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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们不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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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众人眼神透着不淡定,一个是网络作家,一个企业家,怎么也联想不到他们有什么联系的。
顾枫虽然有点怯,但输人不输阵,一手拉过身后的艾小琳,“好久不见,潭总,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兼助手,艾小琳。”
艾小琳被迫拉了出来,给了个眼神他自己体会,第二次的,什么时候她还负责演戏了,她咧嘴笑道,“潭总,您好,请多多关照!”
潭凯笑笑,目光在她身上只是一扫而过,落在顾枫身上,“几年没见,没想到你换口味了?”
在场的人倒没有在意,男人嘛谁没个......只有艾小琳心里呕气,这是怎么样?她差哪了吗?
外人不知道,顾枫心里咒骂他几百回,只是回道,“人都是会变的。”
“哦...”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多年未见,有缘重逢,不如今晚去你家聚聚,看下大家都是怎么变了。”
“不行。”顾枫又不傻,对他避之则吉,“呃...我女朋友,她不太方便。”
艾小琳不知道应不应该出声,只是挂着一脸职业假笑,知道自己是工具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我那吧。”潭凯一手落在他肩膀,顺势拉他过来,“就这么定了。”
“那个我们还在工作....”
王导是见过世面的人,立马眉笑颜开,“今天就这样了,下次再定时间。”
众人都识趣地离开了。
顾枫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往门口推,他可不乐意,一手抓住门框。
潭凯贴住他的耳垂,“你该不会是想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你出去吧。”
“你......”这个死人,都娶妻生子了,还是如此放浪。
想到他结婚了,顾枫想到了苏溪,好吧,反正苏溪也碰过面了,就当是跟老同学聚会,总比这些年来躲着她好。
于是,他上了他的车。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副驾驶上的顾枫打死也不下车,他们为什么来酒店,不是应该去他家里吗?
见他纹丝不动,潭凯替他松开安全带,“怎么了?”
顾枫斜睨了他一眼,双手抱胸不满发问,“这是哪?”
“酒店。”
“为什么到酒店而不是你们家?”
潭凯边说边下车,“你不会以为我的家遍布全国吧?”
绕过车子,把副驾驶车门打开,一分钟过去了,没有动静。
“下车。”
四下无人,顾枫不再受他威胁,“有话直说,没有的话我打车回家了。”
说着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还没有开始,手机便被人一手抢走,他气急败坏质问,“你干嘛?还我手机。”
潭凯顺手把手机放裤兜里,“想取回,自己动手。”说完转头往电梯口走了。
“潭凯……”
他不得不下车追过去,电梯已经到了,眼前潭凯跨步进去一手去按按钮,电梯门马上就要关上。
说时迟那时快,顾枫飞扑过去,在最后关头赶上了,只是速度过猛倒在某人怀里。
“这么喜欢投怀送抱?”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气。
顾枫反应过来一手推开他站直身子,不理会他的调侃,向他摊手,“手机还我。”
潭凯瞅着他伸来的手,耸耸肩,不发话。
这个无耻之徒,顾枫想动手去抢。
“叮。”电梯门打开了。
潭凯兀自走出去,“来都来了,急什么?”
顾枫气得跺脚,也只能跟在其身后。
酒店房门打开,顾枫只觉眼前一亮,这房间……太豪华了吧。
只见大厅的装饰是金碧辉煌,映入眼帘的是华丽的水晶吊灯雕,雕花精美的天花板和璀璨的黄金饰品。
电视、沙发、茶几、吧台、酒柜各式生活用具一应俱全,无不散发着华丽与高贵。
那超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美景,豪华与壮观在此交相辉映,令人陶醉其中。
尽管自己如今生活已不像当年那般贫困,但也不敢随意浪费奢靡,这个男人真是不知人间疾苦。
顾枫环顾四周,主卧室门关着,也许苏溪和孩子正在里面休息吧。
他不由放低声调,“我已经来了,你把手机还我。”
潭凯脱下外套,一手甩他身上,直往吧台走去。
被突如其来的袭击,他唯有出手接住。
“衣物间在那里。”潭凯边走边指了指不远处。
顺着他指的方向,委屈求全的顾枫很不甘心地走过去挂好衣服。
思绪不禁回到五年前,他第一次要求自己收拾衣服那幕,心里不免感伤。
那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既熟悉又陌生,既疏离又亲密,过着似是而非的婚姻生活。
正是这种暗流涌动,才会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放任情感漫延,如果不是钟晏城的出现也许自己一直沉沦而不自知。
往事不堪回首,顾枫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调整好心情,向他走去。
潭凯已经斟好两杯红酒,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不喝酒。”顾枫深知自己的酒量。
潭凯修长的食指在杯口摩挲着,“五年了,你的酒量还没有长进?”
“与你无关!”
潭凯冷笑,“那与谁有关,你的女朋友?”
“她确实不喜欢我喝酒。”顾枫的酒量差,作为助理的艾小琳当然不想见他喝醉了。
“没想到你是妻管严。”抚杯的手紧了紧,他脸色暗了下来。
顾枫不想跟他拉家常,只好说道,“我们之间还没有熟到分享情侣之间的秘密,潭凯,让我回去吧。”
“砰。”杯子顷刻间被捏碎,血色的红酒溅他一手,分不清是酒还是他的血。
顾枫吓得脸色刷白,快步上前声音颤抖,“你疯了?没事吧。”
看到他满手都是玻璃碎片,抓起他的手想检查伤情。
潭凯撇开他的接触,他的眸色腥红,“我们不熟。”
顾枫一时语塞,找来纸巾替他擦干手上的红酒,仔细地清理碎片,一道裂缝渗出血丝,他拧眉,“你手被割伤了,我带你去医院。”
“我们还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他再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