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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Chapter 52 再见了假期 ...
晚上,贺霄破天荒的没有继续加班,而是跟大嫂去逛街。
“小朋友们要一起吗?”大嫂笑着问。
贺霄的神色摆明了不想跟他们俩一起,碍于还有钟离燕在场,没有明说,只是看了一眼三弟。
按照贺谦霖的眼力见儿,不可能看不懂。
贺谦霖的确看出了大哥的意思,但钟离燕一向是个爱凑热闹的,今天又看起来很黏大嫂,他怎么敢开口替他拒绝。
“呃……”贺谦霖接了个闹钟,“啊,吃饭啊,我最近没空,上学了再说吧。”
钟离燕摆摆手:“我们就不去啦,助理已经来接了,大哥大嫂拜拜。”
贺霄满意地跟老婆手牵手离开了。
“大哥没吃饱吗,这个点还去夜市有什么好逛的,不应该去摩天轮什么的,晚上多浪漫。”贺谦霖脑子里还想着别的事,下意识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个笨蛋,”钟离燕戳戳他,“肯定是大嫂想去呗,夜市多有普通小情侣的氛围感呀。”
大哥的车往前开出去没多远,又折回来拿落下的包,一向没带包习惯的贺霄正懊恼忘记了,正巧听见贺谦霖这句话,难得喜怒形于色的笑着拍了下弟弟:“谢了。这是妈妈给你的,刚才忘了。”
等看不见车的背影,贺谦霖才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被顺手塞的卡,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是真天上掉钱了啊。
还有这等好事。
贺谦霖先在“疯狂动物园(农家乐版)”群聊里发了个红包。
刚发出去,就被四仔抢了,紧随其后的就是钟离燕,他一边抢一边把脑袋架在自己肩膀上:“怎么突然发红包了?”
“我高兴,我乐意,我现在也是个小富公了。”贺谦霖拿脑袋撞了他一下。
“嗷!你干嘛,”钟离燕捂捂头,“痛死我了。”
“我都没用力,真的痛啊?”贺谦霖挑眉,见他嘶来嘶去,就没那么坚定了,低下头给他吹吹,“好了,痛痛飞走了。”
钟离燕的演技一秒破绷:“……”
“现在回家吗?”贺谦霖问。
钟离燕打了个哈欠,不是很精神地眨眨眼睛,语气倒是中气十足:“都行,我听你的。”
你看起来都能席地而睡了。
“那我们回家吧,”贺谦霖托着他后脑勺往前走,“你给郝助理打个电话?”
“不用打电话,他就在这里吃的晚饭,估计车停在哪儿呢,”钟离燕东张西望一会儿,“啊!就是这辆,六六大顺。”
郝助理正躺在副驾驶睡觉,见两人来了,愉快地他们送回去,打算出门兜了一圈,再悄咪咪回到楼下607。
我果然是聪明绝顶。
郝助理摸着他的寸头得意洋洋,这样绝不会暴露。
前脚刚踏出房门,后脚贺谦霖就跟了上来,郝助理赶紧捂住嘴,心说下次再也不得意出声了。
什么绝顶?
贺谦霖下意识瞥了眼郝助理的头发,可惜戴着帽子,也看不见什么。
哦!原来他一直戴着帽子是为了遮住自己的头发么。
贺谦霖掏出手机:“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可以吗?”
什么!
