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 那种奇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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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慌忙松手，可气氛还是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他的大脑却在此刻宕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挽回。颤动着的目光不小心和芍药对视后，又赶紧移开，最后盯上了面前的芭菲杯。
怎么？那里面还能凭空再变出一杯吗？
芍药的脑袋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她没有开口，而是指尖一直轻点着刚刚被紧攥的胳膊。不知为什么，那里还在发烫，很奇怪...
可在纲吉看过来的时候，她又立马放下手，若无其事地看向四周。
“我——”
“那个——”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开口，同时噤声。芍药终于忍受不了这份沉默，她跺了跺脚，没来由地烦躁起来。
“我刚刚是开玩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啊，嗯，我相信你。”纲吉顺从地点点头。
话题到这里又中断了。芍药无比确信，她心中那些怪怪的感觉，一定是愤怒。
明明沢田这家伙刚刚还那样强硬，现在却变得和哑巴一样，关键时刻还得靠她！
就在她拼命回想着刚刚没说完的话题时，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是莉莉安小姐端过来的？”
似乎是有客人不满店内员工的服务，正在无理取闹。负责那桌的店员只能一遍遍鞠躬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服务员都是随机的。”
“我不管，我就要莉莉安！”
客人挥手，像是驱赶什么脏东西。店员为了躲避着他的动作，手中的芭菲杯危险地摇晃起来，几滴飞溅的液体，恰好滴到了她的围裙上。
客人见状，不仅没有停下动作，还大声呵斥道：“别倒在我的衣服上，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
芍药“啧”了一声，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她走上前，一把揽过托盘里的芭菲杯，四平八稳地放到桌上，推到客人的面前，五指都在用力，“请用。”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要投诉你！”客人却大喊大叫得更厉害了，直到他看清了芍药的脸，嘴脸才稍稍收敛了些，“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
他抱起胳膊，上下打量她一番，“斯嘉丽？那你...勉强可以吧。我现在命令你，喂我吃。”
他指指自己的嘴巴，慵懒地向沙发上一靠，似乎认定了，自己无理的要求一定会被满足。
而周围人或是无视、或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没一个人上前劝阻，连其余的店员们都不见了踪影。
啊...真麻烦...芍药的头忽然有些痛。
她强压着愤怒，余光却忽然瞥到身后的女店员，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激荡起来。
“别去。”
更令她难受的是，那个被她护在身后的女店员，此刻像是忘记了自己受到了多大的委屈，还在不停劝说她：“再等一等——”
“不，不需要。”
芍药闭了闭眼，平静地走到客人面前。
“等等！西宫！”
那个刚刚还让她心烦意乱的那个声音，也砸了过来。她眉心跳了跳，但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在客人期盼的目光中，她深吸一口气，飞快伸出手——
“我现在就为您服务！”
可她手指落下的地方不是芭菲杯，而是那个人的脖颈。五指瞬间收紧，“唰”的一声，她死死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从座位里拽了出来。
“你这个...”
这个该死的混蛋真想一刀劈了你再把你x碎丢海里可惜不行还污染环境你就感恩戴德法律的保护吧人x...
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至少得保证礼貌才行。她专心使着浑身的劲，拖着男人向大门口走去。
但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一大群店员从后厨冲了出来。她们穿戴着各种防爆装置，浩浩荡荡地来到两人面前。
为首的托尔举着一柄大钢叉，精准地叉住逐渐开始挣扎的男人，一声令下：
“3，2，1！推——”
看客们纷纷收回目光，挺直腰背，以最认真的姿态，重新关心起面前的芭菲杯起来。
芍药也看傻了，张大的嘴巴一时间没来得及收回去。
这家店，真厉害啊...
