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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身世成谜(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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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杉甩甩被握痛的手,玄天看向岳杉的神情有些骇人。
“师父,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怔怔的看着面前那般的激动的人,自小跟在师父的身边,就连当初送她进宫之时,都不曾有过这般的神情,这银风公主究竟是怎样的人,怎么会让师父有了如此大的反应呢?
银风公主,那个名字已经很久很久都不曾有人提起过了,就连他都忘记了这曾经是悦心的另一个名字,之时岳杉究竟是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师父......”见玄天依旧没有反应,岳杉不禁再次出声,却被他眼中的骇然之色吓到了,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个名字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此番不仅仅是骇然了,更带了几分的严厉。
师父还从来没有用过怎么严厉的口气和她说过话,银风公主很重要吗?重要到连提都不能提吗?师父似乎是在害怕些什么,害怕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究竟和谁有关?
如果银风公主真的是伏羲族长,和师父之间有什么关系?又为什么会成为太傅的妻子,而君隐,
最重要的是,
为什么他们的孩子会进入轩辕皇宫,会堂而皇之的成为一国之主?
“师父,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反手握住玄天的手,岳杉几乎可以肯定了,师父有事情瞒着她,而银风公主或许真的可能是君隐的母亲。“师父,告诉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只要一碰到和悦心有关的事情,他就方寸大乱,他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连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都忘记了。悦心,不管何时,都注定了是他的死穴。
甩开岳杉的手,玄天不想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面,他是有些事情要瞒着岳杉,而这些事情她不知道便是对她最好的。“不管你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忘掉它,这个人已经死了,而且和你没有丝毫的关系。杉儿,答应师父,不要去查,也不要再查下去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来时或许只是疑惑,而此番便是笃定了,笃定了银风公主绝对和君隐的身世有关。玄天让她不要查下去,可是玄天如此异常的反应,原本就是个不寻常的事情。
这个君隐在午夜梦回不禁脱口的名字,这个有着传奇一样身世的女人,岳杉放不下了。
带着满腹的疑问回宫,却在宫门口看到一个行色匆匆的人影阙墙而出,那张脸,精致的有些过分了,岳杉不禁怔在了当场,如此妖异的面容,竟让她连性别都无法分辨出来?而那人来的方向,那分明是漪澜殿?
夜然难不成还要有其他的举动,太后那条路是行不通了,这回又想如何对付自己呢?心下怔在思索,脑海中却被一个念头吓住了,延儿,糟糕了。岳杉加快了脚步,心里已是如吊了十五个水桶一样的七上八下的,千万不要出事。
马不停蹄的赶回凤宸宫,小君延乖巧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君隐则拿着木马抖着他,时不时会传来咯咯的笑声,那样温柔的语气,那样温馨的一幕,却让岳杉一下子软了,没了力气,靠着红楠木的门,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了。岳杉知道,她在害怕。自从上回的事情之后,这
种害怕就在与日俱增,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失去了武功的她,比任何人都害怕,害怕这个皇宫。
不管是夜然,还是太后,甚至是君祈,现在的她,比起那时的自己是那么的无用和脆弱,什么都没有了,也什么都无法去保护。
双魅注意到了她,忙不迭的走了过来,看着她发白的脸色,伸手扶住了她,君隐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转身,岳杉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心情,脸上的苍白就那样一览无遗的入了他的眼。
君隐揽着她的肩膀,“不是去见皇叔了吗?出了什么事情,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不舒服吗?”望着君隐脸上的浓浓倦色,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摇摇头,靠在他的胸口,“师父的神色不好,有些担心罢了。”真的吗?岳杉从君隐的表情中看到了浓浓的疑惑。君隐伸出手拍拍岳杉的背:“过几日是秋猎,随朕出宫散散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君隐总觉得自从之前的事情之后岳杉虽然回到了宫里,虽然依旧和之前一样的用嚣张来做自己的保护色,一样的强势不输他人,就连看到母后的时候,脸上那镇定都让他分不出真伪,但是她的心事似乎多了,而对自己似乎也疏离了很多.......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回来了......”老太傅坐在院子中,满院星辰,点点斑驳的树影,显得有些寂寥。
推门而入的人,大咧咧的坐在了老太傅的对面,望着眼前那张苍老的面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银发在风中随风起舞,极妖冶的面容足以忽略性别,让人沉沦。拿起桌上的酒杯,拿到鼻尖轻轻的闻了闻:“竹叶青,你的嗜好还是一样!”
老太傅夺下面前的人手中的酒杯:“你的伤还没有好,最好还是不要碰酒了。”一仰脖,一杯温温润润的酒就已经下肚了。
面前的人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愣了愣,嘴边是一抹浅笑,却是那样的倾国倾城,“我见到你儿子了,长的和魅蘅真的很像,不过那双眼睛像你,让人猜不透看不透,透着股寒意......”
老太傅继续倒了杯酒,一口气饮尽,那动作和他那副鸡皮鹤发的样子看上去却不是十分的协调。面前的人看了半天,朝着他伸出手,却在半空又被截住,嘟着个嘴说道:“看你易容成这副老头子的样子真是难受,在自个家里,用得着那样防备吗?”