难道我要一个人干两份工吗,不……
郝助理悲伤欲绝,但又不能婉拒,只好忍痛掏出手机,祈祷贺少没事不要使唤他,伺候一个少爷就挺辛苦了,虽然很好玩奖金也丰厚:“好吧。”
“不用不情愿,我哥也给我安排了助理,没事不会麻烦你的,”贺谦霖一眼看穿,“偶尔问你点问题。”
“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问我们少爷,他绝对非常愿意回答您的。”郝助理很诚恳地建议。
贺谦霖:“……”
傻白甜的助理怎么是个傻黑甜,钟离燕其实根本没有军师吧。
想到这儿,贺谦霖心情一下子更愉悦了,把门一关:“拜拜。”
郝助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跟钟离燕汇报了下:【少爷,怎么办?】
在外面兜了一圈,把车放回了停车场,郝助理打开手机一看,少爷都没有已读。
估计跟贺少爷在玩吧。
他收起手机,想起自己要扫码骑车,又掏出来,骑着共享小电驴哼着歌愉快地回到了607。
短短个把月,607就已经被他布置的十分温馨,客厅的一角放着一架小吊椅,上面是暖黄色的护眼灯,旁边是小仓鼠的温馨小窝,墙壁也是贴的仓鼠贴纸,很是可爱。
“鼠鼠,我的宝贝鼠鼠……”郝助理开心地扑进吊椅里,趴在边上一脸宝主笑地逗弄小鼠。
一只戴口水巾的大仓鼠?
贺谦霖一边随手把门关上,一边盯着郝助理的头像看,看起来像真的鼠。
又点进他的朋友圈,朋友圈里更是热闹,放的半年里全都是小鼠鼠,没事就发一个,每天跟打卡一样,偶尔一天会发好几个,看得出来一整天都放假在家。
原来他养了仓鼠么。
“你在看什么,”一个软软的人贴过来,像舌头雪糕一样黏在他肩上,“看这么入迷?”
背后的床轻轻凹陷了一块,弹动两下,原本围在腿上的被子也被一把掀开,贺谦霖穿着短睡裤的腿一凉:“哎呦,你洗好了?”
“我都把头发擦得不滴水了。”钟离燕把被子披在自己身上,连带着贺谦霖一起裹住,嬉笑着凑到他手机面前:“哦!郝助的朋友圈。”
“他养仓鼠?”贺谦霖问。
“对哦,特别爱,而且很专一,一次只养一只,每个都是不同的名字。”钟离燕指着他朋友圈的鼠一一介绍。
“这么多名字,好几只长得都没区别,你都记得?”贺谦霖作为资深脸盲,对此非常钦佩。
“当然,”钟离燕得意地昂首挺胸,“我过目不忘。”
贺谦霖认真地听他说,侧目看着他,眼含笑意。
起初,钟离燕还在兴致勃勃地介绍,眼瞅着差不多了,才恍然发现,贺谦霖好像已经这样看了很久。
这种淡淡笑意,亲昵地听你说些日常的轻松话题,就像他们已经亲密许久,度过热恋的疯狂,酒酿慢慢清醇柔和,唇齿留香。
“你、你……”钟离燕突然卡壳了,眼睛快速地眨了两下,却没舍得回避目光。
反倒是贺谦霖,被这灼灼目光给照得想缩回去,又好面子,决定扳回一局,偏头轻声低语:“怎么不继续说了?”
“我说完了。”钟离燕缩了缩脑袋,抱着他脖子的手慢慢滑下去,改成抱在腰上。
贺谦霖看着他露出来的半个脑袋乐道:“怎么跟个冰淇淋甜筒似的。”
“夏天正清凉。”钟离燕说。
没get到他这句话是在说梗还是什么,贺谦霖假装听懂了,伸手在他脑袋上捏着几簇头发摸了摸:“是挺凉的,呵。”
这冷不丁的轻笑来得没由头,连贺谦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不受控制地笑出了声。
好喜欢啊……
这种淡淡的,又很温馨的,独属于两个人的甜蜜时光。
我真是绝世聪明!
果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幸好我善于把握,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契机。
钟离燕眸底亮火,嘿嘿一笑,脑袋像个小玉米虫一样扭近了些,在他脖子里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口。
很自然地,就像是趴肩膀上的时候无意间嘴唇碰到一样。
但于贺谦霖而言,是一只失控的打火机掉在了稻草堆底下,一路蔓延到头顶,火山喷发般猛然蹿升熊熊烈焰,烧得浓烟滚滚,效果堪比狼烟,让全世界都知道这里已经沦陷了。
贺谦霖假装没在意地微微偏开脖子,肩膀一沉,将背后毫无防备的家伙顺溜到手臂里拖着,在他脑袋上胡乱揉了揉:“都是水,要我帮你吹吗?”
