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的炽天使]苟活路人在线求生》一月斋

34、世界毁灭已经是既定的现实了

　　这会他们是在鬼屋里面玩。
　　不过因为自己不太喜欢玩这种，就没进去。
　　坐在休息室里面，还可以听到隔壁两人的叫声，还有鬼屋里的音效。
　　不过这种悠闲的时光还是比较短暂的。
　　墨时转过头来，
　　“所以你是来抓我的吗？”
　　在休息室的门口，身穿立挺的西装的齐藤走了进来。
　　他坐到了墨时对面椅子上，笑道，
　　“哈哈，都不警惕一下的吗？”
　　墨时无所谓地说：
　　“警惕不警惕都一样，反正仅凭我自己的能力是怎么样都躲不过去的。”
　　齐藤似乎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没准我用的是某种咒具呢？一点也不怀疑吗？”
　　总不能说因为知道你是吸血鬼第二位始祖所以就不怀疑吧？
　　“你很闲吗？按你之前说的，不该是在准备战争吗？”
　　墨时强装镇定地问他。
　　齐藤又笑了笑，“没错，我就是这么闲。”
　　墨时无话可说，于是又换了个话题，
　　“所以说，你到底是要干什么？”
　　齐藤回答：
　　“还是老样子呢。不过墨君也真是的，为什么要恐惧我呢？我自认为我对你还是蛮温柔的。”
　　说着，又做出了不解的表情。
　　“……”
　　这不是废话吗？
　　你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抓住我的。
　　我不怕你怕谁？
　　真是的。
　　这些位居高位的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完全看不出来。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太奇怪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齐藤继续说：
　　“我们可是一直都想要招揽你的，你自己也清楚。本来是为了让你来助力我们阻止世界的毁灭的。”
　　“本来？”
　　“没错”，齐藤点头，他看着墨时，张开手臂来，是要宣布些什么一样，
　　“现在——世界毁灭已经是既定的现实了！而战争也再也无法被终止了！”
　　墨时盯着对方，
　　“所以呢？不会到这种程度都还要告诉我让我加入你们吧？我还以为你们知道我是站在柊家这边的。”
　　“哈哈……嗯，虽说是这样没错。但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质疑过‘末日’是存在。”
　　“所以呢？”
　　“你其实有很强的求生欲啊。”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无厘头的话，搞不懂。
　　“这能说明什么？”
　　齐藤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思考着什么，然后道，
　　“说起来，你只是站在柊家那边，其实也可以站在我们这里的哦。毕竟你本就从来没有效忠过柊家，又何谈背叛呢？柊家无法给你的，我能给你。”
　　墨时沉默了一下。
　　见墨时思考的样子，于是齐藤便说得更起劲了，
　　“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当然，我还更加理解你，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坐在这里谈谈心的哦。比如说啊，还算安稳的生活什么的……”
　　墨时开口，
　　“我说。”
　　“啊呀，终于想清楚了吗？”
　　齐藤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
　　不过墨时要说的不是这个，“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他当然知道，但他要通过齐藤的回答来明确态度。
　　齐藤一副十分疑惑的样子，
　　“我是什么人？这个问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是一个自「百夜教」改造而来的杀手。”
　　墨时盯着他，没有说话。
　　这个家伙，还真是满嘴的谎话啊。
　　见墨时不相信，便又有些伤脑筋地看着他。
　　“如果我说——我只是一个和你一样，想要活下去的普通人，你会相信吗？”
　　你看我信吗？
　　墨时的脸上大概就是这么说的。
　　“啊，被拆穿了。”
　　齐藤自然也明白，于是故作遗憾地耸了耸肩，
　　“虽说我确实不是普通人……但，‘普通人’的定义本就因人而异，不是吗？就像你，明明只是个高中生，却能一次次从我们手中逃脱——这难道不也是‘不普通’的表现？”
　　墨时对此不予以评价。
　　齐藤的话总是带着某种诡异的逻辑，让人难以反驳却又无法完全认同。
　　难受。
　　齐藤却忽然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其实，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愿意听我说完接下来的话。”
　　真是神奇，墨时居然都有些习惯这家伙一会哭一会笑的变脸了。
　　齐藤看起来满心期待地看着墨时，道，
　　“末日即将来临，战争无法避免——这是事实。但即便如此，每个人的选择依然可以改变自己的结局。柊家能给你的，无非是一时的庇护。而我们……可以给你真正的‘未来’。”
　　这时，或许是真的说到他心坎里去了，墨时终于产生了些肉眼可见的反应来了。
　　“未来？”
　　齐藤点头，
　　“没错。一个不被末日吞噬的未来。一个……你可以真正‘活下去’的未来。”
　　听起来像是个神棍一样。
　　墨时心里这样想着。
　　听起来很诱人。但问题是——
　　“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个人对于自己而言根本不可信。
　　齐藤笑了下，不过这次的笑容却带着几分无奈和怜悯。
　　“因为你其实没有选择，墨时。”
　　他轻声说道，
　　“从你被卷入这场纷争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不再由你自己掌控了。柊家、我们，甚至是那些尚未露面的势力……所有人都在盯着这场漩涡中心的人物。而如同浮游一般的你——真的以为仅凭自己就能对抗这一切吗？”
　　“……”
　　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内心最深处的不安。
　　恐惧。
　　不安。
　　与无助。
　　如同迷失在海洋中的孤舟一般。
　　“所以，加入我们，是最好的结果。我们可以使你变得更为强大，使你有所依靠。你是天生的斥候，这是你的资本。”
　　齐藤如此地说着。
　　“……”
　　随后，齐藤静静地看着他，耐心地等着墨时开口。
　　反正他是不怎么急的。
　　而墨时就不一定了。
　　而且……他似乎也已经被说动了。
　　加入「百夜教」大概率也只会是时间问题。
　　只要别再有人半路冒出来就好。
　　齐藤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见时间差不多了，也就站了起来，说：
　　“最后的期限是在两个月后哦，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喽？毕竟已经要来不及了呢。”
　　然后，他朝墨时笑了笑，便离开了。
　　当门被关上，休息室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墨时皱着眉头，十分为难，“什么嘛……”
　　旁边的鬼屋里，谷和和沙田还在大叫着，玩的应该挺起劲的。
　　墨时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气来。
　　究竟想干什么呢……
　　居然又给了期限吗？
　　这次大概就是最后一次了吧？
　　该好好做选择了呢……
　　不然就真的哪怕一点也决定不了了吧？
　　到底该怎么办……