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疑点 “徐扬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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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音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站定在校长办公室门口，刚才校长说有一个人很难办，萧北便很慌张地看她，那么萧北会不会知道她是危险品，所以才会如此担心，沉思间，便看到萧北扑了过来，萧北望了望走廊附近，见没有别人，问道：“校长刚刚......你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接了一个任务，但是现在有点累了，你先陪我去外面吃饭怎么样？我请你。”戚音道。萧北低头瞧着戚音，磕磕绊绊道：“好、好啊。”随后嘴角有些上扬，仿佛抑制不住的欣喜。
戚音带着萧北穿过操场，走到学院大门。戚音向前走，门卫机器人自动向两侧避让，却都挡在了萧北面前，电子音滋滋作响：“检测到学生萧北未接任何任务，不得擅自离校。”
戚音拽过萧北的手腕，将他整个人踉踉跄跄地拖到身后，戚音算了算假期，校长之前给她们五天休假，但五天还没过就已经遇到任务开始执行了，于是对机器人道：“他还处在休假期间，没有任务也可以出去。”
门卫机器人眼睛迸射红光，将萧北全身上下再次扫描一遍，滋滋道：“检测到还有两天假期，可以离校。”说完，门卫机器人自动让开，开始扫描后面要出校门的学生。
戚音和萧北徒步走到市中心，过马路时人群摩肩接踵，抬头一看，巨大的明星广告牌占据半栋大楼，上面的容颜娇艳欲滴，四周更有各个餐厅的广告牌挂在四周，占幅极小，且不规则。
戚音在其中一个广告语中看到了隔音包厢，那是一家西餐厅，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戚音需要找一个地方理清任务思路，还有她想验证一个猜测——萧北知道她是危险品。
“我们去Star Park这家餐厅吧。”戚音道。萧北立刻点头，便被戚音拉去了那家餐厅。
一名服务员身着西装，宽肩窄腰，款款迎了过来，礼貌问道：“二位要吃些什么？”
“带我们去包厢。”戚音回答道。服务员作请的姿势，随后在前面带路。
包厢中漆黑一片，此时服务员开了灯，整个包厢的光线依旧很微弱，灯是淡淡的金色，颇为浪漫。菜单就放在桌子上，戚音点了那个双人套餐，然后递给萧北，她道：“想要吃什么尽管点。”
萧北接下菜单，立刻从钱包中掏出一沓钱让服务员去结算。服务员毫不犹豫地拿起钱，出了包厢。
密闭的包厢中，光线虚虚渺渺，只剩下戚音和萧北两个人，唯独多了两道影子影影绰绰，借着墙上的倒影，戚音看见萧北双手放在桌下，互相交叠摩擦，很是紧张，戚音略过这些问题，起身靠近萧北的耳朵，她小声道：“他们为什么要给我药？”
羞红的颜色瞬间爬上萧北的耳根，此刻已经红得要滴血，听到这个问题后，他想要回答却又犹豫，那个药是他换来的，准确来说是他吞了那个药片，他才拿到这个药，他隐去这个过程，答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给了药，那天你昏迷我带你回来，撞上了他们，我本以为他们是要来杀人的，没成想给了药。”
戚音不说话，这个回答一眼便知是假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那个组织更不会，所以她断定萧北说谎，但是她并不怪萧北，从刚才他说‘我带你回来，撞上他们’，可以知道药是经过萧北的手拿到的，既然能拿到药，那必定要付出代价，通过药经手于谁，可以断定为她付出代价的人是萧北。
“你和他们做了什么交易？他们让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戚音问道。
萧北猛地一怔，然后开始沉默，没成想他只说了一点，戚音却由此推知了全部，于是笑笑道：“没什么，他们没让我做什么大事。”
戚音“嗯”了一声，此时她猜到了七、八分，萧北又什么也不说，她确认萧北为她求药付出了代价，由此断定，无其他影响因素时，萧北不会背叛她，至于萧北知不知道她是危险品也就不重要了。
