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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 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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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这么自私,编织了十年的谎言,自欺欺人他们不是好朋友,他们是自己仇人。
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当年你获救后,回到家里就开始茶饭不思,也不理睬你的父母。
你自私地想把一半责任撇到他们身上,如果他们没有阻止你去青岛就好了,乔林他们就不会死。
你的父母也伤神过度,多了不少白发。
最难过的,当然是遇难者的父母,乔林的爸妈知道消息后,先后晕死过去。
从此,那三个名字在家里就是禁词,再没有人主动提起过。
赵医生把水递过来:“恭喜你,连依,你已经走出来了,这是你第一次在催眠里主动看到真相。”
你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赵医生,她的笑容多么温暖。
你十年的心病,好了……
你、不,现在是我了,那个在08年地震后幸存至今的我。
我不会再逃避。
我从梦境走出来了,只是我该去哪里呢?
我双手无意识地握紧双肩包的两个肩带,就像上学时一样。
经过大桥,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河流,白茫茫不知道要流向哪里。
四周没有行人,只有少数车辆经过。
风吹我耳侧的头发,打在脸上,我举起手放在嘴边,大喊:“乔林,贺絮,常怀今,我好想你们!连依好想你们!”
我知道没有人会再回应我,一只白鸟从半空飞过,很慢,很轻盈,鸟的眼睛里也会有我的形状吗?
这天晚上,我回到家洗了个澡,很快睡下了。
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看到贺絮和常怀今蹦蹦跳跳地朝我挥手,樱花树下,两人并肩向后退:“别想我们了,连依,要开心!要好好活着。”
我向他们跑去,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们。
一眨眼,乔林几乎透明地飘在空中,他冰冷的额头贴着我温热的额头:“好好活下去,你活着,我们就还在。”
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
我轻轻拥住他,怕一大力,他就碎了,我尽情地流泪,好像要把积攒这么多年的眼泪流干,最后竟是化作一个笑容:“我知道了,我会的,你看,我有好好长大。”
似乎是终于听到满意的回答,他化作一声叹息消失了。
清晨,我看向窗台外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树。树在十年前我刚搬来时种下的,不知不觉,已经长到我家的高度。
下一本一定写个轻松搞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