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眼前是陌生的大理石天花板,在她身边候命的女仆注意到她的动作立马向外面大声的通知道:“少爷,小姐醒了!” 不知道他会瞬移还是怎么着,下一秒那名少爷立刻出现在鑫苓的面前,女仆帮她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后识趣的离开了。 “我亚瑟王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神经,不就是来我们土龙帮住吗?又不是爸妈不要你了,至于……”看到她一脸状况外的表情王亚瑟更烦躁了:“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鑫苓半躺在床上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听到他的抱怨那两颗黑曜石撞向他的眼睛,王亚瑟突然就哽住了。 女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乐队……”看到她嘴角刻意扯出的阴森森的弧度,12岁的王亚瑟只觉得遍体生寒,他拿出电话打给台北最权威的精神科专家让他们赶紧过来给她做检查。 打完电话的他对上鑫苓毫无波澜的眼睛顿时有些心虚,于是他咳嗽两声转移话题:“你看过莎士比亚吗?”女孩缓缓点头,王亚瑟倒是有点惊讶然后很快了然。 他更加无奈的扶额:“莎士比亚说:‘Why should a dog, a horse, a rat, have life, and thou no breath at all?’” ?看着突然出现的字卡,鑫苓眨了眨眼开口“莎士比亚说:‘Brevity is the soul of wit.’”熟悉的被噎住的感觉出现,王亚瑟不是喜欢让自己难受的人,所以他无言的走出了房间。 鑫苓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没有什么感觉,应该说她不在意王亚瑟到底想干什么。 她搓了搓手指,感受着上面的薄茧,她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 “组乐队?”土龙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儿子的话,得到对面人肯定的回答后,更加怀疑的瞪大了眼睛:“儿子,你可不要骗阿爸啊,你老爸我虽然老了,但是我的脑子还是很明亮的。” 王亚瑟一张好看的脸现在正微微皱起,他不满的开口:“阿爸,我干嘛骗你啦,是这个家伙昨天晚上冲我喊的。”说完他捂住耳朵仿佛昨天那温热湿润的奇怪感觉还停留在那。 还没等土龙再说什么,他的口袋里就响起了尖锐的铃声,土龙拍了拍王亚瑟的肩膀随手拿起接听:“喂,怎么了?” 王亚瑟看到他没说几句话就大叫起来不免有些疑惑:“阿爸,怎么了?”那边的土龙一脸震惊的应和了电话那头几下挂了。 他把电话收起来,绝望的向王亚瑟说:“不好,你阿爸我被托孤了。” “什么?”那一天,王亚瑟的声音响彻整个土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