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亲们怨念很大的说。我不是不更,而是因为前一段时间JJ又抽了一回,好了之后,然后我家的网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上不去JJ,加上我又有两门课要期中考试,所以就停了。不好意思。
大玉儿说着,突然腰酸了一下,连忙伸手扶住。
海兰珠见状,哭得更凶:“你别在这儿假惺惺了!惠哥说得也没错儿,谁勾引了皇上,谁自个儿心里有数!”
大玉儿一脸愕然,不知所措。
娜仁眯起了眼睛——勾引皇帝?姐姐,做这种事情的正是你自己好吧?你居然还敢拿出来说?亏你有脸!
此刻娜仁对海兰珠的仅有的一点同情也没了——人自己要找死,谁能拦得住?
哲哲听了这颠倒黑白的话,怒得也快失去理智了,快要压抑不住,声音也高起来:“宸妃!照你的意思,皇上是你一个人的,偶尔临幸别人,就不应该?”
海兰珠怒道:“我可没这么说,姑姑别硬往我头上栽!”
哲哲发怒地训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皇上宠你,暗示要立八阿哥做皇太子,你就得意忘形,造起反来了!”
海兰珠不服气地问道:“就算造反也是被逼的!同样是亲侄女,姑姑为什么就偏袒玉儿?”
哲哲气得都灰心了,对大玉儿道:原来,闹了这半天,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
大玉儿见她神情,很不忍,转劝海兰珠道:“姐姐,快赔个罪,您那些话太让姑姑伤心了。您生八阿哥的时候,姑姑两日一夜没合眼,坐镇在关雎宫,照料得无微不至……”
海兰珠怒道:“那也是假惺惺的,不是为了疼我!做给皇上看的!”
大玉儿脸色微变,哲哲气得脸都白了。
海兰珠话一出口,也知道自己太过分了,很是懊悔,低声道:“姑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您体谅我,我一向不会说话……”
哲哲愤怒地打断:“够了!”
众人一震,面面相觑。
哲哲怒叱道:“海兰珠,我警告你,要撒娇要耍赖你找皇上去,不许你再踏进永福宫来找茬儿!”
海兰珠又羞又气,哭得跌坐椅中,哭得喘不过气来。
大玉儿看她这样,突然觉得不忍,上前去扶,刚喊声“姐姐”,就被海兰珠推开,一个踉跄,娜仁大惊,一个箭步蹿过去捞住了大玉儿,这才没酿成事故。
海兰珠哭喊道:“我心里明白!这后宫原是你们的天下,如今就只碍着我。我是无所谓的,与其被人当作眼中钉,不如自己识相。只求你们……善待我儿子!”
海兰珠说完,掩面疾走出去。
哲哲发着愣,大玉儿却看见她气得不自觉地手发颤,连忙上前按住她的手,劝道:“姑姑,别气急,悠着点儿,没事儿,没事儿!”
娜仁也暗叫不好,忙上去扶哲哲坐下给她顺气儿。
哲哲愣了半晌,突然缓缓流下泪来,大玉儿大吃一惊。
哲哲强打精神,冷冷道:“惠哥,去敬事房,领二十下手板子,今后再敢调三窝四,绝不轻饶!”
惠哥怯怯地:“奴才遵命。”
苏茉尔含泪道:“奴才该死!一时沉不住气,惹得主子们争吵生气。奴才该死!”
苏茉尔不停地重重磕着头,大玉儿不忍心,转身跪下去拦住她,主仆俩抱头痛哭。
娜仁头大,一把将主仆二人拉起来,压低了声音,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有心情哭?布木布泰,你还不赶快,你看着,闹了这么一出,皇上一准儿要来寻你的晦气,赶紧的,想办法吧!”
大玉儿抚着苏茉尔被打得红肿的脸颊,心痛得要命,却被娜仁的话拉回了理智,擦擦眼泪,冷静地请娜仁把哲哲送回清宁宫,叫苏茉尔扶着自己走回室内。
娜仁说得没错,皇太极不能把皇后怎么样,自己一定会是那个被迁怒的。不能坐以待毙,得主动出击!
