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57.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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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立果勉强笑了笑。转身出了屋。
一个人走在路上。想念总是令眼眶忽然一热。
在街上逛了很久。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
回忆太多，捡的都是能让自己感觉开心的。却越想越心酸。
黄昏过后，天色转变。
方立果走累了，招了辆车。
司机问他去哪。他只说了一直开。
在车上发了很久的呆，方立果还是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却只是沉默。
方立果：“恭喜。”
电话那头的人：“嗯。”
方立果：“现在觉得我们以前说过的很多话都挺好笑的。”
潘鹤：“……”
方立果：“你不想说话吗？那我挂了吧。打扰到你，真对不起啊…”
潘鹤：“立果…我在听…”
方立果：“你还是不要开口吧…”
潘鹤：“……”
方立果：“你老婆很漂亮，我真心的祝福你。”
潘鹤：“……”
方立果：“没什么，我就是打过来祝贺一下。说完了，我挂了。”
电话一挂，方立果看着车窗外。眼眶一热，崩溃的情绪无法阻止。让泪袭了脸。
而这边，潘鹤抱着电话无法开口。
自己的未婚妻走到身后抱着他。他也只是无动于衷…
而在屋内沙发上的几个人，都纷纷想安慰却又不知该说啥。
潘鹤被未婚妻挽着手进屋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
宋思良犹豫着还是问了句：“2哥，你没事吧？”
潘鹤嗯了声。在未婚妻耳边说了句什么。
他未婚妻点点头便跑去招呼那些个来客去了。
潘鹤在张苑博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拿过桌上的烟盒，闷不吭声的抽了起来。
在场的人受他感染。都闷不吭声的。
张苑博：“舍不得？”
潘鹤：“怎么可能舍得？”
张苑博：“那去追回来？”
潘鹤苦笑着摇摇头：“我家里你是知道的。我爸为这事还气的躺医院呢。”
张苑博拍拍潘鹤的肩，算是给个安慰。
苏逸拉了拉张苑博的衣袖，小声说：“为什么他俩不能在一起？”
张苑博：“要是你家里反对呢？”
苏逸：“那我肯定一哭二闹三上吊。”
张苑博：“……”
苏逸：“开个玩笑…我妈挺通情达理的。我爸知道了会杀了我而已。”
张苑博：“你爸在哪？我去跟他说。”
苏逸：“我爸肯定杀我之前先杀你…”
张苑博：“怎么？不相信哥能说服你老子？”
苏逸：“要是不能说服呢？”
张苑博：“那我就跟你爸同归于尽。”
苏逸：“博哥…你今儿没吃药吗？”
张苑博：“总比你天天不吃药好。”
苏逸：“你在损我，我火了！”
张苑博：“嘘，你看潘鹤多消沉。咱俩别说偷偷摸摸说情话了。”
苏逸闭紧嘴，瞥了眼在一旁抽闷烟的潘鹤。
坐了会，潘鹤称不舒服，一个人回了楼上卧室。
刚进卧室，就冲了出来。对着楼下喊：“我房间的相册是谁取走的？！”
楼下正跟人谈的开怀的潘母抬头说：“我取的。”
潘鹤：“还给我。”
潘母：“那东西还挂房里做什么？你脑子被门卡过？”
潘鹤抿了抿唇。返回卧室，碰一声巨响，把门给甩上了。
潘母嘀咕着说了句什么。又收回视线跟友人谈笑。
坐沙发上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终无言。
潘鹤在卧室里，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拿出手机。翻着曾经跟方立果发过的短信。
短信翻完了。看着是否删除所有短信的提示。犹豫着还是点了否。
将电话丢在床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曾经的誓言，都变成了无言的剧散…
*****
这边，方立果在桥上下了车。
站在桥头发愣。忽然有人冲过来抱住他。
方立果被吓的不轻。扭头才发现是比他高一个头的汪羽奇。
汪羽奇开口就说：“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不要想不开啊！”
