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挽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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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你搞什么啊！！闲的没事干钻进人家花貂的肚子很好玩么口胡！！！
任逍遥看着那只正在耀武扬威的花貂默哀。
“杨…杨戬大哥…”哪吒在一旁呆滞。
“…好了好了，回去吧。”任逍遥拍拍哪吒，转身往回走。才走两步，衣摆就被人扯了。
哪吒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杨戬大哥…他死了…”
任逍遥无奈的叹息：“你杨戬大哥没死。乖啊，跟我回军营去。”
哪吒不肯放手：“他…死了！怎么会死了！”
“…都说了没死了啊。”
“真…真的没死？”
“恩恩，没死。”啊啊好麻烦…
连哄带骗（你也知道是骗啊）把哪吒带回去，等啊等的等到半夜，杨戬终于出现了。姜丞相与将士们都是一副惊愕的神情，哪吒更是流下泪来，道：“杨戬大哥，你……你的魂魄是专程回来看我的？”
“……”任逍遥伸手在哪吒头上狠狠砸了一拳，对着刚刚伸出手的杨戬说到：“不劳你动手，我帮你教训他。”
“……”杨戬笑着看了任逍遥一眼，将手中死貂掷下，道：“魂魄？小鬼，好端端地咒你杨戬大哥么？”
这边哪吒惊喜不已，连被任逍遥揍过都没计较。任逍遥看看自己的手掌，早知道他不记仇的话应该敲多几下的…
第二日上了战场，众人几乎笑破肚皮。先是魔家老大祭剑，一声亮响，青云剑飞上半空，却又扑地一声落下，险此砸到他自己头上，长长的剑柄下只余寸许长的断刃，滑稽之至。老二大惊，扬手亮伞，伞面塌将下来，反将他自己连人带马裹了个严严实实，呜呜闷叫不已。那边老三抱了琵琶飞上半空，伸手欲弹，却是一声惨叫，钢弦随指回抽到他脸上，血痕现出。他愣愣地抱了宝贝，当场心痛得泪水滚滚而下。（原文）
顿时周室军心大振，将成汤大军打了个落花流水。数十万人，竟只有两三千人存活下来。任逍遥出了军帐时，只见尸横遍野，沙场就像是…血红色的地狱。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只是死这么多、这么惨烈…还是第一次见。杨戬正站在一边看着军士们清理战场，面无表情，气息冰冷。哪吒等将士早已跑回大营邀功庆祝，只有他还一个人站在这里。
她看着这样的场景觉得很不舒服。
…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于是她走过去拍了拍杨戬的肩：“杨兄~你知道死人时应该做什么吗？”
杨戬慢慢转过头看她，问道：“现在后悔了？”
“啊，还没。死人的话，应该唱挽歌呦。”任逍遥自己回答了，跳上一个巨大的半塌的雪堆：“虽然这首不太算挽歌…嘛，凑合吧。”
音乐，突兀的在肃穆的战场上响起。四周的军士们纷纷抬起头，看着那个站在寒风中的女子。
随后一个女声响起，压低了嗓子，有点哑的声音，带着很哀怆的感觉，慢慢的唱起…似乎是一个故事。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
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一个字一个字唱出来，慢慢的，悠悠的，哀哀的。
…任逍遥觉得自已有点控制不住了。
看见那血色地狱时的痛苦和哀伤，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来。很奇怪，她一点也不怕，残肢断臂血流成河，她看见的一瞬间只有伤痛。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唱到最后一句时，她感到一丝冰凉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继续开口，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轻微的哽咽。她想笑，这算什么？一首歌而已，怎么就唱哭了？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
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
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里
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
他一定会来
来这片白桦林…”
原本温和的声音忽然转为高亢激烈，努力压抑住哽咽的嗓音，满满的悲伤代替哽咽流泻而出。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高音慢慢降下，少女的声音恢复了一开始的低哑柔软。泪水不断的流出，脸上已经结上了冰凌。压抑不住了，任逍遥想。停都停不下来，像着魔一般的。
“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
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
"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
"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音停。
四周一片寂静，众人都怔怔地看着站在雪堆上的女孩。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悄悄的擦拭脸颊，在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硬梆梆的汉子，强压的不安恐慌思乡终于在女孩的歌声中，喷涌而出。
静默。
然后女孩开口了，声音中有哽咽，但是那想压又压不住的的带着少女温软的哽咽中，女孩的声音坚定铿锵到令人心惊。
她说：“打倒朝歌。”
像是陈述一样的说，只是众人都明白那声音中带着些什么。
“——为了回家。”
“——打倒朝歌！”
沙场上传来坚毅的响应。什么天下苍生黎民百姓，我们要的，只是能够结束战争，然后做一个普通人，享尽普通老百姓的天伦之乐…
为了家乡，我们要赢！
任逍遥跳下雪堆，慢慢地向杨戬走去。
“杨兄，下次出战带上我。”
“…逍遥。”杨戬看着她：“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我杀人杀得快。”任逍遥回答：“周王室迟早是要赢的…早点把纣王的兵力消灭，战争就能早点结束。”
“…逍遥。”杨戬轻轻唤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早点把敌人杀光…就可以了。就不会再这么难过了。真是的，我还以为我早已是百毒不侵了呢…看来我还是差得远啊…”任逍遥摊摊手。
杨戬伸手抹去任逍遥脸上的冰凌：“不想说话就不要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挽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