“咚、咚咚——”妆容精致的服务员轻轻敲了三下门，随后便推开门，恭恭敬敬地将餐品摆在桌子上，确认摆放美观后，悄悄退了出去。
戚音见到刀叉，脑中便迅速出现了人类餐桌礼仪的资料，但她不想按照那种规矩做，于是她拿起叉子，插在厚厚的牛排上，上面冒着腾腾热气，便这样递到口中吃了起来，顺着牛肉的纹理咬下去，肉香顿时在口腔中蔓延，吃着吃着余光便发现萧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戚音停止咀嚼，去看萧北，他的那份牛排还一口没动，但此时他的脸上却是一种满足的神情。
戚音问道：“怎么不吃？”萧北闻言回神，便动起了刀叉，去切那份牛排，切着切着，他想起戚音接了一个任务，他想给戚音帮忙，于是问道：“你的任务方便说吗？如果有我帮得上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起。”
戚音已经吃完了一份牛排，至于这个任务还是一筹莫展，她毫不遮掩道：“我的任务是让徐扬放弃破格提拔，徐扬就是那天拉着你们做采访的那个男人，是他破了乐尚超市的结界，还救了人，如果他被提拔到联邦与人造人工厂对接处，他就会大大减少人造人数量，对杀手学院极其不利。”
萧北正在用刀割牛排，倏地停了下来，双眉紧蹙道：“那个徐扬，恐怕不会自己放弃提拔，从那天他在采访的时候侃侃而谈的样子，说不定就等着舆论发酵从而得到这个机会。”接着，萧北快速拿起纸巾抹了抹手，唤起光脑后在上面搜索徐扬的新闻词条，指着新闻道：“你看，现在十条里面有八条都是他的新闻，我记得以前人造人失控这个事也有不少，热度从来没像近期一样久居不下。”
戚音认真听着他的分析，以前这个世界发生过什么事情她并不知道，然而萧北是从小在人类家里长大的，比自己要熟悉这些。从他说的话来看，以前这种事一笔带过，但是现在这个新闻久居不下，那就说明不只是媒体们想要蹭热点跟风，更是有人幕后操作。
“校长跟我说，徐扬是联邦某官员的侄子。”她心中已有猜测，此刻把自己知道的信息托出，也想看看萧北分析的结果。
萧北关闭了光脑，问道：“你觉得新闻久居不下和联邦那个官员有关系？可据我所知，联邦与人造人工厂共同设立杀手学院，联邦一直鼓励家家户户使用人造人，与工厂合作，他们也是赚钱的，那个官员应该没理由想要削减人造人吧？”
“因为我们不是人类。”戚音道，“不止偏见和畏惧，更何况出了那么多起人造人袭击人类的事情，你觉得人人都认为我们好用吗？我们和人类长得一模一样，还拥有毁灭性的异能，他们也会忌惮。”
“我能确认是这个官员操控舆论，还有一条验证，校长说那个官员与他的上司是死对头，校长是杀手学院的核心人员，那么校长的上司必然是联邦中愿意使用人造人一派，反向说明，那个官员忌惮人造人。”戚音道。
听完分析，萧北觉得的确有道理，此刻理出些眉目，但是戚音怎么让徐扬放弃破格提拔，更何况徐扬背后还有一股联邦的强劲势力。想到此处，他脑中闪过一个最干脆直接的方式，杀了徐扬，可这万万行不通，徐扬此时颇得舆论支持，但凡戚音这么做了，死得一定是她。
萧北后背冷汗涔涔，立刻叮嘱道：“不能杀了徐扬。”
戚音点头道：“不会杀了他。”如果想要杀死徐扬，要么她能够甩锅给反叛组织，要么私下去和反叛组织交易让他们去杀徐扬，其中的交易和谈判、暴露的风险，都将大大消耗心力，所以戚音将杀死徐扬作为备选。
她与徐扬只见过一次，可以确定徐扬是人类，想到此处戚音心中生疑，问道：“人类都没有异能，为什么徐扬能够破除乐尚超市的结界？”
萧北一怔，道：“黑市有一个说法，榨碎人类就能获得与异能抗衡的力量，有时黑市会卖这种药剂，他是不是......买了？可是新闻丝毫没有提到过这个。”
戚音心中一喜，如果能抓到这个把柄，她才会有筹码逼徐扬放弃破格提拔。她可以去找校长要徐扬的定位，毕竟杀手学院什么定位都弄得到，然后跟踪徐扬去查他和黑市的交易，只要他买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若是他等待提拔的期间过于谨慎，那就去查黑市谁和他做过药剂交易，拿来做把柄。计划如此，等有什么变动再调整就是。
戚音放下叉子，对萧北道：“你先吃，我有办法了，得先行一步。”
萧北拽住戚音的裙摆，道：“还剩意面和蛋糕，我怕你饿，吃完再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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