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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江无月去救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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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浅川听到这个消息时气得把手里的玉杯都捏碎了。
幸好那位西域线人早就回去了,不然祁浅川非得让韩深把最致命的毒药喂他个百次。
提到韩深,祁浅川气上加气,修一座破楼用得着这么长时间吗?他看韩深就是不想回来。
“来人,备墨!”祁浅川道。
现在那个老不死依旧要立三皇子为太子,三皇子明显不愿意,就算愿意那破身子,第二天刚登基没准就挂了。
眼下五皇子还在天牢里面吊着一口气,四皇子那个草包昨晚还在青楼被抓回来。
明明他祁浅川才是最好的人选!
凭什么?凭什么!
此时笔墨忽然晕开,仿佛在嘲笑他,他就像这张染墨的纸一样,他的出身就是污点。
卑微的婢女被皇帝侵犯后生下来的皇子,听着就荒唐。
他仿佛失去了全部理智,把手中的狼毫笔重重的砸在地上,似乎不解恨,于是把手中的纸狠狠的团起撕碎。
然后有无力的瘫在案板上。
所有人都和他作对……
那……全部杀掉好了。
就从……荀家吧!
想到这祁浅川保持伏案的动作没变,而是肩膀颤抖的大笑了起来。
韩深刚到的时候给他吓了一跳,他以为他们家六皇子中了什么邪祟呢。
江无月那边不太好过,因为思路不同,他们之间出了点分歧。
江无月不打算再次进攻,想在边塞稳定扎营,等敌方有意进攻再采取反攻。
但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副将非要乘胜追击。
“我军看似战无不胜,但之前在战场上也有伤亡,数目也不小,如果乘胜追击,我军定会体力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阴暗的烛光照在江无月的脸庞,这几天来江无月被晒黑了许多,周身的气场似乎也在战场上被淬炼的更加锋利。
他仿佛一把利剑,可以替他的君主斩断一切。
江无月变了但又好像没变,因为那双眼睛依旧纯洁,明亮。
“两败俱伤这都算是是好的结局了,如果这是敌人的埋伏呢?你能确定敌军不会搬来更多援军将我们一网打进吗?”
江无月冷静的分析着,他不想与在座任何人产生矛盾。
偏偏,手下人不想听。
说白了,他们上了那么多年战场,被一个毛头小子指挥打东打西的早就不愿意了。
此刻恰好是一个爆发点。
秦落年觉得江无月说的在理,表明自己立场后,有些认识秦阁老的都会给个面子,可惜有一个人不愿意。
那人微胖,脸特别黑,还有一圈络腮胡。
此刻更是怒目圆瞪:“你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此时是攻下西域最好的时机,错过此时,更待何时!”
说着不欢而散,走出了军帐。
江无月没办法,秦落年走近安慰了他几句。
江无月:“我没事,你们去休息吧。”
夜里江无月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起身出去逛了逛,不知不觉江无月走到那位副将的帐篷,见里面的烛灯未灭,于是道:“赵将军,你在吗?”
赵将军没回答,江无月以为是对方是在和他生气,于是自顾自的在外面道:“赵将军我知道你不服我,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攻打西域的最佳时机,我们打了这么久仗,军队早就疲惫不堪,再加上对方人数多,我方人数少,如果稍有不慎我们定会全军覆没的!”
江无月说完就去听赵将军军帐内的动静,可是赵将军很安静。
“赵将军?”
无人应答,甚至安静得有些诡异……
江无月顾不得礼数一下冲进了赵将军的军帐内,活人怎么可能如此安静,因为赵将军根本没在这里!
江无月右眼狂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发现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不去我自己带人去,如果我没回来不用去找我,打输了我也没脸回去!
江无月深吸一口气,赶紧去将所有人聚集起来。
马上和人商量好对策,最终决定江无月带人轻骑上阵,秦洛年留在军营里面安抚军心。
边塞的夜空特别清晰,风也是特别的冷,刮在脸上像是刀剜般。
江无月骑马冲在最前面,风扬起他的发尾,一身铠甲在月光之下穿梭在荒原上,竟像一条蓄势待发,要去跃过龙门的鲤鱼。
他们行了好久终于看见了打斗的痕迹,再往前就是敌方的军营。
江无月不敢贸然行动,带人蹲在一出高地的树林中,静静地观望着下方等我一举一动。
这是身后忽然想起声音,江无月一剑定在发出声音的书上。
那里果然有人!
江无月皱眉看向那个穿着敌军衣服的人道:“你怎么穿着敌方的铠甲?”
那人一怔不可置信道:“将、将军认识我?!”
江无月收回剑:“我认识我见过面的每一位士兵你叫钱三。”
钱三瞳孔不可置信的颤抖,一时间居然变成了磕巴:“我、我、我我我我……”
江无月没忍住笑了一下,但是及时止住:“行了,赵将军在哪?”
钱三开始愁眉苦脸:“赵将军半夜带着愿意同他一起的兄弟们偷偷摸进了地方军营像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谁知道对方早就有准备将赵将军抓住了,兄弟们就剩了十个人,他们给我打掩护让我穿上对方衣服去找报信,我还是比较幸运,刚出来就遇到了将军!”
江无月听完紧皱眉头:“辛苦了,你先去后面休息吧。”
“将军我不累!我要把兄弟们都救回来!”钱三道。
见对方眼神坚定一看就是个倔脾气,江无月就随他去了。
江无月一直在观察敌方一举一动,寻找突击时刻。
渐渐地江无月发现不对,他在敌方军营里面看见了汉人面孔。
赵将军此时过得不能算差,至少吃的喝的样样不差,除了——
“赵将军,我也是个惜才的人,单凭你敢领五十人来闯入我方军营来看,就是个勇气可嘉的英雄!”敌方将领道,“如果你愿意,金钱权力,我们都可以给你,只要你——”
没等人说完赵将军一口唾沫吐他脸上:“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老赵,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这么不给面子?”贺楼余抹了把脸道。
“少套近乎,我说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赵将军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胡饼。
贺楼余:“……”
他见自己劝不动就让人叫来六皇子那边的派来的汉人听说个个都是顶级纵横家,看看能不能啃下赵将军这块肥肉。
可惜,在赵将军看见他们的那一刻暴怒,没等纵横家开口呢,赵将军嘴里的渣子就已经均匀的喷射在他们每一位的脸上。
三人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