“要!”钟离燕从床上一弹,脱离他的臂弯,重新趴回脖子上,鼻尖蹭来蹭去,连带着嘴唇也很难幸免地总是蹭到。
“你属狗的吗,”贺谦霖假装不知道他的意思,以平常玩闹的自然状态,努力镇定地笑着推开他脑袋,“别捣蛋。坐好,吹头发了。”
“是属狗的呀。”钟离燕闷在他颈窝里嘻嘻地坏笑。
热气全呼脖子里了,这个一般人都极其敏感而贺谦霖尤甚的地方,他不禁打了个颤儿。
若是离半寸距离,旁人都不会察觉到,现在的贺谦霖淡定能力已经被锻炼出来,这次竟都没怎么红脸。
偏偏钟离燕整张脸都印在他肩胛上,半挂着脖子,环腰的手臂勒得老紧,若不是贺谦霖不允,估计得把腿也盘过来,整个人跟狗皮膏药一样贴得严实。
“你在打颤儿吗?”钟离燕的声音跟细丝似的轻轻钻进耳朵里,痒痒的麻麻的。
“没有,”贺谦霖不敢看他,“你感觉错了。”
“不说实话不是好孩子哦,”钟离燕食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刮着,“告诉我又没有关系,对不对~”
贺谦霖猛地偏开头。
为了避开钟离燕脑袋趴着的地方,他只好往手指的方向偏,毫不意外地将脸颊送进钟离燕的掌心里。
哦,不……
有点喜欢这样的姿势怎么办,不想离开,难道我真的有些怪癖?!
贺谦霖又羞耻,又难以拒绝掌心的温度,甚至觉得鼻尖更是凉得冰人,想将头偏得更过些,蹭在掌心最热乎的地方。
“你好像不是第一次抖了哎,”钟离燕声音很轻,钻进耳朵里的时候就更痒了,半困不困的腔调缠缠绵绵,“贺谦霖,好敏感啊~”
“你、别弄了……”贺谦霖红着脸说。
“我都没动,”钟离燕笑起来,“怎么像我对你做了什么似的,只是借你肩膀靠靠嘛。”
贺谦霖手指一用力,掌心被搁到才想起还拿着吹风机,机敏地说:“别玩了,快点坐好吹头发,明天头疼我就自己出去玩了。”
“你要去哪儿玩?”钟离燕一下子坐直了,整个下巴都架过来,“我也要去!”
“你头疼的话就只能自己待在家里睡觉了。”贺谦霖说。
“哼,威胁我,”钟离燕松开了手,随意地坐在他背后,“好了。”
贺谦霖转过身看着他。
“干嘛,”钟离燕在他平淡的目光下坚持了三秒钟,把兔耳朵状的坐姿板正了,规规矩矩地盘腿坐好,“我乖乖做好了。”
“坐床边上吹。”贺谦霖说。
“我不要,”钟离燕不想动,扯了扯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苞米,甩甩他浅色的苞米须,“你转过来。”
“懒得你。”贺谦霖无语,“头发掉床上不方便。”
“你个强迫症,规矩真多。”钟离燕一洗完澡到床上就不想动了,除非让他滚来滚去还成。
贺谦霖想了想,突然拍拍腿:“过来。”
要不说怎么就贺谦霖会拿捏钟离燕,这不,他眼神一瞅,就露出了几分动摇神态。
我滴个乖乖,这还是贺谦霖第一次主动邀请自己坐他腿上,虽然是为了拿捏他过去吹头发……
不想动,但是美色当前……
钟离燕的顶层代码在持续发力,眼巴巴地看向贺谦霖,软乎乎地说:“你抱我嘛。”
他倒是一向直白地表达想法,好消息是,就不用贺谦霖看透了还要纠结照不照做,反正是他命令的嘛,那没有关系。
“你这么撒娇,怎么做到跟平时的王之蔑视切换自如的?”贺谦霖一本正经地问。
假如忽略他连带着被子一并抱到面前的动作的话。
“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其他人?不认识不熟不重要,”钟离燕仰起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好舒服呀,下次还可以这么吹吗?”