回清宁宫以后,哲哲实在忍不住了,拉着娜仁的手就呜呜哭了起来,“娜仁,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知道我对她没有对玉儿好,可我扪心自问,我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啊!她生孩子的时候,我两天一夜没有合眼,就换来这么个结果……我的亲侄女,居然……对我说出这种话来……”
“娘娘,快别哭了,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啊!”娜仁握住她的手,“宸妃娘娘那么跑走了,说不定就要闹出什么事情来,今天的事情,本是她没理,可她要跟皇上一哭一闹,皇上说不定会怪罪您!您可不能乱了方寸,叫她反得了理去!”
哲哲喘着气儿,“你说得是……”
清宁宫暖阁里,哲哲铁青着脸,看着别处不说话。皇太极走来走去,表情很是烦恼的样子。
皇太极皱着眉道:“怎么会弄成这样呢?我真不懂……”
哲哲憋着气,终于忍不住道:“我扪心自问,多年来掌理后宫,守着祖宗的规矩,凡事酌情讲理,不敢说人人心服,但至少也能维持个平静无事。今儿个,宸妃不敬我是皇后,不敬我是姑母,竟然出言不逊,公然顶撞我……”
皇太极摇头道:“不会吧?她娇怯怯的一个人,不会这样吧?”
哲哲火气更大,霍地站起,问道:“皇上不相信我?”
皇太极沉吟道:“不是不相信你,怕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哲哲打断道:“误会?皇上干脆就说,我是诬告她算了!”
皇太极道:“我看没那么严重,八成是丫头们口角,小鳅生大浪,把主子们都卷了进去……”
哲哲又一次打断道:“够了!我把她说的话一句不漏地禀告皇上了,皇上还是不信!我可真受够了!既然你们嫌玉儿跟她肚里的孩子碍眼,行!我带她回科尔沁,把后宫让给宸妃,随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去!”
皇太极叹了口气,十分苦恼,他搞不懂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样一个局面,皇后多年来都是贤良淑德的,现在居然容不下一个海兰珠……
皇太极面色凝重,匆匆走入关雎宫。
双手包扎着白布的惠哥,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叫道:“皇上!不得了了!娘娘她不见了!”
皇太极大惊,“怎么回事?”
惠哥哭道:“娘娘说要出去散心,奴才派人好生跟着,听说娘娘把大伙儿丢在后头,一个劲儿地往树林里钻,到处找过了,都没有啊!难怪娘娘求她们善待八阿哥!皇上,娘娘她会不会想不开啊?”
皇太极心烦意乱,怒道:“快命人分头去找!就算要把整座京城翻过来,也要找到!”
宫女太监来往穿梭、行色匆匆,纷纷向惠哥摇头,惠哥焦急得直跺脚。
皇太极率着侍卫骑马在郊外四处寻找,他东张西望,神色焦灼。
天空中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皇太极不经意地看见前方树林附近有一个人影,突然一怔。
雨雾中,平民装束的海兰珠踉踉跄跄,孤单地走着。
皇太极大惊,策马奔过去,大喊:“兰儿!”
海兰珠闻声停步,缓缓转头,神色哀怨中有一丝惊喜。
皇太极急忙勒马,飞身跃下,奔向海兰珠,抓住她肩道:“兰儿!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海兰珠落泪,凄然一笑,突然昏倒。
皇太极慌忙抱住海兰珠,急喊:“兰儿!”
此时清宁宫暖阁里,哲哲拭着泪,喃喃道:“海兰珠是这种脾气,将来怎么得了!后宫里怕是要风波不断了!”
大玉儿坐在软榻上,看了看天色,听见太监回报说“宸妃娘娘找到了”。神色冷漠,对苏茉尔道:“苏茉尔,给我找一套平民的衣服出来,再把我的册封宝册拿来。咱们的好皇上恐怕待会儿就要来找我兴师问罪了!”