“御寒,没什么事情的话回去吧,这回的事情可能有些棘手。”老太傅说着,连眼皮都没有抬,那副绝色在他的面前愣是没有引起丝毫的动摇。莫言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雷打不动的性格了,除了面对魅蘅的时候还有点人性,就连对自己的亲儿子都是一副陌生人的态度,冷冷淡淡,事不关己,魅蘅死了之后就完全无血无泪了。
“绝言,你到底在怪谁?我真就想不通了,魅蘅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是放不下,你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就为她妹妹想要保住太后的位置,你把自己出生没多久的儿子都搭进去了.....”握住绝言越握越紧的拳头,御寒不禁出声,“不管这回江叶秋要让你做什么,都不要答应她,那个女人的心机实在是太可怕了,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再加上你对魅蘅的愧疚,只能是白白的送上门去给别人利用。”
绝言起身,没有说话,只留下一个背影,却显得那般的落寞又......寂寥。
御寒紧撰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江叶秋,你要是敢再利用他一次,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起身离开,不动声色的开门,闪身进了夜色。
窗外,月色朦朦胧胧的透着窗纱,迷迷蒙蒙之中,成语猛然从梦中惊醒,下意识的朝身侧望去,却不见了原本应当在的人。随手拿起挂在一旁的外衫,披在身上,却见门外恍惚间有一个黑影闪过。拿过一旁皇后给的小匕首,上面涂了毒,只要划破血肉便立刻能让人无力反击,轻悄悄的推开门跟了过去。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成语吓得险些一个不稳往前面倒,好在反应的快,闪身躲在了柱子的后面。前面的人似乎放下心来,接着往前走,成语心中只想着探个究竟,却不曾发现前头的可疑人故意带着她兜着圈子。
忽然不见了跟了许久的人,成语一下忘了躲藏,四处寻找起来,只听到头顶上冷冷的传来一声:“阁下是在找我吗?”成语一下子失了神,王爷与皇上相貌已经是绝美,而此刻站在屋顶上的人那番绝色简直不像是人,更似妖了。若不是看到他的喉结,成语险些分不出眼前的人究竟是男是女?屋顶上的人翘着腿斜靠在砖瓦之上,那副样子却又似谪仙一般的,脑中还没有反应过来,话却已经从嘴边流泻出来:“你是谁?”
御寒朝风中轻轻地嗅了嗅,然后突然闪身跳了下来,一把将成语拉到自己的胸前,埋首在她的发间,成语的人突地红了,猛的推开他,忘记了袖子中的匕首。
夜色中,
极嘹亮的一声巴掌。
“你是毒崖岛的毒人?!那小子倒是惹了个麻烦。”御寒俯身捡起地上的匕首,然后轻轻的将镶满宝石的匕首打开,寒光冷冷,彻骨冰凉。“有毒?”
成语劈手要去夺,却见眼前的人将匕首重新合上,轻轻的郑重的交到了她的手中:“不管你是谁的人,先记住你是谁的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该知道的吧?”
成语往后退了几步,离匕首也远了几分,为什么眼前的人会突然说这一番话,御寒见她往后倒退,将匕首扔回她的怀里,望了望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跃上了屋顶,一眨眼就不见了。
君祈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身后还有十几个家丁,见成语一个人怔怔的呆立在院子里,走了过去,抱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大半夜的不在房中,本王还以为你出事了?”
成语任由他抱着自己,回了寝室。君祈望着御寒离去的方向,心下却起了疑心,能够不动声色的进了他的四王爷府,看来今夜这位不速之客还是有些本事的。
成语望着身侧闭着眼睛却不知是否已经安眠的人,脑海中却一直回荡着今夜那人离去时用唇形说出的两个字——皇后。
他会是皇后派来的人吗?可是如果是皇后派的人为什么会对她说那样的一番话,可是如果不是皇后派的人,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王府?那样绝色的容颜,究竟是人是鬼?
辗转反侧,却直到天色发白才微微合眼。
第二日,成语已然坐不下,趁着王爷去上朝的机会进了宫,先是去太后宫请安,她还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太后和王爷这对母子之间存在着什么芥蒂,但是表面上的礼数还是要做的周全的。等从翊坤宫出来之后,恰好在御花园中遇到了带着小皇子出来赏花的皇后。
皇后的气色似乎不是很好,脸色有些苍白,坐在秋千架上,望着远处的假山怔怔的出神,双魅抱着小皇子坐在一旁。
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微风轻抚着面纱,似乎要将它轻轻地带走。
成语是知道的,面纱之下曾经是多么的一番绝色,可是昨夜所见的那番人仙难辨的倾国,却真是让她有些失了心神。
深吸了口气,走到了皇后的面前,皇后犹自思索着,倒是一旁的双魅惊觉到她的靠近,小声的在皇后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皇后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直到成语在那双好看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略微俯身:“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岳杉这几日为着玄天和君隐的事情正心烦着,朝中似乎又出了些问题,君隐虽然没说,但是同塌而眠,岳杉怎么会感觉不出来他的心事重重和焦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