“得寸进尺。”贺谦霖轻轻地搭在他头发上,顺着吹。
“那我当你默认了。”钟离燕开心地说。
贺谦霖专心地吹着,仿佛没听见。
但钟离燕知道,就是默认的意思,在贺谦霖的语言系统里,有一块是专门供钟离燕使用的,从小到大摸索的默契值都积攒在这里,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习惯。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哪怕控制全身的大脑还在叨叨个不停,被控制的其他地方早就悄然失控,不再听从指挥,只遵循潜意识的本能。
头发吹起来很快,贺谦霖的手艺总是很好,让最烦吹头的钟离燕在几乎察觉不到时间的情况下就愉快地度过了这一艰辛历程。
贺谦霖给他顺了顺毛:“好了。”
放吹风机的功夫,钟离燕已经一溜烟窜进被子里,重新裹得严严实实,小山似的高低不平卧在床上。
贺谦霖无声地笑着,悄咪咪探过去,在翘起的那头轻轻拍了下。
“嗷!”钟离燕在里面闷闷地喊了声,“你打我头干什么?”
“是头啊。”贺谦霖寻思着怪不得手感好像有点点不一样,被子太软都没感觉出来。
“一副很遗憾的口吻怎么回事,你是想趁机摸我屁屁吧!”钟离燕惊呼,“臭流氓!”
贺谦霖放肆地大笑:“对啊,好可惜哦,哈哈哈哈。”
刚坐下来脱了鞋,才往床上缩了缩,小腿还挂着,就被一个大被子笼罩住,钟离燕连人带被子如天罗地网般盖下来:“阿哈!”
“哎呦,”贺谦霖叫唤,“被抓住了。”
“小流氓~看你往哪儿逃,”钟离燕手脚并用锁住他,“你已经被钟大律师逮捕了,跟我去民政局投降吧。”
“等你毕业再说吧,”贺谦霖学着电梯里那位陌生人的语气,“小朋友~”
两个人在被子里扭成一团,没过几秒钟,床上就肿起一个大包,包里的两个人一个没有空间松手,一个被衣服和被子缠住了,腿都登不出来。
叮铃铃——
叮铃铃——
电话响了两次,每次打了没一会儿就挂断了,这种迫切的催促感定然是有什么急事。
钟离燕用脑袋将头顶的洞顶大了些,踩在贺谦霖背上爬出去,再把被搅在一起的衣服、被子和披毯扯开,抬手一扬,将披毯精准丢在了椅背上,摊开得仿佛就近放上去般。
“完美。”
“哇。”贺谦霖顺手薅了薅他脑袋,刚吹得热乎,手感特别好,“我接个电话。”
“好的。”钟离燕在床上蹦了两下,见他接通了,就安静地坐在自己枕头边看小说。
贺谦霖很意外,这个号码他不认识,但眼瞅着都准备打第三遍了,于是接听了没吱声:“……”
“贺三少,我是周少的朋友,我们在您生日时见过,”对面那人很着急地说,“求求你来救救周少吧,只有你能帮他了!”
救?
什么情况严重到需要用这个字,贺谦霖皱眉,不打给警署打给他有什么屁用,这人脑子抽了?