关雎宫内,海兰珠昏迷不醒,皇太极坐在床沿,焦急地看着她。
惠哥在不远处饮泣着念叨道:“娘娘,您真傻,这么糟蹋自己身子,终究还不是便宜了别人,称了别人的心!”
皇太极越想越气,霍地站起,大踏步疾走出去,直奔永福宫寝殿。
皇太极怒气冲冲地跨进门来,苏茉尔跪下挡住他道:“皇上,一切都是奴才的错,跟我主子毫不相干,您不要……”
皇太极一脚踹倒她,继续疾走,用力推开暖阁的门,他看到大玉儿荆钗布袍,面无表情地站着,手中捧着托盘,上置妃子的袍冠册文。
皇太极一怔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大玉儿突然跪下,直挺挺地跪着,低着头,高捧托盘淡淡地道:“奴才处事不当,自知有罪,不敢再忝居妃位。”
皇太极惊讶,逐渐涌起一丝伤心,冷冷地道:“这妃子之位,对你来说,本来就是一文不值的。”
大玉儿抬头看皇太极平静地问道:“皇上为什么会这样想?”
皇太极道:“难道不是吗?你真正羡慕的人只怕是小玉儿娜仁托娅吧!”
大玉儿心中一震,明白了——原来皇太极已经知道了。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愤怒与她跑去告密,不过现在看来,他已经知道了她从前同多尔衮的事情,即使那事情他也没凭没据,到底是在心里埋下了一根刺。
原来如此,她镇定地缓缓站起道:“原来是这样。多谢皇上明示,让奴才即便死了,至少是个明白鬼。”
皇太极质问道:“为什么当初你不告诉我,你跟……”
大玉儿道:“如果告诉了您,您会怎么做?”
皇太极愣住了,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大玉儿。
大玉儿继续道:“听了那个喇嘛说我会‘母仪天下’的预言,我想您情愿我死,也不愿意让我嫁给别人吧?”
皇太极被突然拆穿,一时下不了台,不知该发怒还是否认。
大玉儿苦笑道:“真是荒谬啊!我今生的命运,竟然掌握在一个不知名的疯喇嘛手上!皇上,我之所以敢说穿,就意味着不在乎您怎么处置我了,反正事到如今,对您来说,我的一切都是错。”
皇太极听了非常懊恼地道:“喇嘛的话,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我对你很早就……唉!玉儿,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我曾经那么喜欢你,我曾经以为我们会得到真正的幸福……”
大玉儿道:“我又何尝不希望如此?我又何尝愿意我们之间变成这样?结局虽然事与愿违。可是我心安理得,因为我尽力了,我尽力对得起每个人,尤其是您,皇上。”
皇太极看着她,心中有了一丝感动。
这时,苏茉尔冲进来,跪在皇太极的脚下,激动地道:“皇上不能这样对格格啊!当初日日说恩情,可一眨眼您就变了心,格格心里好难过,但是她一句怨言都没有!可怜格格,白白这么温柔标致,白白这么聪明懂事,有什么用?竟然落到这种下场!她到底做错过什么啊?太不公平了!”
大玉儿淡淡地:“苏茉尔,别说了。”
她跪下,迎视皇太极,平静地道:“雷霆雨露,莫非皇恩,无论皇上怎么发落,奴才谢恩就是了!”
皇太极心中不忍,伸手想扶起她,可是看着她冷淡得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他终究还是缩回了手,定定神,冷冷地道:“我不想跟你姑姑起冲突,也不想跟科尔沁发生误会。今儿的事,我懒得再追究,我只是想交待一句,倘若再要生事,我也不会再容情!”
皇太极说罢,拂袖而去。
苏茉尔忙去扶大玉儿,大玉儿站不起来,一阵晕眩。
苏茉尔急道:“格格,您没事吧,格格?”