她感慨似的摇了摇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轻轻端起身后那个店员的右手。
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血痕。
“果然，是刚刚不小心碰到的吧。”她垂下眼，仔细观察着，伤口不是很深。便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创可贴，想了想，挑出了那个带小熊图案的。
“小熊配小熊，很完美！”
店员下意识摸摸头上的小熊头花，终于忍不住笑了，“谢谢。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哎呀，什么麻烦不麻烦，就算是饭后锻炼了。”芍药只是抿了抿嘴角，努力显得不那么骄傲。她目光扫视了一圈店里，庆幸道：“幸好，今天莉莉安没来。”
“可我今天打卡的时候，好像看见她了...难道是我记错了？”店员疑惑道。
“她不会被别的客人缠上了吧？”芍药瞬间惊恐。
莉莉安是个美丽到浑身上下都闪闪发光的女孩子，要是被什么奇怪的男人盯上——
“我得去找她！”芍药转身，差点撞上早就被她遗忘在角落的纲吉。来不及解释什么，她绕开他，只丢下一句“我马上回来。”就匆匆冲进后厨。
“莉莉安，你在哪？”
但后厨只有厨师托尔一个人在挥动锅铲，油烟里没有藏着第二个人。她又把脑袋探出了后门，可门外的巷子里，也只有零星几只野猫在觅食，垃圾桶也堆得满满的。
难道是去厕所了吗？
她把厕所里的一扇扇门都打开看了一遍，又把纲吉拽过来，强迫他去男厕所仔细找了一遍。
纲吉的声音从最里面的隔间处传来，“我真的要连下水道都要看吗？”
芍药理所当然，“还有洗手池！”
“那里怎么可能藏人啦！”
“呜...没有就没有嘛！”
她这才想起，应该先去店长办公室调监控才对。但在路过没开灯的更衣室时，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咕——”
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像是什么东西的低语，又像是怪物在咆哮。
她脚步顿了顿，犹豫了很长时间，才鼓起勇气，站在了更衣室前。面对一望无际的黑暗，她又迟疑了片刻，手指还是从电灯开关上，慢慢移开了。
不管那是什么东西，看不见...就当什么都没有！
她把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缝，缓缓走向第一排衣柜，小心翼翼地探头望过去——衣柜后面空空如也，她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但等她走过第二排柜子，后面依旧什么都没有时，她又渐渐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
“嗝！”
第二排最深处那个正敞开的柜门后面，声音再次传来了，无比的清晰！
“嗝！”
但听起来，总感觉有些熟悉？芍药困惑地走过去，慢慢拉开柜门——
她赫然对上一双宝石蓝般的双眼。
“莉莉安！你没事吧？是生病了吗？”
莉莉安摇头，惊慌从她眼中一闪而过。她缓缓起身，露出一个一如既往的完美微笑，“你是来特意找我的吗？让你担心了真不好意思，我只是在找东西而已，等一下就出去。”
芍药看着，总感觉哪里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她迟疑地点点头，“你没事就好，刚刚外面有客人在闹事。你晚上回家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要不找个人接你一下吧？”
“谢谢～我会小心的。”
两人的对话到这里便终结了。她们本就没见过几次面，连互相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只不过莉莉安的脸太过难忘，每个见过她的人，都会对她心生好感。
芍药向莉莉安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临走前，她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如果不停打嗝的话，可以屏着气，再连续喝几口水来缓解——”
她的视线忽然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时，只听见“咚！”的一声，背抵上冰冷的墙壁。莉莉安那双总是在微笑的眼睛，微微眯着，近在咫尺，目光上下打量过来，似乎在审视什么。
“你居然发现了我的秘密...”
她的语气冰冷无比，俯身凑近过来。芍药愣愣地看着她的动作，却一动也没有动。
“我现在要...”
要做什么？
芍药挪了挪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好奇地看着她。
“要...你为什么没有反应？”莉莉安一时语塞，下意识脱口而出。
“什么反应？”芍药歪头，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处于无人的角落。她恍然大悟：“哦！你是要在这里杀我灭口！”
“哈？怎么可能？”莉莉安瞪大眼睛。
“那就好。”芍药无所谓地点点头。
她抬手搭上莉莉安横在她身侧的手臂，往旁边一推——甚至没有用多大力气，就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束缚。
“我求饶，放过我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一边高举着双手，一边后退。
“等等！”莉莉安却反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我是有事想让你帮忙！现在只有你可以帮到我了，拜托！”
芍药循着这祈求的声音，看了过去。莉莉安眼睛此刻格外的明亮，像藏了个月亮，她眼中的忧虑也如潮汐般，翻涌而来。
“哦呼！”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