那天看起来不像没脑子的样子。
骗子吧。
贺谦霖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嗯?”钟离燕很奇怪,“诈骗电话么,怎么还有漏网之鱼,回头给你换个手机吧。”
“不知道,周天昊那家伙有个老相好的,一直没敢让他家里知道,”贺谦霖说,“刚好打电话的人冒充他,说要救救老周。”
“不打给警署也不联系周家,联系你一个狐朋狗友干什么,”钟离燕摇摇头,“你问下其他狐朋狗友他在哪里,证实一下吧。”
“嗯。”贺谦霖正想这么做。
几个人的回复都不太一样,王鸿志说老周在跟他喝酒,这会儿喝趴了在吐。
另外几个都说不知道,今天没见他出来,还有一个说他最近心情不好,脾气臭极了。
贺谦霖本能地感觉不对,又是晚上,谁知道有什么意外发生。
那头,王鸿志发了个消息:【发生什么事了吗,三少怎么突然问这个,要不要一起来喝酒?】
周与王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以前贺谦霖被暗算的地方就在周的地盘,这件事一直被王当成背刺的证据不停地挑刺,介于两家都想跟贺家搭上线,争来争去也很正常。
“怎么了?”钟离燕摘下耳机看过来。
贺谦霖朝他招招手:“我觉得他这句话怪怪的。周天昊跟周鱼是一家你知道吗?”
“周鱼是谁?”
“就是明恋你的那个。”
贺谦霖说完,两人对眼瞪了会儿,他颇为幽怨地耷拉眼:“还说我不记得,你自己也一样。哼,双标。”
钟离燕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扎回了自己身上,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他是真想不起来认识这么个叫周鱼的人了,什么周什么鱼啊,他只认识东汉末年分三国那个周瑜啊!
钟离燕立刻掏出手机给郝助理发消息:【传说中明恋我的zhouyu是谁?】
【急急急十万火急!】
【我怎么不认识,是不是贺谦霖诓我呢?】
“我一路跳级跟着我姐上来的,哪个死变.态还敢明恋我,这个年龄问题,早被我姐剁碎了丢湖里喂鱼去了。”钟离燕立刻甩锅,“肯定谣言,你听谁说的,我明天就去找他。”
贺谦霖笑倒在枕头上,侧身支着头仰面勾唇牵眉,眼尾弯弯。
看出来是在逗他了,钟离燕一把扑在他身上,狠狠在他脖子里咬住。
一开始只是惩罚性地发泄,并没有咬太重,渐渐地发现贺谦霖压根不叫,就慢慢加重了力道。
钟离燕是属狗的,但从小并没有咬东西的习惯,碰上贺谦霖就跟狗碰上骨头似的发了狂,抑制不住地想咬下去。
“我又没有腺体,你咬破了也只有血味儿。”贺谦霖揉了揉他后脑勺。
头发在指缝间蹭过,偶尔戳人,大多数时候很柔软,暖烘烘的脑袋圆溜溜的摸起来很舒服。
“我才不是因为这个,”钟离燕恋恋不舍地松开口,抹了把嘴,“更何况本来也没有omega会咬alpha腺体。”
“你干什么都不奇怪。”贺谦霖笑道,看见他的动作,嫌弃地抽了张湿纸巾仔细地顺着指头,“你也真是……不讲究。”
“……我自己的口水我嫌弃什么,”钟离燕不好意思了,“你居然嫌弃我!”
“如果是我自己的,我也嫌弃,”贺谦霖硬是摁着他爪子把整只手连带手腕都擦干净了,偏开头指着脖子,“帮我。”
“求我呀~谦霖哥哥~”钟离燕嬉皮笑脸地吐舌头。
贺谦霖闭着眼,过了几秒又突然睁开,目光灼灼地盯着钟离燕,低声轻语像蛊惑人心的海妖:“求求你。”
老实如钟离燕哪里见过这等勾人的大场面,若隐若现半遮面才最是感性,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搓起来。
“嘶!”贺谦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抓住他手腕,“你搓泥呢!”