方立果：“你怎么在这？”
汪羽奇：“我一直都骑自行车跟着你。”
方立果：“……”
汪羽奇：“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只要你跟我说，我就会陪着你。”
方立果：“那你陪我去吃东西。”
汪羽奇：“好。”
两人找了家饭店吃饭。
方立果要了瓶二锅头就喝了起来。
汪羽奇一双眼睛就盯着方立果。
看着方立果空胃喝了十几杯，赶紧夺过来替他喝。
方立果盯着汪羽奇半天，就哭了起来。
汪羽奇被吓的一愣一愣的。
方立果哽咽着说：“没有好结果！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踏入这圈子…”
汪羽奇：“……”
方立果又呵呵笑了起来：“等他一辈子…我有什么资格等他一辈子…他又不稀罕我…”
汪羽奇伸手，一把将方立果给搂住：“果果，能不能不要哭了。很多人在看。”
方立果：“如果我能够控制住自己，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了。”
因为店子里的人一时间都在看他俩。
汪羽奇犹豫着，还是把方立果连扶带拉的给带出了饭店。
在门口，把醉的不轻的方立果给背了起来。
方立果在汪羽奇背上喃喃着说：“陪他的那个人已经不是我…”
汪羽奇：“……”
方立果：“汪羽奇…你准备把我带到哪去…”
汪羽奇：“带你回家。”
方立果：“呵呵…带我回家…”
****
把方立果背回家的时候。
方立果已经睡着了。
汪羽奇蹲在床边，静然的盯着方立果的脸。
门开了，汪羽奇的外婆进来。
汪羽奇轻唤了声：“外婆。”
老人家点点头，在门口小声问：“这孩子咋了？”
汪羽奇：“没事。有点喝多了。”
老人家点点头，又说：“你妈今儿打电话回来了。”
汪羽奇哦了声。
老人家又说：“她问你要不要过去。”
汪羽奇把头靠在床边，伸手戳了戳方立果的脸说：“不了，我就在这边读书~”
老人家：“你妈在国外都给你找好学校了。”
汪羽奇：“不去就是不去。”
老人家叹了口气，关门之前丢了句：“随便你吧。”
外婆走后。汪羽奇又盯着方立果。
盯着盯着，想亲一口。又觉得趁人之危是不对的。
纠结了半天，还是老实的趴床边“养神”
*****
当方立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揉揉头，从床上撑起来。
瞥了眼床边扒着睡着的汪羽奇。轻叹了口气。
还真是，自己都21岁的人了，还让个17岁的小娃儿来照料。
可能是喝多了的关系，头胀痛的厉害。
其实只是希望自己能一直睡，那么就不会想。
可惜醒来了，他已经订婚的事涌上心头，就会万般煎熬。
不能怪些什么，怪也只能怪自己投入太深。
“你什么时候醒的？”一旁的汪羽奇揉了揉眼睛，一醒来就看到方立果坐床上发愣。
“果果？！”
“啊？”方立果转过头来，一脸不知所云。
“没什么。”汪羽奇说着站起身来：“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当汪羽奇出去倒了杯水进来的时候。依然见着方立果在发愣。
微叹了口气，走进去拿过方立果的手，将水放到方立果手上。
至始至终，方立果都处于发愣状态。
那一夜，汪羽奇就坐在一旁陪着方立果发了一夜的呆。
******
三天后。
方立果经常处于发愣的状态。干什么都慢半拍。
在后来，生了场病。不去医院，说是吃点药就会好。
可惜病没有好，到是发烧到了40度。
汪羽奇将他送到医院，方立果在迷迷糊糊中喊着我想他…
汪羽奇拿了方立果的手机，给对方打了电话。
半夜，潘鹤赶来。
坐在床边，握过方立果的手，半响才开的口：“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方立果模模糊糊的说：“你还会来看我啊…”
潘鹤：“……”
方立果的眼睛无意间盯在潘鹤手指上，盯着那枚戒指勉强笑了笑。
潘鹤：“立果…好好照顾自己。”
方立果点点头：“我不会让你感到困扰。”
潘鹤在医院呆了一夜。守在床边一夜。
第二天打瞌睡醒来。方立果已经不在了。
敞开的窗户，风吹的窗帘摇晃。
寂静的病房内，回荡着压抑的哭声…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57.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