——
“八阿哥怎么会突然惊风呢?太不正常了……”
“说得也是,这场惊风来得很突然,八阿哥不一向挺好的么?”
“哎,你说,会不会是被克到了?我听说,九阿哥福临的八字,特别的硬,会不会,是他克着了八阿哥?”
……………………
接下来别人说什么,海兰珠已经听不到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福临,该死的福临!就是他……他把我的儿子给克死了!
娜仁在府里一听到八阿哥挂了的消息,顿觉不妙,她一步都不愿意踏进关雎宫,但这种事情,于情于理,她都得去看一看。可是,貌似因为八阿哥的问题,皇太极又脑抽了一回啊。
于是她多留了个心眼,邀上了相熟的命妇福晋一起进宫去给宸妃道恼。
在关雎宫门口的时候,大家正碰上了也赶来的皇后和庄妃。
众人神情凝肃地踏进寂静的关雎宫,大气都不敢出,宫女太监们行礼。
哲哲关心道:“你们宸妃娘娘……怎么样了?”
一个太监愁眉苦脸地回道:“回皇后的话,娘娘很不好呢!”
将心比心,大玉儿忍不住觉得心酸。哲哲叹口气,问道:“这会儿谁在陪着?”
“回娘娘的话,是云哥(哲哲新指派的大宫女)。”
哲哲往里间进去,海兰珠靠在云哥肩上,表情一片空白。
哲哲问:“娘娘怎么样了?”
云哥道:“回皇后的话,娘娘昨晚哭得昏倒,救醒之后,不饮不食、不言不语,甚至也不哭,如今正披着头散着发,倒像失了魂似的。”
哲哲叹口气,坐到海兰珠身边,轻拍她手唤道:“海兰珠……海兰珠……”
海兰珠毫无反应。
娜仁和众命妇站在后面,看着海兰珠那惨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就算讨厌她,此刻也忍不住心下恻然。
云哥唤道:“娘娘,皇后跟庄妃娘娘来看您了!”
海兰珠闻言一震,有了知觉。她先看到哲哲,再缓缓转头看见大玉儿,她缓缓坐起来,空洞的眼神中,逐渐浮现出强烈的伤痛悲愤,大玉儿大惑不解。
这时,皇太极快步进殿,命妇们大惊,连忙跪安。
皇太极见海兰珠神情绝望,此刻也顾不得别人,忙上前搂住她。海兰珠看见皇太极,突然气哽声咽,紧紧抓住他,却说不出话来,浑身颤抖,缓缓伸手指着大玉儿,大玉儿抖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皇太极不知何意,只知海兰珠嫌恶大玉儿,便对大玉儿粗声粗气地怒喝道:“你给我出去!”
大玉儿连忙跪安低头朝后退走。命妇们面面相觑,觉得这个场景诡异到了极点,问题是皇帝不发话,谁敢离开?
哲哲见状,看着满屋子的命妇们眼神都带上了诡异,冷汗都要出来了,正要开口提醒这两个人屋子里还有别人,海兰珠却突然哭出声来,指着大玉儿,哭喊道:“她的……福临,克死了八阿哥!克死了我儿子!”
大玉儿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停步抬头看,正触着海兰珠仇恨的眼神。
海兰珠叫道:“福临,他命硬!刚落地满百日,就克死了八阿哥!好狠毒!你们好狠毒!先是弄走惠哥,然后弄死我心爱的孩子,害我一生一世都得忍受痛苦的凌迟!皇上,您要给我做主!您要给我做主!”
命妇们惊骇地看着海兰珠宛如厉鬼的神色,心里都是同一个声音——她疯了!
大玉儿吓得瞠目结舌,下意识地往娜仁那里靠过去,娜仁也被惊到——天呀,现场版的太有震撼力了!
哲哲此刻真恨不得晕过去,话都说不出来了。
更吓人的在后面——却见皇太极冲至案边抓起供着的宝刀,猛然抽刀,红了眼瞪着大玉儿,眼中喷出怒火。
皇太极道:“好!我给你做主!福临克死了八阿哥,我就叫他陪着八阿哥去……”说罢,挥刀就要朝大玉儿劈过去!
在场的人都吓傻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刃对着大玉儿当头劈下……娜仁大叫一声,一把将大玉儿拉开,两人踉跄着朝一边倒去。
哲哲此刻也回过神来,尖叫起来——了不得了,娜仁还怀着孕呢!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人,娜仁和大玉儿都撞进了哲哲怀里。一堆反应比较快的太监宫女大呼小叫着扑上去当肉垫——可了不得,睿王福晋还怀着孕呢,万一有个好歹,谁偿得起命?
皇太极一劈不中,一声惊天霹雳在头顶炸响,震得宫室都在颤动。海兰珠吓得一个踉跄,皇太极忙去扶。
皇太极叫道:“兰儿!兰儿!”
暴雷声轰隆不断,压过了皇太极的喊声。
哲哲、娜仁和大玉儿三个人惊魂未定,面面相觑。还跪在屋子里的福晋和命妇们已经完全傻了,看着这一幕,半天反应不过来。
雷声渐隐,半晌,哲哲长叹一声:“唉!逆天不祥,皇上要三思啊!”
皇太极咬了咬牙,重重地哐啷一声扔下刀,对大玉儿吼道:“你走!我不要再见到你!”
大玉儿巴不得听到这一声,几乎是用跑的出了关雎宫。
哲哲拉着娜仁告退,其余的人也都站起来,告退之后出了屋子。
皇太极现在才想起来刚才的举动全都落入了众人眼里,可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个了——因为宸妃已经又昏过去了。
原本是进宫请安的命妇们没料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有幸得见这一幕奇景——宸妃指着庄妃声嘶力竭地说九阿哥克死了八阿哥,要九阿哥给八阿哥偿命;皇帝还居然就真的信了,操起刀就要劈死庄妃,结果好好的晴天突然就雷声滚滚霹雳大作……
这个奇闻实在是太劲爆了,肥厚得叫人嚼一辈子都不会烦啊!
京城的贵族圈因为这一劲爆无比的八卦而沸腾了!所有人都认为,宸妃被丧子之痛打击得已经疯了,居然撺掇皇上杀了另一个儿子给她自己的儿子偿命,而这个“另一个儿子”的母亲正是她自己的亲妹妹!最重要的是,皇上居然也就真的要这么做了!
这种事情着实太过骇人听闻,一时间所有人都被雷得外焦里嫩。
本来还有些同情海兰珠的人,这下子也收回了同情心——作孽啊,哪儿降下来这么一个祸害,不但把皇帝迷得六亲不认,还要让皇帝为了女人杀儿子!
NND,那什么狗屁的皇太子,死得太好了,不然的话,等他长大了,皇帝还不定要为了他办出什么事儿来呢,到时候大家怎么活啊!
当然,皇帝在绝大多数人心里还是有威严的,大家当然不敢跳出来指责皇太极太过分,但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关雎宫的门庭,冷落得跟冷宫似的。
废话,谁还敢进这儿来呀?万一哪天那位金尊玉贵的皇帝的心尖子宸妃娘娘再发疯,指着哪个人说人家的儿子把她儿子给克死了,怎么办?咱们可不是皇帝,儿子多得死哪个都不稀罕,就八阿哥贵重,贵重得能让他爹拿他兄弟给他陪葬,咱的儿子可是有数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