“啊,不是搓口水吗,”钟离燕说完还咽了咽口水,“就是这牙印好像弄不掉了,还有好几个小红点。”
“……你轻点儿。”
哎呀!这是什么狼虎之词,给人家都说害羞了,钟离燕胡乱地搓着。
贺谦霖就眼睁睁看着他用这一面擦完再颠来复去地回擦,擦完反过来却还是擦过的一面在擦……
“好了,”贺谦霖及时地阻止他,“我自己来吧,这一面你都反复擦了好几遍,完全涂抹均匀。”
“不要说得那么恶心。”钟离燕压着嗓子说。
贺谦霖瞥了一眼他,低头重新擦:“我就说。”
“啧。”钟离燕抓起抱枕砸在他身上。
玩偶顺着腰滑落到他怀里,钟离燕盯着看了会儿,顺势躺下去。
“嗯?”贺谦霖看着突然冒出在怀里的人,从善如流地伸手环绕住,轻笑了声。
“干嘛,”钟离燕挪动了下,枕得更舒服些,掉在他臂弯下面,尽量不压到贺谦霖胳膊,“我也要躺。”
“嗯,你躺吧。”贺谦霖在看手机短信,他找出了刚才的号码,发了一个短信:【?】
这个电话回拨过去,却没人接,贺谦霖不放心,还是决定再三确认。
一个亮瞎眼的屏幕突然挤占了他手机的位置,晃得他都看不清字,只能用手背轻推钟离燕的手腕,离得远了些:“哦。”
原来是郝助理回了消息:【少爷!是不是那个小丑鱼味信息素的alpha,周大啊?】
【他本名我也忘记了,要不要现在去查?】
那得是多不重要的人,郝助理都没在意名字。
贺谦霖看完消息明显心情好上加好了。
不愧是能被姐姐看重的特助,果然很擅长这一方面啊!
钟离燕看着贺谦霖的笑从微微一点弧到好长一道弯钩,两眼都亮得贺谦霖无法忽视了。
“知道了。”贺谦霖低头,在他眼皮上落下一吻。
钟离燕唰得翻身滚进他怀里,脑袋闷在睡衣胸膛处,手搭在他腰上,一副睡觉的模样。
“你不回一下消息么?”贺谦霖笑道。
“你回吧!我要睡觉了。”
“但我不知道回什么,说一下再睡嘛。”
“让他快睡觉吧,不早了。”钟离燕抱紧了些,“我也睡了!”
“睡吧睡吧,”贺谦霖拍着他背轻声道,“这样也不怕闷着。”
钟离燕抱紧不松手。
贺谦霖也就随他去了,只是看这人又说十万火急,又不接电话也不回短信,再打过去已然是空号了,恐怕真是个骗子。
但王鸿志的反应又很奇怪,居然难得没上眼药,还愿意单独约周天昊出去喝酒,是为了故意让他喝多报复上次丢了面子么?
贺谦霖打了个哈欠,好困……既然没人理,那大概是骗子了,周天昊颇得周老太太喜欢,真有事也是周家的人打电话给他。
怀里有淡淡的青苹果香,像夏日冰凉的水汽,清新爽口,贺谦霖扯过被子盖好,在这舒服的清香里没过三秒就倒头睡去。
待小桌灯熄灭,睡熟的钟离燕探出脑袋方便呼吸,隐隐感觉怀里软软的滑出去的贺谦霖轻轻将人捞回来抱好。
掉在枕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亮。
【陌生短信:明天能请您吃个午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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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Chapter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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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依旧无存稿看情况更新(Orz),感谢溺爱~专栏米饭如下: ﹉﹉﹉﹉﹉﹉﹉ 【闷饭中/古耽/伪骨科】《稗官野史》 【已出锅/abo生崽/温柔攻霸道受】《我们都是胆小鬼》 【准备蒸/半兽人雪豹攻/黑白通吃受】《芝麻汤圆水蜜桃》 【淘米中/心机水獭哨兵攻/冷峻美强惨海豹向导受】《水色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