大玉儿深深叹了一口气,“没事,我跪得腿麻了而已。”
伸手摸着隆起的腹部,她喃喃道:“孩子,额娘一定会保护你的。”
呼,这招以退为进还真有效,总算逃过一劫。
“倘若要再生事”?皇太极,你恐怕搞错了,生事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我那个好姐姐。
海兰珠姐姐,你还真有本事啊。大玉儿冷笑着,明明是你无理取闹,转眼间就成了我的错!很好,你厉害!
多铎、莎琳娜和多尔衮坐在花厅里,听完了娜仁绘声绘色描述的事件,惊得张大了嘴。
海兰珠失踪,皇太极急得要死要活,调动了大批兵马搜寻,把这件事情搞得人尽皆知。
“海兰珠……她胆子竟大到了如此地步?”莎琳娜真是难以置信。
“别提了,皇后都快被气晕过去了。”娜仁摆摆手,“真是不知道她怎么一回事儿,无中生有的事情,她偏信以为真,堂堂一宫主位,竟闯进别人宫里,还动手打人家的奴才。说话还不过脑子,说皇后在她生产时坐镇是‘假惺惺的,根本不是为了疼我,是做给皇上看的’!你说她气人不气人?皇后当时差点背过气去。”
“哟,她还敢说别人‘勾引皇上’?”多铎讽刺道,“一开始勾引皇上的,不就是她么?一个寡妇,跑到自己妹妹的宫里,摇身一变就成了什么狗屁的宸妃,把皇上迷得六亲不认,一个还没满月的奶娃子就立了太子,真亏她有脸说别人!”
“可不是么?当初她做下的事情,她以为有几个不知道呢?不过是碍着皇上的面子没人说出来罢了。”莎琳娜不满道,“姐姐也不管她,竟由着她这么兴风作浪!”
“皇后不想管才怪呢,可是皇上护着,听不得有人说她一句不好,有什么办法?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明明是她没理,被皇后说得还不了嘴,竟然还玩上出走了!皇后是再不想理她了,你看皇上急得那个样子,恐怕是醒不过来了。这后宫的事情,真是污糟一团。”娜仁摇头。
“就是海兰珠不好,不通人情世故,专房擅宠,还无理取闹,真是个贱货。”多铎下了结论。
“你再怎么骂她,也伤不了她一根汗毛。”娜仁白了他一眼,“我担心的就是,别叫海兰珠这么一哭一闹一出走,明明是她犯错在先,倒弄得别人以为是皇后和庄妃欺负了她,那才叫黑白颠倒呢!”顿了一顿,“所以我们得抢先,赶在流言传播出来之前放出风声去才行,皇后一向温和宽厚,别叫她这贱货给弄坏了名声。”
其余三个人点头。
“不过也不用刻意,你看着,明天就准得有人打问这件事,我们就装作无意地轻描淡写地说一声就行了,或者奴才们聚在一起闲聊的时候……不要叫皇上发觉了就好。”娜仁补充。男人的八卦劲头一点也不输给女人,不用担心人家不知道。
今天目睹了现场版,果然够震撼,也够能气死人的。娜仁对于海兰珠完全无语了,真是不明白了,你明知道你不会说话不会交往不会为人处事,你为什么不学?把自己的拙劣的社交技巧当成理所当然,说话还不经大脑,明明是她出言不逊在先,回过头去就跟男人哭哭啼啼怪别人欺负她……小白花神马的,最讨厌了!跟脑残果然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现在好了,连你亲姑姑这种脾气够好的女人都烦透了你了,说实话,把自己弄到这种四面楚歌的境地,也不容易啊!你可真有本事!
这个女人,真是叫人腻歪透了。
不过娜仁觉得皇太极更叫人腻歪,果然是鱼配鱼,虾配虾,乌龟配王八,真是天生一对!你俩就抽去吧,早晚抽死你们!
海兰珠,这下是把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全都得罪了。众怒不可犯,犯之必倒霉。等着吧